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怎一个惨字了得。”
日本冲绳,浅沧本家。
迟月娇表情阴冷,同样看到了那大肆报道的婚礼,眼底狠意如乌云密集,左小悬,你也得意不了几时了。
“今天没出去?”浅沧真弓从外面回来带进一屋的风霜,见到窝在沙发里的妻子很是不满意,原本以为娶到的是玉洁冰清的女人,哪想却是一破鞋。
他是男人,虽然并不注重女人的贞洁,却很在意自己妻子的第一次。
以前绞尽脑汁的去追求她,她只是温婉笑对却也丝毫不给机会,以为是多清高的女人,娶回家才发现早就非完璧,多少有些意见。
第18卷 第204节:世纪婚礼
迟月娇深谙这一点,她也知道浅沧真弓并不是真的爱自己,男人,只有用嘴的时候上半身,但是他更愿意做的却是下半身。
要想在这个家中立足,迟月娇已经没有了自尊,尽情的去讨好她的丈夫,至少在她达到目的之前,浅沧家是最好的靠山。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迟月娇突然起身摇曳着身姿,打开了浴室的帘门。
“真弓,我来帮你擦背。”迟月娇嘴角拉开狐媚的弧度,玉指攀上他的肩,接过他手上的浴球,在那张宽背上轻擦着。
另一只手手指带着冰凉,顺着光滑的背脊慢慢滑下,在男人的腰间拐了道,顺着小腹向下,再向下……
浅沧真弓一把抓住她的手,气息变得粗重起来,“你个荡丶妇——”
话说完,飞快的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镶着瓷砖的墙面上,拉高她的腿,狠狠推入。
迟月娇娇笑着仰头,发出高亢的声音,身下男人狠狠抽丶动,她叫的厉害,因为他喜欢她叫,她就叫。
其实天知道,她厌恶透了这个男人的触碰,可是她却必须让他喜欢自己,眷恋自己,至少会舍不得她,即便只是舍不得床丶上的她。
浅沧真弓的动作从来就是暴扈的,他身材高大,强壮如牛,每一次几乎让她似被碾压过,可他却爱极了这样的肆虐。
他累了,半坐在浴缸上,握着她的头,让她用嘴去亲吻他的伟岸,只要她让他舒服了丶快活了,他会答应她所有的请求。
浅沧真弓沈声发出呻吟,一把摁住她的头,那些肮脏罪恶的液体就这么射在她的嘴里,沿着她的嘴角溢出,她还必须要一脸享受的笑。
“你个小丶骚丶货,这一次想要什么?”浅沧真弓纠起她的身子压在腿上,一手贪恋的揉弄着她的胸。
迟月娇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用酥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娇滴滴的开口,“我想要回一趟中国。”
浅沧真弓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埋首逗弄着她胸前的紫珠。
迟月娇扭了扭身子,拉长了音,“真弓——”
“回去做什么?”浅沧真弓微微擡脸看着她。
迟月娇咬了咬唇,眼底毫不掩饰的恨,“我们家是被左小悬和项家给弄垮的,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浅沧真弓闻言推开她,站直身子,“其他人我不管,左小悬你不能动。”
“你也看上了她?”迟月娇眯细了眼,巴上他的身,不让情绪泄露,娇着声,“连你也看上了她吗?”
浅沧真弓搂着她的腰,“我看上她了,能娶你吗?”
微微推开她的身子,“你回去可以,我会派人保护你,不过记住我的话,不许动左小悬。”
说完浅沧真弓没有再看她,扯过浴袍套上,出了浴室。
迟月娇双手指甲狠狠掐进手心,眼底几乎溢出血来,左小悬,又是左小悬,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绕着她转,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浅沧真弓,你让我不动她,那我就不动她,我本也没打算动她,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我只需要将她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折磨掉。
第19卷 第205节:老子要截婚
浅沧真弓,你让我不动她,那我就不动她,我本也没打算动她,我要的是她生不如死,我只需要将她在乎的人一个一个折磨掉。
……
东部,挪亚赌城。
左小悬其实有一种拔腿就走的冲动,十寸高的高跟鞋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身旁明若成揽着她的腰,适时的稳住她的身形,嘴角不经意的抿出笑意。
“能喝酒吗?”明若成微微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问。
左小悬看看满堂宾客,“可以选择不喝吗?”
