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故意测试我手机是否使用的,电话并不能说明什么。”
端木简没有说话抿着唇掏出自己的手机,在键盘上摁了几下,命令下去沿着左小悬手机信号线路查过去,他不会放过任何未知的东西再存在于她的身边!
项琰像是看出两人之间的一些端倪,却是没有做声,他总是会比别人更加能够沈得住气。
时钟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一滴一哒的将人的神经拉扯得更加紧实,要么是断掉要么是松懈掉。
当项琰手机的铃声响起,划破沈静冷肃的空气,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
项琰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接起手机。
“少爷,迟月娇死了。”平地一声雷,项琰脸上寒光澈澈,森冷冻人。
“怎么回事?”冷峻之声含着蓄势待发的怒气,冲口问出。
第34卷 第331节:死讯
“怎么回事?”冷峻之声含着蓄势待发的怒气,冲口问出。
端木简和左小悬听见他的口气也情不自禁的站起了身,眉目同样寒凝而皱,紧张的看着项琰的反应。
李延月看着面前的状况也是纠紧了面容,沈了声,“少爷,您最好亲自来看看。”
项琰乓的一声挂掉电话,左小悬只觉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攀沿而上,走近项琰身边,看着他阴沈的脸,问道,
“出事了,是吗?”
项琰抿了抿唇,眼神沈重的分别看了他俩一眼,认真道,“迟月娇死了!”
左小悬身子不稳踉跄后腿,死了,就在他们找到她的时候,眼看着很多问题都要迎刃而解的时候死了?
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每一个线索都在出现的时候立即断掉了,寻着蛛丝马迹却找不头绪。
端木简在身后扶住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擡眼看向项琰,无声询问。
项琰只是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不是他安排的人做的,他也并不会真要那个女人死。
不是他,也不是他自己,那么只会是那个人了!端木简面色越来越暗沈,怀中女人紧抿着唇不发一语,没有之前的冲动只是静默的思索着。
项琰转身从衣架上取下外套,动作利索的穿上一边叫了冷月枫朝着门外走,“我去现场,要去吗?”
左小悬回头望了望端木简,无声问着,可以去吗?
他禁锢着她的行动,却也遵循着她的意愿,而且如果这又是一个陷进,那么有身边的男人陪着,她想他会比较安心,她也比较安心。
端木简垂眸凝视她,“我不让你去,你心底一定会焦灼不安,胡乱揣测。”
左小悬微微扯了扯唇角,点了点头。
项琰耐心的等着两人,随即一同出了门。
黑色的劳斯莱斯嗖的一声从清苑飙射而出,不似项琰沈稳的风格,却带着他的凌冽干练,直奔现场。
冷月枫开的车,项琰坐在副驾,端木简和左小悬分别坐在后座。
秦天开着改装过的越野车紧紧跟随,查视着周边的所有路况。
左小悬坚持要三人同车,而这一辆属于端木简特有的改良车,他也并不打算让那个男人知道。
而且项琰的安防工作做得同样不差,无论是人力的还是机械的,他同样考虑周全,更何况这是在他的地盘上。
车载电视直接连接李延月的手机,将那边的情况通过卫星传送至这一方,呈现在他们的面前。
画面很清晰却并不完整,毕竟角度有限,周围的坏境很是优美,那个地方左小悬去过。
她情不自禁的凛紧了眉,紧抿的唇角吐出三个字,“渺荷山。”
端木简侧目看她,对于她知道那处地方并不惊讶,惊讶的是迟月娇居然藏身的地方是那样偏远却不孤立的地方。
渺荷山,在端木简“出事”的时候,同秦月一同找到藤海原的地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阴谋一点点被揭穿,事实越来越匪夷所思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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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抱怨一下吧,没有留言什么的,确实没有动力。
第34卷 第332节:死讯
渺荷山,在端木简“出事”的时候,同秦月一同找到藤海原的地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阴谋一点点被揭穿,事实越来越匪夷所思的发展。
画面慢慢的挪移,晃过那一处静美的海子湖,定格在旁边的娘娘庙上。
原本破旧的小木建筑,此刻已经是面目全非,看上去似是被狠狠的燃烧过,房子周边已经被警|察用警戒带围住。
现场并不混乱,刘局长带着人有秩序的安排着工作,勘察现场的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采样取证。
群众也被遣散了去,只馀相关的工作人员在现场进行工作。
因为渺荷山是处于南北两个片区的交界之处,这方的响动自然也影响到了南部片区,所以现场也有着南部的相关人员在场。
由于迟月娇是录属于北部片区的人员,所以在渺荷山主持大局的还是北部片区的人。
端木扬并没有来,也没有空来现场,他都已经知道的消息,端木简必然也知道了,所以他也根本没有打电话来通知。
画面上至始至终没有见到迟月娇的人,不知道是李延月故意不将画面切换过去,还是真的根本不能接近?
