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脖子似被人狠狠捏住,不能呼吸,直到藤海原咽气,她才惊觉,他已经死了,他居然就这么死了?
心脏似被人用刀一片一片的割刮着,原本细密的疼痛突然间放大,延伸成难以接受的恐惧,她瞳孔陡然变大,突然弹跳起来使劲的摇着他的身子,失控的大喊着,
“藤海原,你醒来,你醒来,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
你说你是我父亲,那你起来履行父亲的职责啊,你为什么不起来?”
藤海原的身子被她推得摇来晃去,只是他终究没有再睁开眼睛看她哪怕一眼。
左小悬的吼渐渐变成了呢喃,她颓败的跪坐在那个男人面前,泪如雨下。
“你为什么不醒来,我还有好多的话要问你,还有好多的话要跟你说,你为什么就不醒来?
你难道连一声爸爸都不愿意听到我叫你吗?……”
世界如此之大,每一天有多少人面临着生离死别,可是又有几个人能够遇到像她这样的相认,相分?
房间里一片死寂,左小悬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她放空着自己的大脑,什么也不想静静的陪着那个男人坐着。
藤海原半辈子悲苦,被人暗算,被人利用,最后留在身边的有自己的女儿,也应该算是一种安慰吧!
左小悬仰头,看着闪亮的灯光,那些光线的碎片就这么揉进了眼底,那么痛那么伤。
老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死寂的房间,左小悬沈默的靠在墙上,脸上僵白凄冷,眼底带着晶莹的刺红。
跟着进来的明若成也是一惊,看着那个没有生气的女人,心中一痛,几个大步就要去抱她。
“不要碰我。”左小悬冷冷喝道,“现在都不要理我,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需要冷静,绝对的冷静。
明若成被她眼中的决绝吓住了手,这一次他没有再强迫,转头看向薛铅华,同样阴冷了声,“说清楚。”
薛铅华被吓的一抖,战战兢兢的开口,“我只是帮他解了催眠,可是给他下术的人很厉害,设了几道催眠,当所有催眠术被解的时候,也就是他的死期——”
明若成还未发火,地上的左小悬猛然跳起,风一般的卷至他面前,掐着他脖子,咬牙切齿,“刚才你为什么不说?”
薛铅华吓得白了脸,喉间的窒息越来越重,他憋着口气解释,“你……你只说要解催眠术,并……并没有问结果啊!”
左小悬气极,手上用力,眼见着薛铅华就要咽气,一只大掌搭在她胳膊上。
第20卷 第214节:亲爱的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
老黑看着她沈声劝道,“逝者已矣,也许死其实对藤海原是一种解脱。 ”
左小悬眼眶再一次润湿,一手捏紧了拳头,终于松开了薛铅华的脖子。
薛铅华软在地上狠狠呼吸,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没命了,这个女人太可怕。
左小悬冷冷的看了房中几人,突然就跑了出去。
“别跟来。”这是她甩出的不容拒绝的三个字。
老黑扯住了明若成的衣服,“让那孩子自己静一静吧,她能挺过来。”
从暗黑地下城一路跑出来,左小悬也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她只是一直跑一直跑。
心底郁积的所有不快丶痛苦都想要随着汗水的挥发被挥散掉。
汽车轮胎摩擦沥青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左小悬并没有止住奔跑的步伐。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
左小悬冷冷的扫过去,那人被扫的一个激灵,暗唾了一声,“神经病。”开着车走了。
左小悬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腿软了,脚酸了,踉跄的跌坐在地。
裤兜里的手机摔了出来,反着日光刺眼夺目。
左小悬心中难受,突然就想听听那个声音,听听他温柔的呢喃,听听他嚣张的自夸,听听他哪怕骄纵的大吼也好。
电话里传来接通的声音,可是那边依旧没有人接,一遍又一遍,最后转进了语音信箱。
他果然还是在生她的气,左小悬木然的捧着电话,本来已经抑住的眼泪再一次涌出,她笑了,对着冰冷的机器自语着,
“端木简,我想你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你,我想你紧紧抱着我,想你跟我说:宝贝,你还有我。
想你再说一遍,你不是一个人。
……
可是你不理我了……
手机发出滴滴的警告声,最后一闪变成一片漆黑。
左小悬蹲下身子,抱着膝盖蜷缩着,端木简,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一声不响,你是在这样的惩罚我吗?
