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吃饱肚子,然后观景台上逛逛,等太阳落山,带着依旧不见黄金眼的小遗憾,洗洗就上床睡觉。
一开始,大只佬非常高兴,因为平日坐站走,他虽然也时时粘手缠脚的,我也却之不尽,但是怎么着也没床上的时候抱得紧啊,全身都贴着呢,还可以啃啃舔舔……咳咳!我郑重声明啊,我可是被胁迫的受害者——绝对没有一点自愿哦!
但是,没等他高兴完,状况就出现了。
人躺是躺床上了,但是睡不睡得着,其实并不完全我说的算,我辗转不成眠——不,严格说来我只是不成眠,辗转不能,问我为什么?忘了我不是自由身了么。悲愤!
于是我只好小声哼哼大声叹气……
大只佬从一开始的窃喜偷笑,到后来的频频皱眉:“需要老子唱个小曲催眠么?”
我翻了个白眼给他。唱个小曲……听着就是酒家女的调调,真是和他的形象气质……太般配了!
我忍着笑,挑挑眉,示意:给大爷唱一个!唱的好有赏哦!
然后,大只佬一开口,我马上就后悔了。
大只佬果然不是人,歌声都是非人类可以接受的!
要调子没调子,要旋律没旋律,真真浪费了这把好嗓子。
还想催眠,您其实是来杀人的吧?
我没敢去捂他嘴巴,只好捂紧了自己的耳朵。
奈何穿脑魔音啊……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72 暗地欢喜
“怎样,感动吧?”
大只佬残忍的把我的双手拿下来。
感动?你不如那个搟面杖直接把我敲晕吧,也好过在这里受折磨!
心里吐槽,我紧闭着嘴巴。
“恩?”大只佬的不到回应,捏着我的下巴逼供。
我很坚定的缄默着。
大只佬眼神一闪,猛的压下来,对着我的唇有是一番啃咬。
我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才好了一些的嘴巴,使劲挣扎。
我的反应激起施虐者更加的兴趣和更大的施虐快感,唇舌厉齿的攻击越来越激烈,我便只好加倍反抗。
恶性循环下去,闹了好久,我的嘴巴又恢覆惨状,而且肚子也折腾饿了。
施了暴行,心情大好的大只佬传了消夜来,看我恨恨的嘶着气,只能小口小口的吃东西的样子,更是龙心大悦了。
吃完到观景台晃了几圈,看看夜色,吹着秋风消了消食,回去的时候已经比平常入睡的时辰晚了好多。
可是完全没有睡意。
计划着“早睡早起”,结果却是“晚睡晚起”……
第二天中午,我揉着朦胧的睡眼躺在床上叹气。
睡眠质量不好,连带着食欲也不振。我一天都不怎么想吃东西。
大只佬有点着急,传了一大堆平日我爱吃的来,我也是兴趣缺缺。整个人恹恹的。
“该死,是不是昨也吹了冷风的缘故?!”
大只佬在一边疑神疑鬼,说风就是雨,竟急昭非仁馆来人给我诊诊。
我本要阻止他的,但想到卫克就是非仁馆的二少爷,如果他机灵的话,说不定可以借机混进来。这样我就可以问问他印章的事情办得怎样了。所以就生平第一次用期待的心情等着被诊。
谁知道来的只有老卫一人。卫克那个西瓜头真是让人失望,辜负了首席小弟的称号!
老卫慎重的诊治了好一会,得出的结论竟然和大只佬的猜测类似,说是着了点小凉,受了点小惊,服下安神热汤好好睡一觉便可大好。
唉,又要喝药。我现在开始好好吃饭行不行?
