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今天估计你都没法出这里了。”
左小悬嗔怪的白他一眼,闭目养精蓄锐中轻声开口,“端木简,我有点累,你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端木简嗯了一声,手指轻拍她的肩,像以前一样,柔柔的开始讲着陈年老故事。
房间因为封|闭了窗帘,不知道时间,这个空间只属于他们两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静谧中透着柔和缱绻的爱意,温馨美好。
左小悬静静的听着,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带着幸福满足。
端木简看着她的面容有些痴了,嘴角也情不自禁的上扬,数着她细密卷翘的睫毛,心情平静而快乐,似乎只要这样静静的守着她,看着她也便是一种宁静的享受。
时间静静流淌,一道悦耳的铃声打碎了房间的静美。
左小悬缓缓睁眼,眼底还有着一层初醒的迷蒙。
端木简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守着她,见她醒来,微微动了动唇,
“你的电话。”
左小悬起身满地找电话,身后端木简怨声连连,“看着挺轻的,躺腿上还真沈。”
左小悬没理他,手机显示已然晚上七点,熟悉的电话号码跳动着,她微微顿了顿,瞥了端木简一眼,还是坦然接了起来。
第23卷 第241节:别让那个男人碰你
左小悬没理他,手机显示已然晚上七点,熟悉的电话号码跳动着,她微微顿了顿,瞥了端木简一眼,还是坦然接了起来。
“小悬,你在哪里?”明若成似乎在她接起电话的时候舒了口气,却随之冷凛了声问。
“我马上回‘悬木’。”左小悬看着端木简也起身走了过来,声音平淡应着。
明若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追问,“你在哪里?”
左小悬想了想,正准备回答,手中电话猛然调了地方。
端木简对着电话笑得阴邪,“帝少,小悬自然是跟我在一起。”
电话那头明若成狠狠挂上电话,黑眸冰天霜寒,凝满风暴,握着手机的五指狠狠收紧,骨节根根泛白。
“端木简——”左小悬怒,抢过电话,听筒里只传来嘟嘟嘟声响,电话已然挂断。
她转头狠狠瞪他一眼,“你……”
端木简扬高眉,打断,“老婆跟老公在一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又不是偷情。”
左小悬对他无语,低头捡着自己的衣服,检视一通,最后发现除了内|衣,其他衣服实在是不能再穿了,只得打电话让客服按照要求送了一套衣服过来。
端木简看着她弯手扣着背后的内|衣扣,拍开她的手,“我来。”
左小悬背对着他站着,“端木简,你嫌不够乱,还去惹明若成?”
端木简冷哼一声,“我没直接找上他就已经够仁慈了……”
左小悬转身斜他,“你答应我的……”
“我没说反悔。”端木简给她套上衬衫,打断她的话,“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谁让他居然敢觊觎我的女人。”
左小悬鼻子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任由那个男人服侍自己穿戴整齐。
她顺了顺头发,装上手机踱到门口,“我走了。”
端木简拉住她的胳膊,拽回来一手稳住她的后脑,低头又是一吻,“记得这是最后一次放纵你了。”
左小悬浅笑。
“别让那个男人碰你。”端木简再咬了咬她的鼻尖,叮嘱着。
左小悬直接主动给了他一记长吻,指着自己的心口,轻声悠悠,“这里还有这个身体一直都只有你,也只属于你。”
端木简满意,在她脑后的手掌顿了顿,眼神沈了些,“还有,不要让自己受伤。”
“嗯!”左小悬点了点头推开他,“走了。”
端木简没再拦着她,望着渐渐合上的门,眼底覆杂深邃,转身拨了电话。
“弄到了吗?”
“到手了。”曾泺凡声音沈稳有力,他看着手上的合同上面偌大的四个字“卖身协议”,眉头抽了抽,不由的抱怨,“星爷,我好歹是个总监,你居然让我干出换合同这么卑劣的事情来,不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吗?至于还用这么一招吗?”
