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这件事才是。
最后,我又把手指头含嘴里,感觉也多少好了一些。
第二天,我睁眼就见大只佬靠得极近的俊脸,上面满满的都是兴趣盎然。
“老子竟不知道,你原来有这爱好。”
“啊?”
我一开口,才发现手指头还在嘴里,看来是含了一晚上了。
仓天,怪不的大只佬一脸好笑,一定是觉得我还是要含着手指睡觉的奶娃娃了!
我扭曲着脸,把手不着痕迹的收身后,起床跑厕所去了。
伤了拇指,行动多少受影响,但幸好了左手的,而我也不是左撇子,所以小心点也就没让大只佬发现。
昨天上了朝,今天闲下来了——当然,我说的是那大只佬。他一闲下来,我就该忙了,因为他会有事没事找我麻烦。
我见他一会泡茶一会摆弄棋盘的,心里很想问问他干吗不在玄玉楼弄个视听室游戏房之类的,再不济弄台手提电脑来上上小网玩玩小游戏也好啊。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不是一副酷爱游戏酷爱动漫的样子么?
被迫品尝到第三杯香茗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老大,你现在怎么不玩游戏了?啊,昨天我不该睡的,五天才去一次洪荒殿,本来想玩玩泡泡堂来着,好久不练手都生了!那个,老大,不如,把电脑搬来这里吧?物尽其用嘛!”
大只佬看了一眼我有些谄媚的笑脸,很坚决的转开头去:“不行,你会分心。老子不乐意!”
切!我才不乐意在这喝你的茶呢,又不是老头子!
我见谄笑没用,也不浪费表情了,捂着肚子开始今天的第七次尿遁。
进了浴室,第一件事情,当然关门,然后从怀里拿出东西,拉了张椅子就着洗手台继续工作。
每次尿遁当然都是为了躲起来挥刀刻章,经过艰难的努力,我终于在印章是一个侧面刻下了一道长到三厘米的波浪线,结合原先卫克用血的代价刻下的几条深浅不一主题不明的线条,联想又联想,大概可以当做是简约版加抽象派兼野兽风格的,腾飞的,龙吧!
我决定了下一步就是用刀尖全力钻个洞出来,那什么,画龙点珠么!
钻洞比刻线条容易多了,只要卯住一个点不停转刀子就可以了。
问题是,这印章也不知道什么玉来的,硬得很,眼见锋利的手术刀渐渐钝了。青龙还差眼睛,后面还有白虎玄武和朱雀呢,可怎么弄。
而且我的时间确实不多,频繁尿遁已经引得大只佬不住皱眉了,加上我遁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他会怀疑的!
“你到底在里面做什么?”大只佬在敲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慌忙收拾东西,一边朝门口喊:“我在——尿!尿——啊!”
手忙脚乱中一手抓到了刀锋,我的右手拇指头也光荣负伤了——刚才我怎么会认为这到钝呢,明明就锋利地吹毛立断,见肉开口啊!
“怎么了?!”大只佬的声音隔着门还是清晰可闻担忧,我刚想扯个什么借口安抚他,就听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撞开了。
我无语地看着大只佬快步走进,心里不由有中猜想:其实他想做这件事情很久了吧?
“尿尿?不脱裤子。恩?”
啊!我回过神来,赶紧动作——当然不是脱裤子——拿了布把印章丶刀子和我正在飙血的手指头混乱包了起来。
“怎么回事!”
大只佬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包的乱七八糟的布料拽开,扯动了伤口。
“啊……”痛啊!
“该死!”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81 画蛇添足
大只佬看着我翻着皮肉,不主冒出血珠的手指,眸色暗得吓人。
“嘿嘿……”
我嘴里笑着,脸上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本来就疼么……
大只佬擡眼看我一下,不说话,低头一口含住我的手指头,吸。
“呜!”他肯定是故意的,吸这么大力!
这下我本就在眼眶边缘徘徊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两粒,正好大只佬揽腰一把我抱起来,我趁机把头埋在他肩头,蹭干了眼睛。
“速传卫太医!”
我被放在贵妃椅上半躺着,右手一直被大只佬抓着,伤口已经不再冒血——想是被大只佬吸干了?
