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的男人抓住我身体虚软无力挣扎的弱点,按住我的腰,火棒穿过我无力合紧的腿根,撞到了我的。
“看,小弟弟也站起来了呢!看来我昨晚还是太粗心了,竟然没让豆豆龙吃饱,真是罪过,罪过……”
手掌顺着我微微发抖的腰线往下,炙热的掌心压向我的前端。五指山收拢,把我的整个包裹住。
“你知不知道,”男人又开始研磨我的耳垂,热气喷进耳洞能让人痒到骨子里头。
“霸王龙有多想豆豆龙的小弟弟……总是想要喷火!可是,小弟弟给霸王龙下了毒,让它只对小弟弟激动,然后自己却逃之夭夭,你说,它是不是很可恶,该不该……罚?!”
边问边重重一捏,我一个气岔,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声,男人就像满意了,放松了力道缓缓滑动。
“所以,这两年来,霸王龙想小弟弟的时候……都是靠这只……万能左手解决的。你,要不要试一下?”
说着那只手就自顾自撸动起来。
“呼!放……你他妈放手!”
我拉扯着那只完全掌握了我要害的手臂,又开始慌不择言:
“谁像你——淫魔!我,我只是刚刚做了个梦,哼,那个女人真是……啊!”
男人倏的五指紧握,像是要把我捏碎一样用力。但是下一秒就立即放了开来,手指抚慰一般轻揉刚被折磨的地方。
“筱弟,不要说那种话来折磨我了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会难过得要死!我亲爱的……豆豆龙啊……”
那你就去死吧!我狠狠的咬住嘴唇。
男人了头颅覆上来,有些发凉的嘴唇在我哦的脸颊上蹭了又蹭,然后移到我的眉间印下了一个吻。
我像被蜂蜇了似的奋力扭开脸,紧闭双眼,不让眼中的情绪透露一丝。
“少他妈玩这套!躲了两年,我也累了。反正已经被你抓到,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要杀?要剐?……怎么舍得呢。我才想问你,究竟要我怎样你才痛快,才会原谅我?”
男人的低语在耳边,听起来还真他妈的……该死的真心实意……
我赶紧摇摇糊涂的脑袋:醒醒吧,不要再被骗了!
男人用他的脑袋压住我的:“或者,我可以把你的小心眼理解成……太在乎?”
“你……去死!”
“死啊……”
我的手被拉到后面,然后指尖触到了一个花朵般的浮雕状突起。
“差点就……真的死了呢。”
我一惊,手指拼命往回缩,却被巨掌整个压在突起上,那种不自然的触感,透过掌心直接紧贴心脏,感觉……无比讨厌!
“好好感觉一下呀,这可是你送我的临别礼物哦。我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到每晚都要摸上几遍才肯睡的,就像这样……”
男人捉住我僵硬的手指在浮雕上描摹花朵的形状,掌控着我要害处的手突然作怪,两根手指捏住敏感的冠头重重一捏!
“呜!”
痛呼声从我紧咬下唇的牙缝间蹦了出来,我猛地一停腰,双腿猛的一并,嵌在腿跟的火棒立刻激动地颤抖起来,貌似瞬间胀大了一圈!烫得我想张开推却放松不了。
男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突然翻身过来,双手握住我的脚踝一分,强健的身躯嵌了进去,重重压了下来。火热的巨龙急切的寻找着入口,兴奋地蠢蠢欲动,眼看就要——
“你去死——”
我早就愤怒不已的右勾拳终于猛虎出笼一抡而去!打在男人的下巴耳根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带着心里满溢的恨意和……慌乱。
那一拳,用去了我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所有力量,我再也支撑不住强行坐起的腰,一下子摊到回床上。
胸膛剧烈起伏着,我恨恨盯着身上的男人。
禽兽!昨天都把我做晕了,今天还要逞欲!
男人的身体停格在即将奋进的瞬间,把着我两边大腿的十指深深掐进肉里,胸膛也在剧烈起伏。被打歪向一边的脸没有转回来,让我看不清他眼里是恼怒还是什么。嘴角有红色的细丝滑下。
惨烈的红色刺痛了我的眼睛,让它几乎要自我保护而分泌那羞耻的液体。
我只好拼命眨着眼睛,把湿润都逼下去,又恨自己的软弱。就在我难堪的别开眼的前一秒,我看到男人流着血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是一个我熟悉的邪妄笑容,然后他的脸就转了回来,眼中竟是一片解脱和释然!
