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重生——独宠无二 > 第87章 命悬一线(最后的高潮) (2)
    没来的及多想,整个人的气质就变化了起来。

    “你为什么抓我?我不认得你。”

    睁着的大眼睛水汪汪无畏并且不耐的看向勒斯,那份纯稚到直白的感觉,就是另一个秦一一。

    勒斯刚刚还没法忍耐的怒气,一瞬间就柔了下来。甚至不由自主的擡了手,在秦晟的小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不要害怕。”

    这是他想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过的对秦一一的温柔相待。如今这柔软的话,却放在了秦一一的儿子身上。

    勒斯想明白了,他来救秦晟的原因不就是怕秦一一会伤心会受不了失去儿子的痛苦吗,那还纠结秦晟是不是孟世宸的孩子干吗。

    伸出大手,就像每次想帮助秦一一的时候一样,带着略微的紧张和期待放在秦晟的面前。

    “走。”

    勒斯不是善于解释的人,同样跟孟世宸一样给予喜欢的人温柔,可勒斯的温柔却更加的生疏和硬涩。不过看得出来,里面的感情一点不少。

    秦晟才三岁,要他看懂覆杂的书籍没有问题,可这世间最难看懂的人心和感情,他还涉及的太少。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突然任性和烦躁会让这男人突然变了个样子,不过这种感觉,本能的就让他觉得可以相信。

    小小的手软软嫩嫩的,放在那双带着硬茧,跟父亲不同的大而厚实的手中。

    勒斯没有第一时间就握紧,而是感受了一下手中的触感,而后唇角突然带笑,慢慢的轻柔的,包裹住掌心的这只小手。

    带领着秦晟往前走,一大一小的背影,倒是出奇的和谐。

    “你妈妈有拉过你吗?”

    “有。”

    听到肯定的答案,勒斯的大手终于紧了一下,眼底也露出满足。

    秦晟没有问他为什么认识他妈妈,因为其实秦晟是见过勒斯的,只不过是照片。他也当然知道勒斯是敌人,可就是觉得在他的身边才最安全。此刻也渐渐明白了,这男人为什么对他不同了,因为妈妈。

    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睛,秦晟乖巧的任勒斯拉着往前走。心底默念,爸爸对不起,我没有要背叛你的意思,不过现在还是安全最重要。

    “少主,再往下走出去我们会被发现的。”

    见勒斯的方向一直是带着秦晟下山,他带来的一众手下慌了。勒斯这些年因为兰瑞斯特家的那个女人做了多少让他们不敢相信的事,还真怕这次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现在两家紧张成这个模样,就算勒斯是来救秦晟的没错,可兰瑞斯特家那个狠心的女人会放过他吗?肯定不会的。

    他们死了不要紧,他们绝不能让少主再糊涂下去丢了性命。

    勒斯听到这话终于从心中的柔情中惊醒了过来,看了看一众兄弟,又再次低头对向秦晟。

    “先跟我待一会儿,等安全了就让你回去。我不会伤害你,别害怕。”

    这是勒斯能想到的最温柔的安慰,也是他头一次跟人解释。他自己死了没事,可不能让跟他冒险一起来的兄弟都死在这里,这种无谓的牺牲,他不允许。

    再者,他也有一点私心,牵着秦晟就好像跟秦一一离的很近很近,他想再多享受一会。

    秦晟听话地点头,一众手下也都放下了心。这就是勒斯如此狠戾却依旧有这么多人对他忠心耿耿的原因,在战场上他不允许兄弟们贪生怕死,否则他会亲自动手了结那逃兵的性命。可没有必要的牺牲,他宁可赔进去自己,也不会浪费兄弟们的性命。

    可惜了勒斯生在现代,否则在古代的话,绝对是最合格的将帅。

    这墓地修在山上,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埋葬的人并不多,但盖文却想自己的妻子能有个长眠的好环境,所以在这里植被了不少的绿化,也修建了很多的建筑物。又加上这里地方大,还真的不太好找。

    勒斯众人上山的时候就是尾随在撒邦的身后躲过兰瑞斯特家眼线上来的,刚刚又逛遍了山里,所以倒是很快便找到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这是山中的一处小突起,就好像另一个小山顶一样,四处有一片断层的空旷,而中心则被修建了一处白色的大殿建筑。