“只要你愿意,没什么不可以。”明若成趁她不备舔咬了口她的耳垂。
“你……”左小悬侧头,擡手就想要打,看到人海涌动,硬生生忍了下来。
“帝少,北面五百米处有一辆直升机朝着赌城径直飞来。”世纪大婚,警丶察把关,是以发现危险物品立即汇报。
左小悬蹙眉,来得正好,扰了这婚礼可不关她的事,明若成答应的事情还是得办到。
明若成沈了脸,尤其在看到身侧女人如释重负的表情时,第一次露出冷笑,“婚礼继续,婚礼若是被扰乱,什么后果,你们警丶察厅看着办。”
这气势,果然是夜帝。
“可是……”警丶察队长在明若成不怒而威的气势下,不得不硬着头皮说明情况,“可是那架私人飞机是南部片区区议员的专机……”
端木扬?左小悬侧目,不,端木扬才不可能来,端——木——简——。
左小悬一着急就要往门外冲,明若成紧紧的拦住她的腰,脸色阴沈,朝着下面厉声吩咐,
“打,给我打下来,不请自来先打了再说。”
“可是……”
“有什么我担着,你怕什么?”明若成冷冷的扫过去。
小警丶察再不敢停留,吧嗒吧嗒配跑了出去。
左小悬急了,这端木简咋还是那么沈不住气,“明若成,你疯了,你连片区议员也敢伤?”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万一是冒充议员的阿猫阿狗来袭击我呢?”明若成说的理所当然,“我这是正当防卫。”
“你……”左小悬觉得这些人都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她擡脚高跟鞋狠狠的往明若成脚上踩去。
明若成察觉到她的意图,微微退后,左小悬趁势擡起手肘撞向他胸口,趁着他吃痛,奔了出去。
脚拐了两下,索性扔了鞋,门外果然见全方位狙击枪,特工队严整以待,眼见着就要发射。
左小悬一身婚纱飙到一辆警车前,抢过扩音器,“都不许开枪。”
咔嚓,齐刷刷枪支上膛声,左小悬黑了脸,“我以夜帝夫人的名义命令你们不许开枪。”
果然见众人收了枪,左小悬松了口气,身后跟着出来的明若成也不由的缓了脸色。
明明接近的直升机突然调转头走了,左小悬正莫名其妙,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警丶察堆里冒了出来,声音阴冷,从齿缝咬出三字,
“左丶小丶悬。”
左小悬转头,脸色僵硬。
端木简目光阴冷锐利紧紧锁住她的眼,缓慢的走近,每一步带着彻骨寒气,“你以夜帝夫人的名义——”
第19卷 第206节:老子要截婚
端木简目光阴冷锐利紧紧锁住她的眼,缓慢的走近,每一步带着彻骨寒气,“你以夜帝夫人的名义——”
他重覆着她刚才的话,每走近一步脸便沈上一分,身上散发出慑人阴寒。
很好,第一次见到她穿婚纱,很美,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裹胸似的设计将小巧而形状美好的胸部勾勒得引人遐思,还有那张被精雕玉琢修饰过的面容,很美,真的很美。
可是这样的美却是为另一个人绽放。
“左小悬,我有没有告诉过我,我绝对不允许背叛。”
左小悬看着步步逼近的端木简,楞在了原地,阳光那么刺目,四周的嘈杂突然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她润了润唇,干涩着嗓子,“我……”
“不管你是什么理由都不能成为借口。”端木简果断的打断她的话,“左小悬,不要拿我对你的感情开玩笑,你似乎永远都学不会。”
人已经踱至身前,端木简突然伸手,手在触到她的瞬间。
