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细小的血管,因为瘦有的甚至微微凸起,似乎想要穿破那层薄薄的皮层。
纤细的手腕似乎一碰就会断掉,明若成看着心脏一阵紧缩,莫名的疼痛带着酸涩盈满整个胸口,他摩挲着她的手指,忍不住低声呢喃,“我竟是见不得你受伤。”
左小悬想要抽回手,却扯痛伤口,忍不住皱了眉。
“很痛吗?”明若成也跟着皱了眉,“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等你伤好了,我带你一起走场子。”
左小悬有些惊讶,不由的擡眼看他。
明若成笑了,嘴角漾起一波浅浅淡淡的涟漪,双眸清润,“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如何操控赌场吗?我教你。”
“你不担心……”
明若成擡手遮住她的唇,“我不放手,也不强迫你,你会自愿留在我身边的。”
左小悬没有说话,她的心由她自己掌控,并不会因他说了什么而改变。
两人都沈默了下来,气氛似乎一下子从静谧柔和变得有些暧昧的尴尬,尤其是明若成还抓着她的手。
左小悬咳了咳,抽手,“帝少,我想休息了。”
明若成嗯了一声放开她的手,站直身子,“叫我若成。”
若成,有些太过亲热了。
左小悬眉头轻蹙,正要反驳,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却是陌生的号码。
左小悬想了想接了起来,“喂?”
“怎么样?左小悬,有没有感受到死神来了?”听筒里传来怪异的笑声,却是迟月娇略微失真的声线。
“迟月娇?”左小悬对于她的来电很是奇怪,尤其听到她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语,更是觉得讶异。
迟书记死了,迟家垮台了,她的演艺事业也毁了,再加上……
左小悬想到那天看到的情形,她也到底是受到了刺激,她脑子转不停,电话里面迟月娇的声音却是响不停,带着阴阳怪气的尖锐。
“啧啧啧,可惜了,原来夜帝没有坐在那辆车上。”迟月娇不甚感叹,瞅着电视上播放的“爱人”广告,更是赤红了眼。
“结婚第四天就成为寡妇,这条新闻多劲爆,你说是吧,左小悬?”迟月娇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哦,还有,人家若知道堂堂夜帝的妻子其实是个杀人犯会怎么想?你说,警|察是不是会第一个怀疑你有杀人动机?”
第21卷 第223节:你威胁不了我
“哦,还有,人家若知道堂堂夜帝的妻子其实是个杀人犯会怎么想?你说,警|察是不是会第一个怀疑你有杀人动机?”
左小悬沈了脸,打断她的自言自语,声音变得冷寒,“是你安排的人?”
“呵——”迟月娇仰头轻笑,“无凭无据,你怎么乱指控人呢?我还可以说是你安排的人?”
迟月娇突然也冷了声,语气变得森寒,“你引诱夜帝同你结婚,以牟取夜帝的财势,为了成为新一任的东部赌城之王,你不惜用意外来杀掉夜帝……左小悬,你说这样的分析,警|察会不会考虑呢?”
“迟——月——娇,”左小悬警告的开口,“你疯了我就会怕了你?”
“疯?”迟月娇冷笑,“我的确是疯了,左小悬你害得我家支离破碎,你害得我爱情事业两败俱伤,你害得我不得不远嫁他国,我能不疯。”
迟月娇深深的吸了口气,咬牙切齿,“我告诉你,你害得我生不如死,我所受的屈辱丶伤害丶痛苦,我会一点一点的从你身上讨回来。
这一次夜帝能够逃脱,是他运气好,但是你觉得他每次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迟月娇,你威胁不了我。”左小悬回以冷笑,“我的反扑会让你翻不了身。”
“你除了仰仗着男人,你还有什么?”迟月娇丝毫不以为然,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
“那我也有仰仗的,你又有什么?”左小悬冷冷回击,她没有想过迟月娇会突然将矛头指向她,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她又怕过什么?
她的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迟月娇,她在那边歇斯底里的狂叫,“左小悬,你等着,我不会动你,我要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通通弄死,我要让你……”
左小悬直接挂了电话,隔绝掉那方刺耳的吼叫,迟月娇真的疯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枉自她读了那么的书。
擡眼撞进明若成深邃的眼底,左小悬扔掉手机,朝着他陈述,
“不用查了,祸首自己打电话来耀武扬威了。”
“什么人?”
