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起来就比实际年纪要年轻些,白色更是让他显得青春。
左小悬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他是着一身运动衫,看起来就是一个大学生的模样。
表象总是具有欺骗性,谁会知道那样一个无害的男人会是鼎鼎大名丶叱咤赌坛的夜帝;
谁又会想到笑得那么温柔纯良的男人其实他的童年充斥的只有黑色。
第24卷 第250节:你拒绝的真的很彻底
表象总是具有欺骗性,谁会知道那样一个无害的男人会是鼎鼎大名丶叱咤赌坛的夜帝;
谁又会想到笑得那么温柔纯良的男人其实他的童年充斥的只有黑色。
左小悬静静的看着他走近,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她知道这个男人在烦躁着。
视线在他脸颊上的几道抓痕上停驻,血渍已然凝固,却是不容忽视的红艳,左小悬润了润唇,轻声开口,“对不起——”
明若成擡手虚碰了下伤口,轻轻笑了笑,“冷静下来了吗?”
细心温柔的将大衣披在她的肩上,手指碰到她冰冷的肌肤,眉间不由挤出了深深的褶皱,
“什么时候,你会多爱惜自己一些?”
左小悬避开他深邃的眼,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一直很爱惜自己的,帝少才是应当多爱惜自己一些。”
明若成扬眉,迈步去关上窗户,将房间温度调的高了些。
“其实新加坡有一项国策挺好的。”左小悬突然开口,说出的话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明若成走到她身边,笑了笑,“增高烟草的税收,以杜绝烟草泛滥?”
左小悬亦是笑了,“明白就好,烟草百害无一利,我一向不是很喜欢。”
“我不常抽。”
“就跟吸毒一样,吸得多或是吸得少那也是吸。”左小悬笑,“你能说吸得少就没有害吗?”
明若成看着她,叹了口气,“我以后不抽就是了。”
左小悬别过头,语气清淡,“那是你的事情。”
顿了顿,她问,“你在烦躁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在烦躁什么?”明若成掰过她的头,深深的望进她的眼底,“毕竟一个月的时间所剩无几。”
左小悬抿着唇半晌,擡手隔开他温热的手,“你可以不用那样。”
明若成不以为意,一双眼始终脉脉含情的看着她,“想要听故事吗?”
左小悬却是摇了头,“我不想去了解太多只会给自己增加负担的事情。”
这样的夜,其实很多心事需要倾述,也需要有那么一个人来倾听,但是她不是那个可以倾听的人。
“小悬,你拒绝的真的很彻底。”明若成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如果你心中认定的那个人彻底的背叛了你,就像以前的项琰一样,你会如何?”
左小悬脸色丝毫未变,只是浅浅的笑,“我不做假设。而且我的生活除了爱情,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解决。
如果我一直执着于感情,左小悬早就已经不在了。”
明若成理解,他软下语调,“你的坚强很令人心疼。”
“晚了,帝少早些休息吧!”左小悬侧过身子,不再看他。
“如果你先遇见的是我,你会喜欢我吗?”明若成突然开口,以从来未有过的谦逊的口吻问着。
左小悬还没有回答,他便擡手打断,“给我一个想象的空间吧,至少这个空间还存在着机会。”
他站起身子,没有再做停留踱了出去。
左小悬望着他的背影,眉心又开始抽痛,不能再拖了,掏出手机拨给成放,
“告诉我,明若成的底线是什么?”
……
第24卷 第251节:她的包装,我亲自来
汐海市,影润娱乐市场总监办公室。
端木简老神在在的坐在曾泺凡的老板椅上,跷着腿,手上拿着那两张合约书,眼底晶亮,抽出笔在甲方那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嘴角扬的老高,喜不自禁。
曾泺凡坐在他对面,眉心抽动,“星爷,你确定这合约对左小姐有用?”
