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断气……不,是一直到某可恶的变态尽兴了满意了,我才被放开来,靠着变态的胸口呼呼喘气。心里想要逃开的,奈何体力尚未恢覆……
大只佬亲够抱够揉搓够了,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我,让我坐进软棉暖和的椅子里。
我喘了一会才喘回一点力气,擦擦嘴巴。
奇怪的事情频频发生,我已经渐渐学会淡然处之了,也不会想一开始那样气急败坏的大声咒骂大声质问,反正这大变态都是一脸拽拽的神情,理直气壮的说的仿佛天经地义一般的宣言:想亲!就亲!
而且搞不好说到兴头,又扑上来……
我咬着微肿的嘴唇,瞪着做完坏事得意的翘着嘴角的变态假装专注国家大事,心里把一整套整八百字的骂词重覆重覆又重覆!
握紧拳头,真恨不得挥几个左勾拳右勾拳,打掉他那一脸得瑟诡笑!这时才发现天一大宝还拽我手里呢。
“章!”我把天一大宝扔大只佬正在批阅的奏折上。
大只佬回头看了“放肆”的我一眼,似笑非笑。把天一大宝拢一处,放到了桌面上。就又去看他的奏折了。
好象我多么无理取闹,而他又多么宽宏大量。
看得我一阵气恼:“印章给你拿来了,干嘛不用?!”
大只佬侧身看我,又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我背脊一阵发冷。撑着扶手坐直了,气势上多少抢救一些。
“章吗?已经盖过了。”
改过了?当我睁眼瞎啊!
“明明就没有!”——哈!我知道了,果然是耍我玩呢!
“真的盖过了。”
大只佬很无辜很肯定,对着呼呼运气的我眉梢一挑。
“不过,老子非常之乐意再盖一次的。”
说着在我惊讶恐惧的眼神中再次压了过来……
我逃无地,抗无力……无奈的任人把“章”盖肿了嘴唇,盖满了脸颊,一直盖到了脖子。
“呼!恩……”
大只佬的大脑袋停在我的胸口,一动不动超过三秒了。
他干吗,是不是死了!
我一动,大只佬马上也动作了,抓着我的肩膀把望他的怀里狠狠揉去。
“呼……妖精!故意惹老子是吧,小心老子——”
又在颠倒是非黑白!
我气急,张大嘴巴狠狠一口咬在大只佬心口上。
“你——”
大只老惊讶地看着我,不知怎么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我趁他呆楞的瞬间挣脱出来,起身逃开几步。目测大概是安全距离了,这才高高扬起挑衅的下巴。
哼,晓得筱爷的厉害了吧!
惹惹惹!这才叫惹!
妖精……哼哼,爷才不是,爷是妖怪!
吃人的妖怪!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69 吃饱了睡
“筱爷!您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甩上门,踏着重重的步子走到了我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下,翘起一条腿支上椅子,一掌击上桌子,吼的就像个十足的山贼头子:“来人哪!”
“在!筱爷请吩咐。”八戒快手快脚奉上茶水果点。
我接过果点,挥手拒绝了茶水。
“怎么几天不见卫克和仓读?”怎么做的护法,我需要的时候——比如说刚才,爷我惨遭劫持压迫,都没有人救……不过救不救得下,至少人来了就是心意了啊。
“筱爷是要召见左右护法吗?八戒即刻着人传去。”
“传?”我脑子中立即出现一个画面:小太监们一个传一个,传丶传丶传……传新东方厨师!
我又胡思乱想了……拍拍额头,喊住八戒:“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叫做电话的东西?就算没有电话,发个电报都比人跑的快啊!”
“啊,这个……”八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回筱爷,电话……有,但是少主有旨不准用。”
“什么!为什么?他其实是石器时代的吗?”
“八戒,不知……”
不知,幸好不是知不道。算了,我朝八戒挥挥手:“你去吧。”
“是。”八戒小跑着出去了。
我想八戒这一趟去了不会很快回来,正想着找点什么事情消耗无聊时间呢,就见方宜进了门,向我行礼:“筱爷,少主请您过去呢。”
我吸了口气,平静的问:“他要用哪个章?”
“不用请宝印。筱爷人到即可。”
我过去干吗,坐那等着他……咳咳。
“我不去。方宜你帮我告他,就说我很忙,忙着丶忙着看书忙着熟悉工作呢!”