    这个建筑是古罗马的风格,整个都是由柱子支撑起来的,外形方方正正里面什么都没有。能容纳几十个人的地方却只被开了正中的一个小门,四面连窗户都没有。

    当初盖文修建它也是因为孟季乐喜欢建筑,尤其喜欢稀奇古怪的那种,所以才有了这里,没想到如今正好给了勒斯一个好地方。

    “联系本家,把位置告诉他们。”

    既然现在已经被层层包围住,勒斯想突破出去就有点难了,干脆他就等着人来接他好了。这个地方,正是等人的好地方。

    “是少主。”

    他们明白勒斯不带他们冲出去除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原因。不过没人说破,反正这孩子还在他们手中,兰瑞斯特家就不敢怎么样,到时候等着人来支援总比自己冲出去的好。

    还好这里是山顶信号不错,联系了本家,在英国仅剩的一点势力很快就会派人过来,足够了。

    “少主,那边说要我们等十分钟。”

    “出来。”

    “嗯?”

    勒斯的一声低吼,让汇报的人摸不着头脑的一楞。不过见勒斯的视线不在自己这里,也就顺着一起看过去。

    刚刚说了大殿全都是由柱子支撑起来,就连殿内也都是一个又一个的大柱子,这大殿不大却有两层多楼那么高,柱子也当然粗的能躲藏一个人。

    勒斯看过去的方向,粗壮的柱子后面幽幽走出了笑的一脸阴沈的撒邦。

    “勒斯少爷。”

    撒邦当然看到了勒斯手中牵着的秦晟,知道一定是勒斯救了这个小杂种,心中怨恨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

    见到出来的人是撒邦,勒斯不予理会了。虽然这人父亲不知道为什么很看重他,但他并不喜欢。

    拉着秦晟站着,手微微用力把秦晟带到身前保护起来,他还没忘记父亲和撒邦是要杀了这兰瑞斯特家的下一代的。

    “勒斯少爷,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撒邦慢慢的走到勒斯的身旁,见到他的一瞬间虽然自己也吃惊,但很快便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我父亲那边我自己会说。”

    听这话的意思,看他的姿势,就是要保住秦晟无疑了。

    撒邦牙齿紧咬,在脑中吱吱作响,眼色也更加的深沈了。可如今他带的人剩下的不多,还都被他派出去建筑四周作点事情去了,也没办法跟勒斯来硬的。

    两人没能达成协议就只能这么僵着,勒斯等人,撒邦等机会。

    那双同样是紫色的眼眸浑浊并且充满了仇恨的看向被勒斯保护起来的秦晟,秦晟头一次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这个伤了爸爸,并且是妈妈口中坏人的爷爷的哥哥。

    五官倒是够出色,可惜蒙着一只眼睛,再加上那阴森森的气质让他整个人不讨喜起来。清澈的大眼只打量了一眼,然后就往上翻了一个角度,结结实实的给了撒邦一个大白眼。

    被一个小孩子翻白眼,特别还是另自己讨厌无比的小仇人,偏偏撒邦还不能做什么,顿时气的本来就情绪不稳的他血气上涌,觉得脑中轰鸣作响,胸口也闷的发疼。

    勒斯当然看见了秦晟这个不是小动作的小动作,跟他妈妈一样随便一个动作就能气死人,却可爱的让人想掐一把。

    以前在秦一一身上他不能,可牵着的秦晟却满足了他的这个心愿。在那柔嫩滑腻的小脸上轻轻的掐了一下,勒斯的嘴边溢出低沈的笑声。

    这种真切的宠爱秦晟当然感觉的出来,擡头看向渐渐变的不那么可怕的勒斯,秦晟不吝啬的对着他一笑。

    这一笑真真灿烂到了勒斯的心底,那五官跟秦一一神似的小脸开始恍惚重叠,让勒斯的手都跟着抖了一抖。

    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勒斯的视线不再看向秦晟,而是看着外面。

    秦一一从未对自己笑过,她有的只是无情的冰冷和不耐,如果她对自己笑过一次,那自己会不会真的死都甘愿?

