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大胆的,一个新晋的小弟,进了人城里没几天,就招人家臣做小弟……
大只佬的脸一下子黑了,,有够恐怖,真生气了?
“今天就该锁你在手边的,一步都不准离开!免得你……到处招蜂引蝶!”大只佬又悔又恼的都咬牙切齿的了。
锁……?这又是那一出啊?还有,我是去捞钱兼赏莲去的好不好?!再说了,那满园莲花香是香,却不见半只蜂蝶的……想来还有些奇怪呢!——真是欲加之罪!
“我就专心捞钱,绝对绝对不会招蜂引蝶!沾花拈草也不!我保证!”
目前是我有求于人,还只先放软了态度先,哑巴亏吃了就吃吧。
“不准!”大只佬一声爆喝,几乎是火冒三丈了!
我!我!我……我不伺候了!不就两百块吗!……可是还是会心疼啊!
哼!我极有有气势的喷了个响鼻,转身背对大只佬,又数我的钱去了,不想理那个不可理喻的男人!
“不准背对着老子!”某人又不乐意了,粗声命令。
这不准拿也不准的,你只是我老大,不是我的行为准则!小弟我也不是没脾气的!就背对!
肩膀被人粗鲁的,一抓一扳,我痛叫出声:“好痛!干嘛……”
大只佬眼神一闪,好似……心疼?
“不准背对老子!”
我还想看清大只佬眼里的异样,他却迎头冲我喝令。肩上的力道却感觉放轻了,我只是抖了两下,它们就落了开去。
大只佬瞪着我,神色很是矛盾。
我迅速瞪了他一眼,覆有低头数我的钱去了。还是我的粉红佳人们比较顺眼!
唉,那时我都没意识到,我怎么对这大只佬,这个动不动就凶神恶煞的大只佬,瞪起来,那是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越瞪越习惯了?
“就知道折磨老子!”良久后,大只佬一开腔竟然是恶人先告状。
“本准备七天搞定你的!谁知你跑了趟禁园就招来两个多管闲事的,无端端的,竟要延期至明年春天!!!该死!”
大只佬恼火的狠力捶了一记沙发。
“搞丶搞定?”
这两个色彩灰暗的字眼让我内心有巨大的不安涌上来。我,是不是,一直都忽略了什么危险隐患?七天……明年春天……什么意思?
思索间,大只佬瞬间移动到我面前,高达的身躯压迫下来,把我逼退跌进沙发角落,还封锁了每一个可能逃脱的空隙。
两根手指擒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擡头面对他。
“你,到底请不清楚你是老子什么人?”
大只佬问得郑重其事,我也不由谨慎起来,皱着眉头思考再三,还是有些不自信:“小,小弟啊……”
大只佬剑眉一皱,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
我惶惶的,想喊声“老大”求求饶,却不知怎的,出口的却是,软绵绵细长长两个字:
“轩辕……”
大只佬一下子双目圆瞪,呼吸猛的一窒,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擒着我下巴的手指貌似还抖了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而我,干嘛会突然叫他的姓氏?想想好别扭啊……
根本不敢接触大只佬的目光,咬着下唇要低头,又被人执着的擡起。
“嗯。”
大只佬含糊的应了声,脸上更加喜怒难辨了……
我偷偷用眼角瞄,渐渐见大只佬的嘴唇柔软了线条,不覆先前的紧绷僵硬。难道……我无心插柳讨到这男人一点欢心?!
这么说来,这大只佬喜怒无常的暴戾性子也不是没有法子对付的嘛!今天我不就发现了一个小窍门呢:他似乎很爱听别人称呼他“轩辕”啊!
虽然刚才我那个软绵绵的调子自己听着都有些脸红,但是也许是还不习惯吧,要不以后多练习几次,也许就顺口顺耳了?
不过,现在这个姿势……还真是尴尬!两个大男人两张脸靠的那么近,呼吸都像是融合在一起了。
我呼吸着充满男人特有味道的“脏污”空气,真是感觉脸烫的好像要烧起来了,胸膛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发酵,在蒸腾……
尤其是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的是什么……火苗子?
别扭的别开眼,扭了下脸却被人抓得更紧,灼热的有力大掌从下巴往上,几乎包住了我整张脸。
“躲什么?胆敢勾人现在又害羞?专心点!”
大只佬你又不厚道又何患无辞!
