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佬想走也走不了,还不小心被突然冒出来的乌龟咬了一下——哈哈哈!我心里的恶魔在狂笑:爽啊!
终于,当我第N次死于那把火锯之下的时候,大只佬跳崖自尽了。
“老子去洗澡,你继续玩吧,别把眉毛都烧没了!”
不理他,专心致志攻关。被火锯燎的满身血泡,满头大汗之后,我终于掌握了两道火锯之间相隔的时间差,一举跃了过去!
“耶!成功了!”
“呵!不错。”
贴着耳垂响起的低沈男性叹息,轻拂而过的温热气息让我毛骨悚然。躲马蜂一样猛的闪到一边,头上的热汗一下子就变冷汗了:这个男人……干嘛老像幽灵一样现呀,还喜欢玩这种奇怪的“悄悄话”……
却见大只佬慢慢直起身来,擦着头发转过沙发走向我,看得我心惊胆战的。
浴后的大只佬一身水汽,还有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强健的胸膛,滑过有六块明显腹肌的小腹,终于被那条堪堪围住重点部位的白色浴巾吸收了去。
我咕噜吞了一下口水,把口干舌燥的原因归结为天干物燥或者——对了,一定是因为那个苹果!
对对,就是因为苹果!苹果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在树上会勾引夏娃,掉下来能砸晕个把脑回路不正常的人!
“要掉下去了。”
是呀,这种简单的围法,很容易掉的。你还叉脚大咧咧一坐,几乎整条大腿都从浴巾缝里冒出来了,会走光的你知不知道?
我擡头看大只佬,却将见他一脸温柔得近乎揶揄的笑意。心头一阵乱跳,顺着他的手指一看——
“哇呀呀!”
手忙脚乱,回天无力。
我眼睁睁看着亲爱的玛丽掉了下去,再见老朋友G。O……
呜呜呜,人家好不容易才攻克火锯的~~~
大只佬又在哪里偷笑了。我心底很恶毒地咒怨:笑吧笑吧,使劲抖肩晃身吧,把浴巾抖掉了看你不春光大泄!——啪!我为心底莫名奇妙小小冒了个头的希翼而无比羞愧,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
“喂!”
大只佬飞快抓住我的手。
“干嘛打自己!不就一个游戏吗!我看看——都红了!”指腹轻轻抚摸微红的脸颊,大只佬还将头凑了过来。
他……该不会想朝我脸上“呼呼”吧?看他嘴巴都嘟了起来——妈呀!
“没,没……是蚊子!蚊子!嘿嘿,这天真热啊,蚊子多,霍霍……”我边躲闪边七手八脚解释。
“热?看来你真的很热,一头的汗,还不快去洗澡!”
大只佬放开我的手,坐正了继续擦他的头发。
“呼……”我长松了一口气,用自由了的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洗澡?老大,我吃饭之前刚洗过的!”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富家公子的,还一日三沐?
“再洗一遍。老子的床不睡脏小孩!”
床?谁的?老子的……老大的!
“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
我连连摆手,同时屁股往旁边挪挪挪,尽可能离大只佬远点再远点!
“我从小就不爱干净,从来都是脏兮兮的嘿嘿,臭男人一个,再怎么洗都是臭的!可不敢脏了老大您的龙床。”
大只佬迅速黑了脸,身体只是略微向前往下倾了一下,却给人巨大的压迫感。
“怎么,你这么不屑老子的‘龙床’!”
“怎么会怎么会!……老大您恩准我睡床,那是筱弟我上辈子积了德的。只是……真的真的不敢污了那金贵的龙床!”
开玩笑,老大您那床肯定和不少女人滚过吧,搞不好会有怪怪味哦~~~~
我转着眼睛,拼命找理由:“而且,而且……我的睡相非常非常不好,踢被子,踹人,打呼,磨牙,说梦话,流口水……老大您也辛苦一天了,快去休息吧,不用不用管我!我……我睡睡沙发就可以了,呵呵,老大家的沙发真软,真舒服哇……”
大只佬始终不说话,冷冷的脸上线条僵硬得很,眼神狠狠地盯着不停唱独角戏的我。见我掩着嘴巴连连打哈欠,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猛的站起来,朝卧室去了。末了还重重的甩了一下门。
呼!
