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近来惊人之举种种,如此下去,恐会影响玄玉根基,轩辕氏族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少主,自古有红颜祸——”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52民心所向
“放肆!尔等休再胡言!”
大只佬一掌重重击在龙椅扶手上,顿时震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分钟,底下依然一片静谧。
我忍不住了,顶风作案,拉拉大只佬的袖子,做好了面对他一脸怒容的心理准备。谁知他转回来的脸瞬间变回平日面对我的常态。呼~好佳在!算我白担心了。看来,变脸也不是一件绝对的坏事呢。
“老大,这样不好吧?”
民心啊民心,以我多年的观影经验,大只佬方才的言行已有暴君的端倪。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怎不好?与其大清早来听一屋子糟老头子唠唠叨叨,还不如陪筱懒猪赖床来得快活!”
我慌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天!他胡说八道什么啊……
幸好他是附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的,底下的人应该听不清的吧?至于边上这位老爷爷,我只好暗自祈祷他有选择性耳背的毛病了。
大只佬拉下我的手,握在手里不住捏揉。无视我怨恨警告的眼刀,欣赏了一会我气得通红的脸。转身对殿下下旨意,不容置疑:“此事已定,勿再论。”
顿了顿,又道:“今日早朝,只为宣布一事:孤正式拜筱爷为掌印奉玉圣卿筱爷。尔等必敬筱爷如敬孤!”
大只佬话音震地有声,大殿在冻结一般的沈寂之后,突然嗡的一下爆发巨大的议论声,每个人都十分激动,有的脸色发白甚至五官都扭曲了,前面几位老者竟然相视无言,突的抱成一团,几行老泪潺潺而下。
奇怪……我看得迷惑,分辨不出那几位老者是喜极而泣还是悲不自禁。
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欢欣鼓舞的表现呢。
“老大,”我又拉拉大只佬,很善解人意的道:“不如,封官什么的就算了吧,我当小弟就好,也习惯了……”
大只佬不应我,冷冷扫了一眼大殿。
“还不快给筱爷行礼!”
底下的人沈默,大只佬的眼光越加冰冷狠历。
下面的人都低着头,去好像都看得见似的,当即就有好多人跪下行了拜礼,基本都是大殿中部较为年轻的青年大臣,带着着后面更为年轻的大臣也都呼啦啦跪下了。
“吾等……拜见掌印奉玉圣卿筱爷!”
我木木的,也不知反应,还是大只佬大手一挥,替我回了礼。
抱成一团的那几位老头几乎哭得半瘫在地上,也不知有没有随众人行礼。还是后面几位高壮的大臣掺扶着才站得起来,仍不住摇头悲叹,掩面垂泪。
“几位长老多年苦心竭力为工,实在劳苦功高。如今业已年高体弱,孤亦不忍诸位再劳累。来人啊,扶几位长老回府歇息——”
大只佬话音方落,刚才还半死不活的老头立即脸色剧变,迅速对视一眼,齐齐起身,站得笔挺,看着别提多精神,声音也是中气十足的。
“臣等无事!拜谢少主体恤。老臣们誓为轩辕氏族尽忠尽心到最后一口气——死而后已!”
大只佬不说话,看着跪在殿下的几个老头,轻笑了一声,听着满是轻蔑。
“有臣子如此,孤甚感欣慰。长老们请坐吧。”
老头们再三谢恩之后,方互相搀扶着起来,似乎刚才的几句话就几乎用光了多有心力气。却都强撑着,一个个坐的笔直,颤抖的袖子不住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大只佬又是一声冷笑,俯首对着我的耳朵:“别理这群老顽固,量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哦……”我没怎么听懂,就虚虚应着,推开大只佬,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的笔直——既然木已成舟,我现在是掌印奉玉圣卿筱爷,坐要有官样!
奈何有个即使在满大殿的臣子面前,丝毫也不顾及少主形象的大只佬来捣蛋,身体靠过来,重重的,压得我吃力。魔爪还捏捏我的腰,在我耳边叹息道:“这小腰挺的!”
