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查出是谁!”
安如萱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温浩辰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喝醉酒说胡话,他这是要杀了谁呀?
一路把温浩辰拖进总裁办公室,又绕到了休息室内,安如萱已是疲惫不堪。
这长长的一段距离,平日五分钟就可以到达,可如今走这么些路感觉翻了好几倍的时间。
好不容易把温浩辰扛到床上,他的手因一直勾着安如萱的脖子,连带她也一块儿跌到床上。
温浩辰只觉胸口被人重重一砸,半眯着绿眸,就见安如萱躺靠在自己怀里,还微微喘着气,是她刚刚吃力一路拖他上来的疲倦。
安如萱意识到不对劲,这样的姿势似乎有些亲密,不由往后缩了缩身子,尽量和酒后的男人保持距离。
“老婆,不准给别人碰。”温浩辰压在她身上低喃,薄唇亲吻着她面颊。
安如萱不明白他今晚喝醉酒为什么总要说这句话,再次清晰重覆了一遍:“我没给别人碰!”
“嗯……”温浩辰应了声,却好像是什么都没听清楚,胡乱的回应,两手开始隔着衣物摆弄起那两团绵软,躺在他身下的安如萱,完全感受到他身体渐渐开始起的变化。
温浩辰含着住她耳珠,在她耳边轻轻喃着问:“以前碰你的那人是谁?”
他声音较为轻柔,但听得出有种难以启齿的淡薄,满含失望。
“什么?”安如萱不悦的蹙起秀美,擡眸看向那个还醉醺醺的男人,身上有着酒气,还有他桀骜的体香。
温浩辰阖着绿眸,脸埋在她绵软前蹭压,呼吸比之前稍快几分,已能感受到他迫不及待的渴望。
还有在不经意间,他已做出的小动作,很快和她融为一体。
“呃……”因熟悉的感受,让他失控,但脑里还是没忘要问的问题,声音几分沈迷,几分逼迫,“你第一次给了谁……不准再撒谎……”
“你……”安如萱被问得说不出话,难道她第一次给了谁,他还不知道吗!?
“温浩辰你在说什么!”安如萱重重捶了下他,试图把他打醒过来,“我给了谁你还不知道吗!温浩辰你混蛋!你混蛋!和你那么多次你还不知道我给了谁!?你还问的出口!?”
紧接着,安如萱开始四处挣扎,而男人并不放过她,尤其在他醉酒的时候,意识淡薄的时候,更是将她紧紧禁锢着。
这一次的欢好,完全没有过往的甜蜜缠绵,相反的是一种掠夺,像是猎物和猎人的抗拒。
到了最后,安如萱满脸都是泪水,睡在她身旁的男人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稳的窝在她肩头。
清晨。温浩辰醒来时,只见到被单一番狼藉,告示着昨晚的激烈。
但在他旁边的人已经不见踪影,随后,十米远的卫生间门打开,就见安如萱已梳妆整齐,站在他面前。
温浩辰轻柔一笑,声音因昨晚喝了太多烈酒而变得略微沙哑,“早饭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
安如萱看也不看他一眼,边从他面前走过,边道:“你自己想吃什么自己点,现在已经到上班时间了,我得下楼工作了。”
温浩辰起身踩在毛绒绒的白色毛毯上,上前拉住她的手,从她脸上已看出她心情不好,“怎么了?一大早就冷着一张脸,是昨晚弄疼你了?”
“放开!”安如萱甩了甩手,也不直视他,清冷道:“昨晚发生什么你还不知道!?”
温浩辰揉了揉太阳穴,大脑还处在混沌状态,又细细想着昨晚发生的,想来想去,无非就是滚了床单而已,确信道:“真弄疼了?昨晚我喝多了,不晓太用力了,不然我这就下去帮你买药膏抹上?”
安如萱咬了咬唇,这男人似乎忘记了?可一时让她开口,她哪里说得出这种话!