项琰坐在黑色的劳斯莱斯后座,前方李延月还在汇报着最新的世局动态,车子滑过溪云路,马路边上蹲坐的身影跃入眼帘。
“停车。”项琰沈声吩咐,随后从车上跨步而出。
寒风瑟瑟,那个女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整个身子卷缩在一起,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脆弱。
她似乎又瘦了,背脊骨似乎都要穿破皮肤,肩膀隐隐颤抖,项琰心突然就难以抑制的抽痛了起来,情不自禁的蹲下身子,将那个身影揽进自己的怀中。
似乎是哭的用力了,她只是微微擡起红肿的眼,带着些小女孩似的迷茫看着他,嘴唇微启,声音细不可闻,“端木简,对不起。”
项琰身子一僵,那些疼痛更深更狠的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小的神经,他轻轻的应了声,“没关系。”
像是得到保障,左小悬突然笑了,这些日子郁积的所有重担纷纷□□,她再也承受不住靠着她的臂弯晕了过去。
项琰紧紧的搂着她,眼底如暗黑深潭,半晌,他抱着她上了车。
第20卷 第215节:用你的一生来还
清苑别墅。
左小悬并没有沈睡太久,醒来的时候,项琰正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她。
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左小悬起了身,这里是她曾经熟悉的地方。
发泄以后,头脑渐渐清醒,心底依旧萦绕着疼痛,却不再郁结,人总要往前走,总要一步一步逼着自己去接受现实。
藤海原叫自己不要去想着报仇,他们躲避的那个人和二十年前将他救出监狱的人根本就是同一人。
纠结二十多年的案子,迟尹傲是其中的关键,可是现在连那个关键人物都死了。
不要报仇?可是她不报仇,别人却丝毫不放过她,二十二年前是藤海原,二十二年后换成了她。
先是母亲,再是父亲,最后再轮到她是吗?
洛欢不是他安排的,那个时候他已经被关了起来,能做到这些的只有可能是迟尹傲,可是迟尹傲又是谁的授意?
……
蜂拥而来的疑问需要她一个个的解答,前路艰险,至始至终藤海原都只表达出他的愧疚,来不及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来不及说出他和母亲的真正来历。
惠美,或许是母亲的名字,可是天底下叫惠美的人何其多?
左小悬将所有的问题都敛在眸底,径直朝着房外走,错过项琰的身边微微顿了足,“谢谢!”
