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乱世巨星》,《热血燃烧》,《战无不胜》,《友情岁月》……全是古惑仔系列电影的主题曲!
大只佬给兴高采烈的我递来一杯酒,我爽快接过,豪情万丈:
“老大,筱弟我敬你一杯,今后闯荡江湖,筱弟就全仰仗老大了!我先干为敬!”仰头一口闷,感情深。哈哈!
“你还挺懂事。”大只佬眯起眼睛笑,顺手把酒杯满上。
好事成双,我又干。
大只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又满上。
以三为敬,我再干!
“酒量不错。”大只佬夸着我,眼里闪烁着的光却像是……遗憾?失望?
“嘿嘿!”我笑得很是清醒。那三杯洋酒度数虽然不低,但比起十三岁起就被我老爸连哄带灌的那些二锅头,那真算白开水级别了。
可能是我笑得太得意了吧,大只佬的眼神危险的闪了一下,然后就突然暗了下去,嘴唇也紧抿起来,脸上的线条有点僵硬。
好……可拍!
有句话怎么说的,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我讪讪赔笑两声,身体往后挪,想站起来。
“那个……老大,我还是继续唱歌吧——下面这首歌,献给老大您……”
然后就感觉肩上一沈,我整个人就重重跌回沙发,动弹不得。
“坐着……唱!”
……我感觉额上好像有黑线冒出,很想就这么揭竿而起——然而一对上男人那难解又令人莫名心颤生惧的眼神,我又蔫了。
只好委委屈屈唱了起来,感觉自己活似旧社会里被仗钱倚势蛮横欺人的大老爷逼迫调戏的可怜茶馆卖唱女……
本来非常喜欢的歌,我却越唱越郁闷!
能不郁闷吗?像《热血燃烧》这种歌就应该傲立握拳高歌或者三两好汉兄弟几个勾肩搭背狂吼的,哪有像我这般正襟危坐,兀自悲壮的?
还有,如果没有这些“天灾人祸”,我现在应该已经进行到“偷偷把手伸过去”,令人激动的阶段了,而不是在这里唱歌给男人听,而且还是被逼的!
今天可是正宗的情人节哎,我却貌似要和这只男人过了。真是挠心的郁闷……
馀光不住瞄大只佬,只见他由开始一杯接一杯的灌酒,眼睛偶尔看看我。每当他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睛扫来,我都有一种被凌迟的……赤~裸感,不自觉拉出了几个颤音。
男人这种灌法,莫不就是传说中的借酒浇愁?
是了,今天是七夕,大只佬没去约会躲在这里灌酒,想必是,失恋了?
唉,同时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咦,不对,我还不算失恋。而且,我没去成约会都是这大只佬害的……呜,筱弟我命好苦哇。
感觉肩上一沈,一条粗壮的手臂搭上了我的肩头。我侧头一看,大只佬头低低的,好像醉了又好像睡着了。
我趁机偷懒,越唱越小声,最后干脆把麦一扔,遥控器一按,原声救场。
感觉被一个男人这样搂着肩有些别扭,我小小抖了抖肩,那手臂就滑了下去,然后——落在了我的腰上,而且——大只佬嘴里含糊嘟囔了两句什么,突然收紧了手臂,脑袋一掉压上我的肩头……好沈!
我半个身子都现陷在了大只佬的怀里,奋力挣扎竟然斗不过醉鬼的一只手!而那大只佬像是睡得很沈,我动作够大的了,他都没有醒……
我真是要欲哭无泪了:这个时候,本来是筱爷我怀抱漂亮小妞的美妙时刻啊……
挣扎中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磕到,我才想起怀里一直揣着盒巧克力呢。腰挣不脱男人的铁臂,手脚倒还算自由。我苦中作乐开了巧克力,咬了口——嗯~感觉真美好!
嘿嘿,说起来就有点脸红,我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靓仔,自称男子汉气概十足,却有一个不算男子汉的爱好——甜食。
说起来还要怪我上头的三个姐姐,雪莲华三朵金花。她们从小就教育我说,男生不可以吃甜食,不然没有女生喜欢的。然后又拿了大把大把的美味甜食当着我的面边享受边赞叹。于是物极必反,我从此就爱上了甜食,不顾一切的明的暗的偷着抢着吃。毁了一口漂亮的小乳牙也是不思悔改。
嗯~~我享受的从鼻子里叹出一声,张口含住第二颗酒心巧克力,笑咪了眼。
腰上的手动了下,身旁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现在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蠕动的嘴巴。
糟糕,偷吃被抓了现行!
