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深呼了一口气,首先看向的是项琰手中的电脑和那一只“银戒”,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丹凤眼露出惊慌,大步迈进一手拽过他手上的“银戒”。
“你启动了它?”
项琰回手抢了回来,对于浅沧真弓的态度有些莫名不解,却是防备的凛紧了眼,“启动了,那又怎样?”
浅沧真弓双眸眯细,扬起拳头就朝着他挥去,情急的用日语骂道,“混蛋。”
身畔冷月枫动作很快的拦住他的拳头,使力甩开他的拳头。
浅沧真弓被那力道带的后退几步,他的激动,怪异到连明若成也不由的止住了脚步。
端木简将左小悬轻柔的放置于飞机上的棉软床榻上,留恋的看了一眼,这才转头看向几步之遥突然出现的男人。
浅沧真弓咬牙,突然不顾一切的大吼起来,“项琰,你这白痴,你启动那个追踪器,是在逼死左小悬!!!!!”
明若成猛然转身,死死的瞪着大吼的男人。
端木简身子一动,瞬间出现于浅沧真弓的面前,大掌掐着他的脖子,双眸嗜血的冷凛,“说清楚!”
他已经没有耐性去周旋,她的女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祸首,包括他自己。
那些潜伏在左小悬身边的危险,他要一个一个的拔除,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
项琰面对他的怒气,右手握上他的手腕,用着巧劲,声音清浅却笃定,“端木简,你放手让他说。”
也只是瞬间的功夫,明若成远离的身影也闪了回来,气势凌然的逼视着浅沧真弓。
端木简握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最后终于很不甘愿的松了手。
浅沧真弓看了看四周各自的属下,有些犹豫。
端木简朝着身后挥手,“都先退下。”
项琰丶明若成亦效仿着挥退了身边的人。
浅沧真弓深深的呼了口气,视线从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左小悬呆着的那架直升机上。
微微眯了眼,从虚散的光点中锁定着那扇舱门,他的声音低沈有力带着厚重的磁性,
“左小悬身体力被植有炸弹,那一枚‘银戒’是追踪器,也是炸弹的启用器……”
他的话还未落定,端木简再次按捺不住的拎起了他的衣襟,从齿缝中挤出话,“你为什么知道?”
“端木简,希望你不要耽误时间。”浅沧真弓刚刚的激动在碰到端木简的冲动反而显得冷静沈着了,他直视着他的眼,吐出的话成功的止住了他的动作。
另外两个男人心也被拧得死紧,左小悬身上还有多少的秘密,还有多少被植入的阴谋危险?
又是谁那么狠心残忍的对她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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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十更完毕!
第28卷 第278节: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只是现在没有时间去想,他们能做的是以最快的速度拯救她的生命。看娱乐窘图就上
浅沧真弓犹豫着比出一个数字,“九十分钟,从炸弹启动到爆炸只有九十分钟的时间,你们又浪费了多少时间?还剩多少时间?”
在场的几个男人瞬间冷凛了面容,从炸弹启动到现在,起码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已经没有时间去询问浅沧真弓为什么知道,也没有时间去揣测他话中的真假性,因为那个人是左小悬,他们都不敢去冒险。
项琰双眼直直的盯住他,迅速的掏出电话,手指颤抖剥下号码,声音冷硬的命令着,“刘局长,五分钟之内将最好的拆弹专家带过来。”
浅沧真弓说的是炸弹安在左小悬的身体里,那么也就意味着不仅仅需要的是拆弹专家,还需要权威的医师。
项琰转头看向端木简,他也意识到了,抿着唇半晌才道,“专家教授我都带来了。”
明若成闻言,更是对他侧目而视,眼底深邃闪耀。
浅沧真弓移动脚步,试图朝着舱门移去,端木简如山挡住,双眸幽黑坚定,冷冷的看着他,“你为什么知道?”
