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异己
童笙坐在办公室椅子上,看着眼前堆成山的资料,两眼发晕。她扔下资料看向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田以夏,一脸坏笑。
“田哥,帮我看呗。”她接过田以夏手里的文件,“我帮你整理。”
田以夏一脸疑惑。
“资料我看了进你脑子里啊,请你有一点成年人的行为好吗?”
“好吧,我自己看。”
她又坐回了椅子上,继续看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真是吓一跳。那群亲莽派借着陈元辛和陈元齐的名义做了这么多恶心事儿。陈元辛是不知道他们的所做作为还是默许了。
这就好玩儿了。把这些事情给陈元辛说说,看他什么反应。
“陈尊,给您发了一份资料,您收到了吗?”
“正在看。”
过了好久,童笙听到了陈元辛急促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这些事。现在童笙不仅能清除异己,还能让那个姓陈的对自己的信任更添几分。
“一个不留。”陈元辛咬着牙说,“全杀了。”
“是。”
童笙本想挂掉电话赶紧去申请拘捕令,结果陈元辛叫住了她。
“我弟弟对说了不好听的话,我代表他向你道歉。还有,张华英的事儿我感到遗憾,希望童部长能还张秘书一个清白。”
张华英的供词档案和尸检报告明明早就送到万靖总部了,为什么陈元辛没收到呢?这其中一定有鬼。一定得查,说不定能再钓出一条大鱼来。
“供词和尸检报告已经送到总部了,而且还是您亲自签收的。”童笙把收据给他发了过去,“您看,确实是您签收的。”
陈元辛冷笑了几声。
“童部长,还是那句话,一个不留。”他强压着怒火,“今年政会人肯定不多了。您到时候可得来发表发表意见,不然单凭我身边这群废物我很难办啊。”
“只要您不嫌我年纪小懂得少就行,我这人不会说话,到时候要是说错了话您可别生气,不然我可就不敢说了。”
“没事儿,只要您说得合理就行,到时候您又得忙两天,帮我清理一下敌人。”陈元辛现在气的脖子上青筋暴起,整张脸都红了。要是童笙看见他这样肯定能笑出声来。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童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睡不着。虽说最近睡眠质量变好了不少,但想的事儿多,照样睡不着觉。
“睡不着吗。”谷梓挪了挪身子,从后面抱住了童笙,“我在。”
“最近事儿多,还要抓那些亲莽派。没事儿,你睡你的。”童笙拉了拉被子,“我不困,我想去阳台抽烟。”
“我陪你。”
“不用,你睡。”童笙一把按住要下床的谷梓,“一点了,今天还有事儿。”
谷梓点了点头,关上了台灯。
按理说,截给陈元辛的快递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又怕盒子里装的是自己通敌叛国的证据,到时候被发现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通敌也好,叛国也罢,童笙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这些罪名能不能治死他们。
童笙看着还亮着的霓虹灯,坐在了阳台的椅子上。她抽着烟,小声笑着,仿佛在嘲笑这正在腐烂的繁华。
“拘捕令下来了,现在抓人吗?”田以夏打来了电话。
“来了几份,我申请了二十四份。”她点着烟盒里剩的最后一根烟,眼前有点迷糊。
“全来了。”
“全发下去,一起行动,别让他们相互通风报信。”
“好。”
童笙吐出一口浓烟。一阵大风刮来,把烟吹散了,也把她吹醒了。
她掐灭烟,叫醒了谷梓。
“阿梓,来活了。”童笙笑着说。
谷梓伸了个懒腰,穿上制服,跟着童笙一起去找田以夏。
“Kaing已经出发了,不在珅城的我联系了当地的童氏分部,不用担心。明早就全来了。”
“好,我在这等着。”童笙接过旁边人递的烟,“一群乌合之众。阿梓,你去带剩下的那个几个人。”
童笙注视着眼前慢慢靠近的车,坐上了专车,招手示意所有的车都往分部开。
今晚不能睡觉了。
童笙坐在桌子前,注视着面前的二十四个人,吹了声口哨。身后十六楼的人拿枪顶住了他们的头。她扔出一摞照片,让他们自己解开看。那些人相互传着看,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饶我一命,我保证以后为您效劳。”为首的那个人说,“我上有老下有小。”
童笙擡眼看了他一眼,点着了一根烟,把它立在了桌子上。
“咱能活将近一千年呢,你家老人得有多老啊。哦对了,上一个用这个理由逃避死亡的人是张华英,他的下场你们看见了吧,死的很惨啊。”说完她做了个上膛的动作,那群人身后的人十分整齐的把枪上了膛,“陈尊说了,一个不留。我数三声开枪。三丶二……”
“我说我说!”其中一个人吓得跪到了地上,双腿直打颤,眼里的泪和头上的汗混在了一起,“是陈元齐!是他叫我们这么干的,他说他一直被他哥压在下面,一辈子擡不起头,这才叫我们暗中发展,想早日推翻他哥好自己上位。而且他看着张华英没用了就让我们联系在分部里的人,让他们把张华英杀了省得把他和我们供出来。”
“记录那边记录一下,呈堂证供啊。”她把脚担在了桌子上,喝了口咖啡,“谁还要说?”