简短的两个字,已经放下了曾经的种种,是藤海原先做错了事,所以才会有她和项家的孽缘,没有谁对谁错,也不存在谁怨谁还。
“你就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吗?”项琰微微擡眼,望向她沈静的眼底。
左小悬面容平静淡然,盯视他半晌,悠悠开口,“我知道了,藤海原死了。”
她的话并没有条理,可是项琰却是懂的,眼底碎光闪烁,想要说什么,却突然觉得无从说起。
左小悬突然笑了,不再冷戾,不再疏离,却也让他感觉更加的遥远。
她说,项琰,藤海原欠二夫人的一条命她会还,她活着一世便保项家一世平安。
他知道她说得到便能做到,他只是站起身,伸手轻抚她的脸,黑眸亮若星辰,他说,“小悬,你若真要还,便嫁给我吧!用你的一生来还。”
左小悬只是侧过身子,从他的手间滑脱,“我不拿婚姻当儿戏,我还是因为我不想藤海原死的不安宁,也是图自己的良心,方式并不由你决定。”
很左小悬的话,项琰苦笑,“你是至始至终都将我拒绝到底了……”
左小悬沈默了半响,叹了口气,“项琰,你要往前看。”
没有再做停留,左小悬走出了房间,走出了清苑。
冷漠沈静成了她脸上唯一残留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失踪了多久,手机没有了电,老黑联系不上她,明若成一定隐忍的等着。
她在不夜城两公里处遇到了出来寻她的成放,见到她的完好,似乎松了一口气。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迈开步子朝着暗黑地下城走,“帝少要我马上回东部?你跟帝少说,我在不夜城等他。”
第20卷 第216节:爱她,就给她所有
成放欲言又止,还没有人能够驱使得了明若成的。
左小悬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心情不好。”
成放不解。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打人。”左小悬突然转头眼神清冷的看向他,“尤其是不听我话的人。”
成放跟着明若成什么场合没见过,竟被他那样冰寒凌厉的眼神扫的一个激灵,想了想主动联系了明若成。
本以为明若成会拒绝,没想那边沈默了几秒以后欣然答应,“你好好看着她,我马上就到。”
明若成来的时候,左小悬正抱臂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眼底映着夕阳,带着艳红的魔魅。
感觉到他的脚步,左小悬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回东部?”
“你想回去吗?”很奇怪的,明若成竟然问起了她的意思。
左小悬嘲讽的勾唇,并没有回答,率先挪动脚步,“走吧。”
她若说不愿意回去,他难道就会让她不回去吗?
她说她想知道她赌城的运营模式,他难道就会告诉她吗?
答应老黑的事情要做到,藤海原的事情也绝对要讨个清白,二十二年前的帐,洛欢的帐通通要那个人来偿还。
明若成心里有点堵,他知道她有心事,想要她跟自己倾诉,可是因为不算和谐的开始让他在她的心中已然被定了位。
追上几步,想要跟她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被她脸上的冷漠给堵了回来。
重新回到挪亚赌城的左小悬更加的沈默,更多的时候她都静静的坐着想着事情,她没有再给端木简打电话,一如同明若成约定的一样,她安心的守在他身边,不离不弃,谁都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以“爱人”为主题的广告开始了大肆的宣传,周周珠宝下足了血本,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投放。
比之前迟月娇代言还大的力度,从电视丶网络丶公交站牌丶大型液晶显示牌等等全方位进行了宣传。
左小悬似乎一夜之间成为了名人,她清新淡雅丶娴静温婉的形象瞬间深入人心,粉丝们一致称她为新一代的玉女天后。
广告传得沸沸扬扬,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子是谁?
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天使,在世人面前晃悠了一圈再次回了自己的归属地。
左小悬也看到了自己的广告,表情清淡,就像那一个人不是自己一样。
明若成白日里都会去场子里看看,一般晚上才会回来,两个人相见的时间其实很有限。
左小悬一反常态的也不出门,就这么乖乖的留在明宅里面。
这样不咸不淡的关系维持了三天,明若成终于受不住了,那天回来电视上正播放着周周珠宝的广告。
“爱她,就给她所有。”广告词其实很俗,但是因为画面很美,所以听起来却有那么些味道。
左小悬正坐在客厅里喝着水,眼睛望着电视一动不动。
明若成扯松了领带,他一般难得穿正装,今日是因为英国王室的阿奇伯德王子来访,才特意着了西装。
第20卷 第217节:爱她,就给她所有
看了眼整个身子陷在沙发里的女人,她没有开灯,显示屏微弱的灯光一闪一闪照在脸上有些阴暗不明。看娱乐窘图就上
明若成移动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轻步走到她面前蹲下了身子,双眸平视着她的眼,“小悬,你是在跟我赌气?”
