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脸扭向他。
等我气喘吁吁他也稍微满足了,大只佬才放开我,把软软的我放到椅子上坐好,笑笑:“总要这样才肯乖一点!”心满意足的样子,靠着窗口擦头发。
我狠狠擦嘴巴,脸上做厌恶表情。
死大只佬,仗势欺人!
臭变态,就知道欺负我这善良的。
不是人!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79 霸道定语
看了夕阳然后吃饭,直到上床睡觉,我都没怎么敢看大只佬。
大只佬倒是挺满意我的“乖巧”和“顺从”,抱我在怀里摆好了他喜欢的姿势,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晚安吻,叹息般说道:“睡吧,我的……”
我皱着眉头搔搔被气息喷到痒痒的耳朵,扭了扭身体。
其实我白天睡多了,现在都还不困。
我睡不着,就时不时要扭动一下。一开始大只佬也不吭声,任我扭,因为我平时也爱扭来扭去的,都是被他的手臂一紧再紧制住完全动不了才停歇的。可是今天我反常,身体动不了,脑袋仍旧不安分,扭来拱去,搔着大只佬的脖子。
大只佬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了。反身压了过来:“这么有活力,不如……做做运动?”
运动?大晚上的做什么运动?
我翻了个白眼,推推压得我呼吸困难的大只佬,突然笑了:“不如,小弟再您唱个催眠曲?”
“催眠?哼!”
大只佬翻身回去,把我搂回原来的姿势,在我耳边冷笑:“催眠了老子,好偷溜去做坏事,哦?”
“我……”我不真怎么回答了。真是,这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啊,第一,我怎么知道自己的歌声威力那么大啊,竟能真把您给催眠了。一定不是我唱得不好让人昏昏欲睡,原因肯定在你——你不是人啦!
第二,我偷溜是事实,可没干坏事啊!……好吧,据说丶好象丶也许私造印章是坏事。但是,我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是非观,只要不伤天害理不危害社会不害人不污染环境,一个印章而已,算什么坏事!
第三,这大晚上的,我能溜那里去,我早想好了,坏事也能在床上干的!
总之……所以,我擡眼瞪大只佬:“你到底要不要听嘛?!”
“量你也逃不掉,这回才不放开你了!”大只佬紧紧胳膊,用下巴顶顶我的额头:“老子要点歌!”
点你个大头鬼!就算我是点歌台点唱机,你交钱了吗你投币了吗?!
心里骂归骂,我还是撑着脸皮装平静:“点吧,要听什么?”
“歌名不知道,那晚你唱过的。里面有一句是这样:如果没有遇见你……”
虽然大只佬的调不知道跑到了哪个无名小岛,我还是听出来了,他点的是《只要还有你》。
果真是变态,大晚上的听这种歌曲,也不怕酸死你!
“咳咳!”我咳了两嗓子,深吸一口气,好声好气跟大只佬打着商量:“小弟今天嗓子有些沙哑,咳咳!不如来首阿杜的?那小子我蛮喜欢的。歌也不错,我都会哦。老大要听《天黑》还是《撕夜》?”
“你喜欢?那小子是谁!该死!”大只佬却一下子脸色变得极差,眼神也开始恐怖起来,瞪着我:“不许你喜欢!”
我鼓着嘴巴低头避开大只佬的杀人目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抽抽嘴角,要你管!追哪个星是我的自由!你管天管地管不着我喜欢自己偶像!
“换一个人,快唱!”
我久久不表态,大只佬心情更差,语气更恶劣更霸道:“老子要听那个‘遇见你’!”
“知道了知道了!遇见遇见!”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在哄一个非要睡前吃糖的大孩子?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日醒过来,向左向右向前看……”
“不对,不是这个调调!”
调调,你又知道了?你这个音盲!
我忍不住翻白眼,这还是个口味专一的死小孩!气死,明明刁蛮任性是我专利来的!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开唱了。
“如果没有遇见你,明天我会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生命是否要珍惜……”
这酸不溜丢的歌,我边唱边打寒战。大只佬却是听得很受用,下巴磨着我的头顶,鼻子里“恩……”得长长的。
好容易一遍唱完,我咬咬酸到软的牙齿喘气,大只佬却不过瘾,催我再来一遍。
看他那么精神我不由皱眉,不行啊,半点催眠效果没有。
我举起拳头,挥挥:“再一遍,你要被催眠!”