“陈元齐他想让我们做证,说是陈元辛通敌叛国,与他没有一点关系,而且自己还进行过劝阻。您看,我带证据来了。”一个人从兜里掏出一个优盘。
白祭把它插到电脑上,看了一会儿朝童笙点了点头。
“没人说了吗?”
这个优盘里的东西够扳倒陈元齐了,童笙不打算审了。
“行,扶他们下去休息,待会儿再审。”
那群人像是得到了解脱似的,纷纷站起了身。不过抵在他们头上的枪还没收回去。
“一。”童笙看着那根燃着的烟说。
二十四声枪响一同响起,那声音,震耳欲聋。
童笙撇了撇头,但身上还是沾上了血。她接过夏甜递过的毛巾擦了擦脸,出门给陈元辛打电话报告情况。
“陈尊,珅城的二十四个人都没了,尸体要怎么处理,埋了还是送回他们家?”
“送回去。”
果真,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只需要借刀杀人就好,他们手上干干净净。
“剩下的到哪了?”童笙问着谷梓。
“珅北。”
“杀了。”
她话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几声枪响和一阵尖叫。
“然后呢?”谷梓问到,“高空抛尸?”
“送回各家。”
谷梓擦着手上的血。她看着地上躺着的人,想起了谷氏被灭门的那一天晚上。这群人里应该有直接或间接导致自己家被灭口的罪人,让他们死得这么痛快不是很解气。
“谷部员,飞机马上降落,这些人怎么办。”
“准备一辆车,叫飞机往回飞。”
“是。”
天已经亮了,谷梓把尸体扔到他们家门口,另外附赠几张他们在包间喝酒包小姐或者通敌叛国的照片。
谷梓把这群人送完之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轻松了不少。”谷梓坐在飞机上,边吃饭边说。
“是完成任务了吗?”旁边的部员问。
“不是,是灭门之仇快报完了。”
所有人都埋头吃饭,不敢再和谷梓说话。
“欢迎回来。”童笙从办公室里探出了脑袋,把刚回来的谷梓叫进了门,“我这里有干净制服,快来换上。”
“你黑眼圈掉颧骨了。”
“没有那么夸张吧。”童笙打开手机照着自己的脸,“办好事儿了?”
“办好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等我写完这份报告就可以放一天假了!”
童笙拉上百叶窗让谷梓换衣服。她继续回到位子上写报告。
谷梓躺在童笙办公室的沙发上玩儿手机。
消息传得还挺快,人刚死陈元辛和陈元齐就前去吊唁了。但是他们兄弟二人眼里都没有一点伤心,陈元齐眼里甚至还露出几分愤怒。也是,好不容易收买的人一下没了这么多,放谁谁都得气,最叫童笙开心的是他不想叫人看出端倪强忍怒气的样子。
“你过来看他俩这表情,都挺好玩儿的。得给他俩颁个奖,你说他俩要是在演艺圈混得多少奖啊。”
“真挺好笑的,听说那几个人家里都没报警,你做什么了。”
“把他们和小情人约会或者是通敌叛国的照片放他们尸体上了。”谷梓直起身子一本正经地说,“是不是很厉害。”
“你狠。”
“下一步你要干嘛。”谷梓喝着咖啡,“再抓哪一派的人?”
“还是亲莽。我得先把仇人家扳倒再说,瓦底我不了解。”
“瓦底政界有二十多个党派,每一个党派又都和一个黑丨帮有关系,黑丨帮与黑丨帮之间又有联系。说实话我在那边那么多年也没捣鼓明白瓦底究竟是个什么局势。”她看着童笙的眼睛说,“不要去瓦底,那里很危险。”
在瓦底没有地下市,但那里的黑市会告诉你,一个人究竟值多少钱。
两个人继续看着直播,观察着陈氏二人的表情。还是那样,一个平静,一个强压怒气。
亲莽派的人一除,政界的议员少了很多,再次选拔就是从部长往上的职位选拔,可是要谁被选上就得看陈氏的意思了,他要是再拉上去一群队友,童笙就没理由再杀人了,不然她的心思就彻底暴露了。
最后一次拉人下水,让兄弟反目的机会就是政会,否则就真的只能跟他们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