……

    这边,直升机靠近货船,先狙了船尾两个站岗的。

    萧衍一行人顺着软梯动作迅速的降落到船上。

    双脚刚落,枪声一片。

    萧衍举着枪半蹲在集装箱的后面,对着通讯耳机发话:“先找到人质,鹰子搜船艏和生活区,奥斯卡跟我去货仓。”

    老鹰、奥斯卡:“收到!”

    麦伦:“衍哥,我呢!”

    萧衍:“船上搜一圈,进行排爆。”

    麦伦:“这里还有定时炸弹?苏疯子想团灭?”

    萧衍冷哼:“鬼知道。”

    这帮人最好是把叶小五放在这艘货船上了,否则……送他们一起去喝孟婆汤。

    临近货仓附近,敌方一名雇佣兵持枪冲上来,双方子弹连发射击,火花直冒。

    近身枪战。

    萧衍右手持枪射击,左手猛地擒住对方手腕,狠狠一拖,枪口调转,子弹猛烈射向侧边突袭的雇佣兵。

    对方被钳制的右手一松,手枪掉落的同时,左手迅速接住。

    正要开枪,萧衍迅猛一脚踹上对方胸腹,伴随一声尖叫,一道人影弧度坠入海里,浪花四起。

    抬脚刚要进入货仓搜人,暗处一枚小手雷扔过来。

    萧衍迅速伏地扑过去闪躲,却还是被榴弹的碎片划破侧脸。

    他伏在集装箱侧面,被震了一下,脑袋有一秒的晕眩。

    用力甩下头,保持清醒。

    草他妈!

    快速填充弹匣,枪口从集装箱侧面探出去,一枪射击击倒,黑色身影矫健冲过去,枪身一横,勒住对方脖子,在地上猛拖。

    那人哈着嘴,脸色红白相间,脖颈青筋血管快爆开。

    萧衍面无表情的笑了下:“晕吗?”

    “啊……”

    还有力气叫。

    看样子是不晕。

    重重一脚踹上对方天灵盖,呜咽声戛然而止,晕到奈何桥。

    他沉了口气,嫌弃地将尸体踢海里去。

    花了点力气进入货仓,几百个大的集装箱出现在眼前。

    萧衍耐心真的快被磨没了。

    别告诉他,叶小五被绑着扔在其中一个集装箱里。

    猜猜乐是吧……猜他妈的。

    本来想给这帮疯狗留个全尸,现在看来保守了。

    他翻上集装箱,走在箱顶上,枪口轻敲集装箱,一个个查。

    目光扫遍四周所有动静。

    橙色集装箱附近,掉落一条钻石项链。

    眸光一凛。

    端枪步步靠近,随时准备扣动扳机,不确定里面是叶小狗还是敌方伪装。

    直到橙色箱子里传来气息微弱的呜呜声和碰撞声。

    几乎确定。

    萧衍连忙收枪,一开箱,只见叶小五双手双脚被粗的麻绳捆绑,嘴上贴上胶布,因为激烈挣扎过,长发凌乱的不像样子。

    因为想要制造出求救动静,大概是用额头撞过几次箱子,已经破皮流血。

    萧衍的脸陡然映入眼帘。

    叶小五以为是注射带来的幻觉,泪汪汪的看着他,看起来像是被严重凌.虐过。

    妈的……

    萧衍呼吸一窒,行动比心疼更快一步,连忙把人抱起来,一把撕开她嘴上的胶布,解绳子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是气的。

    快气疯了。

    可更气的,是她双手从背后解开束缚无力的垂落下来。

    她左手有过被注射的痕迹,右手被胶布裹着,被迫捏着一枚已经拔掉安全针的榴弹。

    萧衍浑身血液直冲头顶,喉结翻滚厉害。

    她眼睛里泛着泪光,却很木,像个没有生气的破布娃娃,就那么无望的看着他。

    “叶小五。”

    他将她长发拨脑后去,摸摸她的脸,喊她一声。

    她通红的眼球转的很慢,好像短暂的失去知觉和思觉。

    萧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叶小五脑袋埋在他胸口处,闻到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迟疑的缓缓抬头,看到他下巴,接着是鼻梁,眉眼……

    “萧衍……好疼。”

    嗓子也破了,哑成这样。

    丢下佛珠,跑就算了,怎么会搞成这样?

    那群沙比是吃的太饱了,该上路了。

    他咬咬牙,眼底戾气猩红,却笑了下:“知道了,待会儿让他们更疼。”

    他就这么牢牢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目光平静又汹涌。

    握起她被注射掐破的左手,将佛珠重新戴上她左手腕,一字一句的命令:“以后不准再摘下来。”

    第730章 以后都不跑了(3000+)

    货仓门被萧衍暂时用集装箱顶住,他得空出时间解决一下叶小五手里的榴弹。

    萧衍对通讯耳机说:“人质已经找到,鹰子,去驾驶台控制监控,看看苏疯子他们躲在哪,实时汇报。”

    老鹰:“收到!”

    ……

    温润坚硬的佛珠贴到腕间皮肤的那一瞬,叶小五介入虚实之中的混沌思绪,才真正清醒。

    不是思觉幻象,更不是妄想。

    是萧衍,真的是萧衍……他还是来了。

    叶小五眼泪滚下来,嗓音干涸沙哑:“他们要杀你。”

    “嗯,我知道。”

    很轻的一声回应。

    他低着头,正专注的拆她右手的胶布,感觉到她手腕的绵软无力,问了句:“还有力气握紧吗?”

    这枚榴弹已经被拔掉安全针,拉环孔被刻意弄变形,保险插销插不回去,只能死死握住才不会爆炸。

    注射剂的后劲还没过去,疲软乏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已经死死捏着这枚榴弹好几个小时,手指早就僵了,如实说:“我不知道,你退远点。”

    万一炸了,死一个总比死两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