端木简擡眸看他一眼,“当然,左小悬不注重口头保证,但是白纸黑字的东西是最好的保障,尤其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东西。”
曾泺凡摇头,他确实是不理解了,端木简追人的方式也太独特了些,若换做别的女人不早给吓跑了。
不过……曾泺凡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套一句现在的名句,高富帅他都占尽了,换做别的女人也用不着他去追了,倒贴都得排队。
这样的男人就是祸害,他还对女人温柔和善的很,更加妖孽。
“你嘴角动一动的,想要说什么?”端木简直接打断他的腹诽。
曾泺凡立即扯了扯嘴角,露出笑,“没什么,星爷威武。”
端木简白看他一眼,放下腿,“你查一下哪些新闻媒体宣传了左小悬同明若成的绯闻,全给撤掉,禁止公司艺人同那些公司的合作。”
果然是端木简的做法,曾泺凡暗想。
端木简见没什么事,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星爷。”曾泺凡跟着起身拦住他,收了笑,表情认真,
“迟月娇的助理昨天打来电话,她似乎有意签来影润。”
“迟月娇?”端木简侧身,眉头微皱,“迟尹傲的女儿?”
曾泺凡点头,“之前名气挺盛的。”
“市场价值高吗?”端木简沈声问,影润签一个艺人也并不是那么随意的,当然左小悬是例外。
“本人还是挺有潜力的,不过受到她父亲事情的影响,再加上她现在已婚……”曾泺凡认真分析着,
“带来的利润不会太高,现在的人都很喜新厌旧……”
“签下她。”端木简听了断然开口,脸色阴沈,“因为我需要从她口中知道一些事情。”
端木简加重了语气,“左小悬的事。”
又是那个女人,曾泺凡从不解到了然再到无语,脸上的表情确实是覆杂交错。
“你那什么表情?”端木简看他一眼,“迟月娇的资料事无巨细到时候都给我,她的包装,我亲自来。”
说完没再看曾泺凡,手中拿着那两份“卖身合约”心情愉悦的朝外走去。
“星爷——”曾泺凡连忙唤住他,“门在这边。”
“我知道!”端木简冷哼,“我就是故意绕绕。”
曾泺凡看着端木简离开,擡头扶额,万能的端木简最大的缺点也是最提不上台面的缺点——路痴。
……
还未入深冬,北部却已经下起了大雪,左小悬腿不好,那种湿冷的冬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难熬。
她其实想要回北部,明若成这一次却是很坚持的不允许。
毕竟“悬木”赌场也仅仅只剩下最后的工作了,更何况成放在那边一手把持着,基本上也出不了什么问题。
第24卷 第252节:酝酿着离开
左小悬想了想,也确实是忍了下来,没有回去,她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偶尔会打电话回去同锦织聊一下最新的情况。
比如清远新能源基地的建设已经正式开工了,香榭丽步行街的改造工程也基本完工,周周珠宝更是入围全国年度最佳珠宝企业,周雅霖也成为清远市新一代商业领域的领头羊。
似乎在除掉迟尹傲以后,在新一任片区领导的带领下,清远的经济丶政治都在朝着越来越好的方面飞速发展着。
那些潜藏着的不稳定因素也一点一点的在被拔除,锦织的音色很高,说起来也带着风尘的调调。
她说,左小悬真是亏了,虽然夜帝很有钱也很有身份,可是人家项琰到底是片区的书记,有钱又有权,还是公认的黄金单身汉。
现在想要挤进项家门的女人那是几大卡车都拉不完,夜帝再厉害那也是黑道,走的是黑暗路线,可项琰就不一样了,人家那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要结了婚,有了后代,那孩子直接就是官二代。
左小悬失笑,说项琰家那不是官二代,已经不知道是官几代了。
然后锦织又扯到了端木简的身上,将端木简给批判的一无是处,说他老婆都要跟人跑了还没动静,真窝囊。
左小悬想如果被端木简听到锦织的话,保准火大的直接要将她剥皮抽筋。
最后锦织还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悬木”赌场的工作都已经做好了,就等着老板回来主持开业。
她想了想同锦织说了一个时间,其实她也想跟锦织说她觉得窝囊的端木简不是没动作,他只是习惯了在不违背她的意愿的情况下阴着来,那个男人其实也不是好惹的。
