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闹腾!一大早害老子冲冷水澡不算还要老子跳水救人!那湖水千年没换了,脏成那样你也敢跳!弄一身脏兮兮……财迷心窍了你!”
没错,爷承认爷就是财迷心窍,怎的?
我百忙之中抽空翻了个白眼给大只佬算是回应。
话说这大只佬也真是够“何患无辞(无耻?)”的,你一大早爱洗冷水澡干嘛说是我害的?真是莫名其妙!
还有,那池水我怎么不觉得它有什么脏的,又那么多莲花给香薰,挺好闻的啊!
再说了,我跳我的,你干嘛要跟着……哦,对了!
听刚才大只佬话里的意思,是他救了我?那就难怪他要抓狂了。
我不好意思挠挠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先落的水,怎么现在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该不会又是……
狠狠打了个寒颤,引发一个饱嗝,我不由更加尴尬,吞吞吐吐的冒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真,真好吃!”
“喂!给我留点,老子还饿着呢!”
大只佬劈手夺过我手里的半碗粥,都不用勺子的,仰头就灌,极其没有形象的。
我保持虚脱隐形寿桃的手势,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大只佬,床边餐车上不是好有大半锅呢么?
烦恼中却不知怎么的,好想笑啊。
这样的大只佬……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57 所谓人工
“我说少主啊,您这般甜蜜抢食,会让人误会你快破产的。而且,是在很损害您一贯冷酷高傲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威仪呢!”
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
正在舔碗边(话说他真是的那个据说坐拥天下的“收网者”么,这种已近绝迹的饥民动作他都会?!)的大只佬顿时僵了,然后就跟蜂蜇了似的,刷的一下收碗到身后,同时猛转身怒视门口:
“方伯,叫人把这刁民拖出去。令:擅闯者,斩!”
门后闪现半个身影的方伯,垂首半躬身,一个“是”字应的小又长……
“哇哇,果然祸水,果然暴君,果然绝配……”
我注意到大只佬面色严峻,手臂上青筋似乎在跳跃,手中的碗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随时可能粉身碎骨。不由对那位斜靠在门边,脸上尽是揶揄笑意的医师卫修心生敬佩:竟敢撩虎须,胆识不在也之下啊!不禁对他多瞧了几眼。
不知为什么,大只佬身上突然迸发森然的超强寒意,离他最近的我首先感受到,大了个不小的寒颤。然后那寒气波散开来门外方伯的躬鞠得更低了。卫修也是个机灵的主,迅速收敛了脸上一切不恭敬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嘴脸:
“少主您息怒,卫修绝对不是有意打扰,只是医生的天职和使命感让属下不得不再来瞧瞧这位筱……爷——哦不对,是覆查,覆查!”
哎呀,又人叫我“爷”,顺耳,嗯,舒心的很哪!
我咧嘴朝卫修乐呵,心想这人其实不错,长得帅气,人品也是值得一赞呢。乐呵完了才抓住另一个重点:覆查?
难道我又受伤了?连忙“自摸”一番,没缺胳膊少腿,身上也没哪里不痛快——啊对了!脑门又点疼……突然忆起晕过去之前,水里有怪物朝我猛袭而来,那我是被咬到脑袋了?
一抹脑门,果然贴有纱布,一碰之下还挺疼。
郁闷地长叹一口气:都见血光了,也没能把钱就回来,果然有缘无分么?那怪物应该不爱吃钱的吧?但是难保它不饿极了饥不择食!
“别碰!”大只佬抓住我的手腕啦下来,他自己却用两根手指轻轻的细细的检查了下纱布,末了还顺手在我眉心红痣上揉了一记。
“下次,我定保你毫发无伤。”宣誓般的郑重语气。
我一怔,一种奇怪且微热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我一时不知所措。楞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烧烧的脸猛的扭到一边,避开大只佬似乎能把人融化的热烈眼神,呐呐的:“谢……谢啦,咦?下次?不,不用了吧?”扯了好几下,才终于把手腕脱出大掌的钳制。
“是不用了。不会——不准有下次!”好凶恶的口气。
明明是他自己失言说了又的没的怪话,,现在又朝我吼什么吼啊!
我气愤的撇了下嘴,往边边挪了下,肩头就被人按住。
“躺着,不准闹!”
“不……我,我不困啦!”