“一个旧敌人。”左小悬不以为然的摇头,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迟月娇将她当敌人看待,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愚蠢的女人才对付女人。
迟月娇是聪明的女人,她在男人面前可以装的很愚蠢,可是对待女人却是强势到令人扼腕,她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觊觎,哪怕是多看一眼。
明若成沈了面容,“很棘手吗?”
左小悬摇头,“不足为患,暂时也没空理她。”
想到刚才迟月娇的话,忍不住还是朝着他叮嘱了一句,“不过,你出门还是多注意一下吧!”
迟月娇冲着她来,却是对着她身边的人开始下手。
可是她身边的人似乎都不是她轻易能够动得到的人。
明若成弯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小碎发,“你若不喜欢,我帮你解决了。”
左小悬不知道他们所谓的解决是怎样的解决,总之不会让对方轻松,她只是摇了摇头,垂了眼脸,
“不用了,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她……对我也造不成威胁。”
第21卷 第224节:明若成的手段
“不用了,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她······对我也造不成威胁。”
并不是心软,也不是同情,迟尹傲做的事情与她们并不相干,何况迟尹傲也伏了法。
迟月娇一千金大小姐经历这些其实也够她受的了,更何况还被人强|暴了,如果说报应,迟月娇也受了,她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做不来那些狠事。
明若成没再说什么,眸底沈淀了情绪,“你好好休息!”
转身出了房间,成放正站在门口候着,明若成朝着他使了使脸色,两人踱至了书房。
“查出来了?”明若成坐在书桌后,手指轻叩桌面。
“查出来一部分。”成放说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脸色。
明若成似乎并没有生气的预兆。
成放这才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道,“司机是街头混混,车子是别人送的,给了一笔钱让他这样做,
指使他的人没有露过面,查不到人。”
“你顺着这个号码去查。”明若成从笔筒里优雅的抽出笔,在纸上写下一个电话号码递给成放,
“查清楚这个人的一切。”
他的眼力很好,记忆力也超强,左小悬拿出手机的时候,他便看到了那个号码。
她不计较,但是不代表他会放过那个人。
成放接过纸页,放好。
“端木简那边有什么动静?”明若成突然转了话题,叩着桌面的手指微微用了力。
“很安静,自婚礼那天回去后似乎昏睡了两天,醒来便没有任何动静。”
明若成眯起了眼,叩动桌面的指尖动作加快,“端木简肯定有计划,婚礼那天他被强迫带走,心底肯定忿恨不满……”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明若成手指叩击桌面的声响,成放静默等着他的吩咐。
半晌,明若成止住了动作,声音低沈有力,
“你联系媒体,大肆宣扬我同左小悬的亲密关系,越露骨越好,要让端木简深信,左小悬是我名副其实的妻子,我要让他们决裂。”
“端木简会那么容易上当吗?”成放忍不住开口。
“其他的事情可能不会,但是对左小悬,他不可能冷静。”明若成笃定深深,勾起唇角,笑得阴邪。
……
南部汐海市,静水香榭公寓。
房间里传来劈里啪啦声响,夹杂着端木简的暴喝声。
门外老远便能感觉到里面的狼藉,佣人们战战兢兢,谁也不敢入内,见到镇定踱来的端木扬暗自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端木扬眉目清冷,轻扫了眼管家。
“四少爷见了少夫人的广告片……”
端木扬点了点头,“你们都下去,听见任何声响都不要理。”
管家虽然狐疑,却也遵照端木扬的话退了下去,临去前不由担忧的瞧了眼那扇门。
端木扬推了推门,被上了锁,丝毫未动,他眉头皱了皱,“阿简,开门。”
端木简在房间里尽情发泄,哪里听到外面的声音,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理。
端木扬在等了几秒不见动静后,沈默的退后了几步,旋腿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上万块的精致木门就这么应声而破。
他淡定的收腿,踱进了房内。
第21卷 第225节:两位端木少爷打架
他淡定的收腿,踱进了房内。
端木简从暴戾中反应过来,见到端木扬的瞬间爆发起来,“端木扬,你敢对我用麻药。”
端木扬没理他,将房中破碎的瓷器和碎裂的家具一一扫视,最后视线落在一身睡袍的男人身上,微微眯细了眼,
“端木简,左小悬没有选择你真是明智之举。”
一句话成功点燃了火药包,端木简弹跳起来,冲到端木扬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端木扬,不要惹我。”
端木扬一手捏着他的手腕,一手袭向他的腰,直接就是一个侧摔。
端木简侧身避过,擡腿就去踢他,他对端木扬的火气从左小悬的婚礼一直积存着,正好今日一并了了。
“想打?”端木扬看出他的想法,冷笑,伸手扯了领带,“正好好久没教训你了。”
“谁教训谁还不一定。”端木简亦是冷笑。
两个大男人在房间里彻底打了起来,两人都是拳脚功夫相当厉害的人,踩着一地狼藉,再将没有损坏的家具器皿完全打的烂碎。
佣人们只听见房间一阵丁丁冬冬,再是劈里啪啦,随即是咚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才算消停下来。
端木扬坐在已然翻转的沙发上,微微喘着气,冷冷的看向同样大汗淋漓的端木简,
“小子,拳脚功夫还是没落下啊!”
