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我家大佬不是人 > 第 156 章节
    打瞌睡,听见动静揉着眼睛嘟囔:“你好慢啊筱爷……”

    我瞪了他一眼,首席小弟每个首席小弟的样!瞪完就想到自己,我还是人大只佬唯一的小弟呢,新近还被封了个千古首创的掌印奉玉圣卿筱爷的封号,我在大只佬前面不更没大没小甚至于肆无忌惮?没有立场去批评人家的啦。

    走到桌子后坐下,朝他们招招手:“你们来!”

    三大护法很快把头都凑到了我前面,看着我从怀里掏出来的印章——就是大只佬丢弃了我马上回收的“抛砖狂圣。

    “看看,这宝贝不错吧?”

    三个人很专心地看了会,脸色各异,仓读先开了口:“的确是很珍贵的古玉。”

    “是吗?古玉啊!”我开心得很,想不到捡到宝了,还得感谢大只老不视货。

    啊,讲到大只老我就想起来自己差点忘记了正事!

    “你们先等一下。八戒,上玄天玉玺”

    “——是!”

    八戒反应挺快的,三秒不到,就把玄天玉玺放我手中。

    我抱着玄天玉玺跑回大瞰房,大只佬已经面露不耐之色了。

    我是吃一錾长一志,把印章直接放桌上,免得又被人拉了手去。

    “老大,请用玄天玉玺。”

    大只佬老大不愿意的样子,满腾腾一个章盖了好半天天,急的我直想扑过去帮他盖!

    华金宝印一被放回桌面,我马上抱起来,转身就跑。

    “喂——”

    身后气急的声音我也只当没听见。

    冲回无宝房,把华金宝印往桌上一放,把大只佬的——不,已经是我的,古玉往玄天玉玺边上一并:“怎么样?”

    “啊???”三大护法都是一脸茫然的白痴像。

    “没看到吗!左青龙右白虎,上玄武下朱雀啊!刚刚好就是筱爷的四大护法诶!我们就照着玄天玉玺的样子刻一个我们‘小弟帮’的大印吧!”

    三张茫然的白痴脸瞬间僵住,大张着嘴巴,好象被三只隐形手掐住了咽喉。

    “怎么,不好么?我觉得厅气派的……”

    “筱……筱爷,私早印章是大逆之罪,况且还丶还是仿造玄天玉玺……”

    “这,这么严重?现在不是自由社会了吗?大逆之罪,听起来好恐怖……而且,不算仿造吧,借鉴借鉴而已,大小明显不一样的!”

    我感觉到不小的打击,刚想出这个主意的时候,我那么兴致被勃勃热血沸腾的说。

    手指头在桌面上画圈圈,一下一下戳动寄托了我一腔热情的印章。

    一只手突然把印章拿了去,一直没开口的卫克紧紧拽着印章,拳头抵在胸口,宣誓一般:“怕什么!筱爷,交给我吧!”

    啊,真不愧是我的首席小弟啊,身先士卒,有气魄!

    “好样的!看你的了——西瓜头!”

    我双手按在卫克肩上,觉得自己真像是送战士去炸碉堡堵枪眼,心里既苦痛又骄傲的教导员同志。

    卫克脸上扭曲了几下,好久才恢覆平静,郑重其事点点头:“恩!”

    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卫克的好结果了。我击击掌,左右各拍了拍八戒和仓读的胳膊,他们脸上的表情过于凝重了。

    “安啦,不会有事的!若真的事发了,大只佬那边我来搞定!”

    “哦?你准备怎么做,怎么搞定老子呢……掌印奉玉圣卿筱爷?”

    “那还不简单,当然是——啊?”

    我僵着脸皮,喀喀喀转动身体回头看向门口:“老大……”

    “过来,回玄音楼。”背着光的缘故把,大只佬的眼睛隐在头发的投影里,不辨喜怒,但是紧绷的嘴角和凌人冷傲的姿态,如警钟长鸣,危险的信号啊。

    我提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要那么懦米,怎么着我否有三大护法贴身保护……左右一看,我发现我自己太想当然,想象总是美好过现实的。

    现实是,我的青龙,白虎和朱雀,早在我未发觉的时候,四下散了开去,留我孤零零一人在中间接受注目。

    “哦呵呵……”我笑的极无笑意,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这,这么快啊……”

    “不快了,尤其和你放回一个印章所花费的时间相比。”

    “是丶是哦。老大果然是老大嘿嘿!”我装傻,仍旧挪小小丶小小的步子。

    大只佬突的向前跨了几大步,伸手揽我,我往后一跳,动作迅猛而矫健,但是,仍旧未能逃里魔爪,被牢牢贴在身上,脚下仿若离尘。

    我也只好扒着男人的手臂,探出脑袋向后面喊话:“西瓜头,弄好了马上给我啊!——啊,对了,乔苗苗最近怎么样……”

    我没有听到回答,因为已经飞远了,被迫的。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71 穿脑魔音

    他是要怎样啊,脸都黑了一整天了,包青天上身还是怎样?!

