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我已经能够接受,不想要太多的意外再出现。”
“出不出现,事实就是事实。时间的早晚而已。”锦织冷笑,答的淡漠,“我还以为我能在红灯区呆一辈子呢,结果你硬是搅了进来。”
左小悬不语,沈默了几秒以后才开口,“因为你知道你那个地方被夜帝找到也是迟早的事,你也只是顺水推舟应了我的情而已。”
“那又怎样?左右是你来找的我。”锦织被点破丝毫也不慌张,答得理所当然。
左小悬擡手抚了抚额头,最近这个动作成了她的习惯,就像一休想事情的时候会在脑袋上画圈是一样的。
“我在找薛铅华,可是我没有一点他的消息。”左小悬闭眼,深深的吐出话语,“他可以让藤海原恢覆。”
锦织张嘴,烟从嘴角滑落,她眨了眨大眼,“左小悬,你居然要找薛铅华?”
声调有点高,左小悬被刺激的睁开眼看着她,黑眸清润幽亮。
锦织咳了咳,才道,“你死了心吧,薛铅华基本上算是一个死人了。”
也就是说她知道他的下落,左小悬猛的坐正了身子,伸手抓住准备退身的锦织,“在哪儿?”
锦织看了看被钳住的手腕,她并没有用力,却也丝毫不容她退却。
别了别嘴,她才有些不甘心的开口,“你找夜帝的时候可以顺便问问他,他比我惨,在挪亚赌城用催眠术,被夜帝亲自逮到。
听说被弄瞎了眼关在夜帝的哪个私人囚所里吧!”
第17卷 第195节:“爱人”主题广告拍摄
左小悬了悟,看来无论怎样夜帝那边必然是得走一遭了。
她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了眼,“织姐,会讲故事吗?”
锦织被问的莫名其妙,本能的答道,“我他妈会讲什么故事。”
左小悬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声音如羽毛飘落,几不可闻,“给我讲个故事
吧!?”
莹莹灯光下,她的皮肤薄如蝉翼,嫩白的皮肤下隐隐透着红血丝,那双总是
神采奕奕的的眼下,浓浓的青黑透着奔波的疲倦。
锦织到口的冷哼,突然就咽了回去,眼前的这个女人突然就让她刻薄不起来了,心中轻叹,竟然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依了她。
故事谁不会讲,只是不愿意讲而已,锦织声音带着丝丝沙哑,语气却也是轻柔的,她的故事很俗,众所周知的格林童话。
左小悬是在灰姑娘丢了一只水晶鞋的时候睡着了,自端木简走后,她再也没有入过眠。
轻柔的呼吸,微翘的嘴唇,锦织静静的侧坐着,第一次这般肆无忌惮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心底那一片片柔软像泡软的茶叶一点一点膨胀,真是个令人心疼的孩子。
她居然就在自己的面前这么毫无顾忌的睡下,如果自己有那么一丝坏心,她可知道自己会怎样?
她做女人是为了逃难,她的内心其实也还是一个男人。
锦织擡手将粘在她嘴角的几缕发丝拂到耳后,起身拿了张毯子给她盖上。
左小悬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再也没有去管清远的任何事情,她全身心的跟着锦织学习赌术。
半月以后,她学成出师。
期间她唯一一次离开暗黑地下城,是去为周周珠宝拍摄广告宣传片。
一天的时间搞定所有,取景选在海边,本是只有她一个人的拍摄,临时改成了一男一女。
以爱为主题,周周珠宝的男主角直接由周雅霖担任,左小悬听闻导演的这个提案时,细眉挑了挑,看向周雅霖的眼神不由的多了几分了然。
或许这是他一开始的计策,他并没有告诉她需要两个人来拍摄,而且要以很亲热的镜头来表现爱。
周雅霖知道她的想法,迎着海风眉眼弯弯,“左小姐,我并没有骗你。”
左小悬淡淡的看他一眼,初阳从海平面冉冉升起,耀亮了整个海平面,他临海而立,那些细碎的亮光柔进眼底,莹莹闪烁,那么亮那么黑。
左小悬抿了抿唇,轻声开口,“只有今天一天,我没有时间。”
无形的肯定了,周雅霖笑了,微微弯身,绅士的朝着她伸手,“那么左小姐是否容我带你去更衣化妆?”