“少废话,我这是给婚姻上保险绳。”
端木简答得理所当然,利索的收了线,他有些期待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签给影润娱乐的合约成了卖身契时的反应。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高了幅度,两眼放着狼光。
……
第23卷 第242节:我带你见一个人
这边,左小悬几乎是一出世纪之星便被明若成的人找到,她丝毫也不惊讶,毕竟世纪之星原本同不夜城就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更何况她似乎失踪的时间并不短。看娱乐窘图就上
虽然明若成并没有对她限制什么,只是以他的为人,她的行踪想必也是被他掌控着。
明若成从黑色宝马上跨步下来,一身黑色气势慑人的朝着她踱近,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左小悬也只是静静看着他的逼近,心底却是哀叹,端木简那一句话分明就是故意激怒眼前的男人。
“什么时候过来的?”左小悬索性率先开口,打破沈闷的空气。
明若成一双眼凛然锐利,将她从头打量到脚。
依旧是那双眼,依然是那张脸,可是她清润双眸下却透着小女人的妩|媚,皮肤依然瓷白亮泽,却隐隐泛着被疼爱过的粉红色泽,尤其是那张明显肿胀的双唇,映着月色反着耀眼刺目的艳红。
明若成心底的怒火如惊涛骇浪涌现,却被他硬生生压成一圈一圈浅浅淡淡的涟漪,最后化作平静。
从听到端木简的声音,到现在真实见到面前的女人,他的心情就是如此三级层次的变化。
他润了润唇,扯开嘴角,“我来看看你这边的布置情况,看看有没有需要完善的地方。”
左小悬站着不动,静静的看了他半晌,才开口,“明若成,你在生气。”
“是。”明若成并没有否认,却也没有多说,他只是探手过来想要揽住她的肩,换了话题,
“你的赌场有些地方需要改变一下。”
他现在不敢去触及她和端木简之间事情,他是男人,虽然说过不强迫她,但是他并不能保证气急的自己会不会失控,所以他只能迅速的转了话题。
左小悬不动声色的避过他的触碰,问,“什么地方?”
明若成看着空空的臂间,眼色沈了沈,缓缓吐出两个字,“风水。”
左小悬侧目,她不是迷信的人,所以也根本没有去考虑这些。
“不管你信与不信,做赌场生意的都讲究一个风水。”明若成点破她的疑虑,提出建议,
“整个格局你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但是在赌场门外可以做一些□□全场的雕塑。”
左小悬凝神思索了一翻,“这样又会推迟开业的时间……”
“你开赌场是为了什么?”明若成问的直接,见她不语才悠悠吟道,“慢火出滋味,细水方长流。”
明若成的建议从来中肯,左小悬想了想,照着他的意思来,‘悬木’赌场的开业其实顶多也就是推迟一周,算来也是能够接受的。
“我已经让成放安排了下去,你不用操心。”明若成深深的看她一眼,转身率先朝着宝马走去,
“我带你见一个人。”
左小悬有些纳闷,迈步跟上,“什么人?”
明若成没有说话,只是率先坐上了后座,车门开着,他静静的等着她。
左小悬转头望了眼世纪之星大酒店,最后擡步躬身上了车。
第23卷 第243节:你去了就知道了
“帝少,直接回东部吗?”前面沈墨沈声问道。
因为成放现在帮衬着左小悬,明若成的助手换成了更加年轻的沈墨。
相比成放来说,沈墨动作灵敏,遇事反应速度更是惊人,初初相见,左小悬一直以为她是个男人。
因为沈墨不多话,她的声音也是带着沙哑的低沈,而且她很高,至少有着一米七,所以在外人眼中她基本上就是一个男人。
即便是在明若成的眼中,也从来没有因为她是女人而有所不同。
明若成浅浅的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左小悬偏头看他,“东部?到底是什么人?”
