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佬说到没错,我是财迷财迷,快乐的小财迷!
一番傻笑之后,又忘了数,只好再从头开始了。哪知之下竟连五十都过不了!
我抚着晕陶陶的脑袋疑惑:难道是被大只佬那健壮完美的麦色胸膛闪花了眼?
这时,大只佬走了出来,正正撞上我迷茫的目光,他微楞了半秒,随即嘴角一翘,噙着一抹勾人心魄的的邪魅笑容,修长的手指沿着衣角慢慢往上,滑过几个扣子,勾住领口往下拉了拉……
这个男人……
我心里不由自主发出感叹:穿衣服的时候,不穿衣服的时候,都帅得兲妒人怨啊……
大只佬轻笑一声,慢慢放下手臂,把手斜斜插进裤兜里,酷酷的绕过我往卧室门走去。一路引领了我的目光紧紧追随。
大只佬似乎心情甚是愉悦,出了门临关门前叮嘱我的那句话,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
“乖乖的……老子很快回来。”
于是,我就“乖乖的”抓着一大把粉红钞票,团坐在大只佬巨大的床上,被一堆乱搅胡缠的被子衣物中间,望着紧闭的门背,呆楞了好久,才逐渐清醒过来,浑身一软趴倒在床上……
随手拉过一个枕头捂住脑袋,我憋着气,双脚乱蹬,握着拳头,隔着又厚又软的枕头使劲敲打自己浆糊一般的脑袋!
发了……发了……又发花痴了!
……怪不得那个死男人一脸得意的奸笑……
——丢脸丢脸丢脸死啦!
急促的呼吸间,闻到枕头上熟悉的味道,纯正又浓烈的男性味道。那种味道,在这个我正气急上火的时刻,就像是那种什么催化剂之类的东西,让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心里有好像有一根琴弦样的细线被谁轻轻拨了一下,叮……
“可恶!”
用力一掷,枕头被我扔到了远远的墙角,泄愤。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96 差不差钱
我……我这是怎么?,不就男人味么……我干嘛要脸红红心跳跳啊!!!
捧着烤红薯一样烫手的脸蛋,我努力让自己昏沈的脑袋瓜子保持住最后一丝清明和理智。
视线晃过一床凌乱的粉红色。
这样不行!
我双手一合,合了自己两荷包耳光,一咬牙定下神来,得想想办法……一定要数清楚了我的血汗钱啊!
啊!对了!……就是这样!
快手快脚把钞票都收拾起来,全心全意认认真真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停!整好放做一扎,接着数下一扎……一扎一扎又一扎……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没几分钟,床上就整整齐齐摆了二十几扎小方块,就像列队等待将军检阅的的士兵。
我深呼吸一口,定了定神,伸长了手指点兵点将,口中念念有词:
“一螺穷二螺富三螺熬酒做豆腐,四螺骑马上大路……”
掰着手指头,又掰脚趾头,最后揪着头发,才终于让我给数清楚了,我的百元大钞,一共贰佰九十六张。
——等等!
贰佰九十六张?!
***。。。。。。。***
“老大!我钱少了!!!”
大只佬一进卧室就被我迎头爆喝了这么一句,本就阴沈的脸色立马就黑了。
果然甚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出门前不还笑得得意得很的么,这才几分钟,回来就换了这么张包公脸……
“怎么?”
大只佬逼近来,面色不差,目光不愉:
“你怀疑老子!”
伸手就要夺我手里的钱,,我敏捷一闪,堪堪躲过,刷的一下藏身后,腆着脸赔笑:
“没有没有!老大您坐拥天下,是那个,那个……首富来的,怎么可能私藏自家小弟的一两张小钱呢?!嘿嘿嘿!不过,我数得很仔细很认真的,理应不能够数错的……”
眼看着大只佬的脸色越来越不乐观,我赶紧转口风:
“那个那个,恩……也有可能是有漏网之鱼,不是漏捞了,就是晒钱的时候,被风吹落水了,我刚不是睡着了么,呵呵……”
期期艾艾望向大只佬,讨好一笑。
他却冷哼一声,重重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抖掉两只拖鞋,摊平了四肢歪进沙发。指头重重揉眉头,十分烦恼的样子。
“那个……”
我小心翼翼凑上前去,弯腰屈膝的做恭顺状:
“老大啊,要不我再去捞捞看,趁天没黑?”
