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下脸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
我没有刷牙啊变态!
大只佬见我这么机灵,眉毛一挑,似笑非笑。
我也把眉毛一挑,很严肃的不跟他开玩笑:我这张饱受摧残的嘴,好不容易才养好到勉强能见人,你再搞破坏,我……我就真的再不和你说话了!
大只佬等我挑完眉毛,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懂我严厉覆杂的情绪,反正是邪邪的笑了,仍旧把头压下来——在我手背重重吧唧了一口。
厄……你是怎么的都要变态变态一下才甘心是吧!
我厌恶的在大只佬的胸口擦手背。擦了好几下才想起大只佬没穿衣服的……甩烫手山芋一样,甩着手,我推开大只佬起床。
“我的筱弟今天怎么了,起这么早!”被推开的大只佬很怨念的伸了个懒腰。
早个屁,天早亮了。我刷的拉起竹质床帘,楞住了。
外面还很昏暗,只有东边的天空漏出一点鱼肚白。
怎么会是这样?!刚才明明一下子就亮得……我回身看屋里,不,只有那盏夜灯亮着,光线昏黄。啊……刚才门窗都关着,就算天亮了也不可能看得到那种瞬间天亮的景象的。
难道,是我的幻觉?
我抱着胳膊,摸索上面层层激起的鸡皮疙瘩。
“想看日出?看来还要一会呢。”
身上一暖,一具高热的躯体从后面包裹上来,抓着被角的两只手在我胸口前面交叉,把我整个圈住。
“恩……”
很暖和很舒服的感觉,我感受着,忘记了应该挣开的,至少嘴巴上抗拒几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温顺。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大只佬似乎也很享受,挨着我的耳朵舒服的叹息一声,搭在外面的手竟然打起了拍子。
我一下子警觉起来:他莫不是要学人家公鸡先生一唱天下白?!
我扭着脑袋想要远离危险,大只佬压下下巴压制同时手臂紧紧。
“乖一点。看——”
我往外望去,远处的天空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亮了好多,慢慢的红了起来。无数云朵从天边也就是山峦上生起,堆积,融合又飘散,晕染了各种鲜亮的绚丽颜色之后,花瓣般向远处丶高处飞去。
就在我对着云朵出神的当儿,太阳仿佛一个跳跃,就高高跃上了山头。
瞬间光芒万丈,天,真的大亮了。
“真好看!”
“是呢!”我下意识回应道,擡头看见大只佬正低头看我,原本就闪亮的眸子,映照着晨曦,光彩夺目。
我快快低下头,开始变扭了,抱那么紧做么,还有,喷在耳垂上的笑声真讨厌!
扭扭身体,却突然被腾空了。
“好了,日出看完了,睡回笼觉!”
大只佬把我连被子放床上,调整了一下我的姿势,强迫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赤~裸的胸口。
“我不睡我不睡我不想睡啦”我使劲推,向后仰着脖子,让自己滚烫的脸颊远离更为滚烫的硬硬的……
“哦?”大只佬很是吃惊:“最爱赖床的筱懒虫竟然说‘不想睡’?”
我脸上更烧,看来自己的负面形象真的很深入人心了。
“你才……起丶起来了!该上早朝啦!”
“呵呵,你这么早起来不会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吧?”大只佬翘着嘴角,眼神很是得意。
“才丶才怪!”我打死不能承认。用力推他:“你到底起不起!”
“不起。早朝取消好了!反正无聊透顶得很。老子还不如抱着筱弟在床上厮磨来得有趣!”
什么!我抽着嘴角气运气。这剧情非要往狗血路线走么?
早朝取消!你愿意当你的昏君是你的事,别拉无辜的我做那千古罪人!
“放开,你不起我起!你不去我……我更加没兴趣去!”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还蛮想去的,当然不是因为上朝本身,而是下了朝之后的自由时间里,我就可以召见我的护法们共商大计啦!
“本来就不想你去……抛头露面的,非法聚众的,心都野了!”
厄!我挣扎的动作一僵,原来他都知道?!
“真想把你锁起来,关起来,只有老子可以看。让你看的想的念的思的,都是我……”
大只佬说着让我头皮发麻的话,趁我呆楞,几下化解我方才的防备,又把我收进他怀里。
好半晌,我才回过气来,这变态恶魔果然一直在打这种主意呢吧?!