端木简冷哼,嘲讽扯唇,“二哥年纪到底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了。”
端木扬斜乜着他,“你挨得拳头可是比我多。”
“要不要再来?”端木简一听这话有些不服,挑高了眉。
“谁怕谁?”端木扬也不示弱,“我今天非得打醒你不可。”
“打醒?”端木简跳了起来,“端木扬你凭什么插手我的事情?”
端木扬擡了擡眼皮,“我没插手你的事情,我只是管我自己的事情。”
“呸——”端木简直接没了形象,“我截我的婚,你来搅什么局?”
“需要我点出来吗?”端木扬坐直身子冷冷的看他一眼,“你用的是我的名义,何况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婚,后果呢?
你多大了?还指望着谁给你擦屁股?
一遇到那个女人的事情就乱了手脚,你还是端木家的人吗?
你还是我端木扬的弟弟吗?”
端木扬一口气喝斥下来,说的端木简连反驳的馀地都没有,满肚子愤慨,却不得而出。
端木扬见状也终是缓了语气,“动动脑子,明若成不是项琰,你再这么横冲直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端木简沈默,怎么冷静?遇到左小悬他就变得不是自己了,他不是端木扬在面对感情的时候都能那么的沈着,似乎无论是什么都不会跳离他的掌控。
他没有他那样的毅力,能够亲自看着自己爱的女人走进监狱而无动于衷。
“二哥。”端木简突然软下声调,似乎有些困惑,“你了解女人吗?”
端木扬剑眉微扬。
“我以前以为我是了解的,可是遇到左小悬,突然觉得女人是很深奥的动物,读不懂看不透。”
第21卷 第226节:你是怎么想起开赌城的
“我以前以为我是了解的,可是遇到左小悬,突然觉得女人是很深奥的动物,读不懂看不透。”
“你不能把左小悬当一个女人来看。”端木扬撑着下颚想了想突然开口。
端木简不解。
“你把她当做你的敌人,认真的去分析,这样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失去冷静了。”端木扬解释完,最后补充了一句,
“何况我觉得她哪一点都不像女人。”
“喂喂——”端木简不乐意了,出声警告。
端木扬耸耸肩,起了身,嫌弃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把你这狗窝收拾一下,不想老婆跑了就赶紧行动,这是你手机。”
随着声落,眩黑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端木简擡手稳稳接住。
端木扬终于将没收的手机丢给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静是你现在必须做到的,别着了明若成的道。”
说完,端木扬迈步。
“二哥,”端木简突然叫住他,“当年你亲眼看着卞佳主动走入监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话刚出口,端木简只觉那个已然走到门边的男人身子明显的一僵,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慑人压力,他没有说一句话,出了房门。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容让人触碰的一面,心底总有一个角落置放罪过的自己。
端木扬亦是如此,作为旁观者他可以口口声声的劝说端木简,可是作为当局者其实他的冷静从来就只是表象。
房内大战过后的端木简却突然笑得跟孩子一样,因为他听到了左小悬的声音。
“端木简,我想你。”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是缓和了他这一段时间来的怒气,他突然觉得端木扬说的很有道理,左小悬要跟他来拉锯战,那么他就将拉锯战变成近身搏斗。
这样会将她看得更清楚,也可以欺负的更彻底。
“秦天。”端木简拨响了第一个电话,“以影润娱乐集团的名义联系周雅霖,告诉他,公司想要签下周周珠宝的代言人。”
左小悬,将你囊入我的羽翼下,看你还怎么逃?
端木简嘴角幅度加深,眼底精光闪耀,只是他的笑没保持太久,继左小悬同周雅霖有那么暧昧的广告接触以后,夜帝同妻子夫妻恩爱的新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传播速度堪比萨斯病毒。
端木简再高的涵养也冷静不下来了,那个被另一个男人拥着的女人是她的女人。
明若成绝对是故意的,左小悬你居然敢让其他的男人碰你,你居然敢!?