项琰直接关掉了车载电视,靠在椅背上,两眼冷戾的望着路面,并不说话。
左小悬看着黑色的屏幕,眸底深如黑潭,沈静肃然,“是爆炸吧!?”
虽然只是一眼,虽然只是通过画面,她依旧看出了端倪,屋顶像是整个被揭掉的,普通的火灾不是那样子的。
如果是爆炸,那么迟月娇……有些不敢去想,她闭上眼控制住因为紧张急速跳动的心脏。
左小悬的洞悉力和她的敏锐度,端木简也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手心里的手更加的冰凉,他沈了脸。
他并不担心迟月娇怎样,他只知道身侧的这个女人会怎样。
手中的冰凉,即便是握在自己温热的掌中依旧没有温暖过来,这让他很是担心。
他有些后悔答应陪同她来找项琰,更加不应该应了她的要求赶去渺荷山,那个地方不单单是迟月娇的事发地,那里的天气也确实阴凉渗人。
张贤说过,左小悬本就贫血,再加上宫外孕手术,身体的元气其实也受了损,需要好生调养。
她手凉脚凉其实也是宫寒的表现,就算没有得过阑尾炎穿孔,她也是不适宜怀孕的。
孕育一个孩子,母体的健康最是重要,因为能够提供给孩子完美优越环境的只有母亲。
端木简将她揽进怀中,拉开自己的大衣将她整个身体拢进自己的胸前,紧紧的抱着她,眼底满满的疼惜。
左小悬擡眸看了他一眼,伸手揽抱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的体温,声音轻轻柔柔,
“端木简,我没事。”
端木简轻嗯了一声,一手梳理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擡眼却是望进转头而来的项琰,眼底渐渐冰寒。
项琰看了看他怀中的女人,男人的强大将将好将她的柔弱囊括,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得那么完美,这个世界上似乎已经找不出任何能够同他们相匹配的另一对了。
第35卷 第333节:死讯
项琰看了看他怀中的女人,男人的强大将将好将她的柔弱囊括,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得那么完美,这个世界上似乎已经找不出任何能够同他们相匹配的另一对了。
视线对上男人冰寒的双眸,他的眼底却是凌冽的狠戾,他们也都是明白,彼此针对的其实都是那一个人。
名车不愧是名车,从清苑赶至渺荷山的距离并不近,可是却也在那样高速的行驶下仅仅用了四十分钟。
刘局长亲自迎了过来,项琰率先下了车,长款的风衣在凌冽的寒风下只是微微动了动,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被风带动刮出他本人更加凛冽的气势。
“人呢?”项琰眼神森然的将现场情况尽收眼底,冷冷的一句话比刺骨的寒风更加冻人。
刘局长眉头皱的死紧,因为寒冷,声音有些颤抖,“法医正在验尸。”
端木简拥着左小悬随即下了车,视线纵观全场,寒风刮得脸生疼,几乎毫不迟疑的,他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左小悬牢牢裹住。
“我不用。”左小悬拒绝,比清远还冷的天气,端木简就算身体再好,这样突然间卸去衣服,那也必然是会生病的。
“穿着。”端木简不容拒绝,语气重了重。
左小悬抿唇。
李延月也赶了过来,向项琰汇报着情况。
项琰淡淡的瞥了身侧的正在纠缠的两人一眼,招手对着李延月耳语了几句,便见后者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件军用棉袄递给左小悬,
“左小姐。”
“谢谢!”左小悬应了声接过,擡眸看了看项琰,后者已然迈步朝着法医围圈的地方走去。
将身上披挂着的衣服递给端木简,套上厚厚的军用棉袄,左小悬也跟着行去,嘴上轻轻甩出尾音,
“端木简,我没有那么娇弱。”
端木简心底有些介意,她接受项琰的东西,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有时候男人也是很小心眼的。
有南部片区的警|察认出他来,领队的过来打着招呼,端木简应了声,挥手,“你们先撤回去吧!”