左小悬笑了笑,“敬谢不敏。”擡步跨过他顾自去了化妆蓬。
化妆师很专业,周雅霖也是花了大手笔的,左小悬原本清丽的五官,在她巧手打磨下变得更加的出尘,再配上一袭白色长裙,更像不沾人间烟火的天使。
左小悬的头发不是很长,在化妆师的建议下,她戴了长顺的假发,非常契合的发丝垂在两颊,显得白皙的面庞更加娇小,柔和了原本的冷戾。
第17卷 第196节:“爱人”主题广告拍摄
左小悬的头发不是很长,在化妆师的建议下,她戴了长顺的假发,非常契合的发丝垂在两颊,显得白皙的面庞更加娇小,柔和了原本的冷戾。
其实,左小悬只要不打架,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本就是人畜无害的美好存在。
只是她一直用清冷拉开了自己和别人之间的距离。
周雅霖并没有换衣服,因为似乎彰显男人气度和魅力的衣装除了西装并没有更合适的衣服了。
左小悬走过去,七寸高跟鞋在沙滩上对她来说很有一定的难度,所以她索性直接扔了那双鞋。
化妆师想要说什么,周雅霖擡手,“由她。”
左小悬并不是扭捏的人,可是导演要求很高,两个人眼神交汇之间要有爱意绵绵的感觉。
可是本来就是没有爱的两个人,本来也不是专业的演员,这一点确实有些为难。
再第n次ng以后,导演似乎也有些火了,最后讲深情相望的一幕换成了深情相拥,没有眼神的交流。
像泰坦尼克号里的浪漫镜头一样,男主角将女主角拥在怀中,两人望向海平面,面露幸福。
左小悬微微觉得有些尴尬,周雅霖很体贴,“左小姐若还是觉得为难,我让导演再改一下情节。”
“不用,就这样吧!”左小悬呼了口气,“毕竟还有三个场景要拍。”不能再这么耽误了时间。
朝着导演比了一个ok的姿势,周雅霖站到她身后,紧紧相贴,双手穿过她的臂腕间,交握在扁平的肚腹间。
动作一气呵成,形如流水般自然。
左小悬却是僵了背脊,陌生的男人气息喷洒在脖颈之间,她有些不习惯的微微挪了头,双手更是直直的垂腿侧。
“左小姐,你可以表现得稍微柔和一点,靠在周总身上,两手搭在他交握的手上,你们的视线要一致的都看向海平面……”
左小悬听得出来导演其实很隐忍,或许也是看在周雅霖的面子上吧!
她轻咳了咳,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了!”
导演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可以将周总想成你的爱人,值得你依靠的爱人,你们可以携手走完一生。”
左小悬点了点头,爱人吗?
脑子里浮现的是端木简笑得有些坏坏的脸,左小悬调整了一下心态,呼了一口气,“开始吧!”
身后的是端木简,这个抱着自己揽着自己的人是那个虽然骄纵,却认真疼爱她的端木简。
左小悬放柔了眼神,身子放心的靠在周雅霖身上,双手很是自然的握住他交握在自己肚腹间的双手。
海的彼岸有着一座世外桃源,那里没有纷争没有欺骗没有伤痛,是她一直向往已久爱的城堡。
周雅霖似乎也能感受到怀中女子的心里变化,纤细的身子在他怀中更显柔弱,她的身上散发着自然的幽香,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就这样拥着她不放开。
“ok!”导演声起,“不错!”