    刚刚还带着愉悦满足的唇角此时却变的有点苦涩,秦晟看不明白,撒邦可是看的真切。

    “不愧是奥斯本的儿子,还真是一眼就看得出来,一模一样。小东西,你应该叫我一声大爷爷。”

    他这么说是想激怒勒斯,让他明白这是孟世宸的儿子,是他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只可惜这个问题刚刚勒斯就已经想开了,所以现在根本不为所动。

    不过他不为所动,秦晟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

    秦晟有一点跟秦一一最像,就是在对自己没有伤害的前提下很会狐假虎威,可以说在外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任性妄为的。

    现在有了勒斯的保护,见勒斯的情绪并没有波动,对想挑拨的撒邦他就不放过了。

    “你眼睛不好使我不跟你计较,不过脑子不好使就别抖出来让人笑话了。”

    撒邦打死也没想到一个三岁的孩子口齿竟然这么灵敏歹毒,孟世宸小时候也没这样过,本来就没压下去的怒气蹭的一下上到最顶端。

    “找死!今天我就代你爷爷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尊老!”

    撒邦说着就已经动手,本来离的就近,一步跨过去就把秦晟的小胳膊抓在了手中。

    秦晟吃痛,拉着勒斯的小手一紧,整个人也往他的怀里躲去。

    也许是这种被依靠的感觉再一次震撼了勒斯,在他呆楞的一瞬间手上没有及时的用力,就被抓好了时机的撒邦一个扯,秦晟被他拎在了手里。

    秦晟这个憋屈啊,早知道勒斯这么不可靠,自己刚才就不跟撒邦较劲儿了。大眼睛看向勒斯全是委屈埋怨,一点都不加掩饰的怪他没有看好自己。

    只怪刚刚的那种感觉是勒斯从没有得到过的,撒邦又是早就计划好,他猛地发力勒斯怕两人扯坏了秦晟,这才松手的。谁想到就被这个小家夥这么埋怨,勒斯眼底带着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给了小家夥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换来的却是不信任的一个小白眼。再看向撒邦的时候,勒斯的眼神就没有这么温柔了,怒火几乎能烧着撒邦。

    “好大的胆子。”

    见勒斯真的生气,撒邦知道不好在这个时候跟他撕破脸,所以本来想一把捏死算了的秦晟他也仅仅是拎着,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这个小杂种算是我的孙子,对长辈这么没礼貌,身为家长我觉得我应该尽尽教育的义务。”

    说罢虽然没有捏死秦晟,却结结实实的给了秦晟一巴掌。

    还好秦晟遗传了秦一一的敏感神经反应很快,不过被人拎着虽然躲开了脸,但那铁掌一般的大巴掌却扇到了他的小肩膀上,顿时疼的他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叫出来。

    “哼!反应倒是快,也很能忍,就是不知道你还能忍几次。”

    大巴掌再要下去的时候,被一双更硬的手牢牢的攥住,撒邦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再有下次,不管父亲怎么说,你都得死!”

    本来就讨厌撒邦一而再的想伤害秦一一,现在又当着他的面抢走秦晟还打了他,这让勒斯的目光都结了冰碴,割在撒邦的身上生疼。

    撒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惜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否则今天就是拉着这个小杂种和勒斯一起死,他也是做的出来的。

    挣开的手下意识的捂紧了裤兜,撒邦的眼底尽是毁天灭地的狠色。

    如今他筹备了这么多年,却是连一个小孩都不能伤害了?那就一起死,大家都一起死!

    “晟儿!”

    “你给我放开他!”

    勒斯这边刚要拔枪让撒邦放了秦晟,那边盖文的出现就又打乱了他所有的步骤。

    在盖文眼中可不知道勒斯是来救秦晟的,只看见秦晟被撒邦抽了一巴掌,然后就疼的整个小脸都煞白。

    这孩子跟他妈妈一样神经敏感,平日有点小伤口都极疼,大家也都注意着。今天却被撒邦那结实的一巴掌给扇了,那打在秦晟身上发出的声音都大的让盖文的耳膜跟着震了一震。

    盖文心疼的不行,也顾不上什么时机对不对了,冲上去恨不得卸了撒邦。

    撒邦见此拎着秦晟飞快的往后退去,这一退就退到了最里面,背后靠着一个大柱子谨防偷袭。

    “哈哈,心疼了?你也知道心疼吗?”