领队的领命,吩咐下去准备撤退,可是自己却并没有离开。
端木简微微扬眉,“还有什么事?”
领队的咳了咳,面露难色道,“扬先生带了一句话给四少。”
连身侧的左小悬也不由的停了步,侧耳等着。
“扬先生说,为了使林部长同端木家的友好关系长久稳定发展,特将林家千金林筱筱小姐接入四少的静水香榭公寓常住,以侯四少回去后培养感情。”
端木简正要说话,小领队继续补充,“扬先生还说了,四少肯定会说自己已有妻室,但是四少的妻室是四少私自做的决定,并没有被承认,也没有入户籍,
四少既然可以私自办理结婚证,那么端木家也可以私自办理离婚证。”
小领队看着端木简的脸色,话一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端木简脸色黑了白,白了黑,嘴角抽了抽,左小悬却是在旁边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这就是卖保险的没卖出保险给予的报覆啊!
林筱筱,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第35卷 第334节:死讯
北部端木扬的私人别墅内。
卞佳皱着眉不甚赞同的看着窝在沙发里顾自冷笑的男人,“扬,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姻缘,你把林小姐骗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端木扬掀起眼皮瞅她一眼,朝她伸了只手,“过来。”
卞佳不动,端木扬再说了一遍,声音已经隐含着威胁,“过来。”
卞佳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刚走到他手之所及的地方,端木扬大掌一挥,勾带着她的腰将她直接揽入怀中,半边嘴角高扬,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啊!”
卞佳被禁锢着不能动弹,索性也不挣扎了,只是对于端木扬的做法到底不赞同,
“左小悬和端木简好好的,你横空加入一个林小姐是想干嘛?”
端木扬俯身吐息在她的脖颈间撩拨,“别人的事情你少管。”
脖颈间酥酥痒痒,卞佳偏了偏头,继续道,“那不是别人,一个是你的弟弟,一个是我的姐妹。”
“弟弟?”端木扬冷哼一声,“他日子过的太清闲了,是时候让他忙碌了。”
“喂,端木扬……”卞佳不满的大叫,“毁人姻缘是种罪孽。”
端木扬直接堵住她的嘴,在她的唇上含糊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毁人姻缘而不是在凑成姻缘?更何况……”
大掌已经不老实的从她的毛衣下摆攀沿而上,男人双眸闪烁着狼抓住小羊的狩猎之光,他的声音低沈而蛊惑,
“更何况你若是有时间关心别的事情不如好好伺候好你的男人。”
话落,已然翻身将她牢牢压在沙发上,不留一丝缝隙,灼热的欲|望已经紧紧的贴合在她的柔软之上。
卞佳脸色微红,即便已经很是亲密,在情|事方面,她依旧还是会害羞。
端木扬不似端木简,他从来不会允许她的拒绝,也更加不会顾惜地方的不合适,只要他想,没有什么不可以。
卞佳推了推他,身上的男人舔吻上她的耳垂,呼吸深重而灼热,低哑暗沈的吐出话语,“亲爱的,告诉过你不要插手左小悬的事情,你似乎听不进去。”
卞佳还没反驳,温热的吻已经沿着她的脖颈辗转缠绵于她性感的锁骨之上,细细密密连亲带咬,
“我的电脑被动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不乖的人应该得到什么惩罚,我觉得你应该很清楚。”
果然是头狼,她已经做得很小心翼翼了,眼见着他的大掌滑下自己的裤腰,有着一路往下的趋势。
卞佳赶忙抓住,急唤,“扬,扬,我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并没有插手什么……”
端木扬的手掌微微顿了顿擡眼看她,嘴角勾出阴笑,“左小悬是什么人?一个电话足以让她做出精密的计划,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的为人。”
话落手掌再不停留,力道不小长驱直下,卞佳尖叫,“扬,扬,不公平,为什么你就可以插手,左小悬也是我的姐妹。”
回答她的只是衣服的碎裂声,凉意还没来得及袭|来,温热的身体便覆了上来,眼见着她就要彻底的沦陷,情急之下她大呼,
“扬,扬,你必须得克制住,不然等一下你会更难受!”