眼前的女人被拉开,面对自己的是那个温润的伪君子——明若成。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互相瞪视,左小悬一身婚纱站在夜帝身后,四周相机丶摄像机纷纷指着他们,卫星车还在进行实况转播。
这样的局面到底应该如何收场
一些怕事的人纷纷退开,这哪一方都不是他们招惹得起的人。
端木简被就在盛怒中,见明若成还拽着左小悬的手,顿时眯细了眼,凌厉冰光迸射而出,
“明若成,她不能嫁你。”
明若成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冷笑,“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若是送祝福里面请,若是破坏婚礼,那么……”
斜眼看了看身边的属下,立即有人意会的将端木简团团围住。
端木简不怒不惧,神色冷静,“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
话语刚落,便见整个赌城四周涌现出黑色人影,将整个婚礼现场包围。
明若成扬高了眉,“端木简,你别忘了这里是在我的地盘。”
“那又怎样?”端木简扬高了头,不以为然。
明若成冷哼一声,“我倒不知道端木家的四少爷喜欢抢别人的妻子。”
“别人的妻子?”端木简冷笑,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红本本,“明若成,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明若成白了脸,那上面赫然贴着的是端木简和左小悬的照片。
“左小悬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和她结婚。”端木简错过他的身子,朝着左小悬无限温柔的开口,
“宝贝,玩也玩够了,你是自己过来呢?还是老公亲自去拉你回来?”
左小悬嘴角直抽,这个混蛋家夥居然将结婚证也带随身携带。
端木简见她没反应,眉眼一沈,“过来。”
左小悬没有动,她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她不能跟他走,因为明若成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
端木简冷笑伸手就去抓住她的手腕,左小悬轻呼了一声,他的手稳实有力,刚好钳住她接好的伤处。
明若成擡手就朝着端木家的手切去,逼得他立即松了手。
第19卷 第207节:截婚未遂反被“截”
“结婚证并不能说明什么?”明若成处变不惊开口,双手把着左小悬光裸的肩,深情款款的望着她的眼,用溺得出水的声音柔声道,
“亲爱的只是没有拿出离婚证而已。”
左小悬顿觉头痛,四周之人倒吸一口凉气。
端木简气红了眼,最后隐忍的开口,“明若成,你放不放人?”
明若成看也未看他一眼,依旧对着左小悬问,“亲爱的,你要跟你的前夫走吗?”
左小悬沈默,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犹豫,端木简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了。
这个混蛋女人,当初为了一纸档案不择手段的接近他,现在又怀着目的接近明若成,是不是以后只要有利可图她还是会无所顾忌的去招惹其他的男人?