“那好,你锁啊关啊,先前不就软禁了我整整七天了么?”我想起之前的事情就来气:“这玄音楼应该改名叫空中牢笼的!你自己滚去上你的朝去!我一人蹲监狱好了!”
心想你前脚一走我边召集我的护法们,举大事,代号——飞越疯人院!
大只佬像是被我的怒气震撼到了,定定看着我一会,突然笑了。
“你想的美!”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74 透明异端
“你想的美!”
大只佬捏着我的下巴,笑容越来越邪恶,最后几乎可以说是偏执狂一般的狰狞。
“仍旧没有觉悟么,筱弟,你注定是要与我同行。往生!赴死!”
恶魔说着恐怖至极的言论,压迫过来,掠夺我的呼吸。
这次,我忘了挣扎忘了反抗,更忘了有没有刷牙这件事情。
我全心全意都在思考大只佬刚才的话:往生……赴死……其实都是同一个意思的吧?
大佬~我还没活够,真的不想死啊……尤其是不想被憋死!
我拼着最后半口气,一拳砸在大只佬的下巴耳根间。
“妖精!”大只佬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才终于放开我,起身一把捞起我:“起床,上朝去。筱弟的殷切期望可不能辜负了!”
“我不要去……”我一手拽着被子,一手捂住惨兮兮的嘴巴,直接用脚揣他:“没脸——”没嘴巴见人了啦!
“随时欢迎筱弟投入我的怀抱。”
大只佬摊开双臂做邀请状,脸上得意的神情分明在说:这就是老子想要的结果!
气死,我决定了,早餐就吃冰淇淋配老冰棍,热胀冷缩么!
对于今天是早餐而不是早午餐这件事情,方伯用微笑表示了他的惊讶。表问我怎么看的懂那两种一点没有联系的表情和情绪的,总之我就是知道,他的眼底还有赞赏呢!
但是当我和大只佬按时出现在洪荒殿上,造成了一个短暂的混乱。
想必是因为我们先前的两次不良记录,一干臣子都想当然的认为这次不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所以这次突然来个准时的,一大屋子的人睁圆眼的睁圆眼,张大嘴的张大嘴,神色都蛮覆杂的。
我不由把他们和方伯的淡定做了下比较,看来他们缺少的是经验啊——应对我偶尔突然的惊喜的经验。
满屋子的老臣大臣小臣不愧也是经过大风大浪大场面的,很快就收拾好表情,正儿八经的山呼行礼,揭开了又一场早朝的序幕。
我一直把头垂得低低,当然是为了掩饰红肿的嘴巴啦。
那大只佬频频拿眼色来示意,还拍了拍胸口。我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想要我躲你怀里?套用你一句话:你想得美!
朝廷大事,其实对我这个刚入行的“小弟”来说,听着还真的挺无聊的。也怪不得那大只佬不是非常乐意上朝——啊,我干吗要帮他说话!这是他的“家族事业”耶,他不是第九百九十九代“龙的传人”么,累死他无聊死他活该!
心里幸灾乐祸着,我觉得快活了些,大只佬递过来的茶水点心小吃也就没拒绝,捧到一边一个人吃得欢,眼谗死他!
龙台上我咋吧咋吧咀嚼声,台上是一个接一个大臣在呈诉,姿态声音都是很镇定的样子,忠心正直而恭敬的目光仰望着龙台上方的大只佬,就好象完全看不到旁边我这个“异端”一样。
我也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东西,什么东洲西洲的……难道这里不是地球么?!
大只佬看起来也不是在听的样子,拿着笔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突然转头问了我一句:“加一道珠帘怎样?老子一点都不想别人看你。真想把乱看了你一眼半眼的人统统砍了,碍眼!”
说什么呢你?我很难看还是丢了大佬你脸了?!爷我才很不想看到你咧!什么株连,还九族呢,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翻了个白眼,又扭开头去,懒得理他时不时抽风呢。
这时我发觉台下一片奇怪的静谧。望下去发现好多慌乱移开的视线。
啊……这大只佬说话音量一点不压抑,下面的人都听到了,正在呈述的官员被打断话头,都没敢继续。一大夥人家在那面面相觑。
想是因为刚才大只佬的话,原先偶尔几道或好奇或莫明覆杂的目光偷偷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