浅沧真弓别过头不看他,视线望向雪白上映出的红色,悠悠开口,“我毕竟是迟月娇的丈夫,是迟尹傲的女婿。”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却清晰的能够让在场的所有人能够听见。
似乎很多东西开始渐渐明了,他的意思很明显了,迟月娇丶迟尹傲是这些事情的筹划者。
死了一个迟尹傲却还有一个迟月娇,那些阴谋还在继续。
可是左小悬昏迷着,很多她清楚的事情,其实这些男人不清楚,所以大家的怒火一致扫向了那个姓迟的女人。
这一次,明若成毫不犹豫的掏出电话,给东部的最高领导打了电话,目的只有一个,全区搜索那个叫迟月娇的女人。
端木简已经不需要吩咐了,因为他要的是亲自动手,只是面前这个男人又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些?而他也确实问出了口。
浅沧真弓在三人凌厉的气压下沈默了半晌,似乎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解释,他说,
因为他是传统的男人,所以最不能忍受的是自己女人的欺骗,更何况迟家做的事情也确实有些让人天理难容。
他的说辞有多么的让人难以相信,其实三个男人都很明白,他们想听的是他能说出关于左小悬更多的事情,那些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三年前,左小悬在牢中受到袭击,后脑被重物撞击昏迷了十天。炸弹是在那个时候被植入她的脑部的。”
浅沧真弓垂下眼敛,“是谁安排的人,你们应该能够猜得到。”
迟尹傲吗?芰州监狱似乎一直都同他脱不了干系的存在。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项琰熟悉的那首歌,他看了眼号码,迅速接起。
“项书|记,拆弹专家组到了。”
“嗯,都到这边来,配合着医生进行炸弹拆除。”项琰沈着吩咐,想到左小悬脑中被植入的危险物,心脏一阵紧缩,压沈了声,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28卷 第279节:那个男人的话可信不可信
端木简也转身唤来了秦天,将所有细节问题安排妥当,才转身,黑眸暗沈依旧锁视着那个道破一切的男人。
只有明若成似乎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忙也帮不上,无论是同项琰相比还是同端木简相较,他都比他们晚,因为晚了一步所以左小悬至始至终都是在拒绝他。
拒绝他的爱,拒绝他对她的好,甚至拒绝他的靠近!
那一方已然忙碌起来,端木简止住想要去守着她的冲动,他其实是害怕的,害怕看到那些工具配着机械在她的身体上动作。
他不怕血,却怕见到她流血。
二十多年他没有害怕过,恐惧过,可是在那个女人身上他深切的体会到了这些情绪,感受到了她的伤,她的痛。
二十多年他在端木家的庇护下,顺风顺水的成长,可是左小悬却是在一道一道的坎坷中攀爬而过。
他们两人之间似乎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女人浑身伤痕,而他自己却是养尊处优精贵细致。
爱有多深,心便有多痛,她身上的所有旧疾他都会替她根除,她身边的所有隐患他都会一一为她除去,他的宝贝不能再哭泣。
他锁定着那个男人,紧紧逼视,吐词森冷,“迟尹傲为什么要针对左小悬?”
“因为左小悬可以牵制住项琰!”浅沧真弓字字加重,说的有力。
又是因为项琰,端木简转头,双眸狠戾阴冷的看着那个男人,咬牙切齿,“我现在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项琰不语,其实他也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
明若成只是静默不语,左小悬身边的人他其实都有调查了解,那些明里暗里的事情能调查出来的,他都知晓。
只是端木简有立场去生气,可他呢?他的资格在哪里?
即便是那一场世纪婚礼,也是作秀,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如果他没有赶走左小悬,他还能说自己喜欢她,想要拥有她,想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庭。
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即便不是凶手,却也间接促使了这些事情的发生,是他将她在那个时间段逼回的清远!
