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嫁给假纨絝 > 第61章
    周玦畏罪自杀,殿上说法不一,一说是太子指使周玦到南境残害良将,现在为了脱罪,故意指使属下杀了周玦,一说周玦所作所为虽不是太子指使,但太子默许,还有一种说法认定太子不知情,只是御下不严。

    御下不严的说法一出口,老将们就火冒三丈,调动兵马从北至南,怎么可能凭借周玦一己之力就能完成?

    朝堂上争论不休,但周玦已死无对证,京郊营的人只需咬定是周玦指使,太子就能脱罪。

    老将们不依不饶,部分文官也被说动了,皇帝下令先行退朝,容后再议。

    老将们不走,跪坐在大殿门口,不吃不喝,逼皇帝定太子的罪。

    如此胶着了一天,到了傍晚,有老将撑不住接连倒下,皇帝怕自己担上昏君的骂名,终于松口,严查京郊营南下一案。

    此案一查,牵连甚广,京郊营的主要将领,出征的士兵全都被传讯问话,甚至连路过的州郡也不放过,如此查了大半年,从夏查到冬。

    大雪皑皑这天,案件结论终于送到了朝堂,太子确实下令京郊营南下,但周玦擅做主张,不仁不义行事残暴,导致悲剧发生。

    从结论上看,周玦担了七成的罪,太子只占三成,即便如此,这么大的罪,太子也不能再服众了,这种不仁的储君,怎么能担起一个国家,废太子是早晚的事,只罪不至死而已。

    此事又一直拖到年后,雪化了,天暖了,开了春,皇帝才终于下旨废了太子。

    这期间,静王并不闲着,忧民生之苦,劳心劳力,在朝堂上频频提出良策,渐渐养出了好名声。

    皇帝经过一年的忧心忧虑,身子日渐变差,放眼儿辈,唯一适龄的做储君的,只剩静王了。

    皇帝一直故意忽略这个儿子,只因静王的母妃出自定国府,定国府功勋卓着,他不能再往上添砖加瓦了,否则定国府势力一旦起来,再难掌控。

    但如今的形势再看来,定国府只剩一个陆白羽,若是定国府有不臣之心,直接斩了他便是。陆白羽这次南境虽立了功,却不要封赏,应是知道忌惮,定国府已不足为惧。

    再看静王,自己多年的忽略,竟然没发现静王是个可造之材,忧心忧民,将来会是一个仁君。

    如此一番斟酌,这年新柳出芽时,皇帝下令,立静王为太子。

    静王的母妃德妃也终于母凭子贵,出了冷宫,十年来,第一次回定国府省亲。

    定国府张灯结彩地张罗,德妃同长公主二人叙旧到深夜,聊一会,哭一阵,再笑一阵。

    夜空星星繁多,陆白羽立在窗前,看着远处澄澈的夜,不禁感慨:“天清明了许多。”

    苏缜缜同他并肩而立,指着最亮的那颗星:“你看那颗,一直在看着我们。”

    一切归于平静,天气也渐渐转暖,陆白羽卸了任,又成了闲人一个。

    于是,便张罗着带苏缜缜回绫州看看。

    临行前,长公主送到了府门口,让嬷嬷把一袋子药放到了车上,叮嘱道:“路上忙着赶路就算了,到了绫州可别忘了,每日三副,俩人都要喝,喝完再回来。”

    苏缜缜看了看那袋子药,不解:“娘,我们又没病,身子好着呢。”

    “药也不全是病了才喝的,这种药就是没病才喝的。”

    陆白羽笑着应下:“到了绫州,我们就喝。”

    长公主面上带了笑,自从儿子上次带兵回来,事事都顺着她,再没同她起过争执,儿子终于长大了。

    长公主本想说几句道别的话,可开口时却成了:“赶紧走吧,在绫州多待几天,别回来烦我,让我一个人清净清净。”

    夫妻俩相视而笑,同母亲告辞,踏上了回娘家的路。

    马车上,苏缜缜问道:“娘给的是什么药,治什么病的?”

    陆白羽捏着茶杯,低眉而笑:“强身健体的药。”

    苏缜缜怕了拍自己的胳膊腿:“我身子棒着呢!”

    “强的是内里,不是四肢。”陆白羽放在茶杯,把她拉进怀里,手掌抚向她的小腹。

    “喝了还能增加内力不成?”苏缜缜问。

    “能不能增加内力不清楚,体力肯定能行。”陆白羽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晚上夫人给我煎一副药试试。”

    苏缜缜脸颊染了红晕,将陆白羽推开了去。

    马车缓缓行在大道上,路尽头是漫天的白云铺在湛蓝的天上,路两旁翠绿依依,天朗气清,风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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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完结了,太感谢你们了!

    新文——《失忆太子赖上我》

    青草被赌鬼养父卖到青楼抵债,被人挑中,送到一贵人房里,那人沐浴出水,青草跪倒在地。

    贵人捏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擡起头来,在青草觉得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的时候,贵人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青草当即麻溜地滚了出去,趁着夜黑风高,逃到山里避难。

    谁知躲在山里的第二夜,青草又遇到了那个贵人,满身血污,不省人事。

    待他醒来,青草瞧他眼神木讷,问:“你可还记得你是谁?”

    那人从怀里取出她掉落的耳坠,肯定道:“我是你夫君。”

    青草:???

    后来,他黏着青草。

    青草没地方住,他去挣了一套院子给她住:“家里这么穷,是为夫失职。”

    夜里,他抱着枕头去她屋里:“我们膝下无有一子,是为夫未尽责。”

    青草将他踹了出去:“这个大可不必尽责。”

    有了小院子,有了闲钱,青草这般阴差阳错的姻缘也能过下去。

    可突然有一天,她的夫君,消失了。半年后再见到时,他已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一场荒唐终归是要结束,青草欲悄悄溜走,却被人拦下,依旧是冰冷的手捏着她的下颚:“躲着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