左小悬立即推开他的身子,跳脱他的掌控。
怀中的暖玉春香突然消失,周雅霖有一瞬间的失落,却很快恢覆笑颜。
第18卷 第197节:“爱人”主题广告拍摄
怀中的暖玉春香突然消失,周雅霖有一瞬间的失落,却很快恢覆笑颜。
接下来的场景,一个是在机场送别,一个是在家中的温馨。
分别是从相恋丶离别再到相濡以沫,三个场景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诠释的很深。
一系列拍摄下来,左小悬也不由的觉得疲乏,不禁想到了迟月娇,真心有些佩服,迟尹傲死了,迟家垮了,迟月娇嫁去了日本,或许也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临近晚上的时候,所有拍摄完成,接下来就是各种后期的处理。
广告什么时候播出,左小悬并不关心,她换好衣服出来,周雅霖正靠在试衣间门口等着她。
“这是代言费的尾款。”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支票递给她。
左小悬接过,随意的放入衣袋,“谢了。”
“你应得的。”周雅霖看着她,一时间眼底有些流光溢彩,“我送你回去。”
左小悬后退着摆摆手,“不用,我自己回去。”
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左小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有些敏锐的东西她不会去碰触。
挪亚赌城,在东部的□□地带。
左小悬接完代言广告以后,再虚心的向锦织学习了赌术以后,抛却了清远的一切,于入冬的第二个星期以锦织的形象空降于东部片区的土地上。
从机场出来,比预计的时间稍微短一些,半小时左右,一群黑衣人将她团团围住。
左小悬不动声色的挣扎了一翻,毕竟她现在是锦织,这些人知道锦织是男人,出手也丝毫不留情,挨了几拳计划中的被抓住。
左小悬被蒙上眼,粗鲁的塞进车里,车子行驶的很平稳,只是拐了好几个弯道。
左小悬将车速和行驶路线在脑海中默默记下,按照锦织的描述,夜帝对她的恨之入骨以及变态程度来看,应该是直奔大本营。
约摸半小时以后,左小悬被拖下车,粗鲁的推倒地上,不能视物他膝盖重重的跪在地上,好像磕着什么尖锐的东西,硬生生扎进小腿。
左小悬忍不住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脚步声声带着空旷的回声,越来越近,门被打开发出吱呀声。
“帝少。”有人恭敬的齐声开口。
皮鞋的声音渐渐靠近,直至自己面前止住。
“解开。”声音并不冷,音色醇厚几乎可以说是好听的。
身侧立即有人上来将覆眼的黑布解开,突来的光亮刺得左小悬微微眯了眼,待看清面前之人时,不由的楞了。
这就是所谓的夜帝?明朗双眸,五官柔和,并不像一个帝王一样的冰冷疏远,而且……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她见过,就在前几日,她记得他告诉她说他叫明若成。
真是巧,若那天早知道是他,她何以会绕这么大的圈子,费这么多的神来引出他。
似乎察觉她的情绪变化,明若成微微眯了眼,直直望进她的眼底,并不凌厉的眼神,却是让她陡然被阵阵寒气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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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地震了,都说我神经过敏,下午消息就出来了,确实是地震了,只是我这里不是震源。
第18卷 第198节:不要撩拨我的底线
左小悬有些心惊,这种时候若是锦织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慌乱,锦织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胆小的。
左小悬立即游移着双眸不敢看他,眼底流露出恐惧,嘴上被沾着胶布,不时的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明若成擡手,毫不犹豫的撕开,左小悬疼的大叫一声,却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明若成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脸,逼得她双唇微张。
至始至终这位赌界的帝王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拿清清淡淡的眼神看着她,若不是时间丶场地不同,她会觉得他其实就是一个无害的男人。
一如那日在宁远县的相遇,果然,像传言所说的,对不认识的人他其实可以说是一个慈善家,只有见识过他冷厉手段的人才会明白为何他会被业界称为夜帝。
左小悬脑中暗自打着主意,清清冷冷淡漠的醇声再起,带着不怒而威的夺人气势,“真正的锦织在哪儿?”
左小悬心底一惊,面上却是不懂声色,是他的试探还是他真的看出来了?