“好。”大只佬抓住我的拳头拉至唇边:“被你催眠。”
我抽回拳头,收到身后,强自镇定:“专心听歌!”
再一遍之后,我瞪依然精神奕奕的大只佬。
“舍不得睡啊,唱着歌的筱弟这样……”大只佬叹息道。
“不管不管!你给我睡觉!”
我扑过去,心想直接把他压晕过去算了,可惜我身高体重不给力。大只佬被我压在下面,看起来毛事也没,还貌似相当享受的样子,反手抱住我,好似抱个布娃娃。
“再一遍吧!”
再你个头!我不干了,翻身下来,闭上眼睛装睡。
“那好,老子来吧!”
我猛的睁开眼睛,眼里是掩藏不住的恐惧,不要啊!
“唱就唱——但是!事不过三哦!”
大只佬点点头,脸上是得逞的贼笑。
我真是……好无语!
“任时光匆匆离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为你——啊哈~困……”
没把别人催眠,我自己倒是想睡了。我打着哈欠把头抵在大只佬胸口,慢慢没了声音。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受到一丝丝情谊。晚安,我的筱弟。”
穿脑的魔音响在我耳边,激起我后背好几层疙瘩。我咬紧牙根才勉强没有破功!
折磨完人,大只佬终于满意了尽兴了,吻吻我的额头,把我往他怀里揉了揉,才总算消停。
我在大只佬的怀里,听着大只佬平稳的心跳,自己的心跳却是咚咚,咚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可恶,都怪这变态变态的大只佬,点的什么酸歌,点就点吧,还用那种破锣嗓子在人家耳边唱,感觉恐怖到心脏发麻,会做噩梦的你知不知道!
还在我名字前面家那种自以为是霸道专权的定语,什么“我的筱弟”,我答应了吗?问过我老爹老娘没有?!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80 画龙点睛
嗷~~
我几乎要惨叫出声,答不答应,问我老爹老娘?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压着胸口,希望压制一下脱轨的心跳,动作中摸到了怀里偷藏的东西,心里一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试试刀!
心一动,就忍不住了。先小心翼翼从大只佬怀里挪出一点空间,这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大只佬的手臂抱得死紧,又不敢挣扎太大力,万一弄醒了这恶魔,今晚就别想安宁了。
挪了半天我也只争的一个手臂的自由空间,摸索出包着刀了布包,解开,在昏黄的夜灯下,刀锋闪着暗光。
好刀啊!
又摸出仍然还是“抛砖狂圣”的印章,刀峰在印章上用力一按一划,完了用手指头摸摸,一点痕迹也没有。
好玉啊!
我感叹完,又不甘心,那卫克都能在上面留点痕迹呢,我是不是力气没用够?
又把刀按在玉上,用了几乎十成力气,我就不信了!
“恩?”
“啊呜!”
饶是我手快收了力道,刀峰还是在我左手拇指上开了个口子,十指连心啊,疼的我那是浑身打颤。
“筱弟……”
更惨的是好象把某大只吵醒了,我嘴里想痛呼,心里在叫苦。
然后我只得含着手指头“呜呜”哼着,往大只佬怀里一个劲钻。
“做噩梦了?不怕,我在,我在。不怕不怕……”
大只佬把我往他怀里紧了又紧。我闷着头一个劲的庆幸,幸好刚才慌乱中也没忘了把刀用布一卷,不然不是我的胸口就是大只佬的胸口更倒霉的可能两败俱伤。
不过总算瞒过去了。
屏住呼吸等了好久,直到感觉大只佬呼吸缓和应该是睡过去了,我才把一直含在嘴里的手指头拉出来。
双眼含泪啊,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要玩刀一定得躲着大只佬,他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啊!
翘着手指头,轻轻动作,把刀子和印章包好重新藏怀里。
私刻印章这件是只能来日方长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止通是关键。我知道大只佬有一种好药,擦在伤口上很快就回愈合。先前大只佬“失踪”的时候,我不小心伤了手,半夜回来偷摸上床的他就帮我用过,可是现在千万不能让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