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司机大哥估计自己遭遇坐霸王车的了,连忙开腔,却听大只佬突然爆出了一句:
“拿钱来!”
司机大哥立觉事态严重,原来是遭劫车的了!又见大块头面色不善,手一直插裤兜里指不定一会掏出把什么来!可不敢为了几十块钱搭进去,先溜为妙!
“哎——”我扑将过去抱住大只佬,拼命摇头:这大只佬该不是又要当路霸了?:不行不行!——却见侧面凭空闪出一个黑衣人双手奉上一叠红色票票——哇咧?
大只佬接过抽了两张从窗户扔给即将逃命的可怜的哥,然后一手钞票,一手顺势搂过惊呆的我,往里走。
……
我直勾勾看着被大只佬随手放在鞋柜上的那叠红色票子,半天回不过神来。
我身处异时空么?喊声“拿钱来”就会有人送到眼前?我也要喊!
“拿钱来!拿钱来!拿~钱~来~拿钱来……”
……没有奇迹发生……
挫败地脱鞋摆在那可爱又可恶的红色砖头旁边,又习惯性帮大只佬依旧蹬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也放好。
大只佬的脸已经不黑了,还开了动漫看,嘴角居然有点翘起的样子!看得我莫名不爽。于是跑去洗澡,奔波了一天,一身臭汗粘得难受。
等我一出来就见大只佬赶趟子一样冲进浴室,脸色怎么看都是类似愉快的。可是他“贵妃出浴”一看见我得意洋洋向他展示手腕上的结,脸又立马黑成了锅底。
“老大,嘿嘿!看我聪明吧!这样今晚我怎么梦游都跑不了啦,绝对绝对不会再打扰您睡觉的!”
“那最好!……哼。”
大只佬也很欣慰他的小弟我如此聪慧,露齿一笑。可是……真的不是我的错觉么?那笑怎么看怎么冷,小露的牙也神似传说中的狼虎的獠牙啊!
哎呀!不想做噩梦不想了不想了!
我又检查了一下连接手腕和玻璃茶几铁脚的鞋带绑成的结,嗯,相当的结实。放心睡觉去罗!
然而——为什么我的人生总是充满了转折,充满了意外——自从撞上大只佬以后——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20史上最霉
然而,第二天早上,我悲哀的发现自己还是醒在了大只佬的床上,身体还整个蜷进了男人的怀抱里,契合的感觉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也差不多习惯成自然,懒得再仓惶而逃了。
拥被坐起来,还是被又浑身赤裸的事实刺激到了。大只佬睡眼朦胧嘟囔了句什么,手很自然的又搭上我的腰!
呜!我那个冷颤打得!才起的鸡皮疙瘩哗啦啦掉了一床,两根手指拎开他的手,就见他睁开了眼睛,扒了把头发,撑起身体,毯子滑落,沿着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一路下滑直至……
“早啊!”大只佬眯着眼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后长长伸了个懒腰,那毯子眼看就要——
“咳!”我转开眼睛暗骂自己,干嘛盯着不该看的地方看,看看得心潮起伏心惊动魄的!尴尬!
完全忘记追究自己为什么梦游都能打开几个连环死结的我,内心纠结了好久,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趁他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一鼓作气把告别的话先说了!深吸一口气:
“老大,今天体检之后我就搬厂里宿舍住了。这几天,承蒙老大照顾,以后有用得着筱弟的地方,老大尽管开口,筱弟我绝对随叫随到,为老大两肋插刀,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还有就是……那个,老大啊,怎么看您也不像占路为霸的小角色啊,那种‘留下买路财’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吧……筱弟我很看好老大你哦!”
长吐一口气,说完也不敢看大只佬什么反应,一扯毯子胡乱一裹就冲出了卧室。
换了身衣服出来,大只佬又在老地方等着了。
昨晚吃撑了,我还不饿,还是早点出门吧。这里的气场好像不稳定……
“你以为……你走得出去?”
充满了黑暗气息的话语,好有威慑力!本就没什么英雄气概的我只权衡了一秒就决定做俊杰,去吃早餐。
又是半响无话。我吃饱擦擦嘴角就试探性的朝门口走,这回大只佬没拦着,我就顺利出了门。
穿鞋子的时候,又看到那叠红色票票,我心里那个痒痒哪,好想拿过来——别误会,我没想要黑了它,就是——人家从没见过这么厚一叠钱,拿来数数也不行啊?
