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点后怕,下意识向大只佬靠了靠。
立刻的,大只佬顺势搂我更紧,又把我的白色石头拿手上,眼神里多了些探索和严肃。我极其别扭,挣又挣不开,开始有点后悔刚才逞口舌之快了。
钟离轻瞪眼磨牙良久,终是顾虑甚大,发作不得,只得咬牙切齿的做人身攻击:“这么不厚道,这么不慈悲为怀,哪里像是转世了,还是个带把的……我父亲肯定是老眼昏花了才把地黄给的你!”
“喂!都跟你说了是我老爸老妈花钱买的,估计是你老爹混不下去了变卖东西咧。搞不好都没安什么好心的……”一个破石头八百八十八!那时候可是一笔巨款啊!
我撇撇嘴,可没忘记那是躲在门外听到那算命的叮嘱我老爸的话。
他说,要我老爸老妈千万不能让我接触所有坏的恶的人或事物,否则,要祸国殃民,天翻地覆的!
于是本就管我严的很的老爸老妈就跟领了圣旨似的,坚决执行,管我就跟管一少年犯似的,真真正正的防微杜渐。
我的悲惨人生就从此开始了。要问我悲惨到什么程度,举个现成的例子,为什么我不会玩《超级玛丽》之外的游戏,那是据说游戏会让人沈迷甚至沈沦,我那强权贯了的父母就直接执行棒子政策,一刀切了所有游戏……
我就不明白了,就算学坏了,坏成渣了,我最多也就街边一流氓,杀人放火卖白面强民女的事估计也是办不来的,撑死了也只能混个流氓大哥蹲个石头房子,怎么就会“祸国殃民,天翻地覆”了呢?!
那死算命的,一个破石头,几句话就毁了我的快乐童年,逍遥少年以及大好的人生!
“既然这么不喜欢,还给我!天玄地黄本来就是一对的!”
“还你?”我捏着绳子晃晃那钟离轻口中的地黄,笑得欢快:“怎么可能?它以前可能是你们家的,但是我家既然掏了八百八十八大元卖下了,便是我筱家的宝贝了。怎么可能白白还给你。再说,这石头还算不坏的,至少戴上它之后我就都没再做噩梦了。”
还不止这些呢,那算命的还说了,这石头可保我避过大凶大险。开始我不信,尝过无噩梦冷汗惊叫的美好睡眠之后,我就完全相信了。
他后面还说了句什么的,意思像是那大凶大险都通过白石头转嫁到别人身上去了。“别人”是谁没说,但七八年下来,也没见我爸我妈我姐我姐我姐我猫我姨我舅我老师我同学我朋友我邻居我邻居的狗狗……遇着什么天灾人祸的,平安得不行,我也就安安心心的带着它睡我的好觉去了。
不是我不厚道,天下之大,总不能让我把东非的战乱智利的海啸还有亚洲的SARS的责任都揽在自己头上不是。再说了,那算命的指不定是在耸人听闻呢!
“你……好!你开个价!——不对,这天玄地黄彼之瞳本来就属于轩辕家族的,你现在是少主的小弟,完全有义务,非常有责任,绝对应该无条件完璧归赵!!!”
“什么?!”大只佬和我同时叫出声来。
我是因为气愤,哪有这样私物充公的?蛮不讲理!
然而大只佬惊叫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了,疑惑的望去,就见大只佬盯着钟离轻和他手中的天玄,两眼放光——绿色的狼光!
“你说,这天玄地黄,其实是属于轩辕的?”
“是的!天玄地黄彼之瞳自古就是轩辕家族秘传的圣物,秘密到并不是每一代家主都知道它的存在。钟离氏作为死臣一命相护相传!天玄地黄从来都是成双成对的,绝不能流落在外了啊,少主!”
钟离轻把天玄捧至大只佬面前,急切而喜悦的就跟见了“夺宝盟军”!
“原来是这样……”
大只佬连眼睛都在笑,伸出手去:
“那老子回收了!”
说话间已经把地黄纳入了手心。
“啊?……”
钟离轻还在激动的半空中下不来,楞楞看着拥我起身作势离去的大只佬。
“嘿嘿!”见钟离轻那傻样我不禁乐出声来。
“走了。”大只佬紧了紧手催促我。
“少,少,少……”
我扭头探出大只佬的臂膀,回头看那个传家宝被无情“回收”的长发小帅哥欲哭无泪的脸,心情好的不得了,但还是很厚道的做了个同情的表情,低叹一声:
“可怜的娃呀~”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39完美死结
话说那个男人还真是有够搞笑的,跟我的偶像周爷有得一拼了!