三个男人心思各异,却都是为着那个接受着手术的女人自责着。
浅沧真弓将每个人的神态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继续道,
“迟尹傲的野心二十多年前便存在了,这你们都是知道的,他的触角伸的有多远,超乎你们的想象。”
说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声音略微有些沈重,“他不仅仅是想要整个北部片区沦为他的管辖,他想要南鹞北鹰都归为他的靡下,二十多年前他甚至找上了我们浅沧家。”
迟尹傲是什么样的人,其实除了项琰,剩馀的两人根本不关心,他们关心的是那个人对左小悬做的事情。
项琰擡手抚着下颚,眉心皱出深深的沟壑,嘴角却是扬出冷笑,“你们就没有跟迟尹傲同流合污?”
浅沧真弓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嘴角也不由的勾出嘲讽的幅度,“我们浅沧家还不屑于他提出的回馈条件。”
第28卷 第280节:少夫人安全前,你不能走
“可是你们还是同迟家结为了亲家。”明若成开口,声音凉薄不带一丝温度。
闻言,浅沧真弓却是沈静了下来,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轻轻响起,有些无奈,有些悲哀,
“你们都爱过一个女人应该懂,我也是真的爱着那个女人的。”
难道真的爱一个人就能包容她的一切吗?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会在发现她给他的并非第一次的时候变了质?
还是男人从来就不能接受自己女人的背叛?
端木简静默,眸底黑如深潭,浑身散发的冰冷锐气似乎化作凌冽的寒风,卷起未及结冻的雪花,他说,“我暂且相信你,可是你的女人我会让她体会到左小悬尝过的所有痛。”
浅沧真弓眼底亮光几不可见的闪了闪,润了润唇,“我可以为她请求一个痛快吗?”
回答他的只是端木简漠然的背影。
“那样的一个女人,就算端木简饶过她,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明若成冷冷的扫他一眼,同样转身朝着那封闭起来的临时手术室踱去。
项琰从来沈稳,他也只是直直的看着浅沧真弓的眼,试图从他的眼底看出端倪。
他的双眼并不闪躲,同样回视,眼底有着痛心有着不忍还有的是鄙夷,夹杂着是对一个欺骗自己的爱人的恨。
项琰就这样盯视着他,半分钟后才移开眼,声音清清淡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云淡风轻的小事,
“你没有伤害左小悬,就这一点我可以让你能够继续站在这片土地上,但是你的女人她只能活在地狱。”
浅沧真弓也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一刻他才发现,那三个男人可怕,可这个能够将自己爱人送进监狱的男人已经不是可怕了。
这里已经没有了他留下的馀地,转身,他来的时候风风火火,走的时候却是静静悄悄,他的心底却是有些黯然伤怀。
如果他派去的人抢到了“银戒”,事情就不会演变至此,跟那个人比起来他到底还是嫩了些啊!
他的行为被他揣测的丝毫不差,还反被他利用了,可是左小悬是不能有事的,这么大的事情也必须要有一个替死鬼的,所以,迟月娇你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
“真弓先生——”面容被毁的冷面男突然挡在他的面前,声音冷峻,“少夫人安全前,你不能走!”
浅沧真弓冷笑,“端木简还想囚禁我了不成?”
秦天没有说话,身子丝毫不动,意思很是明显。
“你们这样做引起的会是国际纠纷。”浅沧真弓一字一顿咬实了话句。
秦天笑了,面上的伤痕显得很是狰狞,“我们只是请真弓先生在端木家做客,怎么会引起国际纠纷呢?南丶北丶东三大政商界的领导者都可以作证。”
浅沧真弓沈了脸,这三个男人在这一点上明显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我若不去呢?”
