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她如何舒服,他们便如何的来,只是每一次到最后,他都隐忍的保留着另一个自己。
左小悬在极致的快|慰中,那一丝的清醒忽然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乎一点都不明白。
她的体液丶他的精|液和着粘稠的蜂蜜在彼此身上交错摩擦,上好的床单也被两人糟蹋的无法再用。
端木简抱着她,进了浴室,站在莲蓬之下,洗却彼此身上的纵横爱|液。
左小悬任由着他动作,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满满的青紫,沙哑着声音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端木简并没有问她,因为知道也因为了解,他的视线顺着她的头往下,看着形状姣好的女性|特征,微微弯了唇角,
“好像长大了些。”
说完,伸手就要攻上,左小悬微微侧身避过,垂着脸,她的声音在哗哗水声的冲刷下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为什么?”
端木简手上动作继续,他对她身体的清洗,无外乎又是挑起一场原始的身体交融,他也并没有回避她的话题,从身后掰过她的脸,垂头吻上泛着水渍的红唇。
“我之前说过,你若不想,我们便不要孩子。”
第38卷 第359节:我们不要孩子了
“我之前说过,你若不想,我们便不要孩子。”
左小悬眼底微微闪烁,伸出手臂……猛然将他抵在镶着玉白瓷砖的墙体上,“端木简,不要敷衍我。”
端木简看着抵在自己脖颈间的手臂,白皙如藕节的皮肤上被自己点缀出斑斑红痕,如草莓,泛着点点水滴,正顺着光滑的肌理滑下,诱人异常。
左小悬的力道并不松,似乎真的是在生气。
端木简犹不知死活的笑,手掌在她腰后用力。
左小悬一个趔趄,往前栽进他怀中,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星星燎原之火似乎又将燃烧而至。
只是男的眼中柔情款款,女人眼底却是盈满狐疑的危光。
男人的强壮更加衬托出女人的娇小,而她或许娇小却并不娇弱,端木简在情|事之上的转变没有办法不让自己怀疑,这个男人以前在床|上极尽所能的释放自己,他不是那样隐忍的人。
无论是从她醒来还是现在,他每一次都做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在动情之时眼底总会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疼惜……除非……
左小悬微微眯细眼,突然松了手,有些颓然,“端木简,你知道了?”
端木简眼底映着水光莹润亮泽,不容她逃脱的扯住她的手,拉回怀中便是一记绵长安抚的亲吻,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人拒绝,他的声音低沈却动人心弦,他在她的唇齿间吐息,有水渍顺着脸颊滑下,是莲蓬淋下的水滴还是他眼底滴下的泪滴?
左小悬迷茫了,她只能迎合,张开自己的双臂去拥抱面前的这个男人,因为,那个埋首自己唇上的男人似乎在哭泣。
他的声音沙哑苦涩,“宝贝,我们不要孩子了。”
左小悬因为他的话,心底一点一点的开始抽痛,那些无力感也一点一滴的涌上。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不能怀孕,只是不适合怀孕,以前她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再一次的遇见爱并且拥有爱。
所以她可以不在乎,这个世界她本就孤寂,不在乎那些或许一辈子都不必牵扯上的问题,可是端木简出现了,一切开始改变。
孩子,似乎已经是每一个女人的义务和责任,她本就不受常理约束,所以本也不在乎这些,只是因为是端木简,所以想要,想要拥有彼此爱的结晶。
藤海原和薛惠美虽然生离死别,可是他们拥有过,而且有着最好的见证,他们留下了彼此的连系,一辈子都扯不断的连系——孩子。
端木简理解她丶怜惜她丶爱护她,所以他隐忍,所以他独自承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去安慰他,其实她想说她很愿意为他怀孩子,很愿意为他哺育子女。
她本就是一无所有的人,能够给他的除了爱除了孩子,再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东西能够给予了。
左小悬一遍一遍的回吻着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彼此心中的顾惜传递,理解有时候是一把伤人伤己的双刃剑,力道不大,却软软的切割着彼此的心脏,不见血的疼痛。
第38卷 第360节:幸福到流出泪来
左小悬一遍一遍的回吻着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彼此心中的顾惜传递,理解有时候是一把伤人伤己的双刃剑,力道不大,却软软的切割着彼此的心脏,是一种不见血的疼痛。
哪怕只要一方稍稍自私一点,隐忍的不再痛苦,想给予的不会再因为不被接受而心痛。
水声哗哗,冲洗得掉的只是外皮,那些渗入毛孔深入骨髓汇入心脏的伤和痛又要如何洗刷殆尽?