“咚咚咚——”职业性的三声敲门响从外传来。
温浩辰进浴室拿了件睡袍披上,就往外走去,“进来。”
秦源每天早上准时进总裁办公室汇报一次,刚推开门,就见温浩辰穿着睡袍,还没打理的棕色头发,有着野性及慵懒感。
“温总,今日的行程都在这上面,请您过目。”秦源拿着手里一份文件,抽出其中一份递给了温浩辰。
温浩辰只是让他放去了桌上,擡眸示意他离开,自己就走往卫生间,秦源并没走,反而跟在温浩辰身后,道:“这个……温总还有事,是温老先生交代的。”
温浩辰一个停步,迫不及待问:“查的怎么样了?人找到没?”
“咚咚咚——”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这回是伊琳带着温祁山进来,“温总,温老先生说找您有事。”
温浩辰点了点头,示意她出去把门带上。
温祁山进门就见休息室内床单一片狼藉,想也能想到是自己孙子昨晚和女人混了一夜,而且这个女人就站在她眼前。
温浩辰只是在卫生间稍稍洗净一番,就快速出来,“爷爷,你找我有事?昨天不还说改日我来找你嘛?”
温祁山瞟了眼休息室,又看向安如萱,开口道:“我是来向你要一个人的,就看你给不给。”
“爷爷笑话,安如萱一会儿还有事在身,除了她之外,爷爷你向我要谁都没关系。”温浩辰自然知道温祁山想要的人是谁,打着太极和他绕圈子。
温祁山指着安如萱,也不拐弯抹角,“我就是要的她,浩辰,你要是想娶这个女人进门,难不成连给爷爷看看都不舍得?那往后可是要金屋藏娇,不管我这老头了。”
“不敢。”温浩辰看向安如萱,只见她一脸清冷,似乎根本不在意,又和之前起床看到她的表情一模一样,这才想到她一定有事。
迫于温祁山在身旁,温浩辰只是低低先问了句安如萱,轻声道:“你想去吗?如果不想见爷爷的话,那下次我陪着你再一起见。”
安如萱并没擡头看他,只是淡漠道:“我能选择吗?他都上门找来了,你要拒绝的话,你爷爷绑也会把我绑过去。”
说着,安如萱就走到他面前,礼貌道:“温老先生,我跟您走吧。”
温祁山满意她每一次都很懂看人眼色,也很识相,只是她身份低微,这样嫁入温家,实在丢脸,更何况温浩辰是温家唯一的血脉,温靖远再怎么是他的孙子,那也是领养来的外人。
“那浩辰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我会很快把她还给你。”温祁山说着,就带安如萱离开,对于这么个什么都不是的孙媳妇,得好好谈谈。
总裁办公室内,一行人纷纷离开,只剩下温浩辰和秦源两人。
温浩辰轻缓一口气,把思绪拉回刚才的话题,接着问:“你继续说,让你查的事情查到没有?”
秦源小心翼翼道:“人查到了,只是温总……这件事情您千万别激动,这个答案……”
“少废话!”温浩辰不悦睨了一眼,催促:“吊什么胃口,快点说。”
秦源选择把文件递给温浩辰,并没有直接把答案汇报出来。
温浩辰接过文件,打开的第一页,就是一张一寸小的照片,上面那个女人已不再是照片上的那个婴儿,是个活生生的女人!
而且!还是他的女人!
瞬间,他感觉呼吸都被抽光,绿眸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又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旁的姓名,笔画清晰的打印着:安如萱,三个大字。
温浩辰视线反覆扫视着姓名及照片,照片上,女人眉目清秀,水灵灵的那双眸子,时常会对他卖萌丶会对他撒娇,还会伸着手对他说:你是我男人你得给我钱。
昨晚还激起风一般的火热,而在今早她却转眼从他的女人成为了他温浩辰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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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她被下药(剧透一)
温浩辰拿着资料仔细看了遍,在医学鉴定上,完全证明安如萱流着温家的血液,各项调查都确凿了这个事实。
拿着医学报告坐在皮椅上,温浩辰的目光像是在看鉴定,又像空洞无神,一双绿眸说不出的震惊和空灵。
良久后,他突然站起,道:“我不信!我要带她去做DNA!她不可能是我妹妹!绝不可能!”
