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逐渐能走动之后,大懒瘫颇觉寂寞。
夜里要睡,也是跟他抱怨:“我后悔了,你就该跟我一起瘫着,我身边才有伴。”
大美人不理他:“ 你一个瘫子,哪来这么多废话?”
大懒瘫转过身去,深觉受伤。
等大美人在一旁躺下了,也没见大懒瘫再来跟他说话,便又感到不太适应:“怎么?你这是冲我耍脾气了?”
大懒瘫不说话,自顾自睡了。
反倒令大美人心里不太舒坦。
他在此处待了快一年了,身体已经恢覆了三四成,和大懒瘫父子朝夕相处,便快看透了二人本质。
那大懒瘫当初给他吃的小药丸自然也是骗他的,这家夥懒得很,连正经的床都懒得跟他上,又怎么会月月劳累呢,迄今为止,也只是兴致来了会将他逗上一逗。
大美人可恼极了大懒瘫这一套,便会时不时讽刺他不过是个毫无斗志的瘫子。
可瘫子又给他输了好多内力。
大美人总会在调理后,看着他道:“你要我如何回报?”
他们非亲非故,要一个绝世高手肯为他付出这些 ,大美人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大懒瘫就懒洋洋的笑着,双手枕在脑后:“我想等你好到七八成时,就坐上来自己动,我最喜欢你明明有能力伤到我,却又还要放下一切身段任我欺负的样子。”
大美人嗔斥:“你想得倒美!”
说罢拂袖下床,袖摆扫过大懒瘫的脸庞,带走一段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