    刚刚还以为就要交出去秦晟,这下撒邦正好跟勒斯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见到盖文来了,撒邦的脸上出现了兴奋的扭曲,不顾勒斯的警告,扬起大手又是一下子。

    这一次是冲着秦晟的后脑去的,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估计秦晟就是不死也残废了。那小小的身子在撒邦的手里显得格外的柔弱,在场的人都毫不怀疑,要是这一巴掌下去了,这孩子就算完了。

    盖文和勒斯同时动了,可距离不近怎么可能有撒邦的速度快。眼看着那一掌带着呼呼的风声落下。两人双目欲裂,眼底都是充血的血丝。

    秦晟感受到后脑的风声,如果低头的话那大手也会打到头顶,效果也是一样的。咬着牙小身子往后一荡,那大掌啪的一声就落在了他的后背。

    这一掌因为撒邦的兴奋所以没有控制力度,虽然秦晟又荡了回去卸了不少的力道,但还是被打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小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晟儿!”

    “你找死!”

    “宝宝!”

    盖文和勒斯见到秦晟晕过去的时候一个人全力的冲了过去,而另一个听到随后的那声低呼回头望了过去。

    原来是在外面的塔莎抓到了撒邦的一个手下,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撒邦这次带在身边的几个可都是他的死士,竟然都能被塔莎短时间内审问出了地点。

    正好这个时候秦一一等人也到了,所以没有耽搁的,众人跟盖文也就是前后脚,就找到了这里。

    而秦一一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撒邦那一掌把秦晟打到吐血的昏迷不醒。又急又怒的情况下,一时的眩晕身子从孟世宸的怀里跌落下来。还好最后孟世宸反应快,搂住了秦一一没有摔在地上。

    因为秦晟的生死不明,现场一瞬间的大乱,秦一一这边的人并不知道勒斯是来救秦晟的,只看到他跟盖文一起冲了过去以为他是要拦着盖文。两边一句话没说,在满是柱子的大殿中就打了起来。

    “住手!”

    “住手!”

    两声高声的怒吼,一声出自勒斯,另一声出自孟世宸。

    现在的情况太乱,这地方虽然不小,但是站了这么多人也很乱了,这枪火之中要是无意中再伤到昏迷的秦晟,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只是孟世宸这边也没想到勒斯也会叫停,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这两方的人终于都停了下来。

    秦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秦晟,浑身颤抖由孟世宸紧紧的楼在怀里。

    月梅舞盯着看了一会儿,赶紧上前跟秦一一道。

    “一一,小少爷只是晕了过去!”

    听到月梅舞的解释,秦一一转过头看了一眼她。那双刚刚还刺目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大眼睛此刻却全是身为人母的惊恐心疼难过后悔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秦一一看起来非常的脆弱,好像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的秦一一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就连孟世宸都极少见。就算她再厉害再坚强再伟大,此刻见到自己的孩子生死不明,她都只是个母亲。

    秦一一的眼泪一直聚集在眼中不敢掉下来,那样求救似的看向孟世宸,让孟世宸的心都疼到要被绞碎了。再看到被打伤晕过去的儿子,孟世宸的眼眸一瞬间的就透明了起来,比秦晟的颜色还要淡,还要亮。

    抱紧怀中的宝贝,大手不断的抚着她的后背。双眼虽然可怕,但看向秦一一的时候却温柔的滴水。

    “宝宝不怕,不怕,哥哥在这,晟儿不会有事的。乖,不怕。”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秦一一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她不是委屈,她控制不住的掉眼泪,实在是因为太心疼了。见到秦晟苍白着的小脸,见到他嘴边的血迹,秦一一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没了。

    就算能杀了撒邦,杀了纳特,杀了一切一切与她为敌的人又怎么样?她要的从来就不是称霸世界,她只想她爱的人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如果秦晟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秦一一觉得自己真的会疯会狂会觉得活不下去的。

