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或许是母子天性,他甚至没有叫佣人直接跳下了冰寒的池塘里,将那个女人捞了起来。
她并没有昏迷,呛了一口水后睁开眼,那双眼底清澈澄亮,黑葡萄一般的瞳仁映着清朗的蓝天绽放出耀人的璀璨光芒,她的嘴角竟然带着温婉的笑意。
第39卷 第368节:浅沧真弓的童年
她并没有昏迷,呛了一口水后睁开眼,那双眼底清澈澄亮,黑葡萄一般的瞳仁映着清朗的蓝天绽放出耀人的璀璨光芒,她的嘴角竟然带着笑意。
眼睛透过五指之间看着蓝天,嘴唇动了动,这一次他听见了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那么爱,她只喊了两个字,“海原!”
海原是什么?是人还是事物?
他不知道,他只是将她迅速抱起,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急速的冰冷下去,可是她却似乎一点都感觉不到冷。
她只是笑,似乎见到了透过指缝见到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嘴里碎碎吐出不连贯的话语,
“孩子,我们的孩子……希望……女孩……”
浅沧真弓不懂,可是他也并不笨,虽然只有十三岁,他却已然比同龄人成熟睿智,即便是体型也已经俨然是一个成熟的少年了。
他站起身子将她抱起,感受到她竟然如此的轻巧。
她在一阵笑过以后,突然怪异的看着他的面容,然后有些惊恐的大叫起来,疯狂的挣扎。
她的声音引来了慌张的佣仆,见到她的状况更是惊恐,“夫人,夫人,您怎么……少爷,夫人……”
“先通知父亲。”浅沧真弓不理会她的挣扎和尖叫,冷静的对着下面的人吩咐着。
大步跨进房,将她刚刚放在床|上,她立刻抱着被子缩到墙角,一双眼似受到惊吓的小鹿惊恐的盯着他。
“你……”他润了润唇,想要叫她不要害怕,却不知道应该怎样的却劝说她,母亲两个字他从来没有叫过,即便浅沧原野一次次让他叫她母亲,只有这个命令他没有服从。
很奇怪的是浅沧原野也没有勉强他,因为知道他也有着他自己的倔强。
他走近几步,筱原惠美身子更是往后缩了缩,似乎想要将自己深深的嵌进墙壁以躲避他的靠近。
“你不要怕,我……我是……你的……儿子……”他犹豫着开口,探出的手却惊得她更加恐慌,双手胡乱的挥舞着。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她大叫,眼泪迸流,声音惊恐到嘶哑,“浅沧原野,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他伸出的手僵顿了下来,脸上表情也跟着僵硬,既然是他的母亲,为何会如此的害怕自己的父亲?
僵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他抚上自己的脸,他记得曾经千代叔叔说过,他长得跟浅沧原野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筱原惠美的记忆还一直停留在过去,她以为她见到的是浅沧原野吗?
浅沧真弓那一瞬间心中剧烈的恐惧起来,带着好奇,他逼近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她的手。
果然见到她歇斯底里的狂叫,她先是骂他,然后是求他,她骂他是畜生是禽兽,她求他放过她,她脸上泪水纵横夹杂着池水,她最后疲软的哀求,她说,
“浅沧原野,你已经破了我的清白,你就放我走吧!我不爱你,一点都不爱。”
房外的佣仆担心的看着房内的情况,可是那个人是浅沧真弓,是浅沧家的少爷,他没有下令,她们也并不敢上前。
第39卷 第369节:浅沧真弓眼底的父母
房外的佣仆担心的看着房内的情况,可是那个人是浅沧真弓,是浅沧家的少爷,他没有下令,她们也并不敢上前。
浅沧真弓突然松了手,断断续续的片段,贯穿出来却是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接受的残酷现实。
他,只是浅沧原野强制侵犯下的罪恶存在。
难怪筱原惠美一点都不会爱他,谁也不愿意想要留下一个强|暴|下的孩子!