吻是最好的告慰方式,拥抱是最好的安抚方法,相爱的深度决定着拥抱的力度。
无论立场多么的不一样,无论彼此的出发点如何的不同,他们这一刻彼此心心相惜紧紧相拥。
端木简的手臂再也没有松开,他一遍一遍唤着的都是她的名字,“小悬,小悬,小悬……”
情深深似海,深情难相忘。
左小悬一遍一遍的应着,眼角渐湿,这一刻,她想即便是死在这个男人怀中也是甘愿的。
身体的本能和着情感,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着表达,端木简依旧谨守着最后的底线,左小悬在极致的享受中心酸心痛。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憎恨过那五年,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真正的去责怪项琰的无情,因为如果不曾有过那段炼狱生活,那么她现在依旧是一个健全的女人。
她可以认真去笑,放心去爱,即便是一无所有,她也能给自己的爱人最完美的自己……
端木简一滴一滴的吻去她的泪,似乎这样便能减轻她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疼痛,她很坚强很坚强,可是再坚强的人|心也是肉做的,经不起再三的敲打刺激。
“端木简,不要离开我。”左小悬第一次露出小女孩恋爱中的低姿态,她抱着他的脖颈,深深的埋在他的颈项间,颤声开口。
五年前,项琰背弃她,她只是心灰意冷,却能咬牙挺过。
可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端木简无微不至宠溺的爱,如果他不要了她,她想她要么死掉要么疯掉。
再坚强的人,也会有一个底线,当那条线被切断,跌落的何止是万丈深渊。
她有些明白,为什么当自己半开玩笑的说自己不在时,端木简会那样的紧张,人都是相互的,爱得越是深越是害怕失去,握得越紧越是害怕溜走。
她也会害怕,深陷爱情的女人其实也是一个胆小鬼。
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女人!
“不会的,即便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的。”端木简的保证字字清晰,落入耳中,她牢牢铭记,深深镌刻。
生活除了爱情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做,可是爱情却也是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迈进的动力。
她和他,有时候会幸福到流出泪来。
……
调养的药,在喝了三天以后,自动被撤了去。
他们两人之间撕掉了那一层彼此隐瞒的膜以后,更加的亲密,左小悬日日被端木简疼爱,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竟是耀眼的女人味。
想起刚认识时候她的样子,灰头土脸,一张脸面无表情,眉眼之间从来冷漠,几乎看不出一个人活着的痕迹。
第38卷 第361节:失踪的真相
想起刚认识时候她的样子,灰头土脸,一张脸面无表情,眉眼之间从来冷漠,几乎看不出一个人活着的痕迹。
她的改变是为着他,而他的改变又何尝不是因为她?
乌云看着她的改变,眼神淡淡,声音也是淡淡的,她意有所指,“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的吗?”
左小悬知道她的意思,看着人群中被簇拥的男人,嘴角不经意的露出笑纹,“是挺好。”
乌云没有说话,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水杯,递给她。
“谢谢!”左小悬接过,视线转向她,“迟月娇现在怎么样了?”
乌云看了看望过来的端木简,点点头示意,才轻声开口,“受了些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
左小悬浅浅的抿了口水,微微皱了眉,“谁在负责?”
“她在老黑那里。”乌云微微侧头,趴在吧台上,“正在调查。”
左小悬点了点头,看着踱步过来的端木简露出微笑,“暗影有不服的人吗?”