我的嘴巴被捏成了一朵微微开放的小喇叭花,发音困难,只好用愤怒的眼神控诉。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98善莫大焉
“你那什么眼神!再勾……再勾老子可不管他什么命理八字良辰吉时的,现在立刻马上当场解决了你!”
解决……
多么黑暗邪恶的词语!
我无暇去领悟大只佬一而再讲的那个“勾”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全部心思都在思考参透“解决”两字的深刻涵义。
大只佬要解决我……
我远在天边的老爹老娘老姐姐们啊,你们的心肝宝贝金贵筱弟我,孤身一人流浪在外,误交匪类身陷迷城,就要被这个混蛋男人辣手摧花,香消玉殒啦!救命啊……
怎么办?——我当然知道我那臆想的心电感应唤不来家人救命的,当务之急,自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立刻在一瞬间把目光柔软了,变成无辜无害又无邪的纯良小鹿眼,发自内心的涟涟水光慢慢浮现,配以微微颤抖的煞白双唇——好一张受害者脸孔!
“你——还勾!”
大只佬竟猛的推开我,蝎子蛰了脚似的急急倒退几大步,碰到床,一屁股坐了下去,两条手臂撑住身体,胸膛剧烈起伏,想扭头不看我,最后还是转了回来,死死瞪着我。
是要怎样啊!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您大佬都能给我安个莫名其妙的罪名是吧!
我被大只佬一推跌坐进沙发,身体是自由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不是“放开”,而是“推开”,大只佬他……态度大大的有问题!
我从沙发里爬出来(可见刚才大只佬用了多大的力气,我都陷进去了!),两脚一盘双臂一叉,脸狠狠一别,对着眼角下三十度的地板气呼呼!
这位爷,我算是伺候不了了!
一时间,偌大的静寂空间里,只闻两道愤怒的粗重喘息,空气中有什么在僵持。
不一会,馀光瞄到有人慢慢走近,不自觉瑟缩了下身体,往沙发里缩了又缩。
“现在又知道怕了,嗯?”
怕?!
……是有点——淡更多的是冤屈憋屈委屈!
“喂,脖子都要扭断啦,看过来。”
肩头被人用指头点了点,我给了他大大的反应——身体缩得更小更远,至于脸,自然是固执的不给个正面的!刚才推我那么大力,推炸弹扔垃圾似的,现在您以为是哄个一两句就能好的么?!你就是再哄十句八句……哼!
“生气了?”
啊哈,您终于看出来了,真是眼力劲!
“你气什么气啊你?”
肩膀又被整个握住,还又一个巨大的力量把我往后扳,我抵抗不住,顺势扭来回去,顺带一个怒火白眼:气的就是你个混蛋!
“算了!你还是把脸扭回去吧!”
大只佬后退一大步,远远撑开手掌挡住我的目光,好像我的目光是刀子似的。
呃?我的功力有那么高深?不由小小窃喜了下。
但是马上的就觉出不爽来了,一会让转过来,一会又要转回去,当我是摇头落地扇啊?!
愤怒的眼刀杀过去,却见大只佬手掌收了回去,盖在脸上,一副头痛为难激励忍耐的样子,嘴巴开开合合,含糊吐出两个字:“妖精……”
我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抓个拖鞋砸过去——这么不待见我……也我更嫌你碍眼!
狠狠把脸扭开,眼睛却莫名其妙的一个劲的冒雾气,我使劲的扣着沙发垫子,使劲眨眼,加快蒸发,可是心里酸酸的,涩涩的,好难受。
朦胧间,看到一抹两眼的红色,那是一大沓钞票。我一把抓到手里,按在胸口:果然还是我的美人们好,姿态美妙极了!我吸了吸鼻子,开始数钱,呼啦啦的,声音别提多美妙……
“哼,就知道数那几张破钱!”一个男声突兀的插了进来,很是嫉恨的样子。
我背对着那声音,就当自己选择性失聪了,自顾自数啊数。
后面的人快步一下子绕到我前面,大掌一抓,就擡起了我的下巴,然后一见我的脸就倒抽了一口冷气,手一抖放开了我。
“以后……”大只佬盯着我喃喃道:“再不敢轻易惹你了。”
恩,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本来要扭开的脸停了下来,赏了大只佬一眼,不无赞赏。
“你……眼睛红红的样子,更加勾人!”
!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