我一下子就泄了力气,软了腰,坐没坐相了,怨恨的眼刀频频射过去。
大只佬皮厚到刀枪不入,勾着嘴角笑的贼贱,手臂一勾就又把我揽了回去。
奉茶老爷爷恭敬的放下两杯热茶——好像整个大殿就他淡定——然后袖手高唱:“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接下来就是大臣们一个个举着象牙色的牌子走走言事,讲的我都听不大懂,什么西洲某小国政变,南洲的股市尚且稳定之类的。听得我眼皮子直打架,喝了好几口茶也提不了神,官架子也越来越难以坚持,腰也挺累了,慢慢的软下去,整个人软趴趴的像绵娃娃。
偷偷看大只佬,他好像不是很认真的样子。说“好像”是因为,他的眼睛看着大殿吧,手却不是捏一把我的腰——这才是导致我腰软软的主要原因!
我打到第十三个哈欠的时候,大只佬把桌边的手提电脑开了,推到我面前,一副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也无暇跟大只佬计较了,又见电脑正是泡泡堂游戏的界面,更是大喜,扑过去便开玩。
鼠标一点,欢快活泼的的背景音乐响彻偌大的大殿,在高挑空旷的穹定上空盘旋……
我慌里慌张的,又羞又急只知道用手去挡,可是作用不大,我急的恨不得全身而上,埋住它。
“呵,笨蛋筱弟!”
偏偏边上有人隔岸观火还嫌不快活,非要幸灾乐祸嗤笑一番。
我扭头愤恨恨瞪过去——有你这么当老大的么!小弟有难都不救……
大只佬这才着手救火,先是一把捞起我,然后从奉茶老爷爷手里接过耳麦插上,套在我耳朵上。
我嘟嘟嘴,心里有些受用,但是仍旧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扭头专心投入游戏去也。
某恶魔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放过我,捏我鼻子,下手一点不轻,咬着牙齿比我这个受害者还要愤恨的样子:“忘恩负义的小妖精!”
虽然有背景音乐,我还是听清了,但是我就当没听到一样,摸摸鼻子,游戏为先。
大只佬盯着若无其事欢乐游戏的我,磨牙良久,才无趣的摸摸鼻子,转向大殿下。
于是中断的朝会继续,嗡嗡嗡的声音虽然让人有点不爽,但是没能影响我快乐的心情,我玩的不亦乐乎,连连胜了好几局,从来没有过的大捷啊!要不是底下有“众目睽睽”我早就跳起来欢呼了!
手边适时出现了一杯果汁几盘蜜饯,我灌了一大口果汁又扔了几颗蜜饯进嘴巴,鼓着腮帮子想奉茶老爷爷一笑致谢。奉茶老爷爷鞠躬低声道:“方司侍特意交待准备的,说是筱爷你极爱的。”
“嗯嗯!”方伯真是一如既往的细致周到啊!
腰上被重重一捏,我转头看过去:大佬你又要怎样?
大只佬挑着眉看着我,我突然想到,他想是发现我刚才的“置若罔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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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笑得纯真无比,把蜜饯盘子推过去,示好。
等我笑得脸都快僵了,大只佬还是一副放高利贷逼债的嘴脸。筱弟我……筱爷我不侍候了!
拉回蜜饯盘子,你不吃我吃!
可是拿起的蜜饯还没放进嘴巴,中途就被拦截了,是大只佬一口含住,连着我的手指头一齐含住……
我僵硬地沈默了三秒,大只佬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我受不住了,他就不知道有人在么,那么多人看着呢!
气呼呼抽回手指,离开的瞬间感觉被什么软软热热的东西勾缠挽留,恶……我嫌恶的在大只佬衣服上擦了好几下,重新扑会电脑前,用电脑挡住自己要烧起来的脸。
等我玩尽兴了,心满意足歪进龙椅,大只佬顺势揽我过去,取下耳麦,于是我刚好听到底下正在山呼:“吾主万岁万岁万万岁——恭送少主——恭送筱爷!”
咦,这么快就完了?
“饿了么?”大只佬朝下面随意摆摆手,捞我起来,往回走。
我摇摇头,刚才游戏的时候一直填吧填吧,现在肚子都有点胀。
我扭回头看离我越来越远的手提电脑,目光极其依恋。真想把它搬回玄音楼啊,给那个过于原始的竹楼增添一些现代化的笔墨。
大只佬却像是故意作对一样,忽视我的哀怨,强硬手段拖我离开。
又上华毂,壮观的队伍原路返回。我正对大只佬气愤,他讲话我都爱答不理的,没个好脸色,侧身趴在椅背上往后看,就是不看到他。
突然发现不见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