第35卷 第335节:死讯
回答她的只是衣服的碎裂声,凉意还没来得及袭|来,温热的身体便覆了上来,眼见着她就要彻底的沦陷,情急之下她大呼,
“扬,扬,你必须得克制住,不然等一下你会更难受!”
端木扬还没来得及咀嚼透她话中的意思,门外传来活力十足的清脆童音。
“爹地,妈咪,景墨回来了。”
端木扬面色一僵,卞佳眨眨眼,眼底露出俏皮得意的笑意。
端木扬看着衣衫不整,大多数肌肤裸|露的女人,身子牢牢的抱住她,遮住美好的春光,原本僵硬的身子瞬时缓和下来,嘴角同样勾出坏笑。
朝着门外闯进的小家夥道,“景墨,爹地在教妈咪什么叫做——爱和顺从,你乖乖跟着秦月叔叔出去玩,爹地会考虑晚上教你新的拆字方法。”
小景墨正看着抱在一起的自家父母纳闷,闻言乐得眉眼弯弯,屁颠屁颠的上外面找鬼面秦月去了。
卞佳的笑有些僵在了脸上,端木扬转头回望着他的眼神那叫一个深邃一个饥饿,嘴里咬着话,
“你以为用景墨就能阻止我?”
眼一狠,毫不留情的咬上她的前胸,唇齿力道拿捏得当的摩挲着。
“扬——”卞佳先是惊叫,随着他的动作渐渐耐不住折磨的嘤咛出声。
端木扬很是满意她的反应,微微停了动作,责怪道,“跟那个女人学的当真是越来越皮了,以后必须得断掉你跟左小悬的任何联系。”
一室旖旎春光,卞佳彻底沈浮于男人的强势爱抚之下。
那边暖意融融,渺荷山上寒气森森,端木扬带来的的插曲只是小小的一瞬间,小领队撤离,两人继续朝着目的地行去。
还未走近尸体的陈放地,稍停的风突起,刮起地上的尘土混着雪花铺面袭|来,带起一阵脂肪烧焦的臭味。
三人都不由的皱了皱眉,有人自动拉开了警戒线,方便他们弯身走近。
左小悬不是没有见过尸体,以前还跟在项琰身边的时候,偶尔会跟着去一些案子现场,在牢中的时候更是屡见不鲜,只是像面前陈列的这样面目全非的尸体,却也的确没有见到过。
胃里一阵涌动,她极力的压了下去,更加踱近了些,想要去辨认地上的尸体是不是迟家的那个女人。
项琰伸长臂拦住她,“别去,有法医在鉴定死因。”
虽然对那个女人他憎恨,厌恶,却也没有想过她竟会死得如此之惨,坏人总是有着报应,即便他不出手,自然有人会报覆在她身上的。
左小悬对迟月娇并没有好感,只是到底是认识一场的人,见到这样的情形,心底说不出的感觉,人命在一些人的眼中竟是如此可以轻易践踏丢弃的。
微微偏头靠在端木简肩上,左小悬眸底映着那具烧焦的尸体,却是清澈明亮的,她没有说话,四周的喧嚣似乎都变得几不可闻了。
之前因为迟月娇死去而略带激动的情绪却在见到烧焦的尸体时反而平静了下来,端木简擡手捏捏她冰冷的面颊,“没事吧?”
