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被放到床上,就奋力挣开男人的怀抱,状若疯狂的拳打脚踢不让男人再碰我一根手指。我知道这似乎有些过河拆桥,但是和他的所作所为比起来……哼,算便宜他了!
男人很受伤地坐在一边,伸出来的手僵在空中,想落下来又怕我更加发狂,最终还是收了回去,紧握成拳抵在床上。
男人在我戒备的眼神下枯坐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起身离开。
“饿了吧?我去拿吃的。”
身边一空,我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暗自厌恶着,我出声喝令男人:“白馒头!”
已经走到门边的男人猛的回身,眼里有惊喜。
“好!”又挑了挑眉像在问:只要白馒头?
我扭头看窗外:爱拿不拿!饿死也不错!
疑惑归疑惑,男人还是拿来了白馒头,双手奉到我面前双眼一瞬不瞬窥着我。
我哼了一声拿过馒头,又觉得自己有些故作姿态了,一时气闷不已,低头狼吞虎咽,两三口就把拳头大的馒头解决了,直把自己噎得白眼连连。
“慢点!这么饿吗?都是我不好,光顾做了……来,牛奶顺顺。”
我扫了眼牛奶,不接,转身端桌上一杯水。
“那个……我刚刚喝过的。”
“噗!”
我喷了男人一脸的水,之后还很嚣张的把杯子重重一放,捂住嘴巴,咳得满脸通红。
男人抹了把脸连忙抚着我的背,要笑不笑的语调:“骗你啦,没人喝过的!好点了没?再喝点顺顺气?”
不要!我猛地推开杯子,看都不看男人瞬间黑下来的又隐忍不发的脸,兀自咳得惊天动地,心里在冷笑:装,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过了一回,男人长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说了句“怕了你了”,当着我的面用新杯子倒了杯水给我。
喝了水,止了咳,肚子没饱我却没有胃口了,仰身一躺之前不忘瞪了男人一眼:别靠近我!
筱爷我先休息一会,等我养足了精神……
“就饱了?起来,再吃点。你比以前……瘦了……”
我厌恶地伸手胡乱一扫。竟也命中目标,有碗碟摔碎的刺耳声音。
我一惊,仍强自镇定下来,双手交握,僵躺如木乃伊。
表面上我是看着是放松安躺,其实每一根神经都是紧绷戒严状态。耳朵支楞着听男人的动静。
男人安安静静无声无息呆立了半晌,才蹑手蹑脚爬上床——我立刻全身一僵!——男人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却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把手伸过来。
我不敢放松,又听了好一会,男人没有什么动作。我逐渐放松心弦,却不可抑制地注意着男人的每一个呼吸起伏。
清冽又浓烈的男性气息重重包围着我,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无比恼怒,又感觉身上有黏腻的目光缠绕,让我浑身不自在,心里更加恼火起来。
就在我快要成功说服自己不要发作的时候,男人的呼吸突然粗重浑浊起来。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巨大水床因为他的动作开始晃动起伏。
“筱弟……”低哑的磁性声音就在耳边萦绕,湿答答的满是情欲。
“筱弟!筱弟!我的筱弟……”声声呼唤急促灼热,和那滚烫的呼吸一起荡漾着我的身心。我咬着牙忍耐着,那男人还一口咬在我脖子上,收在身侧的手也被一把拉过去,直接按在了一个异常高温的地方。
“唔,我的好豆豆龙,好舒服……”
“放……”我恼羞成怒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封住,熟悉的令人心颤的进攻顶开了我的牙关,吸走了我的神智。
我一如从前一样没用,无可逃避的陷落在男人霸道的热吻里。
我忘了呼吸,忘了心跳,忘了挣扎,也忘了自己的双手被男人握在手里,快速撸动着火热的巨物,直到掌心一热,一股溶浆烫伤了我,我才受惊清醒过来,叫骂着抽走手要起身下床。却被男人拦腰一抱倒回床上。
“不准走!”
“你!……放不放手?”我气极反而冷静下来。
“当然不放!别天真了。哼,你以为我会让你逃开第二次么?”
“放手!”我开始疯狂扭动挣扎,男人边轻松制止我边自顾自话:
“既然‘绝不’,‘永不原谅’,那就更要留下来了。留下来狠狠惩罚狠狠折磨该死的死光头呀!我从来都精明的筱弟,怎么可以吃亏呢?呵呵!”