秦源低声劝服:“温总,这次检测报告给的是温家私人医生鉴定的,不可能会有错!”
温浩辰凝眉深锁,拿着纸张的右手紧紧握拳,倏然把手中的DNA报告撕得精光,洒在他向来爱干净的总裁办公室内。
一处僻静的茶馆,早上时,并没有很多人会来喝茶,温祁山仍是带着安如萱进了一间包厢。
安如萱及温祁山身后,分别各有两个保镖。
温祁山身后的两个保镖自然是保护他的安全,而对于安如萱身后的那两个保镖,当然是看好她,不放她逃走。
茶室内。
四个保镖都站在门口守候,包厢里只有温祁山和安如萱两个人。
安如萱主动为温祁山斟了一杯茶,双手毕恭毕敬的将茶端奉到他桌上,因为她知道即使她将茶杯高高举起,温祁山也不会赏脸接过,不给自己难堪,就将茶放在他那一边。
温祁山也并没赏脸喝,这是安如萱意料到的。
时间过了良久,温祁山锐利的眸子始终看着她,安如萱并不直视,一直都是礼貌的将头微低,不与他对视。
“我是不会让浩辰娶你进门的。”这是温祁山从走出Star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安如萱双唇紧紧抿着,“温老先生,我想……”
“我话还没说完!”温祁山喝声打断,“你的家底我已经查过,是名孤儿,养母前不久离逝,父母下落不明,我想你应该对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很好奇吧!”
安如萱果然双目发亮,要说不好奇是假的,活了二十二年,她怎么会对自己的身世不好奇?
若是人活一世,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那真是活得荒唐,即便这人红遍全球,那也红得无人知晓。
“我们温家是商人,从不做亏本生意。”温祁山明人不说暗话,直接盘算道:“我的要求你应该知道,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帮你查清自己的身世。”
温祁山并没拿金钱引诱,因为他知道自己孙子很疼这个女人,对于钱来说,根本诱不了她。
安如萱放在膝上的两只手紧紧交叉握着,拇指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那枚银色婚戒,心如同能跳出喉咙口。
温祁山稳坐泰山,像是知道她的选择一样,镇定自若,没有丝毫逼迫之意,仿佛吃准眼前这个女人一定会开口答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禁止,又似在流动。
茶微凉,温祁山一直都没催促,安如萱翕动着唇瓣,缓缓回过神,目光里有着一种坚定,“谢谢温老先生的这笔交易,但我心里有的母亲永远都是安秋丽,我的亲生父母与我有血缘关系,但在生下我时就已抛弃我,既然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我又何必今日烦忧。”
温祁山锐利的眸子立马放射出威厉的目光,看着安如萱的眼神,也不再是方才的闲定自若,反而带着难以察觉的出乎意料。
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将微凉的茶水缓解他失策的怒意。
安如萱抿了抿唇,以表礼貌,也喝了一口下肚。
那头又传来声音,带着鄙夷,“昨晚你是不是和浩辰睡了一个晚上?”
安如萱低着头颔首,看上去怯弱的模样,眸底却有几分清冷,就如同刚才看上去唯唯诺诺,实则语出惊人。
温祁山不满的继续问道:“有没有发生关系?”
安如萱咬着唇,面颊羞红。
温祁山一看便知是发生了,接着问:“你们几次了?”
安如萱低着头不作答,并不好意思说出几次,更何况最近的温浩辰,自从和他发生了第一次关系后,他就和狼似的,动不动就要碰她。
温祁山对她的沈默有些不满,不是因为她不说而不满,而是因为这样的不言不语,代表他们有过很多次。
“浩辰不能在你这样的女人里留种。”他语气阴厉,仿如蕴着一场盛大的阴谋,让人抖索。
安如萱也不是一声不吭的主,对于温浩辰来说,他既然承诺给了她婚姻,那就一定不会和温祁山的想法一样。
“温老先生,我代孕时,温浩辰就有说过要与我发生关系,他是愿意与我有个孩子的。”她语气不卑不亢,像在证明什么,又像是一种解释和劝服。
“砰——”
温祁山一掌击打在桌上,斥责道:“胡说八道什么!敢这样诋毁浩辰的名声!”