“再胡闹!”
大只佬突然爆发,吼得我浑身一抖,一楞神就被人抓着手腕一拉一压,然后我就被人困在人膝上怀里,紧紧的。
他又要干嘛?!
我挣扎不得,别扭极了!
“干嘛……干嘛啊……放放开啦!……你又失言!”
大只佬一楞又一恼,盯着我好一会才松开了我的手臂,双手下移固定住我的腰,中途还拎了一下我的衣服示意还有隔着布料的。
这算什么?扶腰更加尴尬啦!你手里有电的知不知道,我的腰好像又要软了……
使劲拍拍打打一会,终于脱得身来,跑到最远的一张躺椅上侧身坐下,挠头抓耳的扭捏,就是不敢看向大只佬,就怕被她看到我通红的脸……
扭捏了半天,我还是忍不住开腔了:
“我,我才没有胡闹,捞钱可是件正经事!”
我说得理直气壮。可不是么,我从小受的教育里是这么说的:浪费食物,天地不容!浪费时间,自作自受!浪费金钱,人人喊打!!!我可不想做过街的老鼠……
“贰佰九十六张,那么多,都被我捞上来了,就差两张,它们该多委屈多寂寞啊!老大,落单的会很难过的……”
没说几句,我又痞上了,外强怪调一套套的。
大只佬眯着眼听我瞎掰,也没见更脑,甚至可以说是阴沈的脸色稍有缓解,权当拿我解闷子了。
我就更来劲了:“要不老大一起去?挺好玩的!”
眼见大只佬脸上的冰霜稍有缓解,成功就在眼前啊,我再接再厉:
“再叫上卫克和乔苗苗吧,人多力量大嘛!他们跟我捞了一天,手早熟了。人也都不错,帮我捞了一上午的耶没提分享啊报酬啊什么的——老大您就更讲义气了,绝对不会令小弟失望的!哦?”
马屁都拍到这份上了,不想却得了反效果,只见大只佬脸上的冰霜刷的一下又盖了回去,好似更加坚厚了……这这,这到底是要怎么着?
我……我是没辙了,难道要我扑上去,抱住大只佬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撒娇耍赖?
光是想想我就气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从下惯使的“巧言令色”让我不由自主的,眨巴着眼睛,用期待的眼神作无声的倾述……
终于……终于在我的眼睛眨抽经之前,终于的,大只佬扶着额头,摇摇头,无奈的,笑了。
耶!笑了笑了!成功在望再望!
我心里雀跃着,面上仍按捺着做愈加纯良的表情。
大只佬弹身过来,点了一记我的额头,骂:
“小财迷!”
“嘿嘿!”
我揉着一点都不痛,反而有种奇异酥麻的额头,笑得傻乎乎又贼兮兮。
我家大佬不是人-狼与狗的时间-L.97 喇叭花开
“就知道自个疯,也不想想我……咳!老子我公务繁忙,哪有那个巴黎时间为了两百块去把湖捞个遍!”
“啊啊!没关系没关系,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麻烦老大!我可以我可以的!”
“不行,你每次进禁园不是这伤就是那病——禁园之所以是禁园……以后你少去!”
“……以后,以后……”我搓搓手:“等我把钱捞完了,不去就不去!”
“不准去!”
见我千方百计找空子钻,大只佬黑了脸。
于是我也黑了脸,不过没敢明目张胆给大只佬脸色瞧,愤愤地扭开脸,嘴巴越嘟越高:不准不准又不准!
“你……”
大只佬伸手过来,被我使劲一扭躲开。
侧着身子,馀光打量着,见大只佬的手迅速紧握成拳,狠狠砸在沙发上。
我一缩,躲得更远了些。
“给老子回来!”
我僵在原地,不动作,自然是不情愿回去的,但也不敢再躲了。
“老子!老子一会给你两百——不,再给你两万!二十万!你不是爱数钱吗,数个痛快去!”
耶?!有这等好事?
我立即转身,两眼放光,几乎要被打动了。但是一见大只佬一脸果然如此的得意样,我生生收住了扑过去的身势,原地挣扎好几下,勉强坚定了立场:
“不……不一样的。老大,被放鸽子……就算是钞票也会难过的!”
“你……一个人去,危险!”
“没事啊,我可以叫乔苗苗一起的,禁园她熟!还有卫克,是我小弟来的!”
——哎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