明若成只是笑了笑,温雅柔情,只是手上动作却是相反至极。
左小悬的身子被狠狠的甩开,撞到墙上再反弹至地上,他用的力道刚刚好,并不会伤了她的脊背,却是能让她感觉到彻骨疼痛的外伤。
左小悬暗咒,这一场苦肉计真不容易,不过跟同端木简比起来,夜帝算是轻的。
左小悬擡眼看他一眼,不过估计只是暂时的。
明若成接过身侧属下递上的炫白丝巾,优雅的擦了擦手,微微往后一退。
身后属下意会立即搬来真皮沙发,他旋身而坐,冷眼看着她因为无力支撑狼狈的跌倒在地,轻启薄唇,
“锦织有一颗牙是被人打断过的,而你没有。”
左小悬暗唾,这么细小的地方他居然都能留意到。
明若成没看她,把玩着自己细长的手指,声音清清淡淡,“没有招惹我的人,我一般不会伤他,尤其是女人,可是我的底线不低。”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左小悬也不再装了,也没看清楚她怎么动作的,被缚的双手直接自由的相互揉着手腕。
她淡然的活动着手脚,清洌的眸子看向稳坐如山的男人,“锦织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在找她,所以我就来了。”
对于她的转变,明若成眼神闪都没闪一下,身侧的属下没有他的吩咐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依旧浅浅淡淡的吐出那两个字,
“锦织。”
左小悬笑着走近,“帝少,我若知道锦织在哪儿,就不会以身犯险而来了。”
明若成擡起眼皮看她一眼,一阵风驰电掣,只是眨眼的功夫,左小悬便被压在他刚刚坐过的沙发上,脖子被他狠狠攥着。
好快的动作,好大的力量,左小悬暗忖,脖子上传来慑人的压力,她出手同样不留情的握着他的腕间,力道几乎可以握碎一个人的腕骨。
可是却也只是几乎而已。
“帝少——”眼见明若成被钳住手腕,黑衣属下们惊叫,欲要上前。
第18卷 第199节:帝少的条件
“帝少——”眼见明若成被钳住手腕,黑衣属下们惊叫,欲要上前。
明若成却只是勾了勾唇角,另一手挥了挥,示意属下不要动。
“你的胆子很大。”他扫了眼被她紧握的手腕,双瞳微缩进而望进她的清冽黑眸,“可是我并不欣赏。”
语毕,左小悬只觉他松了手,脖颈间呼吸刚刚顺畅,他手腕一翻反握住她的腕间,狠狠用力,边听咔嚓一声,尖锐的刺痛让她白了脸,冷汗颗颗落下。
这个男人只在瞬间就将她的手腕掰到脱臼。
即便如此,左小悬依旧在笑,眼底寒凉冷漠却并没有惧怕。
明若成看得微微有些楞,咦了一声,连身侧的属下也不由的诧异。
他突然伸手将她那一头大波浪的假发给拔了下来,再从一侧接过手巾,俯身擦拭她脸上厚厚的妆容,当那些欲盖弥彰的妆容被擦去,隐隐透出原本的清丽容颜时,明若成眼神闪动,声音带着一丝惊异和惊喜,
“是你。”
众人不解,明若成却已经弯身将她拦腰抱住,沈声吩咐,“把医生叫过来。”
左小悬哪里能让他碰自己,手不能用,她还有腿,只是明若成是什么人?三两下卸了她的防卫,抱着她离开阴暗的审讯房。
左小悬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流年不利,这段日子总是在受伤,好在能够让自己受伤的人,她也没让对方怎么好过。
明若成显然是带着她回了自己的住宅,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位业界的传奇却并不若想象中的奢侈,他的住处虽大,装束却是简单朴素的。
见他回来,佣人们相拥而出迎接,在见到他怀中的女子时都有些呆楞。
“帮她清洗一下。”明若成将她轻柔的放在沙发上,对着管家李姐吩咐。
“不用。”左小悬沈默了一路突然开口打断,手踝骨的地方已经肿胀,这个男人下手真狠。
“帝少态度的改变很是让我惶恐。”
明若成静静的看着她半晌,眼底流光运转,却并不说话。
狡猾如左小悬一时之间也猜不透他的想法,这个男人太难测,资料上的显示他是至善至恶的一个人。
对待敌人毫不手软,对待弱势群体却很是无私,所以在东部的整个片区他的威望甚至盖过片区的最高执行官,也是为何他的赌场能够作为唯一的合法经营产业在东部盛行。
所以他是至善也是至恶的一个人。
锦织怕他怕的要死,薛铅华也被他整的要死,而对她,他又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