他叫的是她小悬,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他掌控了她的所有资料。
左小悬眼瞳动了动,视线对上他的,“帝少,我为何要跟你赌气?我只是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明若成叹了口气,擡手轻抚她的脸颊。
他的手很凉,带着室外的低温,左小悬微微动了动,想要后退。
明若成微微用力,稳住她的头,“小悬,你是女人,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左小悬笑了,这是三天以来,她对他展露的第一个表情,“我并不坚强,我只是顺心而为。”
明若成望着那双明澈黑瞳,里面清晰的印着他自己的影子,微微反着电视的亮光,一闪一闪,美丽诱人,他像是受了蛊惑,情不自禁的低头。
左小悬的笑微微僵住,擡手挡住他的唇,“帝少,因为有求于你,我一直都在退让。”
“嗯?”明若成并未因为被阻而后退,唇舌开始亲吻她的手心,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
左小悬笑,“可是风水总是会轮流转的,帝少就保证有一天不会有把柄落在我手上?”
明若成微微擡头,双眸深邃如海,“我没有把柄,真要说来,我的把柄就是你。”
左小悬冷嗤,推开他就要起身。
明若成今天明显不想放手,一手握着她的手腕,高大的身躯形成一个虚空的怀抱将她锁在单人沙发里。
灼热的气息袭|来,左小悬皱眉,“你喝酒了?”
明若成嘴角轻扬,“我没醉。”
左小悬推他,“醉了的人从来不说自己醉了。”
明若成使足了劲不让她走,没有醉却有些借酒装疯的迹象。
“明若成,你个醉鬼,你起来。”沙发很软,左小悬被压得使不得劲,明若成的力气还很大,男人在体力上永远占着优势。
明若成不为所动,突然钳住她乱动的双手,将她的双腿夹在两腿之间,眼神如渊深邃,
“小悬,我今天不想放开你。”
笃定深深的一句话,在这寂静的夜里掷地有声,划破原本两人之间的和谐。
左小悬挣脱不开,索性不动,只是扬高眉,异常骄傲鄙夷的盯着他,
“明若成,别让我瞧不起你。”
明若成微微顿了顿,才道,“左小悬,你应该知道男人放女人在身边是为了什么?”
左小悬根本不屑于回答,冷笑着盯着他,“你放不放手?”
“今晚我不打算放手。”明若成很认真的看着她,“你拳脚功夫纵然厉害,可是在我面前根本不足为惧,我十三岁就单挑了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你有勇气,可是你的能力还是差了一筹。”
明若成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俯身就去捕捉她的唇。
左小悬暗咒,棉布睡裙被他一手撕破,嗤的一声在这空旷的夜里更显突兀。
第20卷 第218节:帝少现在可还满意
左小悬暗咒,棉布睡裙被他一手撕破,嗤的一声在这空旷的夜里更显突兀。
明若成单掌隔着内|衣侵向她的胸,左小悬倒抽一口凉气,眼底狠烈,“明若成——”
明若成根本不予理会她的暴怒,一手解开自己的领带,将她的双手牢牢捆住,膝盖压住她的腿,深深的看着她,“亲爱的,做我真正的妻子。”
即便是现在这样进退不得的地步,左小悬依旧摇头,“不,我的丈夫只有一个,不是你。”
“左小悬,不要激怒我。”明若成沈了脸,双眸郁满风暴。
左小悬冷笑涟涟,不在乎衣不遮体的尴尬,说出的话几乎让眼前原本温雅的男人抓狂,
“我的丈夫从来只有一个,他的名字叫——唔——”
未说完的话,被他狠狠的吃进嘴里,左小悬也不示弱狠狠的咬他的唇,血水顺着彼此的口腔流串。
明若成似也不知道痛,根本不松口,大掌顺着她的腰线蜿蜒向下,一手在她的胸口抚动。
凸起的疤痕给手掌带来不好的触感,明若成微微皱眉,动作有些顿住,声音沙哑,“怎么弄的?”