大只佬真的不是人来的,刚才还献宝一样把一堆吃食摆我面前任君挑选,现在却一把尽数夺了去。
“吃多了涨气,喝了药,好好睡。我陪你一起。”
谁稀罕你一起……
我捧着药,皱着眉,好讨厌的。
但是无可厚非,一碗热烫烫的汤药下肚,我感觉好多了。
肚子里面暖和和的,睡意也慢慢上了来。
睡着前,我想着:这下算是早睡了吧?明天可就是五日一回的上朝日了。
***。。。。。。。***
不记得了,曾经听谁说过,在醒来的那一刻,不要睁眼,连呼吸也要小小心,这样就能抓住梦的小尾巴,清楚的回想并记住刚才做过的梦。
我闭着眼睛,呼吸也很小心,可是,我很用力很用力的回想,也想不起我的梦境。
啊……我忘记了,自小我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梦呢。就算有些隐约的印象,也只是模糊不明的一些黑色雾团而已。
而最近,那些雾影都不见了,自和这大只佬“同床共枕”之后……
我丶我干吗要用这个词……可是却是没有错,同床共枕。
我扭捏的抓抓自己烫烫的面皮。动作惊动大只佬,他动了动,手臂收了收,我的脸就贴上了——众所周知,咳咳!众所周知,大只佬有裸睡的癖好……
我把自己几乎被烫伤的脸蛋从某大只又硬又热的胸膛(当然是胸膛,你们想什么呢,哼,不学好!)上移开,悄悄擡头看大只佬。
“妖精!”大只佬突然说话,吓得我赶紧闭起嘴巴装睡。
紧着头皮僵着身体好一会,大只佬却不在言语,甚至连个动作都没有。
难道,是梦话?
梦里都在念叨妖精,真是变态变态的!
我心里碎碎念着,忍不住又想睁眼看看。就在我要擡头的瞬间,身上又是一紧,我都托着往上一搂,直到嘴巴撞到了什么。
“筱弟!你是我的……”大只佬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
我的后背好象出了一层小冷汗,因为我针对无从判断他究竟是不是在说梦话。听着口齿清晰吧,可是我等了好久都不见他下一句话或者下一个动作。
我紧张的等待着,可是感觉就连喷在头顶发旋的呼吸都那么规律而绵长。
难道真的还是梦话?
我被好奇心勾得心痒痒,想要一探究竟却又怕危险。
大不了……我最后狠了很心,大不了被抓个正着,抓着把柄施点惩罚,调笑几句揉捏几下啃咬几口!反正这种事情,平时他就有理没理有机会没机会找机会的老做……
我越想越是气愤,也觉得自己真是愈发没有以前的大胆任性了,怕什么!
想到这里,我一股作气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就看直了眼睛,昏黄的夜灯下,大只佬的连半隐半显,突出的五官被柔和了线条,白日的凌厉少了几分,整个人更显俊美,半隐约的那面,透着满是黑暗质感的神秘,让人心生畏惧又不觉深深沈迷,无法移开双眼。
我……我无法移开双眼。
我……我的心跳快得就像颤抖。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我好象,好象……
我……我突然咧开嘴巴,是一个苦笑。
这时我才发觉,嘴巴一直贴在什么东西上呢。是,是大只佬的下巴……
搞什么啊,好象我在亲吻他似的。
感觉刺刺的,是一夜之间,茁壮成长的胡渣。这猿人变态!
我呸呸嘴巴,撇开头。被我的动作惊动,大只佬又下意识的收紧手臂。我趁机拔开眼神,低下头。
叹了口气,不看不看不能看。小心入迷。入了迷……
过了一会,就觉出难熬来,这大只佬实在是搂得太紧了,要是睡着了还好,醒着就真的难熬了。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夜半?五更?还是才天黑?什么时候才能起床,恢覆自由身?可是却没有一点点想要叫醒大只佬的想法。真奇怪。
很就之后,我都记得有那么一个似乎没有尽头的的黑夜里,我被束在男人怀里,再不能眠。心里,竟是欢喜的。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73 越狱大事
我眼睁睁的,等着天亮。
于是,好象只是一瞬间,天就大亮了。
“咦?!”
我腾地坐起来,起到一半就不得不倒了回去。忘了自己不是自由身,身上挂着——不,是我正被迫贴某人身上呢。
“醒了?再睡一会,早着呢。”
大只佬一边说着这几日他早已说惯了的诱哄之词,一边收收手臂,被子底下又长又重的腿也缠了上来。
睡眼朦胧的,倒是有几分可爱的样子。
可爱……要死了,我竟然这样形容大只佬,我错了我错了!
“起来啦!老大!天早亮了!”
我用力推他。真是的,其实想赖床的是你自己吧!太不学好了,怎么做人老大,做人少主的!
我话音一落,大只佬就瞬间清醒了,睁大了眼睛看我,然后就没眯着眼,嘴角向上扬得高高的:
“说话了。你终于和我说话了!”
……我脸上尴尬,半天才低声骂了句“神经。”
声音很低,但是没逃过近在咫尺的大只佬的耳朵。
“妖精。”
他回骂我,眼睛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