第35卷 第336节:死讯
左小悬摇摇头,往前走了几步,问着项琰,“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
项琰面色凝重也只是静静的等着,“你怎么看?”
左小悬沈默了些许,才淡淡开口,“我只能希望她不是,但是迟月娇的特征我知道的并不清楚。”
迟疑了一下,她擡头看向他的眼,“你应该比我清楚。”
毕竟他和迟月娇曾经是那么要好的人,比他和她相识的时间还要长久,那些在两家感情变质前,她和他之间确实是存在那种单纯的感情的,无论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爱。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么这个世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权利争斗,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
穿着专业服戴着口罩的男人起身踱了过来,站在项琰一步之遥外,沈声开口,
“死者并非是被烧死的,喉咙没有呛烟的痕迹,受害者的气道和腹部有水和肺部肿胀,肺部无出血症状,应该是无挣扎溺水死亡的。”
溺水?左小悬转头看向平静湛蓝的海子湖,最近的水源便是这个湖,而且据她所知迟月娇应该也是游泳的高手,不可能是自己溺水。
项琰自然也是想到了,“还有其他的吗?”
验尸官顿了顿补充道,“脑后有重物撞击的痕迹,那应该是致命伤。”
先打晕了以后再溺入水中,确保万无一失吗?
一直沈默的端木简开了口,“先不管她是怎么死的,能够确认死者的身份吗?”
验尸官看了看项琰,征询着意见,毕竟没有他的允许,有些东西是不便于告知案件无关的人员的。
项琰点了点头。
验尸官这才开了口,“血样和DNA已经采集,同电脑记录的匹配确实是一直被通缉的迟月娇。”
肯定的话语,无疑是下了最后的符咒。
左小悬眼底闪烁不定,不知道是被这个信息打击到,还是在思索着什么。
端木简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其实,死了也好。
项琰挥退了验尸官,唤来刘局长,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后续问题,以及注意事项,迟月娇是被什么人害死的,暗查就好,不声张出任何的信息。
刘局长轻应下去安排。
醒来的第一天便遇到这样的事情,辗转几个地方,得到这样的答案,似乎一切都是计划好了,就等着她醒来来一一见证一样。
急急赶过来,其实又知道了什么呢?线索一个个的断掉,左小悬有些疲惫的抚着头,靠在端木简的肩上,声音软软弱弱,“回去吧,我累了。”
端木简应了声,看了项琰一眼,弯身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先走了。”
项琰没有说话,看着那两道身影跨上紧跟着来的越野车,直到车子疾驰而去,才回转头,面色瞬间冷凝,对着刚才的验尸官问道,
“确定不是迟月娇?”
验尸官点了点头,眼底反着银色光芒,“虽然凶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连DNA和血样都进行了精密的配备,可是有一点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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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卷 第337节:我要动用暗部
验尸官点了点头,眼底反着银色光芒,“虽然凶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连DNA和血样都进行了精密的配备,可是有一点忽视了。”
项琰转头眼神清冷森寒,等着他的后话。
“迟月娇曾经矫正过牙齿,那一家牙科诊所保存了她的牙齿档案,跟尸体上发现的情况不符合。”
项琰点了点头,语气冷寒凌冽,“真正的迟月娇已经死了,知道吗?”
“是。”验尸官应了声,谨遵领导者的意思。
项琰转身,凛紧了神,朝着劳斯莱斯踱去。
李延月被留下来协助安排工作,冷月枫率先赶至车前,将车门打开迎进满身风霜的项琰,随即启动引擎,
“琰少爷,是回清苑还是回政府大楼?”
项琰看了看腕表,时针已经超过五,他想了想开口,“去项家祖宅,我要动用暗部。”
既然那人让迟月娇被死了,那么他就让对方入了愿,真正的迟月娇又到底是去了哪里?