左小悬没有回答,趁着他楞神之际,屈肘狠狠击向他肩胛,明若成下意识的后退,她立即再擡腿踢他。
趁势弹跳而起,朝着房间奔去,明若成反应极快,越过沙发就来抓她,带翻了茶几上的茶具,碎片洒了一地。
手臂再次被拽住,强劲的力道带着她就往后拖。
左小悬不依,被束的双手牢牢攀住电视柜,不能再被他逮到。
“左小悬,松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明若成也火了,带着警告的开口。
“明若成,你不是男人。”左小悬骂。
明若成冷笑,“我是不是男人,你马上就会知道。”
再不犹豫,跨步去抓那个女人,左小悬突然转身对着他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下去。
明若成条件反射的挥手,他没有想到他的力气那么大,也没有想过她会那么无力。
左小悬被重重的摔到地上,那些茶器的碎片硬生生的扎进了她的后腰,疼痛瞬间麻痹了整个腰部,她皱紧了眉,想要爬起来,一动带起碎片的更加深入,她只能坐在地上,等着那股疼痛缓过来。
“小悬——”眼见着她受伤,明若成也白了脸,喝下的酒瞬间蒸发,弯身一把抱起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睡衣后背被扎出口子,浅色布料已然被血水渗透,明若成大喊,“李嫂,李嫂,叫成放开车。”
李嫂慌慌张张的从佣人房跑出来,见到衣衫不整满身血迹的左小悬也是吓了一跳,立即通知了成放,随即上楼拿了件左小悬的衣服给她披上。
明若成表情阴沈的可怕,左小悬脸色惨白,额上不断的渗出冷汗,嘴角却是一直挂着笑,
“帝少现在可还满意?”
明若成冷着脸,抱着她上了车。
左小悬一直被明若成像婴儿一样抱着,避开背部的伤口,一路上气氛甚是低沈,两个当事人都不说话,成放更加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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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谁是最坏的大boss吧?我好看看有什么漏洞哈!
第20卷 第219节:意外被袭击
左小悬被送到私人医院,明若成叫了乔伊亲自进行诊治。
当明若成看着乔伊从左小悬背部一个个挑出玻璃碎片时,脸色比趴着接受治疗的人还白上三分,心上莫名的跟着痛。
伤在她身,疼在他心,他终于体会到了那种感受。
乔伊动作很快,手法利落,并没有让左小悬受太多的折磨。
伤口虽然很多,但是却也都是皮外伤,休息几天倒也没什么事了。
左小悬对于受伤这类的事情,其实很是习惯的,所以也并不以为意,如果能够借受伤再达到一定的目的,在她眼中也是值得的。
所以……其实……,之前她也是故意的,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避开,明若成自然也是看出来了的,只是他到底见不得她受伤。
他可以用强的,可却不够狠,这个女人对别人不用强的,对自己却从来不客气。
他已经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她了,以强硬手段留住她,可是很显然她并不似普通女人那么听话。
她问他现在可满意?她以那样挑衅的眼神看着他,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她要,他都可以给,可是他也深深明白,一旦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们之间便什么都没有了。
明若成突然有些愤恨的钳住她的下颚,眯细了双眸,浑身散发着冷凛的寒气,“左小悬,你就那么爱那个男人?”