我立刻双手把整盒巧克力奉上,满脸讨好,口齿不清:“尼舀不舀……吃?”
“我要……吃!”
大只佬一点都没有犹豫,帅脸瞬间就近在眼前,顶在鼻端,然后……
轰隆隆!
我的嘴唇被含住……舌头被勾住……牙齿被扫荡……喉咙口遭袭击——这,这,这是什么?!
直到嘴唇,整个口腔因为某种陌生的强烈的电流而整个麻木,我仍旧是呆楞楞的,任人为所欲为。
过了好久,我胸闷得喘不过气来,才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的唇舌其实已经自由了。仍旧呼吸痛苦是因为大只佬强健壮硕异常的上半身都压在了我的胸口。大脑袋还蹭了蹭,双眼闭着,像是抱到了抱枕安眠中,嘴角还有一个满足的微笑。
满足的微笑……
我的嘴角在抽搐,嘴唇在发抖,脑子里打着闷雷,心中在狂喊:
啊——啊——啊——我的——巧克力——我的……我的……我的初吻!!!
这个可恶到了极点的大只佬!拿走了我的玫瑰花,破坏了我的约会,还夺走了本小爷辛辛苦苦守护了十八年的初吻!
恼羞成怒,我推,我打,我拉,我掐身上的八脚章鱼,破口大骂:
“滚开!混蛋!放开我!他妈的混蛋……死猪!”
可是不论我怎么暴打,大只佬都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毫无反应,简直,简直就是一只死而僵的章鱼!还紧紧箍着我的腰,脸整个埋进我怀里,让我打不到他的猪头!气死!
我打到手痛肩酸了,终于放弃,陷入沙发。手又摸到巧克力,吸了吸鼻子。我开始恨恨大嚼起来。
咬碎一个感叹一遍自己坎坷的命运:被当成女人吻了一通又被人当抱枕压着睡!真是倒了血霉的情人……劫!
狂吃烂嚼之下,一大盒巧克力很快就被我干掉了。
我从屁股后面掏出手机,给漂亮小妞发短信。
睡了吗,今天过得好不好?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手指在发送键上停留了好久,最终还是按了删除键,一个个把字都删空了。
我对着手机屏幕傻看痴笑了一阵,有看看怀里的男性头颅苦笑一番。渐渐头晕的厉害,眼皮不停打架,没几分钟就昏然睡了过去。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自己体质特殊,不醉酒,醉巧克力……
那时的我更不知道,我睡过去之后,身上压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眼波流转,贴近我的脸呵笑一声,拿走了我紧紧握在手心的手机。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5万能左手
“……求求你……除了你我不能感觉到一丝丝情意……”
穿脑的魔音仍在继续,听起来很温柔很深情,若被哪些个怀春多情的少女听了,一定是陶醉不已的。
——可是,我呸!
难听!刺耳!恶心!
我横折钩撇点点点弯钩点点。
当我的眉头皱出一个川字的时候,魔音终于停了。然而我可怜的小耳垂却遭了秧,被人紧紧含住吮吸,被舌头轻轻逗弄,还有利齿时轻时重的研磨,威胁意味十足。
“睡美人,再不醒来,我要继续咯……”
继续呀,你继续唱呀,反正被你迷人的磁性男低音唱出的调子不知道要跑到火星还是冥王星的“美妙”歌声荼毒,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再多一次也死不了人。——更何况,筱爷正在睡觉,正在做噩梦,听不到,听不到!
大不了……
我再横折钩撇点点点弯钩点点。
“老子真的继续咯!”
身后一直被我刻意忽略的部位被一根火热的硬棒一顶,激得我一颤,那热棒很轻巧就嵌了一半进去,摩擦到某个虽然感觉冰凉凉但仍隐痛阵阵的地方,顿时刺痛逼得我狠狠磨牙。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一个后肘猛击,就听到骨头撞击骨头的声音和身后男人一声闷哼。
“滚……”一开口才发现声音低哑暗涩,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把迟钝的锯子拉过声带。
我皱紧了眉头,却是因为手腕被一只巨掌捉住往后拉,然后有轻柔的吻隔着白色纱布刺痛手腕的伤口。
“想打我出气没问题,但是可别弄疼了自己,我会心疼的……让我滚,你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