端木简在办公室里气的咬牙切齿,左小悬伤势刚有好转,正同明若成在挪亚赌城查看,突觉耳后阴风阵阵,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怎么了?”明若成细心察觉,微微低头伏在她耳边轻问。
“咔嚓”一声,似乎听到了快门声,只是这是在挪亚,任何进入挪亚的人都不允许带拍摄工具,这是必须遵守的规定。
左小悬有些狐疑,却没多想,微微退开了身,“没事,你是怎么想起开赌城的?”
“以前在拉斯维加斯见得多了,耳濡目染学习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明若成答得随意,并没隐瞒。
第21卷 第227节:能活着真好,不是吗
“以前在拉斯维加斯见得多了,耳濡目染学习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明若成答得随意,并没隐瞒。
“拉斯维加斯?帝少从小在那边长大?”左小悬不禁有些好奇,侧目看他。
明若成招了招手,有小弟主动过来,“两杯白水。”
“我说我是在贫民窟长大的,坑蒙拐骗偷样样都做过,你信吗?”明若成半真半假的开口,一边拉着她坐到赌场里他专属的包厢。
赌场有三层,明若成在三楼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能够纵观整个赌场的一举一动。
左小悬在将整个房间打量了一翻后,视线又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笑道,“我信,不过不怎么看的出来。”
“很多人觉得我走到今天靠的更多的是运气。”明若成亦是微微一笑,双手微微往后搭在椅背上,颇有些帝王的架势。
他双眸清亮盯视着她,“我也觉得我靠了很大的运气,如果没有运气,我心脏早被插烂了,头也早被打爆了。”
左小悬突然就想到周雅霖那天跟她说的话了,没有人是天生就会舞权弄势的,他们都是被现实一步步逼成势力无情的人。
眼前这个男人也是如此,没有那些拼死拼活的付出又怎会有现在的成功和风光?
左小悬突然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底温意融融,“能活着真好,不是吗?”
明若成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她眼睛那么亮那么亮,就像是冰冻过的黑水晶,没有一丝的杂质,那些闪烁的真情一点一点收进他的眼底,他突然就克制不住自己,猛的伸手摁低了她的头,嘴唇轻轻的覆盖她的。
左小悬猝不及防,几乎是在嘴唇碰上的瞬间推开了他,擡手擦着唇,“帝少——请自重。”
明若成双眸微微眯了眯,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帝少,您要的白水。”
“进来。”几乎是一瞬间,明若成再次恢覆成了大家认识的帝少,冷静温雅。
小弟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便退了出去。
左小悬看着漾着光线的透明液体,轻启唇口,“帝少也喝白水?”
“因为你喜欢喝。”明若成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视线穿透玻璃杯上的热气,锁视着她的眼,“因为你喜欢,所以我可以去迎合你的喜好。”
左小悬觉得有些头痛,感情债是最让人头疼的债。
其实从头到尾她都不明白,明若成到底是看上她哪一点,是不是男人的通病,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才会更加的执着?
左小悬晃着水杯,睫毛轻轻颤动,“如果感情需要迎合,那么这样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继续下去,每一个人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为了另一个人舍弃自己原来的面貌,可是他的本性并没有改变,而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因为他像谁才喜欢,而是因为他就是他。”
她说的隐讳,明若成却也知道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拒绝他,不给自己丝毫的机会,即便只是一点暧昧,她都吝啬于给予。
第21卷 第228节:我等着你心甘情愿
略微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他没有再反驳她的话,转了话题,“你跟着我走遍了我旗下的所有场子,有什么收获?”
左小悬凝视着楼下喧哗的赌厅,浅浅的抿了口水,“基本上了解了。”
“说说看。”明若成看着她平静的侧脸,鼓励道。
“从人事划分丶员工素质丶赌席档次设计等方面对赌场内部人员进行了严格的规划管理,尤其帝少很注重基层员工的培养。”
左小悬杯口抵着唇,看着楼下认真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明若成眼底露出赞赏,“比如说呢?”
左小悬转过头,看向他微微一笑,“比如荷官。荷官虽然只是属于最基层的员工,帝少对荷官的要求却是非常高的,基本上赌场最直接的收入都是经过他们的手。”
明若成点头,露出微笑,“在我眼中,赌场的每一位员工都是一样的地位,无论是场面经理丶行政经理还是最基层的荷官丶监场,只是彼此的分工不同而已。”
“或许这就是你下属对你如此忠贞的原因之一吧!”左小悬说的真诚,嘴角笑容清浅温柔。
无论是什么企业,老板的人品是公司成长的基本保证。
“那你有何想法?”