    这眼泪砸在孟世宸的心上,也同样砸在盖文和勒斯的心上。

    勒斯还是头一次见到在他心中如天神般的秦一一脆弱的表情,更是想都没想过会见到她哭。

    胸口处从未有过的疼痛,勒斯看向撒邦的眼神简直就是要吃了他一般了。

    秦一一后悔没有陪秦晟一起来,而盖文则后悔死了经不住秦晟的要求带他来。虽然小乐在他心中重要没错,但因为这样让秦晟遭了这么大的罪,让盖文猛地想起了曾经,头疼欲裂几欲吐血。

    找准这混乱的时机,撒邦紧紧抓着秦晟,跑动中已经从最后面来到了中间的地方。背靠着柱子,用抓着秦晟的手臂极快的勒紧盖文的脖子,然后另一只手拿出枪,顶在他的脑袋上。

    “哈哈哈哈!厉害,再厉害又怎么样?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再厉害也没了!”

    不知道撒邦这到底是在说盖文还是再说他自己又或者别人,总之神情已经疯癫,一点冷静都不见。这个时候如果刺激他一下,搞不好他会做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盖文被枪顶着头,大手却在撒邦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的抓住一直被撒邦拎着的昏迷不醒的秦晟的腿。

    “说你的目的。”

    孟世宸此刻显现出男人的冷静,抱着秦一一安慰,对着撒邦冷声。

    撒邦眼中的疯狂,得逞,满足,甚至还有一丝丝期待,混合在一起这个人明显就是已经疯了。

    用枪用力的顶着盖文的脑袋,撒邦狞笑着说。

    “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我的目的从来都不是杀了你。哈哈哈,没想到上帝是站在我这边的,站在我这边的!”

    撒邦开始又哭又笑的,现在不用猜测,也知道他是疯了。

    “怎么样?现在的情形,眼熟吗?”

    盖文的剑眉皱在一起,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就连孟世宸抱着秦一一的手臂都紧了。

    而撒邦见到两人的表情,笑的更是开怀了。

    “选吧,奥斯本,记得你父亲二十多年前是怎么选择的吗?如今你的儿子和父亲都在我手上,你选一个吧。哈哈哈。”

    撒邦笑的异常的开心,这笑声好像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那时候的盖文很年轻,那时候的孟世宸也是三岁,那时候孟季乐还活着。

    “小乐,小乐!”

    盖文的呼唤声传出来,在花园里的孟季乐一下子绽开了笑容。

    把手中的水壶放在花圃的旁边,快速跑到了门口。

    “你回来了!”

    孟季乐的声音永远都是带着温度带着阳光的,让人仅仅是听着都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盖文见到娇妻,两步跑过来把她搂在怀里,找到怀中妻子的红唇,深深的吻了上去。

    等到孟季乐气喘吁吁,盖文这才不舍的放开了她。搂着娇妻往屋子里走,盖文还不忘了诉衷情。

    “小乐,我好想你,想我了没有?”

    “嗯。”

    “不许嗯,说想还是没想?”

    孟季乐见盖文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霸道,捂着嘴笑了。自从有了孩子以后,以前风风火火的一个小女人,现在开始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魅惑勾人。

    “小妖精,就知道勾引我。”

    盖文的嗓音又哑了下去,都快一个星期没见到孟季乐了,他都快想死她了。现在这小女人还敢勾引他,看他一会儿怎么收拾她。

    强壮的手臂把自己勒紧,孟季乐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身躯的变化,赶紧推了推。

    “爱罗伊,你给我正经一点!”

    这男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刻跟人保持着疏离却有礼的模样哪去了?该死的就会折腾她。

    盖文不干了,把手中提着的包随手一扔,然后整个人都缠了上去。

    “我很正经,小乐,我都想死你了。乖,我们回房。”

    “你这个臭流氓!”

    孟季乐一着急中文都飙了出来,盖文假装听不懂,嘴唇已经凑上去堵住她接下来想说的话了。

    “你们随意。”

    稚嫩却带着大人的淡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盖文被这一吓,差点从此有了心理障碍。

    赶紧抽回自己马上就要伸进衣服里的大手,盖文一回头,果真看到自己的儿子站在身后看着两人刚刚上演的激情戏。

    “奥斯本,爸爸回来了。”

    “嗯,看到了。”

    “怎么不跟我大打招呼呢?”