“我等你这一拳,等好久了呢。打得好!力道够劲,正中要害!”
变态!我呲之以鼻,狠狠把脸扭向一边。却有火热的呼吸追索而至,男人把沈重的身躯压上了我的胸膛,让我呼吸一窒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因为探进了小半个头的火龙轻轻撤了出去。
“你原谅了吗?”
低沈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祈求。
“原谅?呵……绝不!”我咬着牙:
“永不!”
“是吗。”
似乎我的回答在男人的意料之内,他的回应很平淡,平淡得让我觉得似乎我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会……哭出来。
我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也好……恨,至少也算一种感情呢。筱弟所有的感情,就算是恨,我也要独占的!”
男人宣告着疯狂的想法,双臂一撑,身体就整个离开了我。
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要放过我,刚想吐口浊气,谁知他把我的两腿一并,扛上右肩,从开始到现在都在剑拔弩张的火龙一顶而入我的腿间,撞得我一颤,来不及集聚力量挥出第二拳,我那从开始到现在也都可耻的挺立的要害就落入了某只“万能左手”。
“恨吧,恨我吧,狠狠的恨我吧……”
男人“真挚”地请求我“狠狠恨他”,身体却在狠狠地撞击我。
我恨!
双拳越握越紧,我却再也没有力气抡出去,因为我把全部心神都用在抵抗下身的刺激和快感上了。牙齿怎么紧咬也关不住羞耻的呻吟声。
可恶!可恶的“万能左手”!死男人两年练下来的技巧好到让我想尖叫更想骂人!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反覆摩擦得麻麻痛痛。滑溜坚硬的巨大火龙用顶端不住撞击着我两个鼓胀的球囊和敏感的挺立根部,一下紧接一下,一下重过一下。强烈的刺激逼得我双手紧紧绞着身下的床单,几欲失控高声呻吟出来!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6覆水难收
我在汹涌的快感里痛苦地颤抖着,因为艰难的忍耐着克制着想要扬起脖子,弓起腰的可耻的反应。
呻吟被狠狠的压抑成了难过的嘶叫声。如困兽的挣扎。
“叫出来!叫呀,叫呀!美妙的,令人疯狂的声音……为我叫出来吧……”男人越说越兴奋,胯下的动作愈加凶猛,左手撸动的更为迅速。
我要住牙偏就不叫出声来,被男人恶意逼迫的几乎要高喊的瞬间,张口咬住男人不吸取教训又凑到我利齿边上,重伤了一次还没结疤的耳垂。鲜血第二次流进了我的嘴巴。
许是剧痛的刺激,男人死命抽插几下,同时手上刁钻的揉捏几把,我受不住井喷的快感,弓起腰挺着胸失控尖叫着和男人同时喷发了。
两道灼热的半液体喷射在胸口,我像被滚烫的熔岩溅到般浑身发抖,叫唤声硬生生逼下喉咙。我浑身不痛快,满心懊恼,忍不住低骂了一声:“死光头!”
伏在我身上喘息的男人顿时身体一僵,然后他的胸膛就激烈的震动起来,愉快爽朗的笑声震动了我的耳膜,听起来该死的——讨厌!
“在!我在!只属于筱弟的光头,永远都在!”
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的我只好独自懊恼不已,抱着名为沈默的金子,任心情大好的男人怎么逗弄怎么刺激都不再吐露半个字。
男人很不识趣的唱了好久独角戏,也不觉得无趣,趁我手软脚软的时候强行抱我去泡澡。在给我抹香皂的时候仍在喋喋不休。
“闻闻,你最喜欢的艾草味,你一直都爱用的。在司源的办公室里抓到你的时候,我一闻到了你身上熟悉的味道,当场就硬了……我亲爱的豆豆龙对一种味道都那么执着专一,更何况对人呢……你知道吗?”
男人突然把声音低下来,像是要宣告什么惊天的机密:
“想你想的厉害的时候,我就是抹着它……自摸的。效果很好哦!”
无耻!
我看都不看男人一眼,伸手把他凑上来要亲我嘴角的猪嘴扫到一边。男人却趁机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急吻轻咬。
我没力气也不想浪费力气挣扎,任男人继续温情脉脉的恶心动作。
等到泡了好久热水,舒活了筋骨,回覆了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