那些关于她和明若成的新闻纷纷被屏|蔽了,就这一点来看,便知道应该是那个男人的杰作。
说过不会阻止她什么,自己却还是搞着小动作,比如会在出席一些媒体见面会的时候,说上那么几句语义未明的话。
那双眼望着镜头就像是在看着情人一样深情万分,她知道其实他是在对着自己说。
那个男人越来越不懂得肉麻为何物了,左小悬想到他,嘴角情不自禁的溢出微笑,那是任何一个在恋爱中的女人都会露出的幸福笑颜。
即便没有在一起,但是只要彼此的心念在一起,那也是一种满足,生活再艰辛,至始至终还有那么一个人会站在自己的身边,这种感觉很微妙,没有理由的相信。
“在想什么?”明若成从门外回来,见到她嘴角的笑,看得有些痴了。
左小悬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想我最近几日过着像猪一样的日子,都胖了。”
明若成轻笑,认真的打量她,同第一次见面比起来她似乎真的丰润了一些,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带着些浅浅淡淡的红润,双眸依然清澈晶亮,整个人看起来像水蜜桃一样水嫩诱人。
明若成看着她眼底墨色渐渐加深,走近她身边,“胖点好,你以前就是太瘦了。”
第25卷 第253节:没有你想象中的喜欢我
左小悬笑着退了退,“现在流行骨感美。”
“只要是你,怎样的我都喜欢。”明若成说的认真,眼底一片诚挚。
真是执着啊,情话如果是自己爱的人说出来,那便是动听温暖的,可是由自己不爱却不讨厌的人说出来却也成了负担。
左小悬吸了口气,敛了笑,同样认真的回视着他,“帝少,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明若成正要开口,左小悬立即接口打断,“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你是将那种喜欢转嫁到我的身上,或者说……”
左小悬眼眸转动,最后还是定格在他的脸上,“或者说,你根本就是想借着我来弥补你曾经没有给予过另一个女人的温柔,或者说是爱?”
明若成眯细了眼,刚刚还温柔的面容瞬间一片阴黑,似是从地狱走出的黑暗帝王,眼神阴戾的锁着她。
左小悬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怕死,所以她依旧不依不饶,继续开口,
“你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喜欢我,只是因为你不能爱那个女人,你很清楚你和她之间的爱是畸形的,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你才会将对她的爱转嫁到我的身上,因为我同她……”
话语未说完,明若成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双眸充血,将她狠狠抵到墙上,粗重愤怒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怒叱,
“谁告诉你这些的?你又知道些什么?”
脖子被挤压的呼吸困难,左小悬憋红了脸,却是扯出笑,“帝少,二楼第三个房间,你从来不让人去,因为那个房间全是那个人的物品,是你用来专门纪念她的房间……”
“你进去过?”明若成加重了力道,大吼着,“你居然进去过!!!”
左小悬眼前已经隐隐有些发晕,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能再半途而废了,她依然笑着,一字一顿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句话,
“那……个……人是……你的……孪生……姐姐……”
“你——”明若成手指用力,眼前女人因为窒息苍白的脸上变得血红一片,进而转白,只是那双眼依然清澈润亮,像极了那个人。
他心中猛然疼痛起来,压抑在最深处的悲伤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将他吞没,他手指颤抖着,却是狠狠的收了手,“滚,你给我滚的远远的!”