“迟月娇”既然已死,那么就不能动用警力,他从前没有想过自己狠心背叛的女人,自己却会为了她动用到项家的暗部。
有时候,自己的行为其实并不会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线游走,得到的越多却也越是寂寥,只因高处再也没有人同他齐肩共享。
……
秦天在前方开着车,左小悬坐在后座静静的躺在端木简的腿上,眉眼轻合,薄如蝉翼的眼脸盖住眼底的所有情绪。
她并没有睡着,是真的累了,还是不想去思考?
端木简并不逼她,也不问她什么,手指轻柔的一下一下梳理着她的发丝,眼底隐隐闪烁,迟月娇死了,确实是出乎他的意料。
左小悬无从查起,可是她就真的不会去查吗?
他的宝贝从来就不是容易放弃的人,她此刻的沈默不语,也定是在心底分析着揣测着,然后筹划着什么?
空间不大,隔绝了车外的寒霜,温温暖暖却也柔情奕奕,只是安静的两人都是心思各异。
没有来时的飞速,秦天将车开得平稳却也不急不慢,几乎感觉不到是在车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小悬缓缓的睁开眼,微微坐直身子,双眸如水清明洁净,黑漆漆却亮若星辰。
端木简瞅着她的摸样,条件反射的绷紧了神经,左小悬的反应有点出乎所料,擡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白皙薄透的皮肤立时呈上一抹嫣红,
“宝贝,不许胡思乱想。”
左小悬擡眼瞅他一下,嘴角几不可见的弯了弯,“得了我的心,占了我的身,囚禁了我的人,难道还想要控制我的思想?”
“当然,如果可以我要你的脑子里只围绕着我转。”端木简眼底露出笑意,手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左小悬握住他捣乱的手,“那样的女人四少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我这里委屈?”
端木简眉心微微的拢了拢,“我若真去要了,宝贝怕是会搅得整个端木家不得安宁。”
“我不会。”左小悬松手,拨了拨额前垂下的发丝,“你若真要你,我休了你就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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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直不能上网,说是线路故障,抱歉啊!
第35卷 第338节:如有轮回再相爱
“我不会。”左小悬松手,拨了拨额前垂下的发丝,“你若真要你,我休了你就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敢?”端木简抓住她撤离的手,变了语气,莫名的脑子里就闪现两张面容,一个温雅沈稳,一个温和率性,左小悬身边确实是从来不乏男人。
左小悬视线从被握的手转向男人凛紧的眼瞳,笑了笑,“端木简,我真的很好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会如何?
是回覆你以前的风花雪月,还是郁郁寡欢孤独终老,或者说再娶一个女人继续未完的人生路?”
端木简的脸色越来越阴沈,握着她的手也不由的用了力,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左小悬从他的生命中消失,更加不敢去接受。
他手腕用力,左小悬跌进他的怀中,铁臂瞬间将她紧扣,头顶飘来端木简再认真不过的言语,
“左小悬,永远都别想着离开我,就算是黄泉碧落我也会将你抓回来的。”
他的手臂很用力,有些硌疼了她,可是心底却是满满的知足,她叹了口气,“端木简,你应该理智一点……”
“我很理智。”端木简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说的很认真,吐词异常清晰,
“我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我只知道太阳还有七十亿年会膨胀爆炸,我拥有的只是现在,我要的也是你的现在,如果真有轮回那我也只能一次次再与你相爱。”
端木简从来爱占口头便宜,有些无赖有些霸道,他也会说情话,可是像现在这样一本正经说出的爱语,其实并不多,不要前世今生,只有现在,他们拥有的只是现在。
有多少人能像她一样拥有这样深挚的爱人,命运或许亏待过她,可是却将端木简送到了她的身边作为弥补,所以她还是感恩的。
藤海原和薛惠美之间的爱情是不是也是如此的深挚,只是他们没有自己有幸,硬生生被拆散,那样活生生的分离其实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吧!?