左小悬微微扬了扬形状美好的眉,“因材施教,广纳人才,从小赌场开始办起。”
明若成轻笑,“我可以让成放协助你。”
“有条件吗?”左小悬盯着他的眼,她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明若成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给你的印象就是这样唯利是图?”
“不关你的事。”左小悬放下透明水杯,不带一丝情绪的开口,“是我养成的习惯。”
“成放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照顾我,我从一无所有到做到现在的位置,他都是一步步看着我过来的,如果你要开设赌场,他会是最好的搭档。”
明若成说的认真,看着左小悬嘴唇微动,断然打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跟你谈条件,我们的婚姻作为条件已经让你对我积怨了,我不想再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利益化。
你可以当做单纯的帮忙,接受与否你自己可以衡量着来,毕竟,我如果没有猜错,你和老黑还有约定。”
左小悬沈默了,很显然,明若成已经将她的底子摸得很细了,况且她也并没有特意的在他面前隐瞒什么。
左小悬吸了口气,“好,我接受,以后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帝少可以尽管跟我……”
“我只想要你成为我名副其实的妻子,也可以吗?”明若成不等她的话说完开口接过,眼底深邃如海,认真诚挚。
左小悬咳了咳,别过头,“帝少,天下女人千千万……”
“我很认真。”明若成不想听她说那些话,直接打断,“我并不逼迫你,我等着你心甘情愿。”
“帝少……”
“一个月,你将赌场建立起来的时间内,如果你依然不喜欢我,我会主动向外界宣布我们的婚姻无效。”
明若成断然开口,说出的话连左小悬也不由的惊叹。
是他太过自信,还是他认为她不够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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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问了问朋友,就浅提了一下,涉及有些方面就没有点出来了。
第22卷 第229节:神一样的夜帝居然也堕落了
她想这是明若成自己对他的期限,对于她来说却不具有约束,他们之间所谓的婚姻本来就只是一场光面子的戏,他自己入了迷,可是她还是清醒的。
明若成想给,但是她并不一定想要,尤其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左小悬开始益发的忙碌了起来,成放从明若成身边调到了她的身边。
明若成也真如他所说的不再逼她,让成放协助着她,放手去做,偶尔会从东部飞一趟清远,看看她赌场的筹备情况,适时的予以指点。
左小悬给自己在清远的赌场定名为“悬木”,明若成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底有一抹不悦的光闪过,却未予以置评。
要开赌场,自然要同当地的政府打好关系,左小悬亲力亲为,从选地丶装修到办手续。
她就近将整个不夜城包了下来,并扩充了地下二层的赌城范围,重新作为“悬木”赌城来进行专修。
暗黑地下城依旧是暗黑地下城,它仍然作为最原始机密的根据地存在于整个不夜城的地下。
这边,项琰作为北部的最高领导人,自然知道她的事情,让李延月私底下同相关部门的人叮嘱了一下,对“悬木”赌场开设了绿色通道,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了所有的手续。
这个时候锦织就起了很大的作用,本来她也是混赌场出来的人,左小悬自然拖了她出来帮忙,对于这样的差事锦织嘴里虽然骂骂咧咧行动上却也还是麻利的。
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碌,但也很充实,充实到她有时候甚至会忘记自己是藤海原的女儿,忘记去想那些盘根覆杂的罪恶源头。
明若成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在帮她,也竭尽所能的对她好,三天两头的飞一趟清远,有时候甚至只是为见她一面。
锦织见到经常是冷哼一声,继续吐出凉薄的话,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神一样的夜帝居然也堕落了。
每一次左小悬只是淡淡的瞥她一眼,说,“你可以让他重新成神。”
锦织每次都被堵得直敢瞪她,天知道夜帝对于做老千的来说是怎么样可怕的存在,左小悬还故意拿他来恐吓她。
北部清远,“悬木”赌场开业在即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只是因为这家赌场是夜帝亲自督促指导的,而且这家新赌场的老板还是夜帝的新婚妻子。
有媒体说“悬木”赌场是夜帝送给妻子的新婚礼物,并同两人近日的亲密照片结合在一起。
从结婚那日到现在的,每一个阶段都有那么几张举止亲热,角度非常好的照片,其中犹以在挪亚赌城的那一张照片最为醒目,并相继成为各大媒体的头版图片。
图片明显有些像偷拍,拍摄的人却很有技巧,角度拿捏得刚刚好,明若成的俯身刚好挡住左小悬嘴,那样看上去就像两个人在亲吻。
左小悬来查视“悬木”赌场的进度情况时,锦织将印着她和明月成亲密照片的报纸拿给了她。
第22卷 第230节:别想着对我动粗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右手摩挲着下颚,眼底沈黑,看不出在想什么。
锦织见状有些八卦了,“你跟夜帝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你若说是假结婚,这戏是不是演的太真了些?”
