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我家大佬不是人 > 第 19 章节
    现行!

    工厂是去不了了,还没开工就又迟到又丢身份证的,去了也是给小妞丢脸,又不知道要去哪,就茫然的随人流盲目走了又走。反正身无一物,11路公车我独家开的,只载我一个客。

    在这个时候,我就发现手机的坏处了,它让我除了家里的座机号码之外,没记住一个朋友的手机号码,真是祸不单行,悲惨的一天……

    也不对,我还记得一组数字。那天,大只佬在厕所抓到我占着茅坑不拉屎玩手机,估计没气出毛病了,在我溜出去之前在我耳边说了一组莫名其妙的数字,现在想来该是他的电话号码吧。

    也奇怪对数字不算很敏感的我怎么就记住了那组数字了呢,明明才听了一遍的。估计是那数字很顺口又有很多个7的缘故吧。

    不过记得又怎样,我才不要打……

    晃了半天,晒得头昏眼花,又累又饿又渴,我终于在一个地下通道里坐了下来。撑着下巴,姿势颓废。

    对面有个戴墨镜的瞎子给我免费唱悲伤的情歌。

    ……或许,我可以考虑和那个瞎哥组个组合什么的,我唱的可比他好听多了。到时候他面前破帽子里的钱肯定不止那么点。

    也许是我盯着那几张旧旧皱皱的人民币的目光太直接太热切太持久了些,那瞎哥刷的把吉他往背后一别,迅速收拾起帽子坐垫破背囊,火速撤离。精准的动作,稳健的步伐,可一点都不像是个盲人。

    抢匪,骗子满大街都是,这什么世道啊!

    我终于把头埋进膝盖里,悲愤的,丢脸的,委屈的,哭了。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21没有如果

    地下通道不知何时起往来人群的喧闹声都消失了,感觉前面站了个人,我有种预感,却没有擡头证实的兴趣。

    过来一会,一只大掌顺着我的头发下滑,擒住我的脖子,五指没怎么用力,掌心贴着我的肌肤。很烫。

    “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欺负我的筱弟?嗯?”

    何止欺负,是抢劫啊!

    我吸吸鼻子,擡头哭诉:“老大,我……”

    大只佬表情明显一楞,我知道他肯定是被我的金鱼眼给吓的。我知道原因,我想哭又生生憋住的时候,眼睛就会有反应,迅速变成水泡眼,真正的“水肿”!

    “被几个死混混,呜!抢劫了……”

    我拉下大只佬轻揉我眼角的手:“报上老大的名号都没用!”说不埋怨是假的。

    大只佬当然也听出来了,不自然笑笑:“老子不出来混已经很多年了。后生晚辈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什么破理由,几天前在巷子口堵我的不是你?

    “瞪这么凶可别伤了眼睛。走,老子给你报仇去!”

    “等一下——”我沈下身体拖住大只佬。

    有老大替自己出头时很解气很痛快没错,可是我可没忘记了自己今天早上还对某人“语重心长,义正言辞”来着。一时解气事小,江湖恩仇,冤冤相报,怎个到头,不如淡然处之,落个清净罢。

    “还是算了吧,反正也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呜呜,我说谎了,我的卡我的钱我的全部身家……

    “不行,老子定要帮你十倍讨回来!那几个不长眼睛的东西别想有好下场!”作势要走。

    “别——别!被抢的是我,我说算了就算了,老大你就别管了!”

    “真的不追究?!”

    “嗯……”其实好不甘心的,凭白无故倒大霉!

    “想不到我的筱弟这么善良。我喜欢!”那是,本性么!什么……什么喜欢啊……

    “那就别垂头丧气蹲地上了,起来,跟老子回家。”

    我听话地跟着,其实是被大只佬半押半搂着。许是专心沈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我忽略了某些细节。地下通道口边上,停着一辆明显是违章停靠的黑色轿车,大只佬开了门塞我进去,然后从车携式冰箱里拿了蛋糕还有果汁给我。

    我接过就开始狼吞虎咽,化悲痛为食欲,十足的没心没肺。

    那时候我还年轻,少年不识愁滋味,更别说用世上最坏的猜想去揣测大只佬从始至终的可疑行为。

    如果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一定要比当时看的更清楚,不会饰演一只可怜的丧家犬,乖乖的跟着世上最最邪恶最最会伪装的恶狼回他的老巢。