浅沧原野到底又隐瞒了些什么?他依旧发楞,风风火火赶回的男人卷起凌冽的寒风,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就已经被踢翻在地。
浅沧原野满脸阴霾,动作迅速的将墙角的女人纳入怀中,紧紧相抱,眼底蕴积强烈的杀气,狠狠的瞪着他和房外候着的一干人等,
“都出去。”
筱原惠美似是惊吓过度,在他强势的怀抱中晕厥了过去。
浅沧真弓从地上踉跄起身,浅沧原野那一脚并不轻,喉间一阵腥甜,他咳嗽一声,血渍呛出。
浅沧原野见到,眼底闪了闪,最后对着门外的影卫吩咐,“七夜,带少爷下去治伤。”
影子立即闪至他身后,伸手欲抚。
浅沧真弓倔强的挥开他的手,朝着浅沧原野微微躬身,眸子垂下看着自己的脚尖,“真弓告退。”
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像平常一样的退了下去。
身后是那个男人温柔至极的声音,“对不起,小美,在你面前打了真弓,他不乖,惹得你难过了,所以我也难过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去见那个女人,是母亲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似乎一切都同他不相干。
听说她再次恢覆了正常,其实所谓的正常也就是之前的不言不语不惊不怒,继续人偶一般的生活。
那一天樱花园的所有佣仆都消失了,勿须过问,他也知道那些人被送去了哪里。
因为筱原惠美是不容许有任何差池的至宝,谁失职,所有人都会被连累殃及。
浅沧原野和筱原惠美的故事,在冲绳也不是没人知道,只是没有人敢去说,只有首相才会被配备的保安特警队,浅沧家却例外的拥有,就独独这一点就昭示了这个家族的非凡,谁还敢道一句浅沧家的八卦。
可是要查到,却也并不是太过艰难的事情,困难的是如何不让浅沧原野知道有人在调查他同筱原惠美的事情。
十五岁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能够独当一面,那个时候他也已经知道了筱原惠美同浅沧原野以及藤海原的所有关系。
那个被囚禁的女人,只能成为浅沧原野掌控的人,即便是她的所有思维。
她在乎的那两个人,他一点一点的在摧毁,无论是藤海原还是左小悬,那是他不允许的存在。
因为藤海原,筱原惠美的心飞走了,他甚至还带走了她,更不可饶恕的孕育了孩子。
越是无情冷血的人爱起人来越是炙热疯狂,所以浅沧原野其实在筱原惠美爱上藤海原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第39卷 第370节:浅沧真弓眼中的父母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同迟月娇很是相像,他们穷尽所能的就是要毁掉那个夺走自己爱人的人。
先是藤海原,然后再是左小悬,怎样的凄惨,他便怎样的布局。
他对付藤海原,浅沧真弓可以不管,可是左小悬却不行,无论如何那个女人同自己也是缘出一脉的妹妹。
二十一岁的时候,筱原惠美的身体开始渐渐的溃败,外表再光鲜华丽,少了爱情的灌溉,她已经从内部开始一点点的腐朽。
更多的时间她花在睡眠之中,浅沧原野找了世界上最顶尖的专家医师来进行诊疗,却仅仅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的正常起居。
第一次,浅沧真弓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慌乱和恐惧。
他听见他在她的耳边说,“小美,想见藤海原吗?他现在正跟你们的女儿骨肉相残呢?你想放弃吗?你放弃我就继续让她们厮杀下去……”
筱原惠美的神智和记忆系统或许如同藤海原一样被浅沧原野清空,但是他却没有办法重新植入新的记忆。
因为那个女人看似柔弱,其实内里相当的坚强。
长泽先生的催眠术已经是很高深了,他能做到的也只是让其忘记,却没有办法达到浅沧原野的要求,让她大脑里的世界只有浅沧原野,只有这个浅沧家族。
她的抗拒让所有人惊叹,长泽先生说再强行催眠植入,她会直接崩溃的。
浅沧原野那个时候是什么表情?他亲眼看着长泽对她进行催眠,亲眼见识她强烈的抗拒,对那个占据她心间的男人更是深恶痛绝,拳头死死捏紧,眼底一片阴霾。