秦天没说话,身边端木家的私人卫队迅速出现,也几乎是同时,浅沧真弓身后也同样的出现了自己的私人保镖。
第28卷 第281节:唯独不能没有她
两两相持,秦天冷静异常,“你以为在三大势力面前能够走得了吗?而且这里是在中国。”
浅沧真弓凝紧了眉,沈默半晌,权衡了利弊以后,朝着身后挥手,让自己的人退下。
他的视线在不远处的白色治疗室微微停驻,那里三个男人面朝着临时搭建的手术室,表情凝重,凌厉的气势带着强大的压迫力,似乎将那一方的云层都压得很低。
明明是日头高照,阳光灿烂的天气,却只让人感到灰暗压抑。
浅沧真弓没有再去拒绝,他其实也很想知道那个手术台上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情况,微微顿了顿最后他随着秦天上了另一架直升机。
……
白色手术室外,端木简心脏毫无节奏的跳动着,他不停的深呼吸试图压下心上涌出的不安。
里面有精良的拆弹专家组,有顶尖的医师队伍,这样一个手术其实按理来说也是没有多大的危险的,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心。
手术没有结束,左小悬没有被百分之百的肯定没事,他没有办法安心。
手指在裤缝间收紧了再松开,然后再收紧,他将牙关咬得死紧,似乎这样就能抑制住心底的恐慌。
张贤看着他的样子不由的皱紧了眉,他没有进手术室亲自操刀。
一方面是因为专家在场,他自然退居二线,另一方面是因为他需要稳住端木简以及另外两个男人的情绪,他用着专业的眼光向他们解释分析着手术台上会进行的步骤,从某一方面安抚他们因为担心而狂乱跳动的心。
“少夫人的失眠很有可能也是因为睡眠神经被压迫而导致的。”张贤推了推无框镜片,眼底沈黑,
“这一次手术也可以一劳永逸的根除她的失眠症。”
端木简没有说话,项琰和明若成却是沈了脸,因为至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左小悬还患有严重的失眠症。
那是他们的失败,是他们的不够细心,也是为何左小悬会选择上端木简的原因吧?
可是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
左小悬又会给他们机会去改变什么吗?
她将自己同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着很明确的定位,对项琰是愧疚是弥补,对明若成呢?
似乎除了感谢再也没有多馀的情感了。
只有在端木简的面前,她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项琰和明若成两人除了沈默再没有多馀的话能够说,心底滋生的失落感就像忧伤的种子迅速的成长然后将自己整个笼罩。
秦天轻步走了过来,在端木简的耳畔汇报已经将浅沧真弓留住的消息。
端木简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他的脑海里此刻其实已经容不下太多的东西,那里满满的都是左小悬。
他现在甚至已经无法回忆起曾经没有左小悬的生活,更加无法去想象如果自己的生活没有了左小悬会是怎样?
他的思维只要一触及左小悬不在这五个字,整颗心就像被人狠狠捏住即将挤碎掉一样,那样的恐惧他不敢去想。
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唯独不能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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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宫外孕其实也是可以怀孕的,左小悬的苦难是为了以后的幸福····
谢谢大家的理解,爱你们·······
第28卷 第282节:她要的我给不了了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绵长,那一扇简易的白色大门被推了开,一位白衣大褂的医生露出微笑,
“手术很成功。”
端木简大大的吐了口气,推开医生的身子直往里冲。
狭小的空间,满满的人,拆弹专家组也一一退了出去,医生也相继离开,明若成就要跟进去。
项琰伸手拦在门口,薄唇抿出硬朗的幅度。
明若成转头看着他的眼,再回头看了看床榻上躺着的女人,端木简已然踱至她的身边轻抚着她的面容。
他终于关上了门,同项琰一起漠然的退出房,将那一方天地留给那两个人。
“你的大度让我都不由的嫉妒。”门外,明若成冷冷的斜睨他一眼,吐出没有温度的话语。
项琰苦笑,看着前方移动的白云,眼底模糊了焦距,“不是大度,而是因为她要的我给不了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话语里面却是含着浓浓情意混着无奈和遗憾。
错过一次可以理解,可是错第二次就不能被谅解了,他现在能给的却不是她想要的了。
明若成也仰高了头,冬日的阳光并不晒人,带着温热的温度洒在脸上,他却觉依旧冰凉,生平第一次如此的想要一个女人,却原来只是一场梦吗?
