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我不在保希望,毅然挪身,又是背对大只佬。
“喂!转回来,不准背对着我!”
肩上落了两个手掌,大只佬又要使用蛮力了。
我咬牙抵抗,终究不敌,我索性自动转身回去,破口大吼:
“不是讨厌看到我么干嘛干嘛啊!!!”
大只佬把着我的肩,满脸惊异:“怎么会?”
“那你刚才刚才——”一想到刚才的遭遇我就鼻酸,说不下去了。
“你……”大只佬看着眼红红的我楞了一下,突然笑着摇了摇头:
“妖精,妖精总是这样……迷人而不自知。”语气无奈又认命。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低下头,挣挣肩膀:“放开我……”
大只佬紧紧手掌,往他怀里拉,我眼疾手快伸手撑在他胸口才没被按进去。
“好了,不要闹了,你今天这番胡闹……老子念你是初犯,不对,你胡闹得多了,禁园都敢连闯两回!事不过三,不要在去禁园胡闹,那里……总之,从今天丶现在丶这一刻起,不准离开老子的视线半步!”
“什么?”当我是什么,隐形眼镜啊?想戴就戴,还有视线范围!
“你不是嫌我碍眼吗?我会很自觉离得远远的!”胸口的闷气还是散不了。
“老子怎么可能不想看你?还不是你——”
大只佬一下子也很火的样子:“你最好不要忘记了自己的位置,就在老子身边最近的位置!贴身相随!无时无刻,不管何时何境!”
“……老大!我只是,只是小弟啊!又不是保镖,更不是保姆!”
“老子的小弟就是要二十四小时带身边。”大只佬酷酷的宣布着霸道言论。
大佬,二十四小时带着的那是手机!
我就真的这么像个物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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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99 最后晚餐
“二十四小时!就算是犯人都有放风时间的!老大你违反劳动法,一点都不尊重劳动人民的合法权利——你都没给我工钱!当我冤大头啊!”
我真是气愤,大声嚷嚷道。
大只佬听我吼完,眼光瞟向我手里的钞票,微微一眯眼。我立刻很有危机意识的把它们拐身后,藏到了屁股底下!
“这个,这是我的!我捞的,捞到了就是我的血汗钱!”
“哼。如果你违背老子,不乖乖跟着老子,别说工资,就连这些,也要没收!”
呜呜……不带这样的,简直此落落的威胁!
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在人地盘上就得听人的……话说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少爷的身子,小弟——不,奴隶的命……
但是,我谁啊,总能逢凶化吉的“九尾壁虎”啊,跟那打不死的蟑螂小强是拜把子的兄弟。坚强顽抗,奋斗不息的精神绝对是不输于小强的!
“老大啊~”
笑嘻嘻凑过去:
“您看哈,能不能,打个小商量?”
“不能!”大只佬一口回绝,把我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吼泄了一大半。
“不要这样嘛……”
改走哀兵路线,装可怜:
“方正以后都二十四小时供您使唤了,也就不急在这一时,就给我一天自由啦,就当死刑前的最后晚餐啦……”
“什么死刑!能跟老子那是天大的恩典!你不赶紧谢恩怎么着还嫌弃得很?”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还来不及呢!想筱弟我何德何能,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啊,才落得这‘荣幸’……但是老大你这么英明神武礼贤下士,一定,一定不会不满足小弟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却无比重要无比虔诚的请求的,哦?”
大只佬默默无言看着我,良久才开口:“别皱眉头。”典型的顾左右而言他,还伸手过来揉我的眉心。
见状,我更是使劲皱眉头,挤出的沟壑估计快赶上黄土高坡上纵横的土沟了。
大只佬脸色一沈:“一天不行。”
“那半天,就半天!”
大只佬还是绝情两字:“不准。”
“那……两个钟,就两个钟头——然后不管捞不捞得着我都乖乖回来给老大您做牛做马任劳任怨绝不食言!!!”
大只佬有些怀疑的端详信誓旦旦的我,好一会才落下我举在头顶的两根手指头,拽在手心里,口气无奈得很:
“牛马的什么的,就算了,只要到时你乖乖的和我做……咳!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然看老子怎么治你!”