我支着两个胳膊悬空上身,抵抗大只佬的“强人所难”。
又不是猪,才不要吃饱就睡。就额头上这点伤还要卧床休养怎的?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闹了?我从小就是那出来名的乖巧,不信你去问我爹娘!(筱爸筱妈:我们拒绝串供,更拒绝作昧良心的假证!)
再说,再说……人看着呢,我一小弟这般“光明正大”霸用老大您少主您的“龙床”,算个什么事嘛!
我坚决不就范,咬牙死死撑住,和大只佬大眼瞪……大眼!
“啊哈!真有意思嘿嘿嘿!”
谁不想要命了,这风口浪尖的口出衅言!
我和大只佬就着手臂绞着的姿势齐齐瞪向卫修。
卫修抱着个胳膊搓啊搓,边抖擞边摇头:“可不是我笑的——不过真的肉麻到令人叹为观止而齿寒哪嘿嘿!”
还说不是你!明明就是同一个“嘿”!
“冤枉啊冤枉,真的不是我!”
卫修两手一举,表示顶不住我和大只佬双管齐下威力百倍的杀人眼神,三两步窜出门,“唰”的一下拖出一张轮椅,轮椅上面坐着个捂嘴忍笑的小子。
“我带了个助手来协助医疗工作!刚才笑得就是这不敬业的小子。”
“西瓜头!”我推开大只佬的手坐起来,指着轮椅上的西瓜头直笑。
“是你?哈哈,你那鞋子够标新立异的啊!”
轮椅上偷笑的不就是早上那西瓜头么。此时他正歪歪坐在轮椅上,由卫修推着走进来,重伤患的范儿十足,两只脚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结尾的地方还大了两个精巧的蝴蝶结,效果整个一地震般震撼的搞笑。
“什么?”
西瓜头凝注了笑容,低头一看自己的脚,脸上一晒,慌忙扯过膝盖上的毛毯把两个大脚丫子遮了个严实,气急败坏的大声嚷嚷:“什么西瓜头!人家有名字——卫克卫克卫克啊!”
“哦,卫克呀~”
我更乐了,看着小子气得脸通红,连“人家”这种小姑娘的用词都嚷出来了,真是可爱!刚才被大只佬一直压抑的郁闷心情因为卫修的出现解散了不少,我边乐边偷偷的小小的挪开些些,力图尽量远离大只佬撑在我身边像个怀抱一般的双臂。
“西瓜头?”
卫修揉揉近在他胸前的脑袋:“很可爱的名字,很适合你呢小克——诶不如以后就这样叫吧?哈哈!”
是吧是吧,英雄所见略同的。我朝卫修微笑颔首以示同意。
“哥!”卫克两手胡乱抓,弄乱一头顺滑光泽的西瓜头,回头又恼又羞地瞪卫修:“都是你啦,逼我留这种可笑的发型,丢脸死了啦!”卫克抱着脑袋埋着脸,大有再也不要见人之势。
原来是兄弟啊,看起来是有几分像。只是两人气质实在差得有点远,名字倒是兄弟式的。
“卫修丶卫克……修克——休克?哈哈!果然是兄弟啊!”
卫修只顾看着卫克笑,带着宠溺给他顺头发。卫克听了却淡定不了,虾子红得透了还想蹦起来。
“你刚才才休克咧!还是少主帮你做的人工呼吸!”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58 大智若愚
就像天上砸下来十万个重磅炸弹,地动山摇的巨响过后,这里的黄昏静悄悄。
我的脑袋还在轰隆隆的馀震中飘摇,耳边尽是尖锐的鸣叫声,眼前忽明忽暗的一片闪烁……我觉得自己又要晕了。
“人丶人工……”
“呼吸!”
大只佬朝我命令式地说了以上两字,手一擡我下巴,帮我合上嘴巴。
“落了回水就忘了自己原来是陆生的了?……或者,老子再帮你人工呼吸呼吸?”
“啊?——不要!……走开啊!”
危险促使我清醒过来,闭着眼睛胡乱挥手,赶苍蝇似的就只想让大只佬远点远点再远点!
真是……说的什么话,简直是嘴毒牙利,更是下流无耻不要脸绝伦!
“嘿嘿嘿!”一旁的“休克”二人组默契十足,同声一气。
我的大红脸上不由一黑,正要反应,有人比我快。
“你们两个,”大只佬忽然恢覆正常,瞬间威严尊贵傲慢无比,全然不见跟我说话时那种无赖劲:“到底来做什么?”
“咳!”卫修掩嘴假咳一下,也玩瞬间变脸:“是的少主,小的现在就为筱爷做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