大屏幕里那个一脸正气把生活当成战场的笨蛋又开始乌龙了。我刚咬了一大口苹果,香甜可口得很,实在舍不得喷出来,只好一脸痛苦的捂着笑疼的腮帮子,两个眼球就是移不开画面。
“帮我戴上。”
笑抖个不停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是大只佬。
面前出现了一坠黑色石头,左摇右晃,石头的眼眼里穿了一根蛮粗的红色编织绳,绳子两端被一只大手捏着。
切,学小弟挂首饰,你是老大哎,拜托你有一点自我的个人审美好不好?
以上只是心中默然碎碎念,面上我还是很给大只佬面子的,表情很是收敛。可是大只佬还是因为我的些许犹豫挑了下眉头,状甚不愉。
一边是高潮叠起的动画片,一边是已经开始目露威胁的老大,我甚是为难,咬了口苹果,含糊嘟囔:“手没空呢——哇!”
话没说完手中就一轻。
“快点!”叼着个大苹果,大只佬讲话像从齿缝里蹦出来一样,别具压迫力!
我含着一口苹果渣,哀悼了一下落入狼口的苹果,非常不情愿的接过石头,两手一分石头,围过去。
大只佬立刻非常合作的头一探脖子一伸。
因为看不到后面,我瞎忙活了好一会还是没把结打上。脸上却越来越热,因为有高热源在逼近,强烈的男人呼吸带着灼人的热气喷散过来。
靠太近了……我使劲伸长手,同时头往后撤,但是结果令人懊恼,距离并没有拉开丝毫。
擡了下眼皮,立刻吓了一大跳。只见大只佬的眼睛从红色苹果的边缘,直直盯着我的嘴巴,像是非常的……不满?
我赶紧垂下眼皮,咬了咬下唇,暗自懊恼:难道我又不自觉嘟嘴了?真是太孩子气的动作,难怪大只佬会不满哦。
也不知道是伸太久了还是怎样,手有点发抖。我想这样不行,不如绕到大只佬后面看仔细了打个好结吧。
心动身起,动作敏捷,刚起身到一边,就见大只佬一个猛扑扑到在沙发上,动作是迅如猛虎的,结果却是扑了个狗啃骨——着实很令人发笑咧!
我就带着七分忍笑,三分疑惑关心自己的老大:“咦,老大你怎么了,腰酸啊?”
大只佬爬起来坐好的动作很是迅速,从嘴里拿下苹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快给老子戴好!猴子似的,动作那么——慢!”
好恐怖,原来“两眼冒火”就是说的这个样子。我快步绕到大只佬后面,避开火头,专心致志打结。
我的乖巧并没有讨好某人,只见他馀怒未消的重重哼了声,狠狠咬了一口苹果,边嚼边低骂道:“可恶!该死的苹果!”
我的心里热泪在奔流:我可怜的小苹果呀,葬身狼嘴碎尸万段还落不着好名声……
嘴里的苹果渣含到没味了,我还是舍不得一口吞下去,手上奋斗了良久,终于成功打了个完美的——死结!
拍拍手,我对自己恩满意:大只佬有我这般手脚麻利的小弟真是好福气啊!
前头那大只佬把苹果消灭了,拉拉脖子上的红绳,摸摸黑色石头又索索我系的死结,脸色终于好了些,朝我看了又看。
真是不懂感恩,大哥也是可以偶尔对小弟说声谢谢的呀,礼贤下士么。
“都发黄了,也该换了。”大只佬仗着坐着也不比我矮多少的身高,长臂一捞,挂着我的脖子往下拉,另一只手挑起脖子上挂着“白蝌蚪”的“黑”绳子,抖了抖,皱眉似厌恶:“都发白了,换了我给你戴上。”
轰!这一声,不仅是我脑子里数弦齐断的声音,也是我脸红的速度。
我不是道自己脸红是因为那只在我颈后轻轻捏揉的手,还是因为近在眼前说着几乎引诱话语的俊颜,或者是因为……
想象着大只佬弯着腰,凑得极近,双手绕到我颈后,慢腾腾半天系不上一个结的情景,我瞬间联想到一个词:鸳鸯叫颈——别问我为什么会想象力那么丰富,我不知道!我!我——头痛!
然后后知后觉刚才自己从正面,背面给大只佬结绳结的动作,也怎么看怎么暧昧……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