记忆可以消除,但是深深镌刻于大脑和心间的那种爱恋不会不见,除非他换了她的脑,剜了她的心。
没有记忆,无悲无喜,无怒无伤,那一年是什么触发了她的记忆点呢?所以她才会出现那样痴傻到疯狂的举措。
浅沧真弓知道,那一天已经归隐的长泽先生又出现了,所以筱原惠美再次恢覆所谓的正常。
只是八年了,再强势的催眠术也会有漏洞,他能催眠她的意识,可是却催眠不了她的心。
抵抗以后,已经开始放弃了吗?因为生无所恋,爱无所爱。
浅沧原野害怕了,却更加的痛恨,即便是到现在她依旧牢记着那个男人。
他的心已经扭曲,每一次当她沈睡的时候,他便开始在她的耳畔一次一次拿藤海原和左小悬的事情去刺激她,直到她睁开眼。
有时候他都会觉得其实筱原惠美根本就没有被催眠,她依旧有着自己的想法,她用着这样决绝的方式在惩罚折磨着囚禁自己的男人。
这一年的冬天,浅沧原野不在,他第一次跨进了那个园子。
筱原惠美正从房间中踱了出来,她的脸色惨白如雪,嘴唇殷红还带着丝丝鲜血。
她的神智依然不清,沈静眼底在四顾之时带着茫然,视线停驻在他身上的时候顿了顿,似是有些许的狐疑。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口型他不会看错,她叫的依旧是,“海原。”
第39卷 第371节:被私禁的男人
多少年了,那个男人依旧根深蒂固的占据着她的心,浅沧原野不管用怎样的手段依旧没有成为她心上之人。
他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筱原惠美很奇怪的对着他招了招手,她说,“过来。”
他顿了顿脚,最后转身准备离开,筱原惠美似乎有些着急,匍匐着过来,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名字,“真——弓——”
浅沧真弓顿住了身子,双眸闪烁,是惊讶,是感动,还是心酸?他缓缓的转过头,台阶之上的女人看着他,脸上惶恐不安,眼底却带着恳求。
是的,确确切切的恳求,她让他过去。
或许是母子天性,即便对她没有太多的感情,他还是踱了过去。
筱原惠美只是看着他,嘴唇颤抖,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却因为长久不说话,吐出的字句都是破碎的,她说,
“真弓,你救救他们,我求你救救他们……”
他们?浅沧真弓转身就要走,衣角被拉住,她泫然欲泣的望着他,“求你……”
因为害怕,因为伤心,更因为无力,她的手隐隐颤抖,她的眼底只有那么一点期盼的希望之光,只要他说一个不字,这个女人俨然会垮掉,会崩溃。
他抿紧唇,只是清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手终于松开,嘴角扯出绝望的苦笑,像一株失去攀附力的菟丝花,软软跌坐在地上。
她没有流泪,心脏之处泛滥成灾的是什么?痛或是伤,已经不重要了,唇角一点一点的溢出血丝,似乎一瞬间染红了整个世界。
浅沧真弓的心剧烈的抽痛起来,见到她涣散的瞳孔,连忙蹲下身,抓住她的胳膊,“我答应你,不许放弃。”
筱原惠美微微擡起眼,嘴角的殷红让她看起来如盛放的罂粟花,一瞬间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浅沧原野会那样疯狂的禁锢住她。
她的声音轻碎,她说,“对不起,我只能求你……”
这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又是沈睡,浅沧原野回来又是一阵大脾气,这一次浅沧真弓没有让他知道自己曾见过她。
筱原惠美清醒的日子已经很少了,更别说她有意识的时候,医生说她心病过重,已然入脑。
浅沧原野再一次用到了长泽,一次一次的去催眠,即便是长泽都有些于心不忍,可是没有办法违背。
浅沧真弓没有再去见她,就连浅沧原野都认为他其实是恨着怨着她的,因为不但没有得到过母爱,甚至还因为这个母亲被自己的父亲踢到重伤。
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是不敢再去见,因为他没有履行诺言,藤海原在自己的放任下还是死了。
浅沧原野的所有报覆都按照他既定的路线走着,左小悬一步步的被逼迫,他想要毁掉的何止一个藤海原?