左小悬失去支撑力,软坐在地上狠狠呼吸,空气灌入的太过猛烈,大力的呛咳了起来。
她捂着脖子等着那阵心悸缓和下来,才站起身子,压下心中的愧疚,眼神清冷看着面前蹲坐在地的高傲男子,声音沙哑,
“其实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喜欢我。”
没有再理那个男人,她果断的离开了这一片天空,这个地方本就不属于她,她是抱着目的而来,达成而归。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丢失了什么,得到了什么,似乎已经不是用语言能够说的明的了。
明若成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只是那个男人不属于自己,不属于她想要也要不起的男人。
第25卷 第254节:一切都会好起来
明若成或许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只是那个男人不属于自己,不属于她想要也要不起的男人。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微微转头看向那栋建筑,晕黄的灯光下,那个男人在疏理着自己最深沈的悲伤,她能做的其实只是离开。
寒风萧瑟,她身上穿的精贵的毛呢大衣成功的阻挡了寒冷,腿上厚厚的三层裤子将腿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全身上下,她几乎没有可以透风的地方,这些都是明若成细心的叮嘱丶安排,那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欢自己,但是他却是真正的对自己好,真正的爱着心中的那个女人。
明若成的孪生姐姐明若荨,成放说那是他的底线,从来不让人碰触的底线。
孪生姐弟的感情本就非同一般,更何况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两人,那个只比他早十分钟出生的姐姐,为了救他,为了让他不再贫困,毅然决然的将自己卖给了拉斯维加斯赌场的老板,那个美国人其实已经四十岁了,可那时候她才十五岁。
左小悬其实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以别人的伤处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行为很卑劣。
明若成和明若荨的事情,她其实了解得并不深,因为成放也并不愿意去提,那个嫁走的女人其实也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
这个世界如此之大,平和的表象下其实有很多人都忍着伤痛坚强的生活着,老黑丶明若成丶项琰丶端木扬丶卞佳……所以她也必须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去做自己需要做完的事情。
……
到达清远的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路灯闪烁着微弱的光,映出满地的白雪,泛着银光,揉进眼底成为细碎的光亮。
北部的温度到底比其他地方的温度低上好几度,这边的风也更加的凌冽残忍。
那一身衣服或许在东部已然足够,可是在清远却显得单薄了些,一个地方总有一个地方的特色,有着它的优缺点,其实同人也是一样。
被雪覆盖的北部,是最美的时候,皑皑白雪,洁净无瑕,将这一方土地也衬托得更加美好起来。
其实左小悬不喜欢雪的,因为她总觉得其实雪美的只是表象,它实际是天底下最脏的水渍,却以最洁净的形态出现。
鼻尖被冻的有些红,左小悬擤了擤鼻涕,缩着肩膀从机场一路走向“悬木”赌场,从暗黑渐渐走到天亮。
街上渐渐的有早餐店开始营业,这些为生活而忙碌的人们,平平淡淡赚不了太多的钱,却生活充实,有着让她艳羡的平凡幸福。
她微微含着笑意,朝着“悬木”赌场踱着步子,看着渐升的朝阳,洒下明亮的光线,耀亮这一方天空。
“悬木”两个偌大的标牌闪烁着金色光芒,看起来那么夺目,左小悬微微眯了眼,透过眼缝见的细碎光芒望着那一栋俨然改变的“不夜城”,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被导上正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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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白天更完,晚上有事不会更了哈!
第25卷 第255节:左小悬被绑架了
端木简,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马上就自由了,马上我们就真的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了,明若成放手了,暗黑地下城的承诺我也马上就实现了,剩下的事无论是藤海原还是薛惠美,我想要你同我一起分担。
因为,其实我一直想要每天入睡的时候听到你的声音,想要看你宠溺的笑,想要和你一起看每一天的第一抹光亮,想要同你送走每一天最后的光明……
她擡手,五指轻轻贴着心口之处,这个地方很有节奏的跳动着,尤其在想着那个男人的时候,它会一点一点挤出香腻的甜味,然后融化她整个人。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打断了她的情思,只是当她掏出来的时候,却黑了屏幕,她只来得及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
左小悬顿足,风声呼呼,天空越来越明朗,上班族们忙碌的奔波起来。
她朝着“悬木”走了几步,突然弯着身子把在路灯旁,干呕了起来。
身侧一位看似路过的人,好心的停住脚步,靠近她,轻声询问,“小姐,你没事吧?”