“爱,不一定要拥有。”项琰声音清浅,悠悠开口,“若是爱她,便默默的守护她吧!不要再让她为难了。”
明若成没有说话,他看清楚了很多东西,明白是一回事,要真正的做到却是另外一回事。
他突然转了身,“我去‘悬木’,那里还有人在等着她。”
项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这里已经没有他留下来的馀地了,他要做的是去找到迟月娇,浅沧真弓的话是真是假,到时候自然不攻而破。
项琰也走了,这一方天空下真正的变得安静。
原本拥挤狭小的房间因为众人的离去而显得空旷起来,端木简一步步挪进左小悬的身边,整个空气中弥漫着医药的味道,压下了那些原本的血腥味。
床榻上,那个女人的脸比炫白的枕头还要白上三分,纱布缠在她的后脑固定着,纤细的手腕上,那些冰冷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的滴入她的血管里。
端木简心脏急速的抽痛起来,喉间突然就哽咽了,他颤着手去抚摸她的面容。
她的脸那么小,似乎都还没有他的手掌大,白皙的肌肤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留下印迹,这样晶莹剔透的女人其实本就应该养在深闺里细心呵护用心疼爱,可是他的宝贝却在外任人伤害,遍体鳞伤!
端木简眯细了眼,心疼和怒气交错着涌现,伤害他宝贝的人通通都要付出代价。
手指顺着她的脸部轮廓摩挲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他比她还清楚,无论是那些天生的印记,还是那些被人为造成的痕迹。
他的宝贝身体本就不好,五年的牢狱生活已经给她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可依旧有人不放过她。
第28卷 第283节:剩下的事,他们来做
他的宝贝身体本就不好,五年的牢狱生活已经给她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可依旧有人不放过她。
初次拿到她的资料时,便已经惊讶于她的经历,那上面关于她的从来都是大大小小的伤。
胸口的伤,差点要了她的命,可是她依然坚强的挺了过来。
每一次的亲密相爱,手指抚摸上那一道深长的伤痕,他都惧怕着,似乎能够看到那里不断溢出的血渍,如果当时那道伤再深上哪怕半寸,面前的这个女人早不覆存在了。
大难不死,不都是会有后福的吗?
可是他的宝贝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经历蚀骨伤痛?
没有天生内心就强大的人,那些一步一步将心里建设到无坚不摧的人,其实是受了多么惨痛的教训和非人的折磨。
他清晰的记得,她同他说过她其实只想要简单的生活。
那种平平凡凡的生活对于别人来说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对于她来说却似乎成了奢望。
端木简轻轻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执起那只她没有打着点滴的手,轻柔的一根一根梳理着她的手指,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却狰狞斑驳的渗人。
他抿紧了唇,眼底蕴积着雾气,低头一根一根亲吻她细长的手指,亲吻那些深深的细长划痕,亲吻她被拉扯出的疼痛。
“宝贝,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无力过,病床不适合她,伤痛却一直缠绕着她。
端木简微微撑起身子,俯身将她轻轻的环抱在自己和床榻之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无论怎么伤,他庆幸的是她还活着。
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一下一下轻吻着她的肌肤,没有一丝欲|望,每一下都含着满满的疼惜和宠爱。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一点点的动静都会被惊醒,可是今天他如此的在她颈边撩拨,她依然毫无所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能够见到她还活着的迹象。
童话故事里睡美人是因为王子的吻醒来的,可是现在他不敢让她醒来,他不知道当她醒来想起今天经历的一切时,会是怎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折磨他不敢让她再次忍受。
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一次她醒来能够像他们刚刚认识时那样,忘记发生的一切。
是的,他也懦弱了,他害怕左小悬的伤心,害怕她的疼痛,害怕她眼中死灰般的沈静,其实他更加害怕的是她被恨灼烧后的改变。
手掌轻轻挪移,覆上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她这样的平躺下呈现下凹的幅度,如此的瘦小,如此的孱弱。
宫外孕,四十天,他那天在酒店对她的惩罚果然在她身上应验了,依旧是要她来承受那些痛。
张贤说这个孩子不能要,而且要尽快手术,可是她身体现在的情况即便是那样的一个手术已经再承受不住了。
“四少!”门外传来秦天的轻唤,将他从满脑子的左小悬中抽出神智。
第28卷 第284节:剩下的事,他们来做
初次拿到她的资料时,便已经惊讶于她的经历,那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关于她的伤。
胸口的伤,差点要了她的命,可是她依然坚强的挺了过来。
每一次的亲密相爱,手指抚摸上那一道深长的伤痕,他都惧怕着,似乎能够看到那里不断溢出的血渍,如果当时那道伤再深上哪怕半寸,面前的这个女人早不覆存在了。
大难不死,不都是会有后福的吗?