难怪她不要孩子,难怪她能说离开就离开,因为他根本就成不了她心上的唯一。
她或许在乎自己,却没有到达非要自己的地步,同她要做的事情比起来,他在她心中从来就不是第一位。
端木简越想越气,浑身上下被愤怒包裹,再也不顾忌明若成的阻扰,“左小悬,我今天非带走你不可。”
眼看着两方的交战就要开始,端木简只觉肩上一痛,还没反应过来便软了身子,一旁秦天飞快的接住。
形势似乎一下子又转变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弹掉手上的气枪,从罗列开的黑衣保镖中间踱了过来,眼神凌厉,气势凌然,面容同端木简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成熟稳重,赫然是端木家的二公子——端木扬。
端木扬走近,瞥了眼秦天手上挂着的已然昏迷的男人,视线挪向眼前的赌城之王——夜帝,伸出右手,
“舍弟给帝少添麻烦了。”
明若成微微扯唇,伸出右手相握,“久仰二少大名。”
“新婚愉快。”端木扬嘴角扬起一抹笑,“今日来的匆忙没有备上大礼,来日歉礼贺礼一并奉上。”
两人寒暄了一翻,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一下子被缓和了下来。
左小悬暗自松了口气。
端木扬临走之前视线锐利的扫向她,“阿简的怒气希望你能承受得起。”
端木简风风火火的来,却被顾全大局的端木扬扎晕了带回去。
婚礼继续,只是端木扬最后一句话还是在左小悬的心底投下了一颗沈石,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她想等到明若成答应了她的条件,她就去向端木简解释,这一次他要怎样她都依着他。
他要孩子,她为他生,所有的顾忌她都为他抛弃。
明若成明显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只是伸手揽紧了她的腰,“小插曲过去,亲爱的,不要再胡思乱想。”
送走一干宾客已是夜里。
明宅,左小悬坐在所谓的新房里,心情有些压抑。
因为明若成答应过不勉强她履行夫妻间的义务,所以也没有闹洞房。
她换上了家居服,身上那些妆容也已经洗掉,露出最纯粹的自己。
明若成进来的时候,眼神微微颤动,这样的左小悬才是那天沐浴在阳光下的香车美人,洗却一身铅华,清新淡雅。
第19卷 第208节:我只知道我想要你
左小悬听见脚步声,转头看着他,宁静雅然,“端木简是我真正的丈夫。看娱乐窘图就上”
明若成越过她,直接走向套房里间的酒柜,拿了一瓶香槟,两只香槟杯,朝着她晃了晃,“要喝点吗?”
左小悬摇摇头,突然觉得今晚的明若成有些怪,却也说不上哪里怪。
明若成看她一眼,给自己倒了杯酒,浅浅抿着,“以前的事情我改变不了,我要的只是现在和将来。”
左小悬叹了口气,决定不跟他说那些,扯入正题,“婚也结了,帝少是不是应该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明若成并没看她,视线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液体,“说吧,你的条件。”
左小悬呼了口气,“第一,我要薛铅华。”
明若成闻言,略微讶异的擡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第二,我想要知道你赌场的管理操纵模式。”
“理由呢?”明若成一口干完杯子里的香槟,轻声问。
“我要薛铅华帮我救一个人,第二个是因为我想要开赌场。”左小悬老实回答,说的恳切。
“两个条件都不难,可是……”明若成突然起身逼近她,“可是我若不答应呢?”
左小悬微微变了脸,“帝少的声誉是家喻户晓的。”
“那也是传言。”明若成锁视她的眼,“传言不可尽信。”
左小悬推开他,那一瞬间他身上散发的气势似乎想要将她吞噬,微微退后,她冷下脸,“帝少,不要跟我开玩笑。”
“我没有给你开玩笑。”明若成很认真的看着她,“你说嫁给我,不也只是缓兵之计?天下没有那么白吃的午餐。”
“你只说了让我嫁给你。”左小悬也咬着字眼,据理力争,她终于明白明若成哪里不对了,他今晚至始至终都没有笑过。
之前无论是在知道她身份揭晓之前还是之后,他都能保持笑容,可是现在他一直冷着脸。
明若成朝着她走近,眼神渐深,“我现在就放了薛铅华,而且我会找人治好他的眼睛,这算是一半的诚意,剩下的一半要看你的表现。”
“明若成,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约定的。”左小悬眯细了眼,这个男人太反覆无常,她不敢轻信。
“你若要薛铅华就只能这样。”明若成声音冷寒,不容拒绝。
左小悬权衡利弊,冷笑,“那我现在就要见到薛铅华。”
明若成掏出电话,“成放,将薛铅华带来明宅,少夫人要见他。”
挂上电话,他看着她的眼,眼神覆杂,“这下满意?”