安如萱冤枉的看着他,她没想到温祁山会这样看待自己的身份,即便她再卑微,但温浩辰从没这样看不起过自己。
“我也实不相瞒。”温祁山意味深长的道来:“你代孕时,孩子并没检测不出心跳,孩子确实是健康的在你肚子里,后来是你自己提出了人工流产。”
温祁山看着安如萱逐渐惊讶的面容,而他却是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既然当初让你流过产,如今我就不会让你再次怀上浩辰的孩子。”温祁山整了整衣衫准备起身,“今天让你过来,不止是和你说这件事,还有就是以防后患,你既然和浩辰有过关系,那就得斩草除根!”
温浩辰惊愕的看着他,她的思绪里只有自己曾经流产过的事情,那天她明明是在医院里检查了两次胎儿,医生都是说检测不到孩子心跳,最后才决定了做人工流产的。
安如萱启口问道:“我明明是在医院检查过,医生说……”
“是我让医生那么说的。”温祁山话语淡然,也同时夹杂着一股狠毒,“我们温家虽然是要子嗣,但后来我发现浩辰对你不同,若是孩子一旦生下来,那浩辰必定不会放下你,只有断绝了孩子,才能让你们俩分的干净!”
安如萱紧紧握着拳,满肚子怒意想要爆发出来,只是面前坐着的人是温祁山,温浩辰都要敬他七分,她又怎么敢多说一句。
温祁山叙叙而来,轻蔑的意味仍没退却,“只是我没想到,我指使了你过去的流产报告,竟然还不能让浩辰对你死心,呵……你这女人……”
话至此,温祁山无奈的摇摇头,他什么方法没试,就差没动刀子让杀了这个女人。
自己孙子向来对女人有洁癖,他料准的温浩辰是不会碰一个有过那样不堪过去的低等女人,却没想到竟然连安如萱曾经流产的记录都无法阻止他。
安如萱坐在那里渐渐四肢冰凉,难怪昨天晚上温浩辰醉酒时,不停说着‘不许给别人碰’,还问自己‘第一次到底给了谁’,原来他全都知道!一直都知道!
难怪最近他要自己时,一次比一次狠,有时在她沈迷间,恍惚还能看到他的失望丶他的痛楚丶嫉恨,原来那些都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为什么!”安如萱双肩因气愤而微微颤着,一双美眸中似乎有着悬挂的露珠要掉落般,委屈悲愤。
温祁山并没回应,只是起身道:“跟我去医院,把你检查检查清楚,肚子里到底还有没有温家的种!”
说着,他打开门就让四个保镖压制她。
安如萱不停开始挣扎,“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温浩辰!你为什么要害我孩子!为什么!”
“因为你配不上他!这次我会让你和浩辰断个干净,事成后,我会送你去国外住一阵,不会让你再和浩辰见面!”温祁山了断的给了安如萱这句话,一行人齐齐走出茶馆。
被钳制的安如萱四下来回挣扎,但再挣扎的激烈,也比不上四个保镖犹如壮士般的力劲。
一路拖到茶馆门口,不远处一辆白色跑车‘唰——’的停挡在前。
车上下来的男人温润如玉,深刻的眉宇间有着股淡淡的紧张和怜惜,大步走到他们面前,阻挡温祁山一群人上车,“爷爷……”
“靖远你过来做什么!”温祁山不满这时有人坏了他好事,更何况这次他没打算让人知道。
温靖远知道以自己的名义要安如萱未必能成,就拿温浩辰借题,“爷爷,浩辰让我接如萱回去,说有急事找她,爷爷您看……”
温祁山眼里没半分退让,“我若是不放人呢!”
温靖远不语,但仍旧直直挡在这群人面前不退让,意味他一定要带安如萱走!