可是他的宝贝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经历蚀骨伤痛?
没有天生内心就强大的人,那些一步一步将心里建设到无坚不摧的人,其实是受了多么惨痛的教训和非人的折磨。
他清晰的记得,她同他说过她其实只是想要简单的生活。
那种平平凡凡的生活对于别人来说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对于她来说却似乎成了奢望。
端木简轻轻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执起那只她没有打着点滴的手,一根一根轻柔的梳理着她的细长白皙的手指。
手心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上过药后,已然狰狞斑驳得渗人。
他抿紧了唇,眼底蕴积着雾气,低头一根一根亲吻她细长的手指,亲吻那些深深的细长划痕,亲吻她被拉扯出的疼痛。
“宝贝,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无力过,病床不适合她,伤痛却一直缠绕着她。
端木简微微撑起身子,俯身将她轻轻的环抱在自己和床榻之间,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无论怎么伤,他庆幸的是她还活着。
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一下一下轻吻着她的肌肤,没有一丝欲|望,每一下都含着满满的疼惜和宠爱。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一点点的动静都会被惊醒,可是今天他如此的在她颈边撩拨,她依然毫无所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能够见到她还活着的迹象。
童话故事里睡美人是因为王子的吻醒来的,可是现在他不敢让她醒来,他不知道当她醒来想起今天经历的一切时,会是怎样的撕心裂肺,那样的折磨他不敢让她再次忍受。
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一次她醒来能够像他们刚刚认识时那样,忘记发生的一切。
是的,他也懦弱了,他害怕左小悬的伤心,害怕她的疼痛,害怕她眼中死灰般的沈静,其实他更加害怕的是她被恨灼烧后的改变。
手掌轻轻挪移,覆上她的小腹,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她这样的平躺下呈现下凹的幅度,如此的瘦小,如此的孱弱。
宫外孕,四十天,他那天在酒店对她的惩罚果然在她身上应验了,依旧是要她来承受那些痛。
张贤说这个孩子不能要,而且要尽快手术,可是她身体现在的情况即便是那样的一个手术已经再承受不住了。
“四少!”门外传来秦天的轻唤,将他从满脑子的左小悬中抽出神智。
“什么事?”因为压抑,嗓子很是沙哑,吐出的三个字像是撕碎的破布。
第29卷 第285节:你又凭什么说爱她
秦天微微顿了顿才开口,“锦织的尸体怎么处理?”
端木简闻言直起身子,看了眼沈睡的女人,细心的为她掖了掖被角,下了病床。
门外秦天和张贤静默站立,锦织的遗体被放在一旁,她的身上已经被覆上了白布,遮住下面的惨烈。
端木简吸了口气,“买个很好的墓地,好好安葬她。”
秦天领命退离开去。
“张贤。”端木简声音轻轻,疲惫沙哑,“少夫人的身体能回汐海吗?”