明若成朝着她伸手,左小悬下意识的退了退。
那只修长如钢琴家的手指顿在半空,明若成微微蜷缩了手指,声音温柔,“我不会伤害你的。”
左小悬看看自己肿胀的手腕,很是怀疑。
似是知道她的想法,明若成笑了,“我不知道是你。”
左小悬挑眉,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帝少的话很让人怀疑。”
“若不是因为是你,亲爱的,你觉得刚才你很只是断腕那么轻松吗?”明若成无害的眨了眨眼。
第18卷 第200节:帝少的条件
“若不是因为是你,亲爱的,你觉得刚才你很只是断腕那么轻松吗?”明若成无害的眨了眨眼。
一句亲爱的,让从头到尾没害怕过的左小悬也不由的抖了抖,扯开僵硬的嘴角,“帝少………”
明若成擡手阻止她欲出口的话,“亲爱的,我信佛。”
左小悬不懂。
“所以我相信缘分,尤其是情缘。”明若成加重了最后两个字,双眸饱含深情锁着她的眼,“宁远县的初见是我们情缘的开始。”
再是处变不惊的人也会被这样突兀的表白吓住,左小悬嘴角直抽,这这这个情势的转变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正准备开口,成放带着医生踱了进来,明若成微微退开身,不忘叮嘱,“动作轻点。”
成放也不由的对沙发上坐着的女人侧目,不是说是有人冒充锦织引得帝少出动吗?
怎么现在这假扮者还被带回了明宅,帝少还请了自己的私人医生专程过来接骨。
成放纳闷之际,看着面前的女人越看越是面熟,脑中光电一闪,难怪,难怪帝少会前后变化如此之快。
那日自宁远初见以后,他便是派人去查这个女人的身份,只是一没有车牌号,二只记得那个女人的样子,宁远县所有的户籍档案看完,也没有她的。
最后他只能借助那辆本田飞度,可是跑遍了车行,也没有查到买车之人是谁?
帝少为此已经很是不悦,却不想这个女人自己送上了门。
果然,这就是帝少所说的情缘,错不过的情缘。
“你叫什么名字?”明若成看着医生给她涂着消毒药水,开口询问。
左小悬想了想才道,“左小汐。”
再是喀拉一声,骨头接了回去,左小悬只是皱了皱眉,咬唇没哼出一声。
明若成眼底毫不掩饰的一抹心痛,俯身轻柔的顺着她的发,“你若要见我,直接来就是,何苦弄得满身伤自己遭罪惹人心痛。”
左小悬直想翻白眼,她不是自虐狂,若是知道他就是那天在宁远碰见的人,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不要碰我。”左小悬擡手就要抚开他的手,却不小心触到伤处,身子下意识的抖了抖。
“你别乱动,伤没好不要乱动。”明若成比她还紧张的开口。
左小悬看他一眼,蹙眉,“帝少,你不问我的目的?”
“我喜欢你有目的。”明若成笑了,“因为你如果没有目的就不会来找我,我们就不可能再见。”
左小悬眉心抽了抽,扯了扯嘴角,“我若是来杀你的呢?”
“你杀不了我。”明若成站直身子,俯视着她,笑得自信,“而且你也不会杀我。”
“你就这么笃定?”左小悬忍不住冷哼,溺死的往往是会游泳的,被刺杀死掉的也往往是最自信的人。
“能流露出那样眼神的人不是会杀人的人。”明若成说的浅淡,眼底认真诚挚。
左小悬脑袋转了一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政选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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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卷 第201节:我只要你
不由的别过脸,那一天是她这段时日来唯一的一次放空自己,却不想被这个男人看到了最不想被人碰触的角落。
“帝少,我是来跟你谈条件的。”她语气淡淡,吐出来此一趟的目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既然如此便坦然跟着局势走。
“好,我都答应你。”明若成连问都未问便开口应着。
左小悬诧异的回头看着他,微微眯细了眼,“帝少,我若是要你的挪亚赌城呢?”
