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嘴里,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甜腻!你也不怕蛀牙……”
我捏着个咬了一半的蜜饯,朝大只佬得意一笑:不会不会!爷从小就死“蜜罐”里泡大的,最爱的就是睡觉前偷吃几口,也不刷牙,带着满口香甜入梦!十几年下来,牙齿洁白依旧!蛀牙?嘿嘿,小时候那口乳牙没等换牙就被蛀没了,但是后来长出了一口洁白贝齿却是很经得起摧残!十几年了,爷我是,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棒!
大只佬眼光一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拽住我的手腕一拉,嘴一含,舌头一卷,偷走了我手里半颗蜜饯!
大只佬退后半步,抿着嘴,神色愉悦,似在品味,最后勾起嘴角笑了:
“这个还不错。”
你……装什么装!同一碟子的蜜饯,甚至还有可能是同一棵树上长的,哪个不一样,用不着你来鉴赏!
我扭开脸不看那眉开眼笑的男人,背着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还是觉得被谁的牙齿轻轻咬过,又被什么湿热黏滑软物舔了一下的手指头上依然残留着灼人的热度,还有点麻。
慌乱中却抓蜜饯,手竟颤抖得抓不住,蜜饯哗啦啦掉了一个又一个!我几乎要恼羞成怒了,两手一擡盘子,仰头就往嘴里倒!
“喂!”大只佬劈手夺走盘子,怒目:“还当饭了!晚膳就好了,起来——等等,多穿一件,夜风凉。”说着就往我身上套衣服。
我扯过衣服自己穿,侧向一边不让大只佬看到自己的红布脸。心里不住暗骂:还不都是你害的!老是喜欢从我嘴里抢食……
“有没有拔丝?”
前往餐厅的路虽短,沈默却是非常尴尬,我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个话题。(主要也是心里挺惦记拔丝的,嘿嘿!)
“就记得吃。”大只佬抢白了我一句,我理直气壮顶了回去:“民以食为天嘛!”
“嘴里的伤好了?”
“恩!……不信你看——”
我仰着脸,朝大只佬张大了嘴巴,展示痊愈的伤口。却见大只佬竟真的细细检查起来,手指抓着我的下巴,脸越凑越进……
我慌忙一躲一闪到一边:“好了好了!拔丝拔丝……拔丝没问题!”
大只佬把手收回去,一幅大为可惜的样子。
果然有拔丝,大大的有!而且不但有惯常的拔丝香芋。拔丝紫薯,拔丝香蕉,还有别出心裁的拔丝木瓜,拔丝木菠萝,拔丝山竹!美味极了!馋的我几乎想连自己的舌头都一起吞了!
轩辕家的哪位大厨——我爱死你了!
“再吃你就成蜜蜂了!这么多糖堆一起,看着就牙软……”
啧啧,又外行了吧?吃酸的才倒牙呢!
话说八个拔丝山竹酸酸甜甜的是在太好吃了!啊呜又一个!我意犹未尽的舔手指头。
“不准挑食,吃饭!”大只佬把一碗白米饭嘭的一下放我面前,突然的沈下脸。
我不敢造次,舔干净手指就乖乖吃放,才埋头一会,前面的盛菜小碟就堆起了一座小山。我擡头用眼神示意大只佬,够了够了,他还是不停的夹过来,嘴里低低念叨:“吃个东西也像猫,还舔手指……”
这男人,知不知道古圣人有云:食不言寝不语啊!还有,明明很平常的事,我从小就这么舔手指,也有许多人说过,也听习惯了。为什么今天被你这么一说,我会突然觉得脸红?
虽然饭桌上的气氛很是诡异的尴尬,不过好像是我单方面这么觉得,也不敢擡头看人,只得埋头苦吃。大只佬倒是很自然的样子,不停往我面前加菜,不管我怎么努力,那座小山的高度就是没下落过。
所以,基本上,我这顿大餐还是吃得相当满意的——肚子都撑圆了。
被勒令盖着薄毯窝在沙发里看了半小时噪杂喧闹又无聊的娱乐节目,我才获准去洗澡。
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数来,我又陷入了困境。
准确的说,是大只佬又把我困住了。
“那个……老大,您先睡吧!我还不困,想……再看会儿电视,一会累了就直接睡沙发了!”
“恩。”
大只佬应得爽快,动作却是一点不是那么一回事——抓起我摊在沙发上的脚踝一提,空出底下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去,然后紧紧锁住了我的脚踝——在他的大腿上。
“方便三更半夜偷溜,哦?”