“一定一定!那个——事不宜迟,我马上就去——”
狂喜地跳起来,就要往外冲,却被人一把拉住,跌回了沙发里。
“急什么,天就要黑了。明天再去。”
我转头看窗外,果然,天色渐沈,天空晕黄晕黄的似融金。
心里正兴奋,真想一鼓作气把那两条漏网之鱼收覆了,但是,我瞄瞄大只佬坚持的脸色,知难而退:能够请得两个小时假已是不易,我还是听话些,免得一会惹他生气了收回成命,得不偿失啊。于是不是很情愿的“哦”了一声,坐定。
刚才激动中,没发现,现在已停下来,还真觉出了点夜的凉意,不由抱住发凉的手臂搓了几下,顺手把微微敞开的睡袍拉紧些。
“床上躺着去,身上还是有些烫。要再有点什么异常,明天你哪都别想去!”
又是威胁!
可我又有什么法子呢,只好乖乖躺下,一把把被子拉到鼻子以上。当然了,怀里抱的是我的粉红佳人们。
却被人掀起被子:“你也不嫌闷!”然后脖子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托起,底下塞进来一个柔软蓬松的枕头。
我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人是大佬,我是小弟,反倒大佬给小弟盖被垫枕……翻身把半边脸藏枕头里,鼻端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男性气息。
馀光瞄到大只佬走开了,我立马把被子拉上来,盖着烧红的脸,在黑暗里烧啊烧。
失策,我完全失策了,被子上,也全是同样的味道,又是几乎密闭的空间,我的呼吸渐渐困难,却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出去,放任自己沈浸在莫名的……陶醉里——想想真是近墨者黑,我是越来越变态了!
“啊!”
屁股上突然被人不轻不重拍了一掌,我似乎受惊的虾米弹了起来,钻出头来,感觉外面的空气特别清凉……也许是因为我的脸特别热吧?
清凉的空气中还飘着一股……中药味?
“坐起来,喝药,出身汗就好了。”
啊!又逼我吃药!虽然不是药丸而是药汁我勉强能吞下,可是我真的非常非常讨厌这种苦臭味!我……我是有严重的童年阴影的!
“不,不要,我不要喝……”狠狠摇头,抱着被子往后缩。
“乖,快点喝!”大只佬一把拽住我的手臂,制止我的退缩:“我试过了,不会苦的!”
骗人!当我傻子啊。对于这种中药,我可比你有经验,光闻味道就知道苦得很!坚决摇头!
“恩?”大只佬的耐心似乎要用完了,渐渐现出恶魔本来面目。
“要不,要不——我起来跑跑跳跳运动运动,一样可以出汗……要不咱来场篮球一对一小斗牛——啊!算丶算我没说!”猛然间想到“篮球场流血事件”,我惊慌改口。
“那就乖乖喝药!”
还是摇头,艰难的,固执的,顽强的。
“看来,你是不想去捞回你那两百块了?”
大只佬了解的笑了笑,放开我的手臂,作势起身端开药汁。
“我——想……喝……我喝还不行嘛!”
可恶,老是动不动就那人家的粉红佳人威胁人……
我抢过碗,深吸一口气,似死如归瞪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又不是没喝过,大不了嘴巴苦个半天,也有可能拉几天肚子,但是为了我那两张流落在外,孤苦无依的红票票,死就死吧!
一仰头,咕噜噜一阵猛灌……呜!果然有够苦!我都想痛骂自己,为什么这么正常,当个没有味蕾没有味觉的怪人多好!
灌完了,一甩空碗,伸着苦到麻木的舌头直喘,不防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塞了满口,下意识含住了——哎~甜丝丝蜜腻腻的,嚼起来又爽口——好吃!
我眯着泛着泪花的眼,朝大只佬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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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100 馋猫舔爪
“又哭又笑……小花猫!“
大只佬笑着点点我的鼻尖,态度过分亲昵,但是诱人的甜食当前,我无暇计较,抢过大只佬手里的蜜饯果盘,大口大口吃得欢快。
大只佬有些无奈地看我胡吃海塞,一时兴起,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