拉过大砖头《宝印大略》,我看的入神。
“……是。”
馀光瞄着方宜出了门,我立刻把面前几乎可以瞬间催眠的东西移开。
这时,八戒回来了,皱着要哭不哭的脸,揉着脑袋。
“这么快!他们呢?”
“还丶还没传到话……一丶一天让我回来伺候筱爷,让三羊和四季去传话了,他们的轻功最好的。”
“哦。你,挨揍了?”
“恩……”八戒低着头,发出浓浓的鼻音。
我立刻想到了自己,小时侯也是这么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姐姐欺负到无处伸冤啊!不由心有戚戚焉,拍拍八戒的肩膀。
八戒擡起一张泫然欲泣的脸,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忙着呢?我的筱弟。”
冰凌一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瞬间让室内空气冻结。
八戒僵着身体,后退一大步,把他的脑袋从我手里移开。
我控制住频频抽搐的眼角,把嘴巴鼓得像只青蛙,回身看向倚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少听了多少的大只佬。
大只佬的黑脸在我看向他的瞬间,变成笑颜,向我走来。
“饿不饿,该用午膳了。
可是路过八戒时,他瞬间飞扔过去令八戒后退了三大步的眼刀,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我还不饿……”我掰着粘在肩上的大手。“你自己丶自己去——啊!”
肩膀好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我吸着气,擡头怒视。
大只佬僵着脸,并不看我,只手把手移到了我的腰,几乎是把我悬空的托抱了起来。
“你又要,干嘛啊……八戒,他们来了赶紧叫我啊!”
挣脱不开,我只好勉强把头扭回去朝八戒喊,然后就感觉腰上的手臂勒得更紧,我被飞着出了去。
为天殿专供君王小憩用膳的偏殿里,我歪在椅子里,抓着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碗里的丸子,眼神飘来荡去就是不看对面的男人。
虽然没有正眼看,但是我知道,大只佬的视线一直没有从我身上稍离过。脸色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就只有愈沈愈暗的趋向。
吃东西是也不看眼碗里是什么,盯着我好象嘴里咀嚼的是我的骨和肉……我忍不住期盼饭里面掺有大沙,让他把牙蹦掉!
大只佬三两口把他碗里的东西刨个大概,拿起我的碗,就要来喂。我连忙挡住他的手腕:“我不饿!”
“总算肯看老子一眼了?哼!”
大只佬放下了碗,并没有再逼我,好象让我看他一眼便是他的目的似的。
我一时也弄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怒还是喜,只能把头重重扭开。
大只佬把脸压过来,我下意识的躲,被一只手掌握住了后脑勺。
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大只佬把脸埋进我颈窝,朝我的耳朵呼了口气:“狠心的……”
然后又掳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我回了大瞰房,放在他位子旁的椅子上,塞了个抱枕进我怀里,道:“吃饱了睡!”
吃饱了睡……当我是猪啊。
我嘟着嘴巴,掐紧手里的枕头,都懒得去抗挣了。心里想着卫克和仓读来了没有,八戒怎么还不来叫我?
大只老在那里,用仇恨的目光一目十行的批阅着奏折,嘴里面念着什么:“关起来……锁起来……”
听得我不由犯嘀咕:玄玉城里也不太平啊,这么多人作奸犯科?
虽然我很愤慨那句“吃饱了睡”,但是抱着枕头,人就特别容易犯困。不久我就有些昏沈,脑袋慢慢垂进枕头里。突然身上微微一重,我睁开眼睛,看到大只佬正在帮我盖毯子。
“睡吧。一会完事了抱你回去。”
大只佬的声音很温柔,很令人安心。
我却一下子清醒过来,腾的坐直身体,扒下身上的毯子。
抱我回去……
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些,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老大要用章么?”
大只佬脸山闪过一抹不悦,摇了一下头,又翁声翁气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敬业……玄天玉玺。”
“好嘞!”我一跃而起,抛下瞬间黑了脸,伸手欲拽张嘴欲挽的大只佬,冲出了大瞰房。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70 大逆之罪
我推门而入,惊起无宝房里的三个人。
“筱爷。”八戒和仓读规规矩矩的行礼。
可能是等了有好一会了,卫克歪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