乌云摇了摇头,“有老黑在。”
她也看了眼走近的端木简,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手上东西悄无声息的滑进她的衣袋,“我先去忙了。”
同端木简错身而过,她也只是礼貌性的扯了扯嘴角。
“我发现你身边的女人,都是冰冷型的。”端木简走过来,就着她的被子喝了口白水。
左小悬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生人勿进,免得沾花惹草了不好收拾。”
端木简也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尖,“宝贝就算是冰冰冷冷还是有不知死活的杂七杂八的草要来沾染。”
“也没有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多。”左小悬反驳,抓住他的手,“又遇到熟人了?”
“嗯,人太有名了,没办法。”端木简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答的很是自然。
左小悬擡眸看他,乌黑眸子亮若黑水晶,光泽耀人,“男人,你真自恋。”
端木简忍不住失笑,“女人,你真自傲。”
两人相视而笑,时间就在这样温情款款中如流水般潺潺流过。
左小悬但求一个稳,她不再似以前那样的激进,被人牵着鼻子一步步的走着,由明转暗原来也是很好的一种对抗模式。
迟月娇还活着,只要紧紧拽住这一条线,她便会顺藤摸瓜找出后续的更多答案。
想要她命的人,不仅仅是想要杀人灭口,因为很显然迟月娇对于迟尹傲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她不急,二十多年,既然那个人都愿意布局,她也练就了耐心。
乌云放在自己衣袋里的东西其实并不独特,只是一只智能手机,方便她同暗影之间的联络。
手机里俨然将他们这边掌握的情况事无巨细的汇报的清清楚楚。
迟月娇没有死,却也受了刺激,被救醒以后,精神恍惚语无伦次,完全问不出任何话来,老黑正想着办法让她恢覆神智。
飓风那天赶到的时候,恰逢一方人马将海子湖畔的娘娘庙包围着,真正的迟月娇正挣扎着被人从庙里拖了出来,并没有捆绑,在见到那些人以后似乎很是惊恐,挣扎变成了恐惧的瑟瑟发抖。
第38卷 第362节:失踪的真相
想起刚认识时候她的样子,灰头土脸,一张脸面无表情,眉眼之间从来冷漠,几乎看不出一个人活着的痕迹。
她的改变是为着他,而他的改变又何尝不是因为她?
乌云看着她的改变,眼神淡淡,声音也是淡淡的,她意有所指,“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的吗?”
左小悬知道她的意思,看着人群中被簇拥的男人,嘴角不经意的露出笑纹,“是挺好。”
乌云没有说话,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水杯,递给她。
“谢谢!”左小悬接过,视线转向她,“迟月娇现在怎么样了?”
乌云看了看望过来的端木简,点点头示意,才轻声开口,“受了些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
左小悬浅浅的抿了口水,微微皱了眉,“谁在负责?”
“她在老黑那里。”乌云微微侧头,趴在吧台上,“正在调查。”
左小悬点了点头,看着踱步过来的端木简露出微笑,“暗影有不服的人吗?”
乌云摇了摇头,“有老黑在。”
她也看了眼走近的端木简,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手上东西悄无声息的滑进她的衣袋,“我先去忙了。”
同端木简错身而过,她也只是礼貌性的扯了扯嘴角。
“我发现你身边的女人,都是冰冷型的。”端木简走过来,就着她的被子喝了口白水。
左小悬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生人勿进,免得沾花惹草了不好收拾。”
端木简也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尖,“宝贝就算是冰冰冷冷还是有不知死活的杂七杂八的草要来沾染。”
“也没有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多。”左小悬反驳,抓住他的手,“又遇到熟人了?”