    打了招呼他也就不至于这么尴尬了,早不就注意他了吗?盖文懊恼啊。

    “打了,你在忙。”

    他刚搂着孟季乐进来的时候三岁的奥斯本就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后,小手擡起来,礼貌的跟父亲打了声招呼。

    “爸爸。”虽然这一声,真的小到忽略不计。

    盖文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儿子给耍了,心里这个恨啊。

    “你这小子!”装作恶狠狠的模样说完,转头对着老婆这个委屈。“小乐,你看奥斯本,他总是欺负我。”

    孟季乐刚刚就是想告诉盖文儿子一直在身后看着呢,可是这个急色的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如今看着丈夫尴尬的发红的脸色,笑的一脸狡黠。

    走到儿子那里,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孟季乐其实是想亲亲的,可是这小子从小就不喜欢人靠近,所以她也就只能拉拉他的手或者像现在一样揉揉他的头发。

    “好样的宸宸!不过这次时机不对。”

    奥斯本擡头求教的望着妈妈,孟季乐一挑眉,长期混迹在打仗的士兵之间的那股子流氓气息尽现。

    “你应该等到敌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再给他狠狠的一击!”

    奥斯本受教,乖巧的点点头,然后那双墨紫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父亲,在考虑什么时候算是不得不发。原谅他还太小,根本不明白孟季乐所说的精髓。

    “孟,季,乐!”

    盖文黑着脸说的咬牙切齿,这都什么老婆儿子啊!他做人怎么就这么苦,老婆火爆就算了,儿子竟然跟个小恶魔一样,一点都不可爱。

    “哈哈哈!我这不是在教我们儿子知识吗?”

    “有你这么教的吗?”

    “那有本事你来啊!”

    孟季乐双臂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盖文。盖文看看眼眸清澈却连他都有点看不懂情绪的奥斯本,叹了口气,不过唇角幸福的笑容却怎么都遮不住。

    “算你狠!看晚上我怎么收拾你!”

    孟季乐一点不害臊,仰头就是一句。

    “小哥哥,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晚上记得洗干净了等我临幸你啊!”

    “孟季乐!你要是再敢给我混军营,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这个小娇妻哪里都好,就是这本来就长得一脸的艳丽英气,嘴里还总会痞里痞气的说些猥琐至极的话来。偏偏配上她的那个小模样小得意总是能让盖文身体一紧,真是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的,就只能自己憋闷着了。

    “哈哈哈!”

    孟季乐一如既往的笑的张扬,整个古堡都环绕着她的笑声,就连空气都弥漫着快乐的气息。

    奥斯本见妈妈笑的高兴,虽然没听明白她在笑什么,却也觉得开心,小嘴一咧,安静的笑容如雪山上的雪莲绽放。

    如果有人见过以前的孟世宸,就会知道为什么撒邦说秦晟像孟世宸了。大家都还以为安静纯然的秦晟性格没有像到父亲的冰冷漠然,却不知道,那时候的孟世宸,也是那般纯净快乐的。

    从小盖文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快乐,什么又叫爱,也不明白家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只是被反覆的教导要记得父亲养大自己的恩德,要时刻以兰瑞斯特家的荣誉为先。可他并没有享受过父亲的温情,唯一有个哥哥,关系还算不错。

    可第一眼见到在漫天的枪火中还带着一脸恣意笑容的孟季乐的时候,盖文觉得他的心都亮了。终于得以跟她相爱以后,那从未体会过的幸福接踵而来,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和温暖包围着他,让他都快被溺死在其中了。

    望着面前还是那样笑的开怀的小女人,还有她旁边两人爱的结晶,盖文觉得此生这样就已经满足了,非常满足了。

    晚上盖文终于得逞,搂着还没有睡着的孟季乐,脸色有点沈重。

    “小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虽然孟季乐不参与兰瑞斯特家的事情,但她是个独立自主,并且很有想法的女人。所以遇到有关两个人的事的时候,盖文都会跟她商量。

    “你说,我听着。”

    这个时候的孟季乐就没了那痞里痞气的模样,整个人散发着知性的温柔,就像在告诉盖文她是他最忠实的依靠一样,让盖文的心都跟着化了。

    轻轻吻上妻子的额头,盖文整理了下思绪。

    “小乐,我想带着你们,离开兰瑞斯特家。”

    孟季乐并没有惊讶,还是很专注的看着盖文,等着他的下文。

    “我偶然间知道了一些事,我觉我并不想参与进去,所以想带着你们离开。只是……”

    这次孟季乐才开始发问,声音也温柔如水。

    “爱罗伊,你在担心什么?”

