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那么一揉搓,对我而言,那就是万蜂蜇臀外加伤口上泼盐水啊!
“哇呀!”我快要抓狂了。两只猫爪——哦不,虎爪——虎爪齐挥,手掌一左一右,盖在大只佬眼眸微眯,满足又算计的脸上。
门面被袭击,大只佬眉头一皱,但是配着那张被我两个从天而降的如来佛掌挤压而撅起来的嘴巴,只有好笑两字。
我趁着这空挡,使劲一翻身下来,总算是逃离了火源。可是屁股蛋子上全是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不了,疼倒不是,就是麻得我心慌。十分怀疑大只佬手上有火药!
“别跑,前面还没量!”
大只佬的安禄山之爪蠢蠢欲动,眼看着就直探我的……而来!
我一大脚丫子踹过去:“去死!”
大只佬像是早知道我的招数似的,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脚丫子。听我的怒骂,乐了,就势一把把我拉过去,巨塔般健壮的身躯压了上来。
“好啊,我们一起。”
“唔唔唔……”
很快我就觉得自己真快死了——窒息而死!
窒息引起的眩晕中,我脑中回荡着一个声音:
我中意你,筱弟。我中意你。中意你。中意……
静谧又绚烂的白茫茫中,我竟然可以有条不紊的分析着一件事情:其实,我好像丶貌似丶也许丶大概丶应该……并不真的讨厌他亲我吧?不管是第一次,还是之后的每一次……
这是一个多么疯狂的发现!
最后,我当然还是没死,还能劫后馀生般抵着大只佬的下巴喘息。
大只佬也更不会死,他甚至还有馀力把手探进我的衣服里面一通乱摸。突然收停在了的背上。
“怎的出了一身冷……还是冷汗!”
大只佬的手动作几下,确定我背上全是冷汗,面色越见凝重。
“还……还不是你!”我瞪眼都觉得费力。
“不对,如果是因为我,应该是热汗才对!”
什么冷汗热汗的,你其实是找理由借口摸来摸去吧?哼,难得你也知道自己是个让人汗汗不已的非人类存在啊!
我红着脸,想抓住衣服里面乱动的手。那手越摸越下,已经到了我腰那儿,痒!
“冷就冷吧!”我叫嚷着抓住了大只佬的手,甩开!
“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啦!”
“噩梦?”大只佬紧张起来。
“嗯,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声音,吵得我头痛!”我才不要承认自己是被吓醒的呢!
大只佬面色一沈,似有所悟。但只瞬间就收住了表情和眼神,微眯眼,竟贱笑着凑过来,一脸揶揄:“吓着了吧?脚软了没?来,老子抱你去洗澡澡!”
“才没有!才不要——不要你抱——哇呀……”
我的抗议一如既往的无效,身体腾空,向浴室方向快速“飘”了过去。我只好使劲挣腿,以示绝无脚软!
郁闷!还“洗澡澡”,当我三岁小孩啊!
大只佬直接的把我放在大玉缸里,一手放水一脚跨了进来。
“啊——啊——啊——你出去出去出去啊!”
我狂叫着,一手捂住眼睛,一手胡乱挥打。问我干吗要捂着眼睛,两只手打不更痛快么——笑话,你们忘了大只佬一直光着我可没忘!
“妖精害羞了?哈!”
哈你个大头!你个不知羞耻的暴露狂!
“你混蛋你出去出去出去去去去——”
我狂叫俞见失控,手不知摸到了什么东西,随手抓起来舞了它个漫天星光。
“呜!暴力小妖精……”
听到一声闷哼,看来呃又击中目标,一时信心大增,越发把手臂舞得起劲。
“差不多就行了,拿个竹筒就充剑客!一会你累了还是老子心疼!”
大只佬张着眼睛的优势,一下子夺走了我的“武器”。
武器没了,我更慌乱,只好更加大叫,听着已经接近惨叫了。
“好了好了!老子出去!老子这就出去行了吧?真是暴力……谋杀亲夫啊,不就洗个鸳鸯浴么,迟早的事!”
谁跟你迟早的事!谁跟你鸳鸯浴!还有——什么叫谋杀亲夫?!你个没文化的流氓!