“你去了就知道了。”明若成说完便闭目靠在椅背上不再理她,车座里静谧异常,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左小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却显得很是浓郁。
明若成有些心猿意马,心爱的女人就在身旁,却是碰不得摸不得,他其实多想将她揽入怀中或是压在身下,将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和味道通通洗却。
可是他不敢冒险,这样一个女人从来就不是他能掌控的,她够**够强大,所以她也够自私,她的男人必须要能包容她的自私,放给她足够的空间。
所以端木简今天才会再一次放她离开,因为自信,因为信任,也是因为爱她。
能够掌控她的从来就是她自己,明若成看清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说让她心甘情愿。
让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舍弃她,让她彻底对那个男人死心。
她的心中如果赶不出端木简,他又如何能够入驻?
一路上,彼此都沈默着,从路上跑的换成天上飞的,再降落坐着车行至东部郊外的一栋别墅。
辗转之后,时间已经是午夜,明若成直接大步流星带着左小悬跨入别墅下面的地下室。
左小悬着实有些纳闷。
明若成的地下室其实也是精致装修过的,分隔了几个房间,不时的飘来一些酒香,想来这里也是他的藏酒室。
在第三个房间,明若成停下了脚步,沈墨意会的上前打开门。
房间有些黑,带着些奇怪的药味,沈墨将灯打开,里面瞬时传出一阵惊叫,声音惊恐中带着深切的绝望。
左小悬微微眯眼,才发现这间房间其实就是一个单独的小套间,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墙角之处有一个人紧紧卷缩着瑟瑟发抖。
那人一头乱发,身上却是穿的很干净,一双细小的丹凤眼怯怯的看着打开的大门,脸上的松弛的皮肤不停的颤抖,很明显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左小悬微微眯细了眼,偏过头看向明若成,无声询问。
“这人是高岑。”明若成声音饱满,掷地有声。
平地一声惊雷,左小悬瞳孔缩小,有多久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二十几年前未知的阴谋,像腐蚀剂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开始腐蚀着她原本自以为的安定。
藤海原的死相清晰的出现在眼前,那么痛苦悔恨的表情,带着忿恨却无能为力的苦涩,左小悬心脏紧紧的收缩然后狠狠的抽痛起来。
第23卷 第244节:他至少能够活着
藤海原的死相清晰的出现在眼前,那么痛苦悔恨的表情,带着忿恨却无能为力的苦涩,左小悬心脏紧紧的收缩然后狠狠的抽痛起来。
高岑,传说已经出了车祸死掉的高岑,二十年前将藤海原从芰州监狱弄出来的高岑。
胸口剧烈起伏,她尽量压下那些攀升而出的愤怒和急切,看着明若成的眼神变得疏离防备。
明若成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视线从她身上挪向那个紧缩在角落的中年男子,语气轻缓,
“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做到,你想要知道我自然都会想方设法的帮你查到。”
左小悬紧绷的情绪缓了下来,紧抿的唇溢出两个僵硬轻浅的字,“谢谢!”
偏过头再看向面前应该已经死掉的男人,从他的神态表情可以看出,他当年逃出升天其实也是受到了多大的惊吓,这个男人知道藤海原,知道迟尹傲,对于那个讳莫如深的人就算不知道,也应该清楚一些情况。
左小悬擡腿就要逼近,明若成抓住她的胳膊,朝着一侧的沈墨奴了奴头。
沈墨意会,迈步上前,高岑见到她,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变得暴戾,动作很快的跳了起来,朝着沈墨就抓了过来。
他就像是被抓住的野兽,对抓他的人满怀敌意。
他的出手狠辣,看似毫无章法,却是招招切中要害,沈墨冷静避过,出手也不留情,几个劈砍,高岑便跪坐地上。
他虽然有功夫,但是他的力道到底不足,因为长期逃难,吃不好,营养明显跟不上,身体其实已经溃败了。
高岑对所有人都有着戒心,所以即便害怕,他依旧会奋起抵抗,因为他知道一旦被擒便是死路一条。
跪在地上,他喘着粗气,似乎刚才那一翻动作已然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明若成这才松开她的手,“他很危险。”
左小悬点点头,她朝着房中跪坐的男人走去,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沈墨将他牢牢的钳制着,除了脑袋,他没有任何可以挪动的空间。
左小悬润了润唇,黑瞳看着他动了动,这个人眼底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一个人应该有的光泽了。
“高……岑……”
她试着唤了唤他的名字,果然见那双泛着银白灯光的瞳底动了动。
左小悬再凑近了些,轻声吟出另一个名字,“藤海原——”
面前的男人猛然挣扎起来,双眸露出防备,“你是谁?”
