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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尘阳听到顾姻红着眼这样骂自己,神色也没有太多波澜,只是他忽然俯身在顾姻身上,一只手将顾姻的两只手腕都握住,顾姻刚醒,浑身没有力气,轻而易举便被他制服。
他将她的手按到头顶上,顾姻愤怒地看着他,胸脯起伏,因为为她方便疗伤的缘故,她的身上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楼尘阳微微垂下目光,一缕长发落到顾姻面上,顾姻只瞧见他纤长的眼睫,浓密而弯曲,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雨夜的灯火,无言的明月。
楼尘阳直直看着顾姻的胸脯,毫不避讳,那里不同与她身上的任何一处肌肤,细腻而白皙,宛若羊脂玉般,将里衣撑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怕是她身上唯一柔软的地方,比她的嘴还要软。
靠她更近,他能闻到属于女儿家的芬芳。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握住那里,顾姻眼中震惊,她甚至感受到他指腹的茧,她开始挣扎:“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无耻,叛国小人。”
“你知道军营里最缺的是什么?”楼尘阳擡起眼,看向顾姻眼中,他微微眯起双眼,眼中不见情欲,满是威胁,声音也拒人于千里之外,“最缺女人。”
军妓,专门用于给那些士兵宣泄的工具。
顾姻被这样羞辱着,气得浑身发抖,只恨不得拿长枪戳进楼尘阳的胸口,她如今是阶下囚,是俘虏,半死不活地残喘着,或许她不知,她在外人眼中,金厥城顾姻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
楼尘阳从她的身上起来,顾姻躺在床上,怒目圆睁地看着他,胸口的衣裳开了大半,雪白的肌肤耀眼夺目。
楼尘阳缓缓将目光扫过,而后语气淡淡:“以后骂人,换些词,这些话我听得耳朵起茧。”
说完便不再理会顾姻,径直出去了。
等楼尘阳出了营帐,便去了一趟季昱那儿,刚进去,季昱便知是他,季昱长得俊郎,亦是侠肝义胆之人,他坐在桌前,桌上放了两坛酒,他爽朗地笑道:“楼兄,来尝尝。”
楼尘阳走上前去,酒香弥散,在空气中漂浮,过去他喝酒用的是琉璃杯,而今用的却是大碗,酒被季昱满上后,楼尘阳拿起来一饮而尽,季昱见他饮下,也豪迈地喝了一碗。
酒过三分肠,季昱才开口问:“那个女将军……如何?”
他对顾姻有所耳闻,顾家忠诚不二,只可惜护错了主,若不能为他所用,留下来到底是个祸患,不过有一件事比较难缠,他听闻顾姻与楼尘阳有婚约在身,若不是楼尘阳跟了他,恐怕这两人今年便能成了亲。
楼尘阳若是无意,为何偏偏救下顾姻。
季昱看起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缜密,他在试探楼尘阳。
楼尘阳擡起眼,眼里一片清明,这点酒根本不足以醉人,楼尘阳坦然地望着季昱:“顾氏顾姻已战死沙场,世间已无此人,我不会让她成为你我前进路上的威胁。”
“从今往后,活在世上的,只有一个战场的幸存者,名唤顾姻。”
季昱先是一楞,而后哈哈大笑:“我自是信你,这样当真最好不过。”
“来来来,喝酒,拿下金厥,你功不可没,今夜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