    ——不,我会在那次初遇,撞到他的那一刻,果断的逃离恶魔,彻底消灭后来我和大只佬斩不断理还乱的该死的千丝万缕。

    但是,如果只是如果,命运的罪恶之手只递给我一个苹果,没有如果。

    当时的我,被大只佬领回去,洗了个澡,被按在沙发上,金鱼眼上敷了个冷毛巾的时候,心里不能说没有感动,甚至有一种……怎么说呢,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安心。

    目不能视,可我能感觉大只佬一直看着我,全身肌肤就算藏在衣服下,感觉却像早晨那般赤裸裸。还痒痒的,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拂过耳边。

    我难耐的扭了一下,陷进沙发里,手不由自主摸上胸口,揉了一下:“呜……”

    “怎么?”

    什么叫行动派,大只佬就是。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呢,扣子就被解了开来,胸膛接触冷空气不到半秒就贴上一只掌心火热的大掌。

    “哇!”我怪叫一声弹坐起来甩开眼睛上的毛巾,抓回衣服,缩到沙发角落。过了一会才惊觉自己的动作太那个啥了,支支吾吾解释道:“那个……我怕痒。”

    大只佬不禁脸上黑得可怕,声音更是冷得吓人:“是那几个不要命的?”

    “嗯,那个耳钉混混头子估计是练过的,一掌过来我就倒下了……真够毒的!”

    “该死!”

    “没错!该死的混混,千万别让我遇见,遇见了筱爷我要剁下他一只爪子才算报了这一掌之仇!”

    “一只不够,两只都剁了!”

    “啊?”

    我就过过嘴瘾啦,真要再碰到,搞不好我会掉头就跑的。也不是怕,就是不想自找难受。反正,到了抢匪手里的东西还要得回来么。身份证,卡,钱包之类的早不知溶在那个化粪池了。

    但见大只佬一脸冷酷的愤怒,我不禁哑然:他,不是来真的吧?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揉了揉胸口。

    那时的我,还没深刻认识到“祸从口出”的严重性。如果知道因为我一句无心的话,会让一个人甚至很多人命运从此改变,从此一生坎坷苦楚,我绝对不会过那该死的嘴瘾。

    沈默是金,是真理。可惜并不是谁都懂。

    大只佬激动的脸色慢慢沈下来,盯着我看了好久,直到我头皮发麻开始挠头搔耳了才拎起地上的毛巾走开。

    我顿时透过一口气来,呼呼平顺刚才莫名其妙混乱的呼吸。还没喘上几口大只佬就回来了,一手毛巾一手小瓶子。

    “盖眼睛上躺好。胸口要擦药!”

    我抓下眼睛上的毛巾,坚持不躺下:“哎……老大,我自己,自己来就好了。”

    大只佬不说话,就用那种似怒非怒的奇怪眼神看我。

    僵持了好几分钟,终于还是我缴械投降,毛巾往脸上一盖,靠坐在沙发上,手毅然决然松开,敞开衣服露出青不青红不红的胸膛。

    “那就——谢谢老大了。”

    哎,谁让咱这么好命碰上个如此“关爱”下属的老大呢。可是……

    “唔……呵呵——哇!哈哈哈……”

    “喂!别乱动!……算了,你自己来!”

    大只佬把药瓶往我手里一塞。匆匆走开。

    自己来就自己来嘛,我又不是够不着。再说了,擦药酒散淤血就该下重手,哪有人只用两个指尖来来回回滑动,还此起彼伏的……您以为您是在弹钢琴啊?

    吃过晚饭,我就开始啃苹果,香甜脆爽,托大只佬的富啊,我才有这口福气。

    眼睛的肿消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冷敷。等大只佬打完电话从阳台回来坐我旁边,我已经啃到第二只苹果了。

    “老大,看来以后筱弟只能跟着您混了。”唉,没办法了,我现在算是黑户了,只好也混黑的。

    “本来就得跟着老子。”

    “唔……”我又啃了口苹果,含在嘴里:“老大,问一下下,混黑道有没前途和钱途?”

    “还想着存你的老婆本?”

    “嗯!对啊!”那是我的终极目标来的。

    大只佬嘴角抽了抽,抢过我吃了一半的苹果,咔呲一口:“老子早不混黑的了。老子做的是正当的合法的生意。”

    正当的,合法的生意?

    “哈!我猜的果然没错,老大果然是开搬家公司的!太好了!老大你看,看到我的疙瘩肉没?别看我个子小,力气大着呢!就像……就像千斤顶!”

    “噗!”大只佬一嘴苹果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