他只是需要有一个人来承受他的怒气,在筱原惠美身上蕴积而出的怒气。
夜越发深了,房外寒风凛冽,吹得古老的木屋吱吱作响,孤立的空间内,浅沧真弓意识有些飘散,他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把,既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
第39卷 第372节:放手真正去爱
夜越发深了,房外寒风凛冽,吹得古老的木屋吱吱作响,孤立的空间内,浅沧真弓意识有些飘散,他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把,既然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
从答应筱原惠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站在了同浅沧原野有些对立的立场。
左小悬被劫那一次,他根本就预计到了自己的行动,而且还算在了计划之内,他竟然也已经舍弃了原本的筹划,重新开始了布局。
这一场战争,其实又何止是浅沧原野同左小悬的战争,其实也是他和他的父子之争。
他记得,长泽先生说了,其实筱原惠美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身体里支撑着自己活着的那一根弦已经满是锈迹,再经不起哪怕任何细小的触碰。
这是长泽先生没有对浅沧原野说出的话,因为他没有问,所以他没有说。
夜深深,情真真,浅沧真弓擡首看着面前的画像,心底寒凉如雪,浅沧原野此刻应该是守护在筱原惠美的床前紧紧相依。
拥抱不管有多深,其实心依旧相离,浅沧原野那样强势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会看不透?还是在爱情里面根本就不愿意去看透?
筱原惠美又何尝不是支撑着他的乔木!!
“少爷!”身前突然出现人影,却是贴身影卫七夜,“原野大人让属下带您去治伤。”
浅沧真弓没有说话,身子已然僵硬。
七夜在请示以后弯身背起他离开木屋,无论怎样冷硬,他到底是他的骨肉。
……
樱花园内,暖热的木房内,身体伟岸健壮的男人紧紧抱着纤细的女人,面容温柔,眼底却现出难得的苦涩疼惜。
怀中女人,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依旧是面无表情,依旧是毫无反应。
她比木偶的不同,就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一个生命体。
二十六年了,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既然已经持续了二十六年。
他埋首亲吻她的鬓角,“小美,我今天又打了真弓,你生气了吗?”
他喃喃自语,“可是我不打他,他不知道成长,你了解我的,我十六岁出师,二十岁就重新组建了浅沧家,二十三岁我已经是整个日本黑道的最高统领,二十六岁我已经是内阁总理大臣,可是真弓现在什么都没有让我满意的。
他太优柔寡断,心狠是他首先就要学会的,即便他的对手是我。”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突然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这些事情你不爱听的。”
“我们都年老了。”浅沧原野突发感慨,“明天我带你去富士山看雪,好吗?你一直都想去,可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带你去过,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他轻柔的将她抱在胸前,一手隔着被子拍着她的背,像哄着婴儿一样的哄着她。
他真的是老了,长泽对浅沧真弓说的话,他其实听到了。
他和她认识了多少年?随着年龄的增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少年时代便见到的小小姑娘,从蹒跚学步到亭亭玉立。
第40卷 第373节:谢谢你替我生下孩子
他和她认识了多少年?随着年龄的增长都变得有些模糊了,少年时代便见到的小小姑娘,从蹒跚学步到亭亭玉立。
他耐心的等着她长大成为他的新娘,可是她长大了,眼底却只映出另外一个男人。
他二十岁,她十五岁,所有的美好在那一年被撕破,毁得连残羹冷炙都没有。
他年轻气盛,在那个盛夏炎热的夜晚,看着她从那个男人怀中娇羞的擡头亲吻,然后红着脸跑回房。
所有的怒焰蕴积而出,他只知道自己失去了理智,毫无顾忌的冲进她的房间,无视她的害怕,无视她的惊恐,他只知道她是他世界里唯一的色彩,这一抹色彩不允许被任何的人沾染。
她尖利的哭声划破长空,在黑暗之中凄惨决绝。
从挣扎抗拒到最后的苦苦哀求,所有的转变都没有浇熄他的火,怒火转为欲|火,错也罢,恨也罢,他刺破那一层阻挡她的屏障,将她彻底的拥有。
所有的所有从那一天开始改变,不是没有后悔过,却在她越来越冰冷抗拒的眼神下再一次的疯狂。
他有什么是得不到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
再极端的方式,再恐怖的手段他都能使得出,只要是他想要的,便没有逃得掉的。
爱的面前,容得下这样的强迫吗?