    盖文歉意的看向孟季乐,轻声道。

    “只是我恐怕要重新开始了,到时候你和奥斯本或许会吃苦也说不定。”

    “就这些?”

    “这些还不够吗?天知道我有多舍不得你们俩受一点的苦。”

    孟季乐又是一扬眉,那艳丽骄傲的模样在夜晚都闪闪发光。

    “放心,就算你吃软饭,我也养得起你!”

    盖文此时真的哭笑不得了,这个小女人,总是在让他感动到不行的时候,又会被她那张毒舌给气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两人达成了协议,盖文的决定是早些离开的好,于是第二天早上就去了住宅跟父亲说这件事。

    他们住的地方离住宅不远,哥哥作为继承人跟父亲住在一块儿,而他则是住在住宅不远处的小古堡里面。

    “你决定了?”

    “是的,对不起,父亲。”

    盖文的父亲纪伯伦是个看起来就很严肃并且正统的人,就好像古英国的贵族骑士,有种让人不敢冒犯的气质。也就因为这样,他对盖文两兄弟的教育从来都是一板一眼极其的严格的,从未给过他们过多的温柔,如果有,当然也是给了哥哥撒邦。

    撒邦此时也在书房里,皱着眉头看向一定要离开家的盖文,表现的满脸关切。

    “盖文,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兰瑞斯特家不好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不满意?”

    说到最后,撒邦的脸色阴沈了下来。外面都传闻因为父亲的偏向,所以精明能干的盖文才会总被派些不重要的事去做,而他却稳稳的坐着少主的位置。

    盖文怕大哥误会,解释了一下。

    “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想带着小乐和奥斯本出去各处逛逛。”

    撒邦跟父亲对视了一眼,见纪伯伦摇了摇头。

    “好,你去吧。”

    “谢谢父亲,我不会带走家里的东西的。”

    听到这句话纪伯伦脸色柔和了不少,不似刚刚那么严厉道。

    “钱财什么多带点防身,只要那些重要的东西不流落在外面就行。我这也是为了兰瑞斯特家,希望盖文你能理解。”

    盖文低垂的眼眸闪了一下,再擡头装作听不懂。

    “我理解!父亲我就算出去走走也还是兰瑞斯特家的人,只要有需要,你们叫我我会回来的。”

    纪伯伦眉头微微一皱,这些天不管他明着说暗着说,这个儿子就是不往上面接话。可他又不能枪,因为根本不知道东西在哪,再说传出去他抢儿子的东西,他还要怎么做人。

    “下去吧。”

    “是。父亲,大哥,保重身体。”

    盖文退了出去,留下屋中的纪伯伦和撒邦两人面露厌恶和狠色。

    “还没查到东西被他放到哪去了?”

    “父亲,他根本不给我靠近的机会。难道真的让他带着东西走?”

    “不可能!叫人按计划准备吧。”

    “好!”

    此时的两父子眼中全是如果此时盖文在的话,绝对会心惊到不敢相信的狠。

    盖文没那么傻不知道父亲和大哥不是真心对自己好,可这些年他也不缺吃穿,得到的东西同样不少。在以前的时候他还会关上自己的内心什么都不管只会花钱做个公子哥,而自从跟孟季乐在一起,盖文就了解到了什么是责任,什么又是人活着的目标。

    所以以前的公子哥开始学会帮着家做事,也就是这样,他让很多人对他刮目相看,觉得他是个被埋没的明珠。

    盖文觉得这样很快乐,哪里知道,他的父亲和哥哥宁愿他做个什么都不会只会花钱的公子哥。这样的话,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