左小悬深吸了口气,“我先回房,薛铅华来了,我自会来确认。”
明若成突然拽着她的胳膊,身子用力,几个辗转将她压在墙上,他的力量很大,压得也很有技巧,双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处变不惊的左小悬也有些慌乱了,如果,如果这个男人真要用强的,她确实一点办法也没有,她本也是在赌,赌得是他的傲气和自信。。
第19卷 第209节:我只知道我想要你
明若成俯下头,呼吸同她的胶凝在一起,轻声说道,“你若安心呆在我身边,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明若成,我不爱你,呆在你身边也是惘然。”左小悬偏过脑袋,避过他快贴近的唇。
“我不在乎。”明若成答得斩钉截铁,“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想要你。”
话语刚落,他猛然压死了她的身子,大掌从她的t恤下摆伸入,沿着腰线往上攀升。
左小悬气急,使劲挣扎,“明若成,喜欢是相互的,你这样跟强丶暴有什么区别?”
明若成似是听进了她的话,停止了动作,只是一双眼眸深邃幽黑看着她,“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为什么不喜欢?因为不喜欢。
左小悬从他的怀抱中逃脱出来,喘着气,“我一早就告诉过你,我有老公,我喜欢的是端木简,我爱的人也是他,我如何能再喜欢你?”
明若成闻言,黑眸凌冽扫向她,“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学会忘了他,你的眼中脑中只能有我,亲爱的,别逼我用非常手段。”
左小悬昂着头,丝毫不退让,她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塞满的都是他,忘不了。”
明若成眯细双眸,房中气压斗降,“那我现在就杀了薛铅华。”
说完就掏出电话,左小悬连忙止住,“等等。”
明若成看着她。
左小悬咬了咬唇,“我尽量。”这已经是她最大的退让了。
明若成没有在逼她,他生平第一次遇见想要的女人,本是想要好好疼爱的,却不得已的采取了这样的手段。
恶劣到不像他的作风,可是白天那一幕却是刺痛了他,她看端木简的眼神,如果她能那样眷恋的看着他,他其实是死也甘愿。
他事业成功,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却也什么都没有,胸口那个地方总是空空荡荡,是她让他感觉到那里还在跳动着,怎么能轻易的让她离开呢?
十五分钟后,薛铅华被送了来。
跟左小悬想象中差不多的样子,四十来岁的模样,可能是被囚禁的时间太长身材有些变形,皮肤惨白。
那一双眼睛也确实是瞎了。
明若成挥了挥手,成放便将人带了下去。
左小悬沈默了半晌后,才问,“薛铅华的催眠术必须用眼吗?”
明若成微微楞了楞,没有想过她开口问的会是这个问题,顿了顿才道,“不一定,只是他那双眼太过慑人,所以我让人给毁了。”
“那不用治疗他的眼睛了,明天我带他去救人。”
明若成没有说话,只是一双手压上她的肩,力道适中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左小悬知道他的顾忌,叹了口气,“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不过你不许伤害锦织。”
明若成眼神闪了闪,“那个人果然是被你救了,我要她其实也没用,只是不允许有自己抓不到的人而已。”
左小悬很安静的没有在说话,脑子里却是转个不停,现在的这种情况,如何能够让明若成答应自己的条件还乖乖放手。
第19卷 第210节:必须学会的面对
明若成手指钳住她的下颚,“不要想着逃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
左小悬拍开他的手,突然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明若成,你是不是很缺爱?”
明若成凝视着她,扬高了好看的眉。
“或者说你以前受过打击,所以你害怕失去,只要你喜欢的就会牢牢握在手里,不管对方是什么感受。”
左小悬说的很认真,虽然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这个男人温和表情下面时不时流露出的却是孩子般的恐慌。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吧!?