大只佬挑着眉,对我笑得平易近人,我却看得心惊肉跳。
我的小腿肚,和大只佬健壮而修长的大腿只隔了一层布料,薄薄的,一点都不隔热。那高热还好像夹着电流,沿着我的小腿往上窜!
我倏的收回自己的腿,圈臂抱住,所在沙发角落。
“……嘿嘿!不,不会了!”
我讪讪笑着,举气手指尖朝上,做发誓状:“坚决不再犯!”
“哼。你……”
大只佬一把抓住我的后劲,嘴巴走到我的耳边,咬牙切齿喷气音:
“信不过!”
伤自尊哪!我一铮铮铁骨,堂堂七尺(应该有吧)男儿,虽不能一句话九个大鼎那么重,但也差不多字字重甚秤砣,砸地上一字一个坑的!
我一拍胸口刚要豪言壮语豪迈一番,腰上突的一紧,就被人轻轻松松拎了起来,颠簸几下,就被扔到一个熟悉万分的世界——床——大只佬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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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101 共同爱好
一沾那熟悉的柔软,我就化身油锅上的虾米,“哇哇”惨叫着拼命蹦跶!
可是没蹦跶几下,我就不得不挺尸了,不得不的。真的,身上压着一个比熊还壮还重的男人,我是气都喘不匀了,跟挺尸没多大区别。
许是被我憋红的脸色和频频翻出的白眼吓到了,大只佬慌乱移开身体,拍着我的胸口给我顺气。可没一会手脚又巴了上来,力道不算大,脖子下粗臂一条,腰上猪爪一只,腿上,两个麻花腿绞着,有够紧的。
“咳咳咳……老大您,咳!别不是有抱布娃娃睡的爱好吧?”
如果是的话,我可不可以讨些演出费?——话说我都被这么抱过多少次了?!
大只佬闻言脸上一僵,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我,我很配合地放松身体,摆出“请抱吧”的姿态,和一脸“我尽量不笑话你”的理解表情。
只见大只佬脸上飞快变换几下,最后是松开了手脚,侧躺在一边,双臂抱胸,盯着我虎视眈眈。
我被盯得头皮发麻,靠近大只佬的那半边身子渐渐燥热起来,对比之下,显得另一边凉飕飕的。
“不,不睡,看我……干嘛?”
“你还怕被人看?”
我一向是很自信自己长的甚是赏心悦目,不怕人看,但是您用这双似乎在冒火苗的眼睛盯着,我慎得慌……总感觉自己是个物什东西什么的,比如说盛放在金盘上,烤的喷香酥脆正等人刀叉齐上大快朵颐的脆皮鸭烤乳猪啊什么的……
“老子得……看着你。”
“看”字怎么念平声?!我知道这个多音字此时的意思,不就是看管丶监视么!
“……都说不会再跑的啦!”
不信任我?我有些生气,说完转身过去,背对大只佬。
“转回来。”
热热的气息喷在颈后耳边,我怕痒地缩缩脖子,僵着身体不动。
“老子说过:不准背对我,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又是“不准”,爷最讨厌别人指手画脚管东管西的,敬你是大佬,别的也就忍了,现在竟然连睡觉姿势您都要管?!
“哼……老子倒不介意现在马上开始培养抱布娃娃睡的嗜好。”
……如此此落落,如此阴测测,如此摆明了以大欺小胜之不武的威胁……
我猛地翻身过去,无比怨恨地瞪了大只佬一眼,却见他曲起手臂,撑着脑袋,晶亮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嘴角微扬,得意非常的笑。
我略想狼狈地别开脸,望着天花板,深呼吸深呼吸深深呼吸!
我不气,不气,不要生气……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这大只佬不是人,变态恶魔来的。心理扭曲的变态灵魂邪恶的恶魔!跟他较劲,绝对是我自找罪受!
喘了一会,我可算平静了些,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摆了个标准的木乃伊姿势,准备就寝。
“嗤!”耳边突然喷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声。
我眼皮子跳跳又嘴角抽抽,胸口剧烈起伏几下,手紧了又紧,最后终于生生忍下了。
安静了好一会,旁边才有了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轻手轻脚躺好了,一只手慢慢伸了过来,拉了被子掖到我的脖子下面。
“好好睡吧。我看着你。”念的是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