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盛苍云倒在空浴缸里,浴缸很大,至少可以容纳两个人,越发衬得他身形消瘦。

    那天梁青时抱起差点摔在地上的盛苍云,就发现了对方和他印象里的变化。

    他以为自己会因为关在意识里,逐渐忘记盛苍云的面孔丶身形和触感。

    但在看到对方的刹那,那场车祸带走的感官全部回笼,他恨不得用自己的手再次丈量对方的皮肤,再次潜入对方的灵魂。

    告诉他我从没变心,我只爱你一个人,无论活着,还是死了。

    可他现在偏偏是第三种答案。

    他以别人的身份和面孔活着。

    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夜晚的冷风都不会在窗棂留下痕迹,安静地呼吸声好像都放大了无数倍。

    盛苍云的手臂遮住眼睛,他脱下外套后只穿着一件薄毛衣,领口宽大,越发衬得他胸口单薄。

    他有一个猜测,但他觉得这很荒谬。

    就算封叙的以前和现在不一样,眼神也足以让盛苍云幻视死去的那个人。

    可。

    怎么可能呢。

    他听到室内另一道呼吸的主人说:“宣鹤门。”

    是盛苍云意料之中的答案,他都没看封叙一眼,嗯了一声,似乎是已经有了答案:“毕竟你和我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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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煊鹤门盛苍云老家的一种烟,在盛苍云印象里,认识的叔叔大部分抽的就是这个,他父亲偶尔抽。

    甚至瘫痪了还有烟瘾,经常让盛苍云去买烟,橡胶厂的工资不高,父亲有残疾证,厂里也不会不收。

    只是多一个人就多口饭,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要花在医药费上。

    瘫了的父亲也会犯浑,有人到宿舍推销烟,他爸连医药费都要拿去买烟。

    盛苍云从一开始的生气,到后面都麻木了。

    他不懂为什么一群人总是蹲在一起吞云吐雾,真的能忘却烦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