左小悬突然笑了,眼底却是凝聚着苦涩,“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问你,是谁让你带走藤海原的?”
高岑抿紧唇并不回答,在阴谋中长期生活的人当然知道,一旦说出答案,很有可能等待自己的只有一个字——死。
迟尹傲垮台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放松了警惕,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落入这些人的手中。
他们要答案,他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是也知道在答案吐出之前,他至少能够活着。
= = = =
亲亲读者,高岑是谁前文有说哈!请参照154章!
第24卷 第245节:被她忽略的地方
左小悬看着他的反应眯起了眼,她对高岑没有好感,尤其他还是间接的帮凶,她更加不会客气,藤海原让她猝不及防,千千万万的问句没有得到解答;
千千万万错综覆杂的情绪还没有来得及理清,她是有怨恨的,不仅仅是对藤海原,还有对造成这一切的所有人。
她缓慢的擡手掐住他的脸,力道渐渐加重,双眸第一次露出嗜血的杀气,
“你最好说,你是监狱长,虐囚的事情见得多,应该知道那些手段。”
嘴角扯出残忍的冷笑,她俯低身子,逼近他的脸,“那些手段你只是见过,我可以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亲身体验”这四个字,她故意念的很重。
果然,高岑脸色立即变得铁青,露出绝对的恐惧,他颤着唇,视线却是挪向渐渐踱近的男人。
“她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明若成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淡开口,手上还拎着一袋白色粉状物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高岑眼底露出贪婪欢喜的光,再看向面前的女人,咽了口唾沫,犹豫着开口,
“是……是迟……迟尹傲吩咐我做……”
果然,左小悬松手,厌恶的甩着自己的手,继续问,
“藤海原是自愿跟着你走的,还是你们强迫的?”
似是想起当时的情景,高岑或是良心有些不安,闭了眼,声音颤抖,
“他是自愿的,迟尹傲让我带了一句话,他说只要跟他说,藤海原自然会跟着我走。”
“什么话?”左小悬追问,那种窒息感再次袭|来,心脏被揪的死紧。
高岑深深吸了口气,睁开眼吐出,“我问他‘想见你妻子吗?’”
嗙的一声,左小悬只觉身体的某一根弦被拨响,一些被她忽视的细节似乎一点一点的被拼凑了起来。
她突然冲动的抓住他的衣襟,“迟尹傲死了,告诉我谁是指使他的人?”
高岑摇头,“我不知道,一直给我命令的都是迟尹傲……”
“你不说是吧?”左小悬火了,捏着他衣襟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拖着他就要往墙上撞。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迟尹傲是棋子,那我连棋子都不是……”高岑见她抓狂跟着大叫起来。
原本静默的明若成突然伸手将激动的她揽进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抚,“他确实是不知道,也没有必要隐瞒,毕竟那个人也并不要他活着。”
左小悬推开他,她没有失控,她只是厌恶透了这样什么也不清楚的状态,那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害得她成为孤儿,可是她却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冷静,她告诉自己必须冷静,总有漏洞的,再精密的机器也都会有局限的地方,更何况是人,一定是她忽略了什么?!