左小悬眼底亮光微恙,笃定深深,笑容温婉宁静,“是。”
明若成盯着她,浑身的气场更加冷冽,左小悬平静对视,眼底同样是毫不退让的坚定。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近一分钟,明若成突然松了手,声音恢覆了一贯的平静,“成放,送太太回明宅。”
“帝少,你去哪儿?”成放看着转身迈开大步的明若成,不放心的追问。
回答他的只有剩一个远去的背影。
从医院出来已然夜深,成放车子开得平稳,驶上高架桥,左小悬开了窗户,夜风□□,带着阵阵冷冽的气息。
后腰还有一些烧呼呼的疼痛,她正准备换个姿势,前方突来急速驶来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并变更车道朝着他们直直冲来。
成放察觉不对,迅速朝右打死方向盘,左小悬没有系上安全带,狠狠的甩在车门上,伤口被撞到再一次的崩裂。
还没来得及反应,车头狠狠撞上路边的护栏,黑色法拉利一击不成,迅速倒退,还要再来。
成放到底是跟着明若成混出来的,即便强大的撞击力已然让他受了伤,却依旧能强硬的坚持着操纵车子,一边不忘关心着身后的女人,“太太……”
“我没事。”左小悬额头冷汗淋漓,腰后的撞击让她的额头也随着抽痛,她一手把着前方的座椅撑着身子,看着那再次飞速驶近的黑影,眯了眼,沈声道,
“成放,弃车。”
成放意会,在法拉利撞上之前的0.5s之前,掀开车门跳下车,几个旋转远离了车体。
“砰——”的一声巨响,豪华的劳斯莱斯被挤压在护栏和法拉利之间,车体严重变形。
第20卷 第220节:有人要杀你
“砰——”的一声巨响,豪华的劳斯莱斯被挤压在护栏和法拉利之间,车体严重变形。
法拉利旋即启动殷勤,飞速驶离现场,被撞的车子从车头开始燃烧。
“太太,太太——”成放踉跄着走近,慌乱的寻找着左小悬的痕迹。
他和她是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跳离的汽车,可是他忘了,左小悬受了伤,她的动作会受到限制。
他只知道,帝少吩咐他带回左小悬,如果左小悬有什么意外,他是万死难辞其咎。
“太太——”火势越来越大,再不离开,车体已然就要爆炸。
“我在这里。”右侧护栏之外,左小悬单手抓着铁栏杆,身子悬空听见呼喊,轻轻应了声,手掌微微用力弹身而上,站到路面上。
成放大大的呼了口气,不由的庆幸,幸好她不是普通女人,幸好她是左小悬。
左小悬看了眼越燃越烈的火势,沈了脸,“走。”
走离不过两分钟,身后豪华的劳斯莱斯轰然爆炸,火光映亮半边天。
左小悬身上才换的衣服再一次被血水浸染,腰后的伤口必然裂开了,成放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再受伤,只能见到她惨白到几近灰白的脸色。
“太太——”成放不由担心的唤道。
左小悬擡手,声音有些轻弱,“给明若成打电话……”
明若成心情有些烦躁,正独自开着车在高速公路上飙射着。
电话响起显示是成放,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听筒里却传来成放失控的惊呼。
“太太——”成放惊慌的大叫,没有意识到电话已然接通,只见左小悬捂着嘴,血水正顺着手缝溢流而出。
左小悬淡淡的看他一眼,摆摆手,“没事。”
明若成那边皱紧了眉,成放的声音明显的不对劲,听筒里传来呼呼的风声夹杂着霹雳啪啦燃烧的声响,冷了脸,
“成放,出了什么事?”
成放一边看着左小悬,一边汇报着这边的情况,并说了位置。
电话这一方,明若成越听脸色越是阴沈,凛冽的风暴夹着冷戾几乎撑爆整个双眸,“保护好太太。”
挂上电话,明若成冰冷的眸沈淀着墨色,一脚踩实了油门,一边将电话拨给了交通局局长,“张局长,把岭南高架桥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五分钟我就要。”
好大的胆子,居然动到他的人。
左小悬只觉身上的温度在急速的降低,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个地方没在痛,胃里更是被泼了油一样火辣辣的烧痛。
远远的明若成便见到路边两道身影迎风而立。
那道纤细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月色下一双眸子莹莹闪烁,却也含着冷寒之光,唇上沾着鲜红的血迹在泛白的脸上益发显得渗人。
明若成车子一个急刹车驶到他们身边,气势凛然的下车,砰的关上车门,“小悬——”
左小悬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那是你的车。”
明若成不语,只是擡手将她揽入怀中。
这一次左小悬没有挣扎,她也没有力气挣扎,只是看着燃烧的车体,微微眯了眼,“有人要杀你。”
第21卷 第221节:我不是能够被控制的人
这一次左小悬没有挣扎,她也没有力气挣扎,只是看着燃烧的车体,微微眯了眼,“有人要杀你。”
“成放。”明若成没有回答,将手机扔给受了轻伤的属下,“张局长传了电子监控,去查清楚。另外,让乔伊马上到明宅。”
“是,帝少。”成放应着,看了眼左小悬,犹豫了一下开口,“帝少,太太好像受了内伤。”
“嗯。”明若成只是静静的应了声。
警车相继赶了过来,将路段暂时封锁,成放随着警|察去做调查。
“帝少。”警长谦恭的朝着明若成行礼,“是否需要我安排人送您和夫人回去?”