再温婉的女人也会露出利爪,她的假意接受却只是为了更远一步的离开,在她生产完的时候,他放松了警惕,没想她等得其实就是这一刻,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竟然逃走了。
杳无音讯!
三年,再寻到她消息的时候,真弓都已经三岁了。
愤怒足以将人活活烧成灰烬,谁带走她,他便要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的眼中只剩下蚀骨的恨,同他对藤海原的恨几乎如出一辙,越是如此越是极端。
二十三年了,他一次次的让她成了听话的瓷娃娃。
他老了,她依旧美丽。
浅沧原野手指抚摸着她保养完美的脸颊,你还是在恨我,是吗?恨我毁了你的一生,毁了你最爱的人,伤了你最在乎的人。
可是你何尝不是毁了我!
浅沧原野深深呼了一口气,“我们去富士山,看日升日落,听潮起潮落,你要怎样我都随你。”
放手了,从听见长泽的话时,已经打算放手了,残忍了一辈子,拥有了一切却再也换不回怀中女人的笑容。
可是即便如此,小美,你能埋骨的地方也只能是我的怀中,生是我的人死你也要是我的魂!
浅沧原野望进那一汪木讷的眼底,如置深海之渊,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她的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轻柔吐息,
“小美,无论你怎样恨我,我还是谢谢你替我生下真弓。”
筱原惠美闭上眼,是沈睡或是不愿意去面对?
这一场以爱为名义的争夺和报覆战役历时多少年?谁都不愿意去记得了,无论是他还是她,或者是藤海原,他们牵扯出的下一代到最后没有一个是幸福着的。
……
第40卷 第374节:局势的新转变
北部清远市。
“悬木”赌场生意日益趋好,那个最大的功臣明若成却似乎一瞬间从左小悬的世界消失掉了,成放在乌云正式上手以后,也被她规劝回了东部。
离开的那天她很诚挚的道了谢,对于自己利用他的事情,她也表示了歉意。
不管是利用还是反利用,她都从明若成的世界退了出来。
她也承认自己的无情,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确实没有再想起过明若成,她需要记住和想念的男人其实只有一个就好了。
无论是项琰,还是明若成,她想,她只容得下那个有些霸道却温柔的男人了。
从初秋走到隆冬,那个男人一步步渗透她的世界,侵占她的心房。
四周已经洋溢着一派喜庆,家家门上都贴上了对联和福字,原来一年一度的春节即将到来了。
辞旧迎新的日子,昭示着所有不好的都会过去,迎接他们的只会是越来越美好的生活。
左小悬情动而发,“端木简,这将是我们度过的第一个春节。”
“以后每一个春节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过。”端木简握着她的手,“不会再让你孤单了。”
是的,她不孤单,她的世界还有他。
这样的日子不好吗?那一天乌云其实想说的是放弃追查,就这样跟着端木简幸福的生活下去。
她也确实就想这样,可是可以吗?