“嗯,人太有名了,没办法。”端木简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答的很是自然。
左小悬擡眸看他,乌黑眸子亮若黑水晶,光泽耀人,“男人,你真自恋。”
端木简忍不住失笑,“女人,你真自傲。”
两人相视而笑,时间就在这样温情款款中如流水般潺潺流过。
左小悬但求一个稳,她不再似以前那样的激进,被人牵着鼻子一步步的走着,由明转暗原来也是很好的一种对抗模式。
迟月娇还活着,只要紧紧拽住这一条线,她便会顺藤摸瓜找出后续的更多答案。
想要她命的人,不仅仅是想要杀人灭口,因为很显然迟月娇对于迟尹傲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她不急,二十多年,既然那个人都愿意布局,她也练就了耐心。
乌云放在自己衣袋里的东西其实并不独特,只是一只智能手机,方便她同暗影之间的联络。
手机里俨然将他们这边掌握的情况事无巨细的汇报的清清楚楚。
迟月娇没有死,却也受了刺激,被救醒以后,精神恍惚语无伦次,完全问不出任何话来,老黑正想着办法让她恢覆神智。
飓风那天赶到的时候,恰逢一方人马将海子湖畔的娘娘庙包围着,真正的迟月娇正挣扎着被人从庙里拖了出来,并没有捆绑,在见到那些人以后似乎很是惊恐,挣扎变成了恐惧的瑟瑟发抖。
第38卷 第363节:失踪的真相
想起刚认识时候她的样子,灰头土脸,一张脸面无表情,眉眼之间从来冷漠,几乎看不出一个人活着的痕迹。
她的改变是为着他,而他的改变又何尝不是因为她?
乌云看着她的改变,眼神淡淡,声音也是淡淡的,她意有所指,“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好的吗?”
左小悬知道她的意思,看着人群中被簇拥的男人,嘴角不经意的露出笑纹,“是挺好。”
乌云没有说话,接过服务员递上的水杯,递给她。
“谢谢!”左小悬接过,视线转向她,“迟月娇现在怎么样了?”
乌云看了看望过来的端木简,点点头示意,才轻声开口,“受了些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
左小悬浅浅的抿了口水,微微皱了眉,“谁在负责?”
“她在老黑那里。”乌云微微侧头,趴在吧台上,“正在调查。”
左小悬点了点头,看着踱步过来的端木简露出微笑,“暗影有不服的人吗?”
乌云摇了摇头,“有老黑在。”
她也看了眼走近的端木简,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手上东西悄无声息的滑进她的衣袋,“我先去忙了。”
同端木简错身而过,她也只是礼貌性的扯了扯嘴角。
“我发现你身边的女人,都是冰冷型的。”端木简走过来,就着她的被子喝了口白水。
左小悬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生人勿进,免得沾花惹草了不好收拾。”
端木简也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尖,“宝贝就算是冰冰冷冷还是有不知死活的杂七杂八的草要来沾染。”
“也没有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多。”左小悬反驳,抓住他的手,“又遇到熟人了?”
“嗯,人太有名了,没办法。”端木简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答的很是自然。
左小悬擡眸看他,乌黑眸子亮若黑水晶,光泽耀人,“男人,你真自恋。”
端木简忍不住失笑,“女人,你真自傲。”
两人相视而笑,时间就在这样温情款款中如流水般潺潺流过。
左小悬但求一个稳,她不再似以前那样的激进,被人牵着鼻子一步步的走着,由明转暗原来也是很好的一种对抗模式。
迟月娇还活着,只要紧紧拽住这一条线,她便会顺藤摸瓜找出后续的更多答案。
想要她命的人,不仅仅是想要杀人灭口,因为很显然迟月娇对于迟尹傲的事情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她不急,二十多年,既然那个人都愿意布局,她也练就了耐心。