藤海原是自愿跟着高岑走的……
“想见你的妻子吗?”……
那个女人是因为早产大出血死的,地点是宁远县医院……
地道是在宁远县的停尸房,一方通往芰州监狱,一方通向迟尹傲的私家别墅……
那些片段,那些线索一一闪现,左小悬突觉脑后亮光一闪,原来如此,这就是她忽略的地方。
第24卷 第246节:失去冷静
难怪她的身边会有洛欢的存在,她忘了,藤海原是带着妻子私奔出来的,为什么会私奔?
而为什么一直被伤害的也都是他,君诗珊的事情,也一定是那个人安排的,想要让藤海原无翻身之力,让他的妻子彻底绝望。
因为那个人很明显是想要带回他的妻子,她的母亲根本就没有死,洛欢也是他安排的,因为要有一个人监视着自己见证着自己的成长。
好缜密的思路,好一个置水不漏的计划,好一个绵长的报覆手段,左小悬由衷赞叹,嘴角冷笑益发深邃。
两年后才告诉藤海原其实他的妻子还活着,然后再利用这个男人,同自己的亲身骨肉相残?
好狠毒的心,好变态的手法,难怪藤海原会让她不要去报仇,难怪他会说自己得罪不起那个人。
只是既然所谓的惠美没有死,为什么从来没有去看过他,或者是来看过她,是不知道,还是也被那个人囚禁了起来?
如果她不是逃狱出来呢?是不是藤海原也不会出现?还是她的逃狱成功也是他顺水推舟的计划?
脑子由清晰再次变得模糊,她似乎又陷进了一个解不开的结里。
她突然擡手痛苦的抱着脑袋,一手狠狠的拍打着额头,似乎这样那些解不开的结就能迎刃而解。
“小悬——”明若成拉开她自虐的手,“你冷静点,冷静点!!!”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用吼的,左小悬终于不动了,却是皱紧了眉头,脸上表情痛苦而扭曲。
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无力,如此烦躁,她不知道接下来那个人还会做什么?不知道那个人到底还会将她的生活搅成什么样?
就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更加的无措,更加的恐慌,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让自己处在被动地位了,可是她要怎么做?她能怎么做?
一直以来她都冷静自持,做事谋定而动,目的明确,可是这一次那个人似乎真正掌控着她的所有……
她想要冷静,大脑却是一片炙热,她仿佛只能看到一片熊熊火焰,那些燃烧后的浓烟一层一层将燃尽的真实遮挡,看不真切。
明若成见不得她这样,即便她不喜欢自己的碰触,他还是强硬的将她揽入怀中,想要借着自己的怀抱平覆下她的不安。
是的,她很不安,平时再强势,再厉害,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不过双二年华的小女人。
左小悬挣扎,她现在很乱,就像藤海原死去的那一天,她不想要这些局外人来打扰她,她更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明若成不管她的挣扎,只是心疼的收紧手臂,他怕自己一松手,这个女人又会跑掉,他也怕她会无意识的伤害自己,所以他不放手。
即便她抓破了自己的脸,踢肿了自己的腿,他依旧不放手。
“帝少——”沈墨直接打晕了高岑,站起身看着明若成脸上艳红的几道伤,有些担心的开口。
明若成看她一眼,并没说话,只是眼神告诉了她怎么做。
沈墨轻声踱至左小悬身边。
第24卷 第247节:她能够依靠眷恋的人只能是我
沈墨轻声踱至左小悬身边。
左小悬直觉肩上微微一点刺痛,原本挥舞的手突然软了下来,无力的靠在明若成肩上闭上了眼。
明若成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叹了口气,“小悬,你先睡一下吧!”