心头的刺不拔,她永远不可能安心。
她的男人爱护她,处处为她作想,她也不能让他陷入险境,虽然他也确实足够强大。
只是她要的是一劳永逸,从端木简的飞机事故到锦织的惨死,这样的事情她要绝对的杜绝。
以前只是为了单纯的活下去,现在则是为了同端木简更好的生活。
人心境的转变总是繁琐而覆杂,细细分析到源头其实也很简单。
爱是付出,爱是拥有,爱是平等的两人世界。
端木简陪着左小悬在清远呆了多长时间,其实他们都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只知道端木简也不若之前那样的轻松,毕竟到了年底,公司很多地方需要处理。
偶尔左小悬会见他通过电脑处理一些文件,下发一些指令,秦天也不常见在他的身边了。
张贤每个星期也还是会出现,对她进行一次体检,见着她的表情同样惊悚。
端木简每一次都会抿着嘴在一旁但笑不语。
举国同庆的拾起,国际新闻播报出了一条大消息,日本四大家族之一浅沧家族的一家之长浅沧原野正式隐退,其独子浅沧真弓正式接任,并成为新一届的内阁大臣。
端木简手上的玉瓷水壶一直倒着水,桌上茶杯满溢,他犹不自知,双眸直直的看向电视品目。
左小悬视线在溢出的水渍上微做停留,然后落在他拎壶的手上,若有所思的开口,“水满了。”
端木简这才反应过来,收回视线,止住依旧一直倾倒的手。
左小悬看了眼已经跳过的新闻,对上他的眼,“浅沧原野隐退很震惊?”
第40卷 第375节:我希望你去见一个人
左小悬看了眼已经跳过的新闻,对上他的眼,“浅沧原野隐退很震惊?”
端木简眨眨眼,放下壶,从一旁扯过纸巾沾掉溢出的水渍,淡定的坐回她身边,“有一点。毕竟我们家偶尔还是会同浅沧家合作的。”
左小悬想了想,倒也没说什么。
确实,无论商政,也无论是对项琰还是端木家来说,可能偶尔都会涉及到彼此以后的交割。
更何况现在浅沧家本来同北部也有合作项目,这一次大家族的领导权杖交换,想必对项琰还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针对不一样的人,采取不一样的措施,这是每个政客每个商人都精通的手段。
端木简生意上的事情,她虽然从来不过问,但是不代表不知道,浅沧原野放了他一个大鸽子,转而投向了项琰,虽然这过程中出现了很多蹊跷的地方,但是不能否认端木简确实被项琰摆了一招的事实。
她是睚眦必报的人,端木简也不是有多宽容的人,现在他没怎么表示,最大的可能是正在筹划,或者待筹划中。
不过这都是他和项琰之间的事情了,于她何干?
收拾了收拾,她站起身,一如既往的准备去“悬木”看看,端木简晒了一个暖炉在她手中,细心的给她系上围巾。
“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勤快的。”端木简替她捋了捋头发,再戴上厚厚的帽子,看着左小悬整个就跟一包裹着的洋娃娃一样,忍不住笑了,“你去了也没见有帮什么忙。”
左小悬转了转脖子,端木简直接要将她包成粽子,擡眼瞅他一下,“你以为老板都是你这样的?”
“老板若都是你这样亲自监场,还不累死。”端木简擡手揽着她的肩出了门。
左小悬没说话,监场是其次,其实最重要的是乌云传来消息,迟月娇搞定了,而且她也说出了真相。
无论如何,她都要亲自去一趟,哪怕是将端木简给打晕。
只是刚刚走出世纪之星酒店的大门,擡眼之间,但见茫茫白雪之中,车流穿梭之后,一个男人默默站立,一双丹凤眼穿过奔流的障碍物直直望向她,肃然中带着几分清冷,他面色在雪地浸染下有些朦胧。
及膝的黑色风衣在寒风中凌然微动,冷肃的黑色在冬季的雪白之中更让他多了几分肃杀严谨。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耐心的等着她走近。
左小悬在见到他的一瞬间皱紧了眉,这个男人很眼熟,即便当年只是匆匆一瞥,她依然记住了。
过了这么多年,他外表的转变其实并不大。
她一直以为他是项琰派来的人,因为是他,所以她在芰州监狱的后面几年才变得正常,从八人的集体牢房换到了双人**牢房。
认识了卞佳,也才有了机会从那里逃脱。
她敛下心神,擡步前迈,身侧端木简却是僵直了身子,箍在她腰间的手更加收紧,双眸危险的冷凛,四周原本就低的温度突然因为他身体散发的冷气变得更加低寒。
第40卷 第376节:我希望你去见一个人
他全身绷紧,防备的瞅向对街之人。
左小悬感受到他的异样,脑后一道闪电滑过,她转头看向他,“你认识?”