“刀子哪来的?”大只佬开始兴师问罪了。
“……”我说路上捡的,你信不信?
“不说么,你的袒护只会起反作用!”
什么意思?难道你已经知道是谁了?那你还问!我忽然有点恼,左手去掰手腕上的禁锢,左手却也被抓住了。
“这只手也有伤,旧伤口!该死,你究竟背着老子做了什么?”
我咬着嘴唇低下头,嘴角抽抽,这种口气,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我就背着你做自残的坏事了,这不明摆着么!
“看来,我实在太心慈手软了,他们确实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了!”
他们?什么意思!
我睁大眼睛看大只佬,他究竟什么意思?
大只佬却不看我,低头含住我的左手拇指。
啊……我自己早那么做过了,你这是画蛇添足,还吸的那么重,想我二度受伤是不是?
“老子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怎么突然睡觉喜欢含手指头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悻悻扭开头,心里狠狠吐槽:现在喜欢含手指头的人是你吧,讲话含糊不清的大佬!
老卫又一次飞了进来,风风火火的赤卫队来的齐全,可惜我现在不是自由身,想跟他们好好联络联络感情也不能。
外伤明摆在哪里,老卫也不罗嗦,直接上药包扎,很快,我就和卫克成了难兄难弟。不过我的还算好点,只包了两个拇指头。卫克比较惨,包了全手,还扎了个卫修标志性的蝴蝶结。
不过我觉得今天的老卫看起来有些不大精神,看想我的时候好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问他怎么啦,是不是我会残疾还是破伤风有生命危险?
他忙答没事没是,让我放宽心,不几日便可大好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他好象有话想跟我说,再追问他,他含糊几句便说要去熬药先行告退了。
“啊!卫老,你不要走啊——”
您老好心留下来陪我唠唠嗑,我会好得更快,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喝药!
可是命运的大腿加上大只佬的强健胳膊,我还能怎么抗争?
其实也不是非常苦,但是大只佬灌我喝完药却不给我嘴里塞几颗蜜饯的行为,让我有点生气。就算蜜饯就在旁边桌子上放着,可是没见我手不方便么?
在心里气闷了一会,我决定自力更生,对着两个食指夹了个蜜饯进嘴里。
大只佬哪个恶劣的男人,一边看着好戏,真过分!
我重重嚼着蜜饯,起身要去浴室。
“乖一点!”大只佬本就挽着我的腰,我一动他手臂一收,我就离不了了。
“我东西掉浴室了,我要拣回来,老大你放开我一下。”我用尚能用力的八个手指去扳身上的束缚。
“想都别想,你给老子乖乖呆着!”
乖乖乖!乖你个大头!
丝毫撼动不了大只佬,还拉扯到拇指头,一阵刺痛。我火了,其实我忍他好久了我!
“你!你放开我,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你再不放开我,我!我……”
“哦?我的筱弟……筱爷要怎么?”大只佬一手就把我的两个手腕子抓住,拉至我头顶,脸色看起来很阴沈。
“凭什么?呵,就凭这个。”
大只佬把我推到在贵妃塌上,拽着我的一只胳膊过去。
“咔哒”一声,我只觉的手腕上一凉,是金属的触感。
擡头看过去,就见一副手铐,把我的手铐在贵妃塌的扶手上。
一股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绝对不好受。惊讶,难以置信,然后是难过,委屈……
我做错了什么,竟要被这般对待?
却是没有半点恐惧,也许是心底是相信大只佬不会伤害我?
——不,我真是太天真了,他现在就正在伤害我!
“这下子肯乖了,恩?”
大只佬在我身后放上两个枕头,摆弄着我的身体,让我躺好,还拉过一床毯子盖我身上。
“你——去死!”
我吼的大声,踹出去的脚也用了全力,竟把大只佬踹下了贵妃塌。
“你……又不乖了!”
大只佬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尴尬又恼火,大声呵斥我,却在看到我愤恨的表情是,再说不出一个子,想我走近一步,我立刻把枕头扔了过去。
“混蛋!走开!我讨厌你!”
大只佬被砸中了脸,他也不躲,伸过来的手顿在半空,好象僵住了。头微微低着,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最讨厌你!”手上还有个枕头,我又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