左小悬眼眶微湿,埋在端木简的胸膛像小猫似的蹭着脑袋,“端木简,你真肉麻,真肉麻。”
端木简看着这样的左小悬有些无奈,嘴角露出宠溺的笑,轻轻叹了口气,
“宝贝,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其实我的心脏也是很脆弱的。”
左小悬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的虎口处掐了一把,“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你的心脏到底有多脆弱。”
端木简微微缩了缩手,“我的心脏也只因为你而脆弱。”
左小悬眼睛眨了眨,擡手抱着他的脖子,襟首靠在他的肩上,甜蜜而依赖。
人家说男女恋人之间的最好比例是,女人的下颚刚好能够靠在男人的肩上,因为可以更好的攀附着男人。
她和他之间其实拥有着这样的黄金比例,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俩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恋人?
无论人家怎么说,是好是坏,其实只要他们自己痛快丶幸福便是最好的鉴证。
第35卷 第339节:怀孕的药男人喝了会怎样
因为左小悬那样一个莫名其妙的好奇假设,端木简似乎也忘记了去揣测左小悬的心思,因为那样一个假设比她的心思更加让他恐慌。
左小悬确实是聪明,她也很能抓住他的弱点,没有恶意却是很能轻松的避过端木简的盘查。
前座与后座链接的玻璃也是放了下来的,隔绝了秦天视线的同时阻隔了她和端木简之间的谈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这个道理,左小悬其实也是懂的。
冬天的白日总是很短暂,他们回到清远到达世纪之星的时候已经是六点过了,天已然沈黑。
端木简在车上已经打了电话吩咐下去准备晚餐,都是完全遵照营养师的建议附和左小悬的喜好配置的菜色。
所以当左小悬被端木简带回房的时候,房间刚刚好被服务人员布置好了餐桌,两人坐定,便有客房服务员推着餐车进入。
“端木简,我想要先吃糖。”左小悬看着餐桌上的菜色,还有那一蛊冒着白气的浓汤皱了眉,任性的开口。
端木简看她一眼,“要吃饭了,你吃什么糖。”
“我就要吃糖。”左小悬不依,难得的耍着性子,“你不给我,我就不吃饭。”
端木简有些啼笑皆非,“好好的怎么变小孩了,你有多久没吃糖了?”
左小悬抿着唇,视线从那蛊明显的药膳上移,对上端木简的黑眸,
“我就是不想喝那药味很浓的怪汤,我要先吃糖麻痹味觉。”
端木简笑了笑,“好吧,幸好我有万全的准备。”
话落他起了身,上卧室去拿早已买好的一大堆糖果。
服务员正将餐车上的菜盘一个个放在桌上,随意的替左小悬整理了一下丝质餐巾,“所有菜色已经上齐,小姐,先生请慢用。”
左小悬点点头,服务员垂头恭敬的退出,她微微擡手同样理了理那张丝质餐巾,一个略微有些硌手的东西,她不动声色的抓在手心装在裤兜里。
端木简踱了出来,手上果然捏着两根造型独特而且很具艺术性的棒棒糖。
左小悬笑了,“你还当真家中必备啊!”
“当然,第一次见面你就惊悚的拿这玩意吓我来着。”端木简笑颜盈盈递给她,“我是很奇怪,宝贝那么爱吃糖,为何还长了一口利牙?”
他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让她痛,她那一口利牙在自己肩上同样不轻松的留下痕迹。
左小悬看他一眼,顾自享受。
端木简似是想到什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自问自答道,
“老公会努力的。”
左小悬莫名其妙,擡眼看他。
端木简眉眼弯弯凑过脑袋,就着她的手舔了口她手中的糖面,再将她的上下唇都吃了一遍,才道,
“专家说多接吻预防蛀牙,宝贝尽管吃糖,老公多努力,每天抱着你多啃两口就OK了。”
左小悬嘴角抽|搐,“谬论。”
“这可是有科学考证的。”端木简也不依不饶,坚持己见。
左小悬冷笑,“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