……
夜风习习,地下室无论装饰得多么豪华精致,到底也只是地下室,那种无形的压力会让一个人觉得更加的压抑。
即便只是呆上一小会的时间,也会受到些微的影响,更何况是对地下室有着不好记忆的明若成。
为了左小悬,他破了太多的例,从暗黑地下城到现在自家的地下室,他曾经决计不会踏入的地方,也因为她而心甘情愿走入。
这个女人即便是不爱他,却也一点一点的在渗入他的生活。
很多时候,他静静坐着,会想不起自己以前一个人的生活是如何过来的。
当事业到达期望中的高度后,再看着自己每一天的生活会觉得更加无趣,似乎没有一点所谓的激情。
明若成将左小悬轻柔的放在□□静默的看了半晌,眼底流转着莹亮光芒,闪烁颤动,
“沈墨,替她清洗一下,我在书房。”
沈墨应了声,看了看他脸上的伤,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看着明若成转身轻脚踏出。
弯下身子,沈墨沈默的遵照他的吩咐服侍着□□的女人,黑白分明的眼底依然沈静。
如果说左小悬给人的印象是清冷淡漠,那么沈墨给人的感觉便是安静木然,她即便就是站在身边,依然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收拾妥当以后,她站直身子,像明若成一样静静的看了左小悬半晌,这才迈步去了明若成的书房。
沈墨推门入内,明若成站在书架前,摩挲着手中有些泛黄的相册微微出神,晕黄的灯光打在他完美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毛边,他眼底被蒙上了一层雾,有些飘渺,似乎正沈浸在记忆中,带着梦幻般的遥不可及。
听见声响,明若成擡眸看向她,眸底渐渐恢覆清明亮泽,他将相册轻轻的插入书架,才悠然开口,
“成放的工作现在是你在接替,那么多人,为什么我会选上你,沈墨,你知道原因吗?”
沈墨静静的站着,只是垂眼看着地面,“知道。”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依旧沙哑。
明若成点点头,绕过书桌轻步踱至她的面前,深深的看着她的脸,“左小悬是我喜欢的女人,我不能够忍受她出任何的意外,更不能忍受她身边的男人,因为她能够依靠眷恋的人只能是我,你能明白?……”
沈墨没有说话,她的身份便是执行他所有的命令,不问理由,只是服从。
“成放没有做到的事情,你来。”明若成伸手擡高她的脸,直视着那双沈静的眸子,
“我要左小悬对端木简死心,你知道怎么做?”
“知道。”沈墨擡眸望进他沈黑的眸底,镇定吐出两个字。
“很好。”明若成放开手,“你下去吧!”
沈墨垂头默然退出书房,心底静如死海。
……
第24卷 第248节: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另一边房中,左小悬其实在沈墨离开之前就醒了,只是她不想睁眼,即便不愿意去面对那些摆在眼前的事情,它也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真的有些累,所以才会借势避开纷扰的人,静心想着错乱的事情。
迟尹傲死了,可是还有迟月娇,一个屋檐下,总会有痕迹暴露的。
虽然她并不乐见那个女人,可是却真的是有必要见一见了。
想到迟月娇歇斯底里的声音,左小悬不由的皱了眉,睁开眼,清眸望着造型精致的荷叶天顶,她真心希望她不是真正的疯掉。
左小悬轻脚下了床,从换下的衣兜里摸出手机,
“项琰,知道我的母亲吗?”
项琰被从睡眠中震醒,在听到她的声音时,瞬间清醒,微微坐直身子靠在床栏上,声音带着初醒后的低沈,
“小悬,你想知道什么?”
左小悬顿了顿,踱至落地窗前,看着夜空,声音清淡没有起伏,
“我的母亲是叫惠美,是吗?”