刚才接到电话是温浩辰打过来,让他去趟Star,一路沿着过去,就看到安如萱被温祁山的保镖拖着,他猜也猜得到是温祁山想让安如萱和温浩辰断绝关系,只是用着这种方式让温靖远想出手帮助。
温祁山见温靖远不语,眼神示意保镖们绕过他,带着安如萱上车。
温靖远见几人压制着安如萱要走,上前一步挡住,这回,他一个人就和四个保镖杠上了。
几分眼神看去,见温祁山还没放人的意思,温靖远率先出手,拉过安如萱时,就和保镖们打起来。
温家的保镖都是武警队选拨的精英,论是真打起来,温靖远就是有再强的实力,也未必能打赢得了他们。
只是保镖们看到了温祁山的眼神,就做了退让。
让安如萱就这样在温祁山眼皮子底下被带跑了。
温祁山冷冷看着那辆飞奔离开的白色跑车,眸里有着一股悬念,让人捉摸不透,甚是含着一种阴谋,静观其变。
安如萱坐在副驾驶,看着身后没有车子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靖远哥,这是谢谢你,幸好遇到你,不然我就要被送去国外了。”
“送去国外?”温靖远不解的看向她,问:“为什么要被送去国外?”
“因为……”安如萱抿着唇,觉得对他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从小和他一起长大,除了分开十年,以前就属和他关系最亲了,便把事情都说出来。
“温老先生知道我和温浩辰发生了关系,就想带我去医院检查我有没有怀孕,如果有的话,就想早点处理掉,然后把我送去国外,不让我和温浩辰再见面。”
接着,安如萱又把当初她代孕的事情,及代孕时的孩子全都和温靖远说了一遍。
温靖远一路静静听着,但听到安如萱说到和温浩辰有过关系时,心里不由滑过一抹失落,心往下沈。
只是安如萱越说越热,即使放下车窗,外头吹进的凉风,那股全身散着的热意仍是存在,怎么也吹不去。
温靖远把车开进别墅,平日他常常外出跑海,所以他的住所不像温浩辰那样居无定所,在每家公司旁都买下一套公寓,想必温靖远是一直住在那幢别墅里。
别墅外观很简洁,还有些花雕的元素,看上去如别墅的主人,温润如玉,淡薄丶内敛。
另一头,Star里。
温浩辰倚着落地玻璃窗,已经站在那里几个小时没动过,送来的公司文件堆积如山,至今都没翻过一页,心下满是安如萱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事。
阳光洒在他咖色头发上,显得颜色更亮,咖色的头发里带着淡淡的亚麻绿,将他的肌肤衬托得白皙,五官犹如出自上帝之手,精心雕刻。
只是那双眼睛,并不能与他狂傲的外表来媲美,反而有种淡淡的忧郁,是很少在他脸上呈现的。
温浩辰拿出手机,就看到两人的情侣机,如今在阳光普照下,显得有些讽刺。
他拨通那头电话,却只发现安如萱的手机留在他这里,没有带走。
眼看她和温祁山已经离开有一个早上,如今连中午都过了,已是午后还没有回来,就直接打电话给温祁山。
“喂……”那头的声音很悠闲,显然是温祁山每天下午都会喝下午茶的时间。
温浩辰听他的声音,就知道安如萱一定不在他那里,不然老爷子是没那么好耐心接电话的,问道:“爷爷,安如萱在哪里?”
那头声音轻轻笑了下,道:“你不是让靖远去接她的么?怎么?还问我她人在哪里?”
温浩辰眉宇微蹙,他怎么可能荒唐到自己女人让别的男人去接?拐弯抹角道:“爷爷,你真会开玩笑。”
“呵呵,那看来你没让靖远去接,那开玩笑的人就不是爷爷,是靖远真会开玩笑。”温祁山的声音虽为亲和,只是也在打着太极说话,但又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温浩辰。
温浩辰知道一定是温靖远把安如萱带走,也就不再多说,立马挂了电话打给温靖远。
电话那头的声音响了许久都没人接,温浩辰已是到了楼下开车去找人。
虽然知道安如萱是自己的妹妹,但在这方面,他觉得还是有待调查。
在没调查完毕之前,安如萱就仍旧是自己的女人!