乌云放在自己衣袋里的东西其实并不独特,只是一只智能手机,方便她同暗影之间的联络。
手机里俨然将他们这边掌握的情况事无巨细的汇报的清清楚楚。
迟月娇没有死,却也受了刺激,被救醒以后,精神恍惚语无伦次,完全问不出任何话来,老黑正想着办法让她恢覆神智。
飓风那天赶到的时候,恰逢一方人马将海子湖畔的娘娘庙包围着,真正的迟月娇正挣扎着被人从庙里拖了出来,并没有捆绑,在见到那些人以后似乎很是惊恐,挣扎变成了恐惧的瑟瑟发抖。
第38卷 第364节:失踪的真相(2)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似乎带着些恳求。
因为隔得远,飓风听的也并不真切。
那方人马似乎只是为了将她带走,然后便有人不知从哪里擡了个女人过去,那体型样貌身高同迟月娇几乎如出一辙。
那些人训练有素,准备得也很充分,针管在迟月娇身上扎了扎抽出一管血液,然后拿出特殊的器皿将血液融合在一起,才注射至那女人身上。
女人抽搐了一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领头之人挥了挥手,便有人带着那女人带到了庙里,再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声息。
领头之人似乎不愿意再多做停留,示意着将迟月娇带走。
飓风紧紧跟随,没走几步,破旧的娘娘庙突发震天雷响,房顶都被炸飞了起来。
眼见着迟月娇被拖上了车,飓风再按捺不住,就要出手。
但似乎有人比他动作更快,迅速将那一方人团团围住,出手犹豫,对着迟月娇却是狠辣的杀招,似乎只为要那个女人死掉。
而且那一方人马同掳走迟月娇的人马的招式如出一辙,双方激斗之中,因为震天的爆炸声响,南北两部的警方都被惊动了。
尤其为了搜寻迟月娇,两边警力密布各个地方,一闻响动纷纷而来。
那两方争夺的人马也敛了神,休了站,正要撤退,飓风一阵声东击西,趁乱之中夺走了他们争抢之人。
迟月娇还处于惊恐之中,在看到面前之人时更是条件反射的就要尖叫,飓风直接将她敲晕了带走。
……
左小悬有些不懂,按照飓风的说法,那两方人马应该是一家的,只是很明显意图不一样,一方是想要救走迟月娇,另一方却一心想要她死。
那个被死的假迟月娇,可不可以认为是先前的那一方人为了让后出现的人马以为迟月娇死掉而制造的假象?
那天的验尸官也说了,死者的DNA和血型同迟月娇也是吻合了,那个人想要蒙混的不仅仅是另一方的人马,还有一直追击着迟月娇的他们。
而且具飓风的说法,迟月娇那么的害怕出现的那些人,很显然她也是认识那群人的。
左小悬沈了沈眸子,删除掉了所有的信息,给乌云回了两个字,“催眠。”
如果迟月娇依旧疯癫,那么就只有用到那个办法唤醒她最深处的记忆,不会再让她重蹈藤海原的覆辙了。
迟月娇这一个筹码,她会好好的保护好。
……
项家祖宅。
夜黑如墨,空气似乎都被寒气冻结住了。
项琰站在古旧的木窗边,望着窗外寒雪,凝了神听着身后舒澈一板一眼的冷声回报,
“迟月娇不见踪迹,浅沧家族也在着力寻找。另外,浅沧真弓被浅沧原野私禁了起来。”
“私禁?”项琰转过头,黑眸比身后的夜色更加慑人,“为何?”
舒澈毕恭毕敬,声音不带一丝起伏,“浅沧家浅沧原野的话是必须绝对的服从,浅沧真弓违背了浅沧原野的命令。”
===
抱歉,更新的时候网速卡,以为没上传上来,点了三下,就传重覆了三章,编辑说不能改了·····对不起大家···
第39卷 第365节:腐朽的人偶
项琰眯细了眼,能够将假的迟月娇弄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他早就猜到了不一般,浅沧真弓你对迟月娇是真的有情还是有别的目的?
“浅沧原野要迟月娇死,浅沧真弓却要她活着!”项琰冷笑,一双眸子寒澈冻骨,
“筱原惠美呢?”
舒澈眸底沈了沈,声音也更加的冷寒,“已经开始腐朽的人偶。”
他说的隐讳,却是言简意赅的将那个女人的情况说明。
腐朽的人偶。花离了原本的土地,不管再灌于怎样的肥料,终不是原本的地质,开出的花再娇艳动人,被肥料灌溉的根茎其实早已腐蚀,衰败只是早晚的问题。
项琰挥了挥手,“继续下去查。”
舒澈退出。
项琰却是抚着下颚思索,不是浅沧真弓也不是浅沧原野带走了迟月娇,那么还会是谁再插入这件事情之中呢?