端木简抿着唇,答非所问的开口,“宝贝,今天先别去‘悬木’了,可以吗?”
左小悬乌黑双眸瞅着她,嘴角隐隐上扬,声音没有起伏,“那个男人我认识。”
端木简原本黑沈的脸更加阴霾,手上力道不由的加重,她认识,是在认识自己之前还是之后?
那日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放出的狠话他记忆犹新,“带走”这两个字他甚至不会让他再有说出来的机会!
腰间的铁臂扣得自己肌肉生疼,左小悬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端木简,你弄疼我了!”
端木简反应过来,松了力道,收回死死瞪着对街男人的视线,转头看着她,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
“宝贝,无论你认识不认识,这个人我不喜欢!”
他的意思很明显,左小悬自然知道他是不想自己再陷入任何纠葛。
她轻轻呼了口气,阵阵白气萦绕而出,“端木简,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逃避的人,而且这个人对我没有敌意,芰州监狱如果没有他,我非死即残。”
端木简依旧没有妥协,这是第一次两人如此的僵持不下。
对面的男人已经缓步踱近,端木简安排的保镖迅速拦截,他没有动手,几步之遥,他直视她的眼,嘴唇轻动,
“我是浅沧真弓,你的哥哥。”
他说的很平静,可是说出的话确足以在左小悬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可是左小悬已经不是以前的左小悬了,在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震撼消息时,她也仅仅只是动了动眉毛,冷淡的突出一个“哦”字。
端木简能够及时的拦住浅沧真弓的接近,却不能及时的堵住他出口的话,在听到他毫无顾忌的吐出这话时,凛紧了脸,这个男人到底项想要怎样?
端木简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形成强大的保护圈将左小悬牢牢的护在自己的臂弯之间,无论这个男人想做什么,他都不会允许他动上她任何的念头。
左小悬默然的站在他的保护圈内,在冷静异常的答了浅沧真弓一个字后,微微偏过头,乌黑双瞳一动不动的锁视着他,“端木简,你早就知道了?”
端木简抿着唇,默认了。
左小悬不语的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项琰也知道。”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端木简都已经知道的事情,项琰不可能还查不到。
从她醒来她就知道他们有事瞒着她,却不想自己一直追查的真相其实他们早已知晓。
原来一直策划一切的竟是浅沧家,浅沧原野果真厉害让人抓不到丝毫把柄,迟尹傲成了你的代言人,你这条线放的可真长啊!!
左小悬由衷赞叹,可是,现在浅沧真弓出现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又想要怎样?
她擡眸,双眸漆黑疏离锐利的盯着他。
浅沧真弓没有想到左小悬会如此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眼底惊讶一闪而过,就要再开口。
第40卷 第377节:我希望你去见一个人
浅沧真弓没有想到左小悬会如此平静的接受这个事实,眼底惊讶一闪而过,就要再开口。
端木简眉目一凛再不给他机会,大掌一挥,紧密守护的保镖也再不犹豫朝着浅沧真弓攻击而去。
突然,安静呆在他怀中的左小悬身子巧妙一动脱离他的掌控,插入包围圈中,保镖的攻击在触及浅沧真弓的瞬间收了回来,生怕误伤了这位尊贵的四少夫人。
端木简见状脸色铁青,十里开外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气,话语从牙缝中挤出,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彻骨危险,
“左小悬……”
左小悬眼底沈黑幽深,语气笃定,“端木简,我要听他说。”
浅沧真弓从头到尾就没有出手,他的表情同样沈着冷静,也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