明若成在她的注视下突然一阵烦躁,那样清澈宁静的目光,似乎能将自己彻彻底底的看透。
“早些休息。”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左小悬却并不曾休息,想到白天的事情,终于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听筒里面一直是接通状态,却无论多少次都没有那个人的声音传来。
叹了口气,挂上电话,这一次的确是她自己做的过分了,端木简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到时候必然得要亲自负荆请罪了。
一日无眠,翌日清晨,左小悬便在明若成亲自护送下回了清远。
阵势着实浩大,左小悬怕打草惊蛇,只是说带着丈夫回一趟娘家。
项琰自然是知道他们回来的消息,只是左小悬不待见他,他也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见。
没有了端木简,又出来一个明若成,那个他曾经呵护备至的女孩已经越走越远,她所做的事情也越来越让人无法思考。
迟尹傲的事情,他忙得焦头烂额,于左小悬的身世他也查了出来,心中五味俱全,他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以后是不是会原谅爷爷的自私报覆,是不是会更加怨恨他?
不知道的很多,到最后都成了害怕,在得知她的最新情况以后成了苦涩,因为她已然将他丶将项家已经舍弃。
左小悬让所有的人留在了酒店,自己带着明若成和薛铅华去了暗黑地下城。
明若成知道左小悬不是一般人,在进了地下城后,才明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对她多了几分欣赏的同时心中不由的更添担忧。
到底有多少面,自己又真的能将她握住吗?
左小悬事先跟老黑打过招呼,所以他们来的时候,一切都准备好了,锦织看到明若成的时候拔腿就跑了。
左小悬斜眼看着身侧的男人,忍不住调侃,“帝少长得也不差,怎么就让人觉得跟见了鬼似的。”
明若成轻笑,“我身上有佛光,一些妖魔鬼怪见了自然害怕。”
左小悬嘴角微抽,他这算是开的玩笑。
老黑见着明若成满眼放光,感叹万分,“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年轻就成了微震四方的夜帝。”
左小悬受不了他的感叹,一把拨开他,“黑老爹,人呢?”
“这边。”老黑也敛了神,“他这两天似乎精神不是很好,我担心是控制他的人下了什么命令。”
左小悬点点头,随着他进了房。
第19卷 第211节:必须学会的面对
明若成答应了薛铅华,如果他救了藤海原,就放了他,只是让他永远不能踏上东部片区的土地
但是薛铅华也提了要求,要他解除催眠可以,但是不能让人在一旁看,因为就算是杀了他,祖传的方法也不会外泄的。
这一点本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也没有人反对。
左小悬守在门外,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真相呼之欲出,她很矛盾,想要知道,又害怕知道。
真相背后总是充满未知的阴谋丶黑暗,她已经理所当然的过了二十多年无父无母的生活,突然有一个人来告诉她他是她的父亲,而且她的父亲还是一个作恶多端的犯人,如何让人能够接受?
她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冰冷的审判席上,等着法官的最后宣判。
身侧的男人似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不懂,他以为她担心的是薛铅华救不好他,所以他说薛铅华的能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让她别担心。
她只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当那扇门终于推开的时候,薛铅华走了出来,他说藤海原醒了,他只想见她。
老黑拍了拍她的肩,“去吧!”
转身他对着同样出色的年轻男人道,“我们去坐坐,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也说不完。”
明若成原本不愿意离开的,却在老黑不容拒绝的掌力下,隐忍着离开。
左小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门,也不知道那扇门是怎么合上的,只是眼前的人不再木讷,他就那么佝偻着身子坐在那儿,双手抱着头隐隐颤抖,浑身弥漫着伤痛,沈重的压力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撑破。
听到脚步声,他从自己的臂间擡起头,那双眼带着赤红夹杂着苦涩丶痛苦丶愧疚,所有的情绪到最后都成为满布沧桑。
他儒动唇舌,那几个字似乎在喉咙里酝酿了很久才干涩的吐出,“小——悬——”
他的音色圆润,不是那种低沈到让人感觉压抑的声调,只是因为常年不说话,发出的音听起来就像撕裂的破布,刺耳难受。
左小悬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视着他,眼底愠黑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是心底却已翻起惊涛骇浪,这个男人,这个一脸颓废,满面沧桑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父女相认应该是多么让人兴奋和感动的场面,可是为什么她心底却是一点一点几乎被寒气渗透。
她不是小女生,她不怨,她不恨,也不怪,她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他们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如果永远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是不是还会上演一场父女相残的戏码?