张贤摇了摇头。
端木简深深吸了口气,“宫外孕手术呢?”
“至少要等到头部的伤好了以后。”张贤叹了口气,“少夫人的身体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手术。”
端木简抿紧了唇,眸底沈黑深邃,他沈默了很久才开口,“不要让少夫人知道自己怀过孕。”
张贤沈默,心中已然明了他的想法,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少夫人很聪明……”瞒得了吗?
端木简冷冷的看他一眼,“谁让她知道,我弄死谁。”
张贤再不说话,心里却是想如果是你自己呢?
端木简没有再去管他的想法,沈声吩咐,“安排下去,将世纪之星酒店买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那儿。”
左小悬不能长途跋涉,那便给她一个地方静养。
剩下的事,他来做!
张贤有些郁闷,他只是一个家庭医生啊!可是端木简的话他也不敢违抗。
一切安排妥当,端木简带着私人卫队和医护队以及一系列精良的医疗器械,移驾世纪之星大酒店。
将左小悬安置好,端木简冷凛了表情,直接找上了浅沧真弓,事情要解决,该问的问题都要得到答案。
浅沧真弓毕竟也是大家族的人,端木简对他也算得上是以礼相待。
同样的总统套房,只是门外多了些人而已。
浅沧真弓在房间里,其实也一遍一遍的给迟月娇打着电话,一直是语音信箱。
从左小悬出事前,她的电话就一直是那个状态,就算项琰或者是明若成要找到她,那也不可能在那么早的时间内,而且他让她带在身边的保镖也没有回覆消息过来,也确实让他有些疑惑。
端木简进来的时候,他原本紧凛的眉头瞬间舒散,转过头来看着他的面容恢覆了平静。
端木简看他一眼,坐到他对面,直接开门见山,“是你派去拦截的锦织?”
浅沧真弓眼底闪了闪,点了头,“是。”
“为了那枚‘银戒’是吗?”端木简眯细了眼,他既然知道那枚“银戒”的功用,而且能够及时的赶来阻止就应该知道它的位置。
“我只是想要阻止你们启用那枚‘银戒’。”浅沧真弓垂了眼,声音低沈,
“可是我还是晚了一步。”
端木简不说话,盯视着他,等着他继续。
“我没有拦截到人,我派去的人反被利用,不但没有拿到‘银戒’,反而害得那个……那个……”
他犹豫着应该怎么称呼锦织,最后索性跳过她的称呼,接着道,“害得……被抓做了人质。”
第29卷 第286节:你又凭什么说爱她
“真弓先生。”端木简放下交叉叠放的双腿,认真的凑近他的脸,语气沈重危险,“你真的是爱你的太太吗?”
浅沧真弓沈默着,唇角抿成僵硬的一条线。
“还是这些事情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划而转嫁给迟月娇的?”端木简加重了语气,双眼迸射出森寒的光芒,盯视着他。
浅沧真弓心中微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如果是我策划的,我又为何要来自投罗网。”
他将最后四个字说的很慢,咬得很重,带着应该有的愤怒和讽刺。
端木简嗤笑一声,身子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你是浅沧家的人,浅沧那样覆杂的家庭,你会单纯善良到哪里去?
你既然知道左小悬的事,那么你应该更加清楚是谁想要左小悬痛苦,不要说是迟月娇。”
端木简打断他要出口的话,“无论是项琰还是明若成,他们都不会相信,你以为我就会信吗?迟月娇或许是一个源头,却不是推动这些事情发展的人!”
端木简站起了身子,双眸眯细,“真弓先生,我现在平心静气的跟你谈话是因为看在你确实没有伤害内子的份上,可是,如果你依然不说出那个人,我不会再顾忌你的身份,就算是十个浅沧家我也一样会将它搅烂。”
浅沧真弓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