***。。。。。。。***
世界上最让人郁闷的事情是什么?
不是眼前有一叠厚厚的钞票,但那钞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属于你。
而是,悲催的一个星期之内连着两次被……拦路抢劫!
“几位大,大哥,有话好好说……”
“闭嘴,快走!”
“哎呀!大爷您手下留神啊~”
我哭丧着脸,又不敢反抗,谁让后腰顶着把冰凉尖锐的东西呢。那东西刚刚还在我眼前晃了几下,阴森闪亮的,我可不想让它变色!
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啦?热心的路人快出现!警察叔叔在哪里?
我用泫然欲泣的眼睛向四周往来的人群求助,可惜收效甚微。
可悲我今天穿得稍微街头,被几个混混勾肩搭背架着,看起来就像一帮狐朋狗友在欺负充当出气包的那个……街头小混混间的那些个纷争,路人们除非脑子坏了才去蹚浑水!
于是我终于还是被架进了一条无人小巷(又是该死的小巷!),几个人分别把我的四肢压在墙上,那架势——
“大侠们饶命……救命啊,杀——呜!”被当胸一爆拳!
“识相点!乖乖的免得惹大爷几个一不高兴哼哼!”眼前冷光闪闪,我老实了。
对我恶语相威的该是混混头子吧,连同鼻子都被捂住了,没看清恶贼的长相,只见他两耳满是耳钉,晃得我眼晕。
一只粗鲁的手从上到下在我身上捋了一遍,我的钱包,手机就离我而去了。
我瞪着大大的眼睛跟随着在混混手里上下颠着的手机和钱包,眼看就要男人哭吧不是罪了!
“你他妈敢抢筱爷的东西!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爷也是混道上的!我老大是——”
“谁呀?”
耳钉混混头很感兴趣的样子凑过来问。
“是——”我暗恨一声,恨自己这几天都在干嘛了,跟老大混了几天连自个老大什么来历,有什么响亮名号都没搞清楚,只知道一个名字:
“——是鼎鼎大名,纵横黑道的轩辕!夏!光!”
“呀!”耳钉混混头后退一步,怕怕的拍拍胸口:“好吓人!好怕呀好怕呀!”演技假得我想骂人。没几秒果然见他就恢覆了一张无赖脸,很嚣张的哼了一声,唰的打开我的钱包。
“你小子满有油水的嘛,该不是全部家当都揣身上了吧?真懂事!……就是手机破了点,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妈的你个死抢匪还敢嫌宵夜的东西!若不是旁边几把尖刀晃着,我定要——手脚都动不了,可恶!
“咦,手上还有个表耶!”手上一凉。
“骷髅头形状的咧——丑死了!”
有这么贪得无厌又毫无品味的抢匪吗?!(话说,你还想要求抢匪有什么“品味”?还有,骷髅头算哪国的品味啊……)
我咬牙又咬牙,都没力气骂了。
“身上还有什么?乖乖叫出来,免得吃苦头!!!”
我极有骨气地一扭头。
“脖子上挂了什么东西?”贼手眼看就要碰到脖子,我突然一使劲,竟然挣出了手脚,借着冲力我狠狠和耳钉混混头的脑袋“咚”的撞了一记!
“哇呜!痛!”耳钉混混头伸手推了我胸口一掌,把我推到了墙上,撞得我前胸后背一阵气血汹涌,痛得我捂住胸口不住抽气。
还以为接下来是群殴之类的悲壮场面,谁知那几个混混不知怎的,眼睁睁看着我滑到地上痛呼,没什么动作,就连头被撞倒的小头目都没有要报仇,粗鲁咒骂了几句,就卷着我的全部财务嚣张的呼啸而去了。
小巷重归安静,连只报衰信的乌鸦都没飞过……
我呆呆坐在地上,愤怒也说不上,擡头看了下乌乌的天空,突然笑开了:那群笨蛋抢匪……忘了要银行卡密码!
好!现在当务之急是——当然不是报警——而是赶紧离开这巷子。再被他们抓到逼问密码,我就真的憋屈死了!
银行卡挂失就好了,只要有身份证——身份证也在钱包里被抢了……重办身份证要户口本……户口本在家里,老妈收着……筱爷我破釜沈舟逃出来才几个月啊,才不要这样灰溜溜回去!
可恶!我一脚踹在老旧的墙角,踢断了一块凸出来的砖头——吓,快溜!别被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