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大路人马不是黑就是灰,真不好看。
我的手下怎么掉队了,这样我多没面子啊!
“八戒他们咧?”
“你那赤卫队可是终极秘卫,本就不轻易现身的。”见我开口,大只佬原本黑沈的脸色瞬间放晴,扑过来,捞我过去:“坐好,很快就到了。”
终极秘卫?恩,是,是很神秘很强悍没错啦,但是又不是见不得人!
我嘟起嘴巴,伸手在空中拍了两下,下一秒面前就凭空出现的八条红影让我很是满意。
“一天八戒你们快——插——插~进那里!”
我指挥赤卫队插到大只佬手下的黑衣鬼面人前面,看到整条长龙就像是扎了一条红腰带,喜庆非常,这才满意了,坐正回去,得意的挺挺腰抖抖肩,趁机抖掉身上粘糊糊的章鱼魔爪——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单方面的美好愿望,而已。
“调皮筱妖精!”大只佬捏捏我的鼻子,很纵容的样子,还在我眉间重重吧唧了一口。
“咦~”我嫌恶的直接把可能沾了口水的额头蹭大只佬胸口,然后就埋着不愿出来了——当然不是我喜欢我乐意的啊,实在是……脸红色厉害。
开始有点后悔让一天他们出来充场面了,被他们看到了。不过他们就是在暗处,也照样看得一清二楚的……追根结底,还是这肆意妄为的霸道变态恶魔的错!
回到玄音楼,饱餐一顿,在观景台上吹了一会风,就被大只佬半抱半扛进卧房,我一见那张大床就觉得头皮发麻,脸皮冒烟——这大白天的……
“乖乖的,更衣好好睡个午觉,下午可有你忙的!”
呼!原来只是要睡午觉啊,你干嘛这个架势这种动作这番作为,害我以为——停停!我可什么都没乱想,没有!
我还奇怪呢,一上午都没我什么事,原来我要干的活都在下午。
于是换了衣服洗了把脸修养生息去。
不过我没有午休的习惯,我以为我最多就睡不着眯着,但是再醒来是发现自己正枕着大只佬的手臂睡得意犹未尽。
于是我发现如果和大只佬“同床共枕”,又如果大只佬心怀慈悲不闹我的话,我一般都会好眠。这可有点奇妙啊,难道需要抱枕的那个其实是我,不然我干嘛抱着大只佬胳膊不放?
想到这里,我狠狠打了个颤,倏的缩回手,诈尸一般挺坐起来,扭开脸大声嚷嚷:“起床起床!干活干活!”……
下午又坐华毂到了洪荒殿,这回不进大殿,直接入了后殿,许久不见的方宜正在门口恭候。
进殿走了不短的曲折长廊,到了一个叫“大瞰房”的屋子,看里面的摆设物件,我琢磨着这里该不会是那种地方吧——电视里面皇帝批阅奏折,召臣子议大事的——御书房?
我的猜想没有错,大只佬落座之后,方宜就呈上老高一叠奏折,说是“特级特重”。
这回大只佬难得的收敛,没拉我坐一个座,而是把我安置在他旁边的位置上。
嗯,我的活计咧?我对对手指搓挫,当是摩拳擦掌了。
但是当大只佬把一本金色缎面奏折递到我面前,问:“帮帮忙?”我立即大摇其头。
“真绝情……”大只佬故作伤心的样子,恶狠狠拉回我缩远的身体。
“绝情妖精,给老子乖乖坐着,精神支持也好!”
切,以前没我精神支持你不也活这么大了?
虽然这样腹诽着,我还是乖巧坐好了,尽量不出动静。
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还是听过这么一句话: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今天我发现,居然是真的——当然了当然了,放大只佬身上多少要扣点印象分吧,谁让他平时那么变态那么霸道那么恶魔。所以现在只是比较顺眼,勉强可以看看啦!