我叫到嗓子都要哑了,把玉缸里面的水当大只佬的脸,打的水花四溅。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43 我要吃肉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又过了蛮久,我才小心翼翼睁开眼睛瞧,人还真走了。
拖着一身湿衣跑到门边一看,发现那门竟然不可以反锁的!郁闷的看了看四周,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顶门的。不过幸好还有一道屏风隔着门和玉缸,勉强算是第二道防线吧。
自然没那个闲情逸致悠闲的泡澡,站着冲了个战斗澡,还是战战兢兢的搓一下看两眼屏风。
冲完用毛经擦干身体,我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没有干净衣服换!
“呐!”
屏风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手,手里一叠衣物。
“啊!”我连忙背过身躯。流氓!
好想哭,哀悼我形同虚设的第二道防线。
“内裤已经交代下去连夜赶工了,明日就能试穿——不过前面的尺寸可能稍有出入,毕竟眼看和手量有区别的。”
流氓流氓臭流氓!
我涨红着一张脸,除了在心底大声叫骂,别无他法。
劈手夺过衣服就赶紧套身上,越忙越乱,两脚同穿一只裤腿,最可恨的是身后不是有愉快的呵笑穿屏风而过直击我脑门!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我冲屏风重重哼了一声,想远远绕过屏风出去,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跳到了我面前,吓得我连忙捂住眼睛——非礼勿视啊小心长针眼!
于是就被恶人趁了危,一路叫喊捶打也是无济于事,被人熊抱着滚到了床上。
难道旧事又要重演?我不要做抱枕哄人入睡,爷今儿没心情!
我使了吃奶的力气推拒,男人的胸膛就是不动分毫,我恨不得直接下嘴咬,却是一眼也不敢看近在鼻子前,散发着高热,让我本就潮红的脸皮更加沸腾的男性胸膛。
“混蛋……你丶你穿衣服啦!”
说完我就在心里苦叫一声惨:我怎么就能妥协道这个地步?!
“穿着的。不信你摸摸。”大只佬拉着我的手就往他下面探。
“啊!”
我触电般抽手,可是还是摸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硬硬的……啊!明天要烧加了柚子叶的大热水洗手洗一百遍!
“妖精怕了?还没到呢,那里……只是腹肌啊。”
大只佬像捡到什么天大的便宜似的笑得跟只偷到腥的大虫。一把又抓回我的手,我哇哇叫着就怕他放对地方(呃,其实我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对的地方——真不知道!),幸好他拉着我的手往上走,用嘴巴在我指尖亲了一下又一下。
忽的叹了口气,眉头皱得像是有天大的烦恼:“再说老子现在也不敢啊。实话告诉你,老子的忍耐力很有限的,特别是面对你这妖精……可恶!居然要等到明年春天!真恨不能现在就——所以你最好穿多些穿厚些,没事少勾老子,知不知道!”
听不懂你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疯言疯语我的耳朵会自动选择性屏蔽!
我扭头要甩开后脑勺上的巨掌:“那我就去穿身棉袄!”
“别闹,一会闹出汗来老子又得伺候你洗澡。”大只佬勒紧胳膊。
谁丶谁要你伺候!你这混淆视听颠倒是非黑白的偷窥狂!
“乖,睡吧,不怕,我在这,保你好梦。”
好梦才怪,你就是我最大的噩梦!
心里虽然碎碎念不止,身体上我已然顺从。
也许是再没力气挣扎,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我现在说不清道不明的缘故……我也不知道。
我只隐约觉得,我大概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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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骚扰至醒的。
是不是大姐又放她的中华田园犬出来野了,竟然跑我房里跳我床上,不停的骚扰我,一会舔耳朵一会咬鼻子还渐有往下的趋势——你个死狗,竟敢窥逾筱爷的初吻?我如来佛掌从天而降——正中!
哼!看你再扰我睡眠,我难得睡得这般香甜安稳啊。
打着哈欠挣开迷蒙的眼睛,猛的就见眼前鼻端好大一张俊脸——瞬间惊醒!
好黑沈的脸色,好幽怨的眼神。
而我的手,正五指大张,贴在俊颜上……
倏的把手收回藏在背后。
“早丶早安……”
原来是大只佬,这个夺我初吻丶二吻丶三吻……有生以来所有吻的恶魔,一大清早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果真非人哉!
“妖精就是妖精!”大只佬丢下一句不知所云的话,捂着脸进浴室了。
妖精可不就是妖精么?反正就不是我!
我冲大只佬的背影吐舌做了个鬼脸,躺床上伸伸懒腰深呼吸。空气中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