端木简?不会,他现在满腹心思扑在的都是左小悬身上,更何况他也没有理由。
明若成?项琰还是很快就将他否决了。
眸底黑瞳闪烁,会是左小悬吗?她没有时间迟月娇被劫走那一日她也才醒来,除非她能在睡梦中未雨绸缪。
即便是如此,她也不可能会有机会,因为端木简不会给她留出任何的空隙。
还是将自己劫走的根本是迟月娇自己?那个女人比一般女人更心狠毒辣,见识谋略却也只同寻常女人,她会是那样的人吗?
还是她其实也已经知道了什么,所以未雨绸缪,给自己留下了后路?
项琰皱起了眉,无论是不是迟月娇设的计,至少她现在腹背受敌,她若再现,要么死要么彻底被毁灭。
秦月在房外轻轻叩门,“琰少爷!”
“什么事?”项琰微微擡腕看了看时间,沈声问。
“许姐来电问今晚还回清苑吗?”秦天声音轻轻,“她好准备夜宵。”
项琰迟疑了一下,声音冷淡却透着些许的疲惫,“不用了,这段时间我都会住在这边。”
清苑,是为着她而存在的,如今伊人远去,那一处地方也已经失去了价值,与其睹物思人,不若做些实质的事情。
门外秦天没有再说什么,下去传话了。
……
日本冲绳。
黑暗的大房间内,浅沧真弓静静跪立,四壁挂着的是历代浅沧家的一家之长画像,每一个都张大眼看着他。
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取暖设备,寒气渗人,他却只着一身单薄的和服,一动不动的跪立着。
纸拉门传来声响,浅沧原野踱了进来,却只是站在门边没有说话,带起的强大压力如乌云压顶。
怒气发泄出来其实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其实是沈默的不发一语。
浅沧真弓自然明白,当自己做出决定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父亲绝对不会轻饶了自己,可是他还是义无返顾的去做了。
脚步声走近,浅沧真弓能够感觉到他的强大气场,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浅沧原野背着手,凛着眉宇,绕着他缓慢的转了几圈,突然出手如电,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长鞭,狠狠的抽向他的脊背。
第39卷 第366节:你让我很失望
挺拔的背脊只是惊了惊,一道斜斜的鞭痕划破衣衫露出猩红的皮肉,骇人而可怕。
被打之人却是一声未哼,在强大的力道抽下后,继续坐直了身子,背脊依旧挺拔如松柏。
浅沧原野一手握着长鞭,一手抚着鞭上的沾染的血渍,眼底星寒可怖,“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知道。”浅沧真弓沈声应着,语气恭敬谦卑。
浅沧原野的声音益发沈深暗黑,“真弓,你是浅沧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真弓……”
他顿了顿更加加重了语调,“你让我很失望。”
浅沧真弓只是垂着头,身后又是恢弘的一记狠抽,几乎听见脊骨被击打到的清脆声响,他咬牙硬生生受着。
“我并不限制你的行为。”浅沧原野咬实了字句,一字一顿,“可是你做事情却让人有迹可循,这是你最大的失败。”
浅沧真弓看着膝前的木地板,轻声应着,“是。”
话音刚落再是一记狠鞭抽下,浅沧真弓终于闷哼出声,那一击的力道几乎要将他整个身体劈成两半。
浅沧原野从来就不会手下留情,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浅沧家的人从来就是这样练就的钢铁之躯。
越是身份贵重的人,越是要严格以待,属下可以错,但是身为一个领导者是绝对不允许出一点差错的。
“迟月娇那个女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记住了。”浅沧原野扔下鞭子,狠狠扔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去。
纸拉门哗啦一声再次关上,隔绝掉门内的鲜血淋漓,满背伤痕的男人。
“谁也不许给他上药,直到我允许他出来为止。”浅沧原野冷冽的话语透过纸门清晰传入。
“可是原野大人,天气这么冷,少爷……”管家的一句话被浅沧原野阴寒的眼神一瞪,硬生生的吞进肚腹。
“如果撑不过那也不配做我的儿子,更不配做浅沧家的继承人!!!!”