大只佬突然转头,冲我微微一笑。
我下意识回了个傻笑过去,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痴痴呆呆看他好久了……真丢脸。
赶紧低头喝茶,被抢,大只佬过来拍背,动作很轻,我却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猛的躲开去。
大只佬的手晾在空气中,脸色难辨喜怒。
“我——我——我尿急尿频尿刺痛尿不尽……”
呜!丢脸死了!我发誓:以后看电视一见广告坚决换台!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54 宝印大略
幸好大只佬没有打着关心小弟“虚弱多病”的幌子硬要跟我进洗手间来个实地考察什么的……而是派方宜引我去“皇帝的恭房”。
我没敢回头瞪一定在偷笑的大只佬,也不好意思跟方宜说什么,挠挠烧到发痒的脸皮,低头赶路。转移注意力,想着那“恭房”该是什么光景。
不过身临其境亲自感受了之后,又点点小失望,什么嘛,全是现代化的设施,最多就华丽了太多,浪费我的期待。
回走的路上,我稍微平静了些,反正不急着回去让大只佬笑话,就悠闲的踱着步子,细看一路风光。然后就看见一个屋子,就在那大瞰房旁边,名字挺有意思的。之前没看见可能是环境太陌生看不过来又一路急赶的缘故吧。
“无宝房?”我看看随行的方宜,也不等他回答就伸手一推,门没锁,一推就开了,里面是从屋顶垂下来的朱红色布幔,看起来好不神秘的样子。我挺好奇,虽然眼前的景物隐隐透出禁忌的意味,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伸手要去掀布幔,身后传来方宜的声音:“筱爷请稍等。”
咦,果然是禁忌不可窥视么?
我回头,却见方宜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而是按下门边的一个按钮,就听后面悉悉索索布料摩擦的声音,我回过头去,只见朱红布幔徐徐向两边打开,不一会内里乾坤就被我一览无馀尽收眼底。
“哈哈!”我忍不住大乐,眼前那一架架一阁阁的,可不就是那些据说归我掌管的金章玉印么!
“筱爷您请!”方宜在身后恭送。
我咧着傻笑的嘴巴走了进去,走进那个放满了宝贝的高大多宝阁拼成大大的圆形,仰头看,感觉好像在仰望高楼大厦玉宇琼楼啊。
真气派!
多宝阁围绕的圆心上,正正放着乌沈沈泛着红光的巨型木桌椅一套,另有圆滚滚的墩式圆凳若干,众星捧月般远远围绕着大桌。
啊哈!我终于有自己的办公室啦!
乐颠颠跑过去落座,学电视里面演的大老板总经理什么的那样,二郎腿往桌上一翘,并拢食指中指碰碰嘴角,撅起嘴巴做徐徐吐烟状……爽!
玩够了“吐烟圈”,我才让费力大力踩翘到桌上的脚重覆地面,两臂开开趴在桌面上摇头晃脑左顾右盼欣赏周边大厦上的众多宝贝。
无宝?明明就是满屋子宝贝嘛!
“呵呵……”虽然知道那些并不真正是我的宝贝,但是能看着管着就很值得高兴啊!
突见桌子左边显眼处摆着厚厚的一本大部头,费力拖过来一看,缎面书皮上绣着闪亮金黄的四个大篆:《宝印大略》。翻开封面第二页还是金黄刺绣,字体略小,是为:谨献掌印奉玉圣卿筱爷——非言院编制。
呜……非言院的仓太傅们真是太客气了,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受不起啊伤不起!
啪的合上书,我揉揉抽痛的太阳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眉头皱得更紧,身体软软倒下去,伏在《宝印大略》上面,悲惨的哀哀叫唤:“爷我头痛眼瞳心口痛!不想看书……八戒你帮我看书好不好?”
静静等了不过三秒,果然听到了回应:“筱爷,八戒领命。”
“好耶!”我一下跳起来,想起自己正在扮虚弱,赶紧收敛欣喜,覆歪进椅子里。
八戒怀抱《宝印大略》,眼中的关心紧张明显:“筱爷您可好?要不传御医?”
“不用不用,你把书拿远点就好了!嘿嘿,我这毛病啊从小就有,一看书就犯,不见书影就好了!”我扯着大荒调一点不脸红。
“哦!”八戒竟也不疑有他,抱着书紧张兮兮的后退了三大步,切切问:“筱爷可感觉好些了?”
“嗯嗯!”我拍拍胸口,配合着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好多了好多了,八戒同学,谢啦!”
八戒抱着书站得远远的,身负重任的庄重模样,看得我真想乐呵。突然的,八戒突然低下头去:“筱爷……”
“嗯?”我漫应着,两手扶着扶手身体左右转动,想看看能不能转动椅子,然后发现这木椅厚厚重重四平八稳的,实现不了我的旋转幻想。
八戒有点扭捏,咬咬嘴巴还是勇敢说了下去:“筱爷,那日是八戒该死,扰了筱爷与少主的闲情逸致……八戒该死!”
“什么啊?”我脑子空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