“你要,便拿去。”明若成笑的坦然,“我重新再建一个就是。”
很大的口气,可是他就是有那个本钱,挪亚赌城并不因为它是挪亚赌城所以才那么让人震撼,而是因为它背后的人是夜帝,离了夜帝,它也不过同其他所有的赌城一样,只是一个空壳子。
左小悬不由的轻笑,摇了摇头,“帝少,你要我付出什么?”
明若成嘴角幅度加深,“你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帝少?”左小悬还没来得及惊讶,成放率先大叫了起来,明若成由着性子做事他一向知道,可是这样草率的决定却也超过了大家的接受范围。
明若成只是微微侧头斜乜了他一眼,成放再不敢多话。
左小悬笑得有些玩世不恭,“帝少,我有老公。”
“离了。”明若成答得干净利索。
“不可能。”左小悬依旧保持微笑,认真的望着她,“帝少,这个条件我不能接受。”
明若成也笑了,“小汐,我从来不会勉强人,可是对于我在乎的人我从来只用强的。”
左小悬终于止了笑,凛紧了眼,“这可不好办了,我也从来不喜欢被强迫。”
“的确有些不好办。”明若成脸上表情温柔至极,却没有一丝妥协的意思。
“既然如此……”左小悬从沙发上起身,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那我也只能用强的了。”
一阵风起,左小悬受伤的手俨然回转,胳膊勒着明若成的脖子,完好的一手掏出娇小的瓦尔特p99顶在他腰间。
“帝少——”成放大惊,就要上前。
“别动。”左小悬冷冷喝住,“再动我不保证会不会擦枪走火。”
成放大怒,双眸狠狠的瞪着她的动作,接触到明若成波澜不惊的眼神,心下顿时了然。
喝开围聚而来的保镖,“都别动。”
明若成很高,左小悬站在他的身后,只能将他的身子往后掰着,手腕因为用力钻心催骨的痛。
她声音轻轻附在明若成耳边,“帝少,我们重新谈个条件如何?”
明若成被制,却不慌不忙,只是轻笑着柔声提醒,“小汐,条件是站在同等高度才能谈的,可你现在还没有到。”
明若成突然出手,一手小心避开她的伤腕,捏住她的胳膊,身子一转制住她持枪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一扯,左小悬一个趑趄栽到他怀中。
明若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眼,止了笑,表情却是无比认真,“跟我谈条件,除非是我的妻子。”
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是一点也不会退让。
第18卷 第202节:我只要你
左小悬暗叹,伸出两根手指,“两个条件。”
明若成扬了扬好看的眉,“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左小悬想了想,沈声道,“只要你不要让我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夫妻间的义务?明若成笑了,眉眼之间笑意凌然,“这个看情况。”
左小悬只是看着他,抿唇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彼此估量,左小悬已经做出了让步,这边明若成到底软了心,“好,在你准备好之前我不会碰你。”
“那么,现在,请放手。”左小悬一字一顿笑得眉眼弯弯,“很丶痛。”
明若成松手,微微退后一步,朝着成放吩咐,“吩咐下去,明天准备婚礼,马上把古宅的婚纱送来。”
左小悬有些头痛,如果端木简要知道她又招惹上夜帝,而且还马上要举行婚礼,不知道会怎样的暴跳如雷。
不,他应该直接想杀了她。
“李嫂,给太太准备好房间。”明若成继续吩咐着,转头看向依然一身脏乱的左小悬微微皱了眉,“先带太太去梳洗。”
左小悬正要开口,他打断她,“你的所有条件都等到明日婚礼以后再说,我既然答应了你就绝对不会食言。”
……
左小悬收拾妥当,换上了舒适随意的家居服,倚靠在阳台边上,莫名的有些后悔刚才的妥协。
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样一个方法却是最有效率的,计算一下时间,她到底不能再浪费了。
