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孩子走了,房里一时安静。
大美人甩开他横在腰间的手:“你还要在这里继续躺不成?”
大懒瘫顺势躺平:“不然呢?”
既然过来了,一时也不急着挪窝吧,在哪儿躺不是躺呢?
大美人却是看不惯他这幅懒样子。
“也不怕躺出毛病来。”
“谢谢媳妇这么关心我。”
“少逞口舌之快。”
大美人昨夜被大懒瘫抱起时,心里着实慌了一下,可是到了这边,大美人已经做好受辱的准备后,大懒瘫却又睡下了,临睡前还取笑他:“很失望没被我疼爱是不是?我出门一天,晚上又给你输了许多内力,早就累了,那些话本里受了伤流着血也要做的男人,我可无法效仿。你也别骚,早些睡吧。”
大美人便在心里嘲讽他,因为你不算个男人,你就是条虫,懒虫。
但面上是不能说出来的。
今日醒来,大美人跃跃欲试的第一件事便是下地走路。
说什么也不愿在床上继续躺了。
大懒瘫照旧在床上躺着,只扭了头看他,看他艰难的撑起身,坐了起来,接着掀开被子,挪动了胯骨,放下了一条腿,又放下了一条腿,双手撑着,面色绷着,努力将自己撑了起来。
摇摇晃晃走了两步,双手又赶忙扶住了床柱,披散的乌发流过颈背,扫过双臀。
站起来时,才发现头发已经那么长了,长得几缕发丝都落在了床头。
大懒瘫伸手撩起,放在鼻尖闻了闻,对垂眸看他的大美人道:“ 既然起了就去洗个澡吧,昨夜头发都汗湿了,正臭着呢。”
大美人将那一缕头发扯了回来:“你少胡说八道,一日不气我,你心里就不痛快是不是?”
“唉,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