“你很闲吗?”左小悬不想理她,那是她和夜帝的事情,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其实很简单,她只是觉得没有向锦织解释的必要。
锦织不依,转到她面前,妖冶的双眼看着她,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左小悬,你若是真结婚倒也罢了,你若是演戏,想过你男人的感受没?”
左小悬擡眼看她,“你很专业吗?你对男人又很了解吗?”
锦织有些气结,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加重语气,“左小悬,我曾经也是男人。”
“你也说了是曾经。”左小悬推开他,心底有些烦躁,冷冷甩了一句,“管好你自己。”
“左小悬,不要以感情做筹码。”身后传来锦织第一次语重心长的规劝。
左小悬只是摆摆手,上二楼去找成放。
明若成想做什么,其实她心底隐隐知道。
挪亚赌场的照片做的那么明显,分寸把握的那么好,只能说明拍摄的人是他授意的。
他说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喜欢上他,他做这些是为了混淆世人的耳目还是为了迷乱一个人的视野?
左小悬站在二楼作为豪华赌房的包厢门口,成放正在房间内对赌场员工进行分工。
这些员工大多是暗黑地下城的人员,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们都是赌场的员工。
左小悬抿了抿唇,她想,等到正式成为被暗黑地下城所有人认可的掌权者时,她会对整个暗黑地下城进行一个改革。
成放安排完工作转过头来,正好见到半靠在门上的左小悬双眸晶亮,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有事吗?”他慢慢踱了过来。
左小悬站直身子,朝着他奴了奴下颚,“出来说。”
左小悬走到楼梯拐角,才悠悠开口,“你是夜帝的人,他说你基本上清楚他的所有事情。”
成放站在她身后,并不说话,他也并不知道她突然引出这个话题有何用意。
左小悬突然转头,表情清冷的看着他,“那么,你应该也了解他的想法。”
“太太想说什么?”成放在她的凝视下,终是忍不住开口。
左小悬从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手心,放在他的面前,“认识这个东西吗?”
成放猛然变了脸色,擡眼看向她的双眸变得凌厉,伸手就要去抢。
左小悬五指合上,捏着那物体不让他碰触。
“你想要怎样?“成放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似乎想要将她挫骨扬灰。
左小悬嘴角微扬,眼神却是锐利的看着他,“我不喜欢威胁人,可我更不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监控。”
成放眯细了眼,思索着是不是要直接放倒她夺走那东西。
“别想着对我动粗。”左小悬看穿他的想法冷冷打断,“我知道你忠于夜帝,可是我也知道其实你更忠于另一个人。”
第22卷 第231节:帮我摆脱明若成
“别想着对我动粗。”左小悬看穿他的想法冷冷打断,“我知道你忠于夜帝,可是我也知道其实你更忠于另一个人。”
“你丶想丶怎丶样?”很显然,成放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磨灭了。
左小悬沈了声,“帮我摆脱明若成。”
成放先是一楞,随即明白过来,冷笑,“左小悬,你果然无情。”
“答案?”左小悬只是冷冷提醒。
“好!”成放鄙夷的看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希望你也做好自己的本分。”
“那是自然。”左小悬笑。
手心上的吊坠有些烫手,那是车祸那天她无意间从成放身上发现的东西,镶嵌着相片的古老吊坠,里面赫然微笑的是两张年轻的面容,一个是成放,另一个是位漂亮的小姐,长得同明若成有几分相像。
她也只是赌了一把,像明若成说的一样,她似乎也沾染上了他的好运气,压对了筹码。
她自然知道明若成让成放来协助自己,其实也是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从他大肆宣扬两人的关系开始,她就知道,他给自己的一个月期限是有所准备的。
左小悬敛下心神,再在整个“悬木”赌场绕了一圈,装修工程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估计着还能够提前开业。
一块大石似乎就要落定了,她想,到底对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