“不用。”明若成简短拒绝,抱着左小悬上了自己的车,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副驾,避开伤口为她系上安全带。
左小悬靠在椅背上,微微弓着腰,不让伤口再一次接触到其他物件,轻咳一声腥甜再次涌上,她捂着嘴,依然有血丝渗出。
明若成将车速放慢了些,“还好吗?”
“还好。”左小悬一如既往轻笑,“死不了。”
明若成深深的看她一眼,转头直视着前方,“对不起。”
左小悬微楞,随即笑了,剧痛让她脸色惨白,但是她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漠,“帝少是在为在明宅的事,还是为刚刚的意外道歉?”
明若成半晌没有说话,左小悬也并没有追问,只是闭目靠在车座上。
“我不知道怎么跟女人接触,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明若成声音清清浅浅,听起来温润柔和,其实这个男人大多数时间都是温良无害的。
左小悬微微睁开眼,他是在同她解释吗?!
“从小到大,我被灌输的思想就是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着手去抓住,你说的对,我没有安全感,钱和权我都可以牢牢抓住,对于人,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掌控。
是人,都会有弱点,我可以用这些弱点去控制每一个我想要控制的人,无论对方是心甘情愿还是被迫服从,我要的只是答案。
对你亦是如此。”
明若成深深的呼了口气,微微眯细了眼,“你有弱点,可是你并不受我的掌控,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反抗我,这些其实我都可以无视,可是……”
他微微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补充道,“可是,该死的,我竟然没有办法接受你眼中对我的鄙视。”
明若成有些受不住,狠狠的一掌拍在方向盘上,喇叭被拍出尖锐的声响,就似他现在混乱烦躁的思想。
左小悬静静的看着他,眼底映着飞速后退的灯光,似溪水静静流淌,温柔而娴静,
“明若成,我不是能够被控制的人,即便是我爱的人也不能控制我,除非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明若成没有在说话,这个女子不是菟丝花,不需要攀附着其他强大的树木成长,她是花又有着杂草般的韧劲,还有着如竹般的刚直不阿,坚持着自己的原则。
她是女人,却有男人的节气和骨气,这样的女人不是那样容易被虏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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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钟才睡啊,亲们,就构思后面的情节了,早上八点就起来更文了= =!我是写多少发多少的人啊!!熬夜真心伤不起!
虽然不能说自己写的很好,但是我也力求自己构思的情节中尽量不出现漏动,每一个人物的出场,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是在为后文埋下伏笔,亲们啊,更新慢真心对不起啊!但是至少每天都有更至少六千字的!!!
第21卷 第222节:有没有感受到死神来了
别人当她是猎物,殊不知她才是真正的猎人。
车子平稳的驶进明宅,明若成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跨进大门。
乔伊早已侯在卧室,所需要的仪器也一一准备好。
左小悬躺在□□再一次被摆弄着进行检查,后腰的伤重新进行了包扎。
因为之前强大的冲击力,她的胃被重重的撞击到前椅上,跳车之际再次同护栏撞击了一次,以致内出血,所以才导致了吐血。
乔伊挂上点滴,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索性都不算太严重的伤。
明若成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脸上平静柔和,眼底的柔光如丝绸清滑,“我答应你所有要求,小悬。”
左小悬看着他,笑了,“我应该感谢那个肇事者。”
“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明若成轻轻握着她未打点滴的手,她的皮肤很白,清晰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