懒得理你!
“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是男人的!就别再死缠烂打找难看!放手!’
“没有任何关系?你又天真了,我们早就,一直,什么关系都有!”
男人似乎恼了,锐利的眼神盯的我头皮发麻。但下一秒就又换成了邪恶的笑意:
“至于是不是男人,我们再做一次,给你加深印象好了!”说着邪恶的手一只往上抚上我的胸口,一只往下意图明显。
“混蛋!狗爪放开!我不要不要——我要过自己的生活!我要去上班!”
“上什么狗屁班?!老子养得起你!”
熟悉的话语让我一晃神,然后就无可逆转的又被男人压倒在床上了。
在放弃挣扎之前,我扯着嘴角苦笑,不小心就笑出了眼泪。
呵呵……呵!
什么时候,男人也说过这句话呢。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7惨遭辞职
2004年8月24日(注:七夕第二天)
“咦?你嘴巴怎么了?哈!是不是被谁强吻啦?”
什么叫吃干抹净不认账?这就是!
敢情这男人昨晚真是醉死了,一点都不记得自己酒后乱性——哦不,乱吻!
我摊在沙发上,动不了。被男人半抱半压了一个晚上,胸口以下的麻劲还没有过去。
我只能用七分委屈的三分抗议的眼神看着揶揄贼笑的大只佬。其实心里在怒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男女不分的色魔酒后乱乱乱吻!
可是叫我怎么说的出口,那句控诉本身就比被男人强吻这件事情更让我觉得丢脸!
“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我脸一红,找不到话反驳,也不敢看本就帅气笑起来几乎帅得让人窒息的男人,揉揉麻木的腰坐起来。
“哈哈!”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愉快的好消息一样笑得开怀,还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啊!睡得真舒服!”
我不由一恼,你倒舒服,我……
“是,是芒果过敏啦!”
“哦?这样啊!哈哈哈哈!”
亲手把芒果汁端给我的男人不知自省,兀自笑得欢。
我也奈他不何,人是老大,我是可怜的新晋小弟……只好揉着腿气呼呼。
然而一拉开包厢门,大只佬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因为,哇!门外堵着好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每一个都风情万种,美得都要冒泡了,看得我两眼发直,差点没流口水!一大早就眼福不浅啊,看来跟了这大只佬还是有些福利的呢。
“莱特,人家等了整整一晚上,说好的,干嘛不来~”
“莱特,您三年前就承诺过的约会,竟然爽约!”
“莱特哥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人找你,呜呜~人家不依嘛!“
……
不愧是老大,果然有好几把刷子,至少泡妞是个中强手!
真是同人不同命呀!我边感叹边羡艳地从那群莺莺燕燕们的“莱特哥哥”身后探出个头来,本想帅气又礼貌的打声招呼,绽到一半的笑脸就因为美女们电力十足,火药味也十足的美目瞪呆了。
“你……”
“我……”
“他……”
“啊!人家不要嘛!”
那个嗲声嗲气的娇娇女竟然嘤嘤的哭了,看得我目瞪口呆,后知后觉捂住嘴巴:我知道自己肿起来像猪嘴的样子很可笑,但不至于吓哭美女那么恐怖吧?这也……太伤自尊了!
我侧身溜出门口,声音在紧捂的手里瓮声瓮气的:“老大,您忙,筱弟我先走一步!后会……”无期!
说完也不理会抚着额头一脸头痛伤神表情的男人什么反应,沿着墙根迅速撤离。
走出好远,还听得到那些莺莺燕燕在用“你我他”造句。突然有点点的不舒服,我忙于赶路,把不舒服的原因都归结于宿醉的后遗症,却忘了自己千倍不醉的特殊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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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什么鬼地方!
我转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电梯下楼,出了门又转了半天才找到公车站。一看站牌:我的天,原来这里是花州目前最最最火的“新星城”!怪不得公车站牌这么难找,来的都是有私家车的有钱人。
歹势!我个穷打工仔连个出租车都打不起,只能坐公交车。穿越大半个城市,近全力赶回工厂的时候,果然,还是,迟到了!
到了车间,免不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