藤海原看着眼前已然长大的女子,心底那些尘封的往事一涌而出,带着尖锐的疼痛一点一点狠狠的凌迟他的神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活了起来,告诉他曾经他错失的一切。
他眯细了眼,那些晶莹的液体碎成一片一片盈满眼眶,眼前的女子已然长大,亭亭玉立,清新纯洁,就像是二十二年前她的妈妈。
第19卷 第212节:那个人你得罪不起
他眯细了眼,那些晶莹的液体碎成一片一片盈满眼眶,眼前的女子已然长大,亭亭玉立,清新纯洁,就像是二十二年前她的妈妈。
他颤着手想要去拉住她,却又怕自己的手玷污了她,他压下喉间的哽咽,哑着声唤,“小悬,你都这么大了,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母亲。”
左小悬只是静静地靠墙站着,并不说话,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原本想要询问的话却在看到他如此颓败的状态后,再也问不出口。
她已经没有办法理智,没有办法冷静,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只是紧紧的抿住唇。
“我当时只是想要拿了钱跟你母亲离开,那个恶魔一直阴魂不散的想要抓她回去,我们一直逃一直逃,本已经在宁远县安定了下来,可是他还是找到了,我要带你母亲逃走,可是我没有钱。”
藤海原说到这里,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几乎哭出来,怪自己的无能,怪自己没有本事保护自己的女人,那种被逼上绝路的无奈,现在还历历在目。
他咬紧牙,因为压抑,因为心底情绪的爆发,他狠狠的咳嗽起来,咳到眼泪迸流,他说,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去绑架,可是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拿钱,没有想过要害那个女人。”
藤海原狠狠的吸了口气,吞下哽咽,眼底满满的愧疚,“小悬,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去拿赎金的时候已经放了君诗珊,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母亲肯定也对我失望透顶了……
她一直那么相信我,一直那么信任我,可是我却让她失望了……”
藤海原再也忍受不了,低声哭泣起来,“迟尹傲找我谈话,我才知道你妈妈出了事,他逼我认罪,他说一个早产儿死掉并不会引起人的怀疑,他拿你威胁我。
我已经失去了惠美,我不能再让我们的孩子出事,小悬,你能理解吗?
我并不是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你并不是孤儿,爸爸妈妈并不是不爱你。
你不知道我和惠美有期待你的出生……都是那个畜生,是他逼死了你妈妈,是他逼得我们妻离子散……”
藤海原眼底突然迸射出强烈的恨意,深深灼人。
“他是谁?”左小悬平覆下心底的惊涛骇浪,尽量平静的开口,“迟尹傲为什么要将你从监狱里弄出来?”
原本有些歇斯底里发泄恨意的藤海原突然就沈默了,瞳孔渐渐收缩,嘴角开始溢出血丝,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小悬,别去报仇,那个……那个人你得罪不……起。”
左小悬惊乱了,一下跪倒他面前,“你怎么了,喂,藤海原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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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城留言回覆不了,谢谢【蟹子℃】的建议,偶素简介丶书名无能者,每一次起书名和写简介会要我半条命···头发都多掉二两·······~~~~(>_<)~~~~
第20卷 第213节:你为什么不醒来
左小悬惊乱了,一下跪倒他面前,“你怎么了,喂,藤海原你怎么了?”
藤海原全身上鞋开始抽搐,他抢忍着,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迟……尹……傲……只是……棋……子,把我……出来……的是……”
是谁?还是是什么?藤海原再也说不出来,最后伸出想要触碰自己女儿的手重重垂下,到死他都没有说出那个人是谁。
左小悬还未从眼前的变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