午后,一辆法拉利如同黑豹般驰聘,周身强烈的气势预告着车里的主人的心情。
温浩辰并不知道温靖远人在哪里,就抱着试试的运气先去他家,刚开车要进别墅区,就被门卫保安拦住,“先生,您的通行卡。”
温浩辰蹙眉,冷冷回道:“我是找人的。”
“那先生,您找的是哪家?门牌号多少?”保安接着问道。
温浩辰回道:“温靖远,XX号。”
门卫不用调查,都知道这里住着个海军上将,又道:“这位先生,我们这儿有规定进出要出示通行卡,如果您是来找人的话,那得让住这儿的主人带您进去。”
“哪来那么多P话!”温浩辰低咒,“我不知道人在不在里面,我现在!立刻!就要进去!”
“抱歉先生,您不是这里的住户,不能进去。”门口的保安及有耐心的回道,高档别墅区的保安态度也比别的要好。
只是温浩辰性子急,没那么多耐心,“那我一会儿就在这里买房子。”
保安见着温浩辰开法拉利,自然知道他有钱,但要是个刚刚偷车来的贼怎么办,又道:“抱歉先生,那得等您买了房子才能进去,我们这里小区严格有规定,如果没有……”
“啪——”温浩辰一巴掌拿着支票就拍在保安脸上,“现在我买了,可以给我进去了!?”
保安看着车里的人出手阔绰,开个车都带支票,想想也知道是个有钱的爷,不敢多得罪,恭敬道:“那好先生,现在我就找人带您进去选房子,您若是看中……”
“滴滴滴——”温浩辰猛按了几下喇叭,发出低沈的声响,在宣泄他的不满。
保安不敢多得罪,开了门就让温浩辰驱车进去。
温浩辰还没停下车,就见温靖远家门口停着白色跑车,想必刚回家还来不及停车,更确信安如萱也在他家。
这回,他立马恼火,想到安如萱被温靖远拐进他家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心里的怒意就四下翻腾。
他下了车猛按门铃,又猛拍温靖远家门,“温靖远!你给我出来!你带着我女人去你家里做什么!给我出来!”
一门之隔……
安如萱紧紧靠在温靖远怀里,像是要挣脱,却又欲拒还迎着。
两人都躺在床上,温靖远拿着冰冷的毛巾擦拭着她脸颊,另一只手又喂她喝水,“好点没?还热不热?”
“嗯。”安如萱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中,对于他一下下的触碰,明明大脑知道这样不该,但身体却就是不由自主。
“咚咚咚——”
温靖远听到楼下门口传来激烈的敲门声,起身道:“我先去……”
“靖远哥……”安如萱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声音是那种酥软带有甜腻的感觉,“我好难受。”
温靖远看得出她被下药,将东西放在一旁,伸手要去解她的衣衫扣子,“不然先带你去冲凉?”
安如萱握住他的手,明明是要推脱的力气,却因碰到他的手后只是这样握着。
温靖远一脸焦躁的看着她,耳边再次传来强烈的拍门声,他已料到是温浩辰找上家门了,原本是想开门,但想到安如萱被下了药,温浩辰看到后万一碰她身体怎么办?
虽然他们之间已经有过,但他不想看到更多这样的次数,又坐回在床上,不去开门。
“靖远哥……”安如萱睁着水灵灵的眸子看他,拿着他的手摸自己娇媚的脸蛋。
这样的柔情似水,让温靖远这样淡薄的男人一时间都有些把持不住,但他不会借此碰她,尽管这次是很好的机会,他仍旧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去伤害她,相反的只有对她的尊重。
“如萱,不然你去浴室冲凉,我在这里等你?”温靖远挣开了安如萱的手,脸也稍稍撇开了些,这样柔媚的她实在让人心动。
他知道这次是老爷子对安如萱下的药,但他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对她下药,难道是想把她带给别的男人?然后再把这样的画面给温浩辰,温浩辰就会不要她?