冰寒如雪的一句话,字字铿锵,浅沧原野是说给管家听,也是说给房内思过的他听。
脚步远去,房内浅沧真弓咬着牙,嘴角被自己咬破溢出细小的血丝,浅沧原野今天的下手也还是轻的。
背上在阵阵滚热的腥血渗出以后,留下更加深寒的冰冷,渐渐的刺痛被流逝的温度冻到麻木。
无坚不摧!浅沧原野想要将他练成无坚不摧的冷血动物,同他一样的铁血无情。
可是,即便是他也没有练到无坚不摧,他可以对所有的人狠,对所有的人毒辣,但惟独不能对一个人哪怕多一句的重话。
所以,其实他也有弱点,可是他的弱点同时也是他的弱点。
二十六年了,从他有记忆以来,那个女人就是以现在的姿态被自己的父亲囚禁,他对她无微不至,爱护有佳,可是她对他永远只是麻木的表情。
他其实也有过不理解,不理解别人家的父亲母亲是怎样的相处模式,可是自己的双亲却是如傀儡和傀儡师。
第39卷 第367节:浅沧真弓的童年
浅沧原野完全的操控着筱原惠美的一切,掌控着她的一举一动。
大家都说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为什么他感受不到一丝她对自己的爱呢?
无论是看着他还是看着浅沧原野,她的眼底甚至连陌生都不是,只是木然,似乎他只是同那些花草树木一样的物体。
第一次天真的询问浅沧原野,换来的是狠狠的一巴掌,他严词以喝,“你只要记得她是你的母亲,不允许任何人的冒犯,包括你自己。”
后来他再也没有去询问过,为什么她会是一副呆滞木讷的模样,为什么浅沧原野那样小心翼翼的讨好她。
无论是多忙,无论是多晚,也无论方便不方便,他总会每天都去同她说说话,即便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浅沧真弓甚至都觉得那样温情款款的浅沧原野很让人惊悚,浅沧家的所有人对于这个夫人都是三缄其口,没有人敢说关于她的任何一件事情。
他想要明白那些被隐藏起来的事实,只有靠自己。
浅沧原野对他进行的基本上都是魔鬼式的训练,可是他对他也有温柔的时候,就是每次带他去看筱原惠美的时候。
他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将他牵至她的面前,轻柔的开口,生怕吓着那个水晶石砌的女人,他说,
“小美,这是真弓,这才是你的孩子,是我们共同的孩子。”
女人眼底依旧沈静,木然无神,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她自己面前的是人还是什么?
渐渐长大,他才知道,其实筱原惠美不是傀儡,她只是一个人偶。
一个只有生命存在,却失去了所有意识的人偶。
她对自己没有感情,他又何尝对她有着感情?虽然他也曾渴望过,祈求过,连浅沧原野都不能让他有所动的女人,他又怎么能够让她改变呢?
他其实觉得他的世界根本就没有父亲,更加没有母亲,他有的只是无尽的训练和磨难。
十三岁那一年,浅沧原野去参加内阁总理大人的庆生宴,他从韩国学习交流回来,路过那一座樱花散漫的庭院。
见到那个女人楞楞的望着池面出神,似乎又见到池面出现了什么怪物,双眸第一次大睁,出现惊讶的表情,身子也离池面越来越近,嘴唇挪动几不可闻的喊出了三个字。
风很大,他听的并不真切,只知道最后一个字是“原”字,他无暇去想她叫了什么,因为从她的脸上看到木然之外的表情已经令他大吃一惊。
“噗通”一声,只是那么一瞬间,她前倾的身子掉到了池塘里,她竟是一点都没有挣扎。
浅沧真弓迅速的从园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