    我都已经不计前嫌,任他紧紧搂在怀里揉来揉去都忍着不吭一声了。我是个有骨有肉的人,不是软棉棉无筋骨的布娃娃好不好!我要呼吸会疼痛的啊!

    我究竟又是哪里惹到他不高兴了?给个提示好不好,不要这样一声不吭的声闷气。

    我都不耻下问旁敲侧击问他是怎么了,他一概不回答,就哼哼地盯着我的嘴巴。

    难道是……祸从口出?

    我仔细回想了今天自己的说过的话,好象没讲什么狂妄犯忌的言论啊?

    ……啊,被他听到我在他后面在我的护法面前叫他的外号“大只佬”了,以前不是也听过么,怎么今天就这么生气?

    我撅着无知惹祸的嘴唇,悻悻的想,大不了以后不叫出口,心里偷偷叫个爽就是了嘛。

    “轩辕……”我记得他喜欢我这么叫他,希望能起点作用,他的黑脸,说实话,面对起来真的很需要勇气。

    身上本就蛮紧的束缚更紧,我抗议的哼了一声,一擡头就见黑影压下,呼吸被夺。

    “唔唔唔唔……唔唔唔!”

    可恶可恶……大变态!

    永远都学不乖的嘴巴,被封的紧紧的仍要抗议,虽然连气声都被丝丝吞没殆尽。

    我想,我今天也许真的无意中说了什么很严重的话吧,大只佬直到我几乎窒息的时刻,才勉强放我呼吸一口,嘴吧没有离开,啃咬着我的下唇,阵阵刺痛。

    “呼唔……呜!见,见不了人呜……”

    可以想象明天我的嘴唇不再是嘴唇,而是大香肠!

    “正好,正是老子要的结果。老子的筱弟,老子一个人的。其他人什么的,统统滚一边去,不准你想,不准见,不准说……”

    大只佬每说一个“不准”,就咬我的嘴唇一记。最后又把我整个封了个严严实实。

    第二天,我看到镜子里的红色香肠,脸就一个色儿:黑!

    一整天没给罪魁祸首好脸色,他千方百计缠上来,讲东问西,我都火着一双眼,擡起下巴,亮出自己的“伤口”,就是不说一个字。

    大只佬的脸色咋青还黑,掐着我的肩膀的手一下大力,一下又怕把我肩膀也伤了,受惊似的放松力道。十分之拿我没奈何的样子。

    然后晚上抱着我睡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扑上来啃啃咬咬,所以我的“伤势”都是毫不容易好了一,大只佬一个忍不住,又给加重两分。

    好在大只佬像是也意识到把我伤了对他也没好处,再者我的冷脸也不是什么杀伤力都没有的,看得出来,他很尽力地克制了自己,结果就是每次都很不餍足的恋恋不舍的样子。

    我才不理会他装模做样的委曲求全样,专心调整着调整着我的生物钟,每天早起半个钟,希望五天后的自己可以按是起床,和大只佬准时到达洪荒殿,一洗我先前无妄遭受的污名!

    计划是很好的,实行起来就有点难度。

    首先,没有钟表的世界真的原始,我在山中,无岁月,只能根据日升月落估算时辰,日子过得很模糊,没有把握。日日起床还是见到炎炎红日高高挂,也不能确认自己究竟有没有比前日早一点?

    有时候心里都会兴起一个念头:不如我学学古人,作个日晷什么沙漏什么的?

    其次,我自己的惯性和惰性也是一个很大很难以克服的问题。毕竟赖床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十几年日积月累的陈年旧习啊……

    再次,还有那么个恶劣的魔鬼在我耳边用低沈磁性的声音诱惑着:“就起了么,天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就一小会……”

    我惆怅的看这窗外,闷闷的想:真是学坏一时易,学好百年难啊。

    这样下去不可以,我的一世英明啊……好吧,怎么着也算一时清名吧?

    树活一层皮,人活一口气。我要争!

    我充分分析了外因和内因以及一切相关的环境,改变了作战策略。我决定,早睡早起。

    所以五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