我终于放松下来,软在沙发里。我也知道,两个男人睡一个铺再普通不过了。小时候一帮小夥伴一道夏天就爱一起睡大通铺,都只剩小裤衩的。读书的时候,上铺的兄弟下铺的兄弟也时常又混睡的时候。
可是,如果对象是大只佬……
不能怪我想太多,我可没忘了筱弟我保护了整整十八年的初吻就是被醉酒的男人偷去的。跟他睡一个床,保不齐——我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不过话说回来,大只佬身上那条浴巾还真坚强啊,都半挂在屁股上了,就是掉不下来。嗯,也许是大只佬的屁股够翘吧——停停!打住打住!想哪去了!
我冲到浴室,开了冷水冲了把脸,醒醒老爱胡思乱想的脑袋。
刚坐回沙发就有一张柔软的大毯子兜头盖来。
“好好踢吧!”
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大只佬转身又回去了,留给我一个露着半个翘臀的背影。
“睡觉!”
我把自己整个窝进毯子,开始自我催眠,可是翻来覆去好久都毫无睡意,只好把头钻出来透气。
又见桌上的红苹果,捞了一个过来,咔呲一大口。
该死的苹果!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14苹果有毒
(此章为轩辕夏光的变态独白~~~)
他……
睡着了没?
睡着了吧?
睡着了。
轩辕夏光拉开一条门缝,听了会客厅里绵长浅细的呼吸声,下了以上结论,轻手轻脚的,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身上仍旧只围着那条要掉不掉,比万年龟还要顽强的浴巾。
果然睡着了。而且……
轩辕凑近筱弟露在毛毯外的脖子深深一嗅……果然没洗澡!
微微的汗味,但是,不臭。
想到不久前眼前的人绘声绘色自称“臭男人”的可爱样子,轩辕不禁莞尔: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呢还爱自称“男人男人”的。连“臭”都不正宗,轻微的汗味难掩青春勃发自然清新的少年气息。嗯,有点像青草香……
呜~轩辕抚额低吟出声。
直道现在,他也是很不可置信自己的不可思议:一向只爱女色且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号称“情圣”的轩辕夏光,竟鬼迷心窍般,千方百计领了个男孩子回来不算,还献出了对于轩辕家族未婚子孙有非比寻常意义的“男儿火”!
真是……真是像精灵啊,妖精之类,生来就是迷惑人,让人做些莫名其妙事情的存在呢。
轩辕撑着下巴蹲在沙发前面,因为动作随意,浴巾散了大半,真如筱弟所担心的,春光大泄了。可惜此时筱弟正梦游仙境呢,没看到这番光景,否则不知要惊叫成什么样子呢。
轩辕自是不在意走光与否的,自顾自撑着下巴,在幽黄的夜灯下端详着睡梦中的筱弟。
小流氓脱了那件夸张又骚包的衬衣,只穿了件小背心。
说到那件衬衣,轩辕的嘴巴不由浮上一个笑纹:这小流氓,叫他小流氓还真没错的。
那衬衣紧腰身的设计,衣领尖尖长长,左右衣襟各一骇人图案就算了,还非要留着上面三个扣子不扣,裸出半个少年特有的鸡肋胸口。非常不良少年的样子。
走路也不好好走,像是流氓步又像半吊子的猫步,让人忍俊不禁得很。
动作间,两个小小的异色颗粒时隐时现,引领目光跳跃。
轩辕是居高临下看得饶有趣味。小流氓几杯酒下肚后,轩辕更是眼中频闪精光:这小子酒量不错,喝酒姿态煞有江湖豪气,气不喘脸不红,就是……
呵呵!轩辕的嘴角翘起了,笑,眼前仿佛重现了当时的美景。
少年清瘦又别具味道的胸膛因为酒的缘故,迅速的从白皙里蒸腾出一抹淡淡的粉红,且那粉红渐渐沈淀加深,至殷桃的光泽。甚至两个形状姣好个锁骨都染成了引人垂涎的苹果红。当然,更别说那本就拥有美好颜色的颗粒妖娆成了什么样子,简直就是毒药啊致命的毒药!
当时,轩辕是心痒痒又牙痒痒!心痒痒因为真的很想扑过去咬一口那诱人的锁骨,然后往下……牙痒痒是因为小流氓竟然抖抖衣服,挺挺小胸膛,朝那个呆望的女侍应抛了个媚眼!
可恶!轩辕克制着想把那几个扣子死死扣住,直至勒紧那细长的脖子,不露一丝惑人异色,然后把小流氓的脸也埋进怀里藏起来的冲动,掐着小流氓的脖子把人掳回来。心里就下了决定,定要想个法子让他不再穿那些既暴露又没品位的衣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