探出的手掌却在瞬间被左小悬牢牢制住,她迅速的将他反手钳住,眼色冷冽,语气冰凉,
“谁让你跟踪我的?”
男子大概只有二十来岁,理着小平头,一身干净整洁的西服,另一手还提着手提包,看上去就是一个上班族。
似乎被她的动作和脸色吓到,小平头额头渗出冷汗,颤着唇,“小……姐……我只是见你不舒服……”
左小悬盯视着他的眼,试图通过国际公认的方法来确定他是否在说谎,更加加重了手力,小平头痛的受不住的叫了出来,“小……姐……”
四周路过的人也纷纷侧目而视,左小悬缓了脸,松了手,“对不起,我以为……”
话还未说完,刚刚还被钳制得一脸痛苦的男人,突然出手快如闪电,左小悬堪堪避过,沈了脸,冷笑,“果然是有意图。”
再不客气,她的出手同样不慢,斜眼看了眼“悬木”赌场那一点闪光,眼底精光一闪而过,擡腿就踢向小平头的胸腹。
小平头退后,她追击,只是后颈突然被一冷硬的物体比着,“别动,乖乖跟我们走。”
左小悬止住动作,再次扫了眼“悬木”大门,那一蹲金狮威严霸气,真的如同明若成所说的那样有着□□全场的气势。
小平头也收了势过来,并没有绑她,只是轻轻说了句,“你先睡会!”
左小悬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异味□□,她毫无所备的晕了过去。
……
东部,呆在公寓里的明若成也不知道自己在地毯上呆坐了多久,那些尘封的往事,被左小悬猝不及防的挖了出来。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那些记忆,不去想自己的成功是靠着孪生姐姐用一辈子的幸福换来的。
可是那个女人就是有本事一点一点的揭起人的伤疤,再次让未覆原的伤口鲜血淋漓,刺骨疼痛。
第25卷 第256节:左小悬被绑架了
“长兄如父,我是长姐,所以若成,你不用担心,母亲走了你还有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十岁的时候,他跪在母亲床榻前哭得昏天暗地,明若荨只是咬着唇,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却没有哭出一声,她以长姐的姿态蹲在他的面前抱着他,向他承诺着。
明明只比他早出生几分钟,却俨然比他大了很多的样子。
同龄的孩子,女子总是比男子来得成熟,那一天明若荨似乎瞬间长大成熟。
他只知道他们失去了唯一的屏障,贫民窟的孩子从来没有童年,失去家长的孩子更是连贫民窟的人们都瞧不起。
明若荨带着他辗转换着地方生活,坑蒙拐骗偷她样样来,只要是他喜欢的,她总能想方设法的帮他搞到手。
只是,她经常带着伤回来,见到他却是笑得温柔,她说,“若成以后要做很成功的人,所以生活不能有污点。”
可是什么叫污点,什么叫成功?那些东西都太过飘渺,他想要的只是现在能够生活下去,想要明若荨不再受伤,想要她像其他同龄女孩子一样能够穿上漂亮干净的衣服。
他的姐姐其实那么美,像洋娃娃一样晶莹剔透。
他们都想要给对方更好的生活,所以他们以自己的方式照顾着对方。
哪里来钱,他便去哪里,他在社会的底层同那些混混在一起,那个时候他认识了成放,他们两人一见如故,只要是能赚钱的买卖,什么都干。
只是明若荨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弟弟按照她期望中的样子在成长着。
直到十三岁那一年,明若成为了五百万美金,单枪匹马去闹了赌城的场子。
只是事情闹大了,他不但没得到钱,雇佣他的人也将他出卖,赌场老板的追杀,他只能托成放照顾明若荨,自己四处躲藏。
多少次惊险的从枪林弹雨中侥幸存活,偷偷去见明若荨,几乎每一次都能见到她满眼的担心和忧伤,还有深深的自责。
躲躲藏藏的过了两年,突然有一天,明若荨穿着很漂亮的公主服来找他,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穿着那么美,心底却是莫名的恐慌。