“叩叩——”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李嫂的声音随之响起,“太太,婚纱送来了,少爷让您试一下。”
左小悬有些烦躁的拨弄未干的发丝,光着脚开了门。
李嫂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女佣,小心翼翼的捧着炫白的婚纱。
“太太,这是明先生一直珍视的宝贝,是当年明少爷的母亲亲自挑选的,说是给少夫人准备的……”
左小悬不由的仔细瞧了瞧,样式是有些古老了,却并不显得陈旧,做工也很是精良,白纱上的纹绣也全都是手工绣成的。
明若成竟是连这么珍贵的婚纱都送上了吗?左小悬沈了脸,越是盛重,她的压力越是大。
李嫂见她变了脸,以为她是不满意,略微有些慌乱,解释道,
“太太,虽然这件婚纱样式有些古老,可是它却是明家女主人的象征,只要是知道夜帝的人,都知道……”
“好了李嫂。”左小悬开口打断,“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根本就不愿意穿。
每一个女人都会梦想着穿上婚纱的那一刻,以前她也有过那样的梦想,只是梦想终归是梦想。
现在婚姻也都被她拿来作为条件交换。
左小悬看着矗立在房中的一干人等,叹了口气,“不用试了,明天直接穿吧!”
不是心仪的人,不是期盼中的婚姻,在她心中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
另一边,成放很是不理解的缠着明若成,“帝少,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
明若成淡淡的一个眼神扫向他,黑眸含满警告。
第18卷 第203节:世纪婚礼
成放改了口,“帝少,左小姐的身份丶目的都不明确,你居然就要跟她结婚?”
“没有居然,我就是想。”明若成平静的开口,语声悠悠,听不出情绪,“她身份如何与我何干?我娶的是她不是她的身份,至于目的,如果能够让她高兴,我很乐于满足她的愿望。”
成放瞪大眼,半晌只能摇头,帝少的一见钟情很让人惊恐。
明若成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沙漏隐隐出神,细密的睫毛掩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夜帝的婚礼没有在什么酒店或是教堂举行,明若成将婚礼的地点选在了挪亚赌城。
所有大型电视台都进行了实况转播,毫无动静的赌界至尊突传婚讯,于自家赌城举行世纪大婚礼,所有业界大亨纷纷作为嘉宾出席,参加婚礼的人员几乎将整个赌城挤爆。
南部,静水香榭公寓。
端木简正看着文件,电视上播报员抑扬顿挫的声音并没有吸引他的注意。
明若成,挪亚赌城的掌门人,东部的经济命脉掌控者,典型的伪君子。
端木简对他并没有很好的印象,明明是杀人不见血的家夥,在世人面前却是一副善人的样子。
正准备换台,画面切近,看清那张清冷熟悉的脸时,端木简整张脸黑了下来,再放大了镜头。
好你个左小悬,不肯给我生孩子,却背着我搞男人,还搞出个世纪婚礼来。
遥控器狠狠砸在地上,碎成两半,端木简朝着门外怒吼,“秦天,马上给我准备专机,老子要去截婚。”
北部,项家祖宅。
项震天看着电视画面,嘴张的老大,抖着手指问,“这……这……这是姓左的那丫头?”
李年尧瞥了眼,点了点头,“是的,老爷。”
项琰正好从外面回来,正看见老爷子像得了帕金森症一样抖个不停,关心的询问,“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犯病了?”
“你爷爷才犯病了。”项震天口不择言,白了项琰一眼。
我爷爷不是你吗?项琰没有说话,转头电视屏幕正好转播到一对新人交换戒指。
他淡淡的瞥了眼,准备上楼,突觉不对再转过头来,顿时双眸眯细,脸瞬间跟寒冬腊月一般。
暗黑地下城,锦织抽着烟一巴掌拍到吧台上,“他妈的左小悬居然连夜帝都能把到手,够强悍。”
老黑难得出来酒吧,瞥了一眼,只是摇头悲叹,“小丫头片子艳福不浅,端木家的小子该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