想来,温靖远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不要。”安如萱攀在他身上,整个人粘附着他,像是找寻一种触感,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温靖远启口问:“如萱,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可好?你去冲个凉,我在这里等你。”
“不要。”安如萱仍旧摇了摇头,声音别提有多软,但也分不清她回应的是不要他帮她脱衣服,还是回应不要冲凉。
等在门口的温浩辰开始暴躁起来,对于别墅里长久的沈静让他有些不安,听不到里面的回应声,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在一样。
他转身往回走去,又去监控室调查录像,确实见刚不久温靖远和安如萱一同进了别墅里,安如萱微低着头,脸颊绯红,在他眼里成了一种害羞。
温浩辰气冲冲的再次回到温靖远家门口,这次手里拿着废弃的铁栏杆。
走到温靖远家门口,就一杆子上去,把玻璃打了个粉碎,连连砸下一大片玻璃后,温浩辰就从窗口里进了温靖远家里。
“温靖远!你给我出来!”温浩辰熟悉他家中的样子,一进去就直冲二楼温靖远的房间。
温浩辰把房门一踹,门并没锁,就被弹开。直见安如萱衣衫褴褛抱着身下的男人,温靖远则像是被强的样子,被压在身下。
还没从惊讶中缓神,就听安如萱娇滴滴的声音,唤着:“靖远哥,我好难受。”
她边说,脑袋边在他身上蹭,像是寻求安抚,并且是对别的男人寻求这种安抚!算是索爱?
温浩辰脑里第一反应就说,难道安如萱的第一个男人是温靖远?随后想到他们在孤儿院有过那么长段时间的认识,很有可能安如萱第一次是给了他!
这么想来,他冲过去一把推开压在温靖远身上的安如萱,没有半点怜惜。
安如萱被摔到地上,吃痛的捂着摔到地方。
“竟然敢带我女人回家!”温浩辰一拳打在温靖远脸上,“说!你是不是碰了她?你以前是不是碰过她!”
温靖远上半身的衬衫半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和温浩辰都是混血儿,所以两人的皮肤都很白。
温靖远起身推开他,“你胡说什么!”
“温浩辰……”安如萱从地上站了起来,就见温浩辰在眼前,有些惊愕的看着她,但身体上的难过仍没有退却。
温浩辰怒瞪了她一眼,上前擒着她下巴,凶斥:“谁是你男人!到底谁是你男人!?安如萱,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着,他狠狠再将她下巴甩去一边,转身又要去找温靖远麻烦,安如萱以为他要走,连忙抱着温浩辰,认错道:“对不起对不起,温浩辰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了……”
温浩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女人身体很烫,四下还喜欢扭来扭去,不由犹疑的看向安如萱。
只见她面色红彤彤的,媚眼如丝,刚才的声音也有些酥软,便猜测到她被下了药,伸手轻轻摸了下她脸蛋,就见安如萱的脸也配合着他的手动了动,像是一种享受,是她想被触碰!
“是谁对你下的药?”温浩辰话语紧迫起来,两手撑着她肩膀摇了摇,试图将她这样的糜烂神思给摇醒。
温靖远在一旁启齿:“是爷爷。”
温浩辰刚想说不可能,但想到刚才在监控室看到的画面,那个时候安如萱跟着温靖远进家里时,面色就是绯红,走路时的样子又说不出哪里的怪异,慢吞吞的又像是全身没有力气一样。
想来那个时候一定是已经被下了药,再算算时间上的差距,似乎的确有可能是老爷子下的药。
不再多留片刻,温浩辰打横将安如萱抱起,就往门外跑去。
将她抱坐在副驾驶座后,温浩辰就开车离开,又一手打电话给私人医生,让他在家门口等着。
安如萱坐下后,身体不安分的扭动着,两眼楚楚可怜,却又带着迫求的眼神看温浩辰,喃道:“阿辰……我好难受……”
温浩辰一手握住她两只手,安抚道:“乖,马上就到家了,我叫医生来了。”
安如萱抿了抿唇,两只手被他握住,其中一只手挣开,拉着他的手竟然往自己身上放去,又道:“我现在就好难受,感觉身体里有一把火一样,就好像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