项琰深深的叹出一口气,“小悬,我是有一些关于你母亲的信息,但是并不完善……”
“告诉我。”左小悬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无论是真是假,她都有知道的权利。
静默,听筒里面只听见彼此呼吸的声音,项琰在犹豫,却并不是因为不想告诉她,而是怕自己知道的并不能给她提供什么所谓的线索。
“项琰,无论什么,我都能够承受得住。”左小悬身子伴倚在冰凉的玻璃上,柔声说道。
项琰再次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并没有披上衣服,就这么踱至阳台,看着毫无星子的夜空,沈了声,
“你的母亲当年在宁远用的是假名,叫薛惠美,她不常跟人接触,也不常说话,偶尔知道她的人都以为她是哑巴。
她会说中文,但是如果可以,更多的时候她说的是英文,她中文的发音都不是很准,英文却是标准到没有带任何地方的口音。
当时接触过她的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嗓子的问题,才会如此。”
项琰说到这里顿住了,看着渐渐露出边角的月牙,微微眯了眼,
“但是,我觉得并不是如此,她很少说话很可能是因为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左小悬静静听着,脑子里也飞快的思索着,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轻微的咳嗽声扯回她的思索,项琰似乎故意压抑着不让她听见。
左小悬微微皱了眉,心底那一处柔软被触动,情不自禁的开口,
“天寒,你要注意身体。”
多久没有听到她这样的话了,项琰捂着嘴笑了,更深露重,这北部的冬天突然就不那么寒冷了。
他点了点头,即便听筒另一边那个挂念的女人并不能看见,轻声开口,“谢谢!”
他们之间似乎现在剩下的其实也就只有这样生疏的客气了。
左小悬嗯了一声,转回了话题,“那你觉得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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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望一下,今天收藏如果能够破三千,明天更二十章。o(∩_∩)o~
第24卷 第249节:你拒绝的真的很彻底
左小悬嗯了一声,转回了话题,“那你觉得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她应该不是中国人。”项琰眯细眼看着夜空,云雾缓慢移动,却也只是一会儿功夫再次将月牙挡住,就像那些渐渐浮上水面的真相,时隐时现。
“不是中国人。”左小悬咀嚼着这几个字,也沈了脸,脑海里将自己所知道的细碎画面再次连接起来,莫名出现的一对夫妻,查不到任何线索的逃难夫妻……
“故意说英文,是为了防止别人因为语言而查到她的来历。”项琰继续补充着,“更何况她的英文字正腔圆,也完全查不到是哪里的音调。”
左小悬知道薛惠美的长相是典型的东方女人的长相,如果不是中国人,会是哪里的人?
亚洲国家这么多,与中国人长相最相似的国家不多也不少,而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国家——日本!
因为藤海原的武术套路,因为那些被劫的人的招式和打扮,为什么会忽略呢?
一开始就怀疑的,为什么会被后面渐渐出现的线索给扯离了方向呢?
左小悬朝着项琰道了声谢,挂上了电话。
如果她的母亲是日本人,那么那个最可恨的人一定也是日本人,难怪中国根本查不到他的蛛丝马迹。
迟尹傲竟是从二十几年前就开始同日本人勾结了!!
左小悬捏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根根泛着青白,眼神狠戾,所有的源头现在只能从迟家人身上找出。
迟月娇,这一次不是你来找我,而是我主动的来找你了。
静静的站在窗边,左小悬开了窗,任凉风吹入,冷冻一身涌上的火气,直至手脚冰凉,她才挪动身子。
侧面房间隐隐露出晕黄的光线,左小悬面容贴着玻璃,斜眼看过去,窗影上映射出一道伟岸的身影,伫立不动,一手似乎正抵在额头想着什么。
如果她记得不错,那一个房间是明若成的房间。
这样的夜,难眠的何止她一个人,风中隐隐飘来烟草的味道,那个男人原来也是会抽烟的吗?
左小悬暗自叹息了一声,说的矫情一点,她不是他的那杯茶。
明若成似乎也的确不甚烦躁,拉开窗帘,就这么靠在窗台上,似是感觉到左小悬的视线,转头便望进她的眼底,微微一楞,随即温和的一笑。
左小悬也弯了唇角,冷风□□,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明若成看着她的衣着,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收回了身子。
片刻之后,响了三声敲门声,明若成着了一身纯白色的棉布睡袍走了进来,手上还挂着一件厚实的大衣。
白色其实是很挑人的颜色,却也是很擡人的颜色,明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