她告诉他,不用再躲了,那人不会再要他的命了,而且还会收提供一份工作给他。
天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他只知道他气得跳起来狠狠的打了她以耳光,那是他第一次打女人,打的却是自己最爱最亲的人。
看着她眼底蕴积着雾气,却依然笑着,“若成,我已经无可救药,可是你是妈妈唯一的期望……”
他悔恨,他痛恨,他更加怨恨,拳头狠狠的砸在墙上,血肉模糊,只是那样的疼痛丝毫替代不了心上的痛,还有那些无力挽回的绝望。
当明若荨被带走的时候,他冲过去紧紧的抱着她,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他打了她,对不起他连累了她,对不起他给不了她幸福……
眼泪像是潮水一波一波的涌出,明若荨却是从头到尾没有哭过,
第25卷 第257节:左小悬被绑架了
眼泪像是潮水一波一波的涌出,明若荨却是从头到尾没有哭过,她一如当年在母亲床榻前一样,安抚着这个比自己稍小的弟弟,她说,
“若成,抓住机会,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那个她要嫁的男人,挺着大肚子,踱了过来,一手牵着她,一手拍了拍他的肩,笑得满足笑得刺眼。
他最亲爱的姐姐他唯一的亲人被带走了,那个男人果真没有再追杀他,还给了他一笔钱,那是他的姐姐用青春用一生的幸福换来的钱。
他拿起那张支票,双手用力就要撕碎,成放冲过来拦住他,眼底含着泪,他说,“若成,你不要让若荨白白牺牲了。”
那一张支票突然就变得炙热起来,死死的粘在手心,几乎将皮肤燃烧彻底。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起来,天在晃地在摇,这个天地似乎只剩他一个人。
异国的土地上,他蹲在摇摇欲坠的破房前放声痛哭。
……
那一天的情景就像电影重现面前,那是他这辈子都亏欠的女人,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还清的债。
他现在有钱了,也有了权势,可是那个女人也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他的姐姐原本柔弱却也有着一颗强韧的心,在那个女人众多的男人心中独占一方,像埃及艳后一样,一点一点夺得那个人的所有。
明若荨甚至比他还成功,她用青春做赌注,那个男人死了,她成了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女王——艾瑟儿夫人。
他当然知道,在达到那样一个高度她会做出多大的牺牲,她已经不再是他的姐姐。
明若荨在十五岁那一年就已经死了,那是他成为夜帝以后第一次去见她时,她说的话。
那个时候,他深切体会到,眼前这个一身华贵,眼神冷漠锐利,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不是他的姐姐,她的名字叫艾瑟儿夫人。
第一次见到左小悬确实是因为她那时候看起来像极了明若荨,并不是长得像,明若荨没有她高,比她略显柔弱,却总能透过她看到明若荨的影子。
可是其实他自己是知道的,她是她,明若荨是明若荨。
明若成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记忆中拉回自己沈浸的伤痛,那是他心底最深处的黑暗,是他最不耻的自己,那样闪耀清高的夜帝,其实不过是靠着自己亲姐出卖身体换来的地位。
明若成扯开嘴角,露出讽刺的苦笑,为什么会那么火大,为什么会那么激动,因为他不想让人见到那样不堪的自己,尤其不想让左小悬知道那样的自己。
他以为将房间尘封,将所有关于明若荨的事物隔绝,便不会有人知道,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那么聪明的左小悬。
他甚至会想,如果当年是左小悬面对那样的情形,她会如何抉择呢?
其实他心底隐藏最深的地方是怨责着明若荨的,他宁愿两人就这样亡命天涯,也好过她那样的牺牲。
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想法,就那样私自的做了决定,将他们两人的命运都颠覆了。
如果是左小悬,她肯定不会妥协,她从来就不是会妥协的人。
第25卷 第258节:左小悬被绑架了
如果是左小悬,她肯定不会妥协,她从来就不是会妥协的人。
想到那个女人,明若成的苦笑渐渐转成微笑,眼底的伤痛化作柔情,却又恍然大悟,他之前做了什么?
他震怒之中做了什么?
猛然站起身,他追出门去,才发现天已然大亮,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
他掏出手机,迅速的拨着快捷键,听筒里面传来长促的声响,随即被电子女声代替,她关了机。
继续拨打,依然是一样的答覆。
明若成敛了神,左小悬不会主动关机,要么是手机没电要么便是出了事。
突然间就想到那天的车祸,那样惊险。
他忘了,那个女人身边从来就萦绕着黑雾,阴谋危险似乎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
“悬木”赌场,她现在唯一会去的地方除了那里,不会有别的地方。
“成放,左小悬回来没有?”电话直接拨给了那边的人,明若成冷声问道。
成放正在“悬木”赌场监督清洁人员做最后的清洁,闻声楞了楞,“太太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明若成沈了脸,一双眸子墨色加重,不发一语挂了电话。
再拨向另一方,“帮我查一个人,左小悬的航班记录。”
一分钟后,电话里传来答案,“凌晨三点一刻,左小姐飞往清远,到达时间五点五十。”
狠狠的挂上电话,明若成的脸色阴沈的可怕,果然——出事了。
这边成放刚刚挂上电话,正纳闷,锦织尖细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那——那个不是左小悬吗?”
成放也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监控室内,一台监控器俨然播放着清晨“悬木”大门边上的争斗。
两人瞬间白了脸,锦织第一次黑了脸,“这帮王八蛋,居然敢动到老娘的人。”
成放看她一眼,啥话也没说,直接拿起电话拨给了明若成,“帝少,太太出事了,八点左右,就在‘悬木’门口被绑架。”
明若成闻言双眸阴冷的凛紧,“通知项琰,将监控调给他看,那是他的地盘,让他协助着找。”
挂上电话,明若成立即安排下去,直接专机赶往清远。
……
南部汐海市,静水香榭公寓。
二楼书房,端木简抱臂站在投影仪前,看着电子地图上闪烁的红点,凛紧了眉,脸色渐渐阴暗。
“秦天。”他朝着门外唤着,秦天跨步入内,“四少。”
“左小悬身上的信号消失了。”端木简声音冷若冰霜,“去查一下清远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马上。”
“是!”秦天刚刚出去,便有电话接了进来。
端木简不耐烦的接了起来,“什么事?”
“四少,夜帝专机飞往清远。”
“他妈的,夜帝什么时候不是专机?”端木简火气很大,对着话筒吼。
“可是,这一次还有六架直升机尾随,带了护卫队。”那边对于端木简的怒火似乎习以为常,平静的解释。
端木简狠狠的骂唾一声,挂了电话,心中已然猜测的**不离十了。
能让夜帝兴师动众的去清远,那事情绝对不小,而能踩着夜帝痛处的,只有一个人——左小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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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亲们今天十更完毕!
解释一下,嗯,亲们相信一见钟情吗?个人觉得一见钟情一定要有那么一个地方吸引对方,所以才会有明若成跟左小悬之间的纠缠。
至于亲们说有些乱,嗯,可能是因为想要将一些细小的线索让大家看到,慢慢猜到,没有很好的表达出来,因为是写了立即上传,自己也没有再读一遍,会出现一些低级错误,以后会改正的。
黑手其实大家应该已经能够猜到了吧!?黑手要浮出水面,小悬的感情也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