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这么阴冷:“给爷把这群乌鸦,通通丢下山去!”
“遵命!”赤卫队立刻闪现,两人拎起一个,飞下山去,只有一个例外:八戒使被一天一脚踹屁股上真正飞下了山。
逞完威风,转头一看大只佬,他笑得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死光头!
“好了。”大只佬捏捏我气鼓鼓的脸颊:“请吧,我的筱娘子~”
我简直要晕过去了,大只佬立刻把我抱上华毂让我晕在他怀里。
华毂很快飞下了山,透过珠帘,我看见四大护法在赤卫队的包围圈里面,可怜兮兮的盼着的特赦。
哼,现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晚了!爷我可恨记仇的!
装作没看见,华毂过后,我隐约听见后面好几个啜泣的声音,一下子就心软了,想回头看看,大只佬牢牢抱着我,还说我又分心了,把我压下去就是一顿气喘吁吁的教训。
然后我又听到华毂后面传来几个嘿嘿偷笑的声音——这帮好护法,气死我了!
华毂到了洪荒殿,大只佬牵着我下去,我就发现今天洪荒殿的情形和那天拜天地时候的几乎一模一样。真个广场跪的都是绿衣的臣子,我和大只佬走过一处那一处就移动膝盖一直保持正面跪拜。
到了大殿,那里面的人也会那天一样——哦,不对,少了两个人:轩辕爸爸和轩辕妈妈。
大只佬牵着我的手登上龙台,只见上面并排着两只“龙椅”。一只是原来的白玉黑纹椅,另一只更大一些,几乎要成睡榻的模样,是黑玉白纹。嘿,倒和我与大只佬身上的衣服十分相配的吗!
大只佬把我引到那黑玉白纹的椅子上坐下,他就坐左边白玉黑纹那张。
大只佬的手微微一擡,他边上那个拿着拂尘的老——不对,是方宜!那站稳边上稍为清瘦的就是方便没错了!——方宜一甩拂尘:“行——礼——”
嘿,挺会唱的。我正要偷笑,就听见铺天盖地的山呼涌来。
“圣主——圣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着震耳欲聋的呼喊,看着满大殿满广场跪着的人,我有些恍惚。
这,就是我的未来丶我的命运么?
右手被大只佬紧紧握住,也依然不能让我又百分百完全确定的信心。
大只佬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目光定在我脸上好久才看也不看下面的挥了一下手,方宜立即唱了声“平身”解放了不知跪了多久的众人。
大只佬把我的手握得更紧,眼神闪了又闪,把我拉起来,直接抱在他怀里了。
等我回过神来,大只佬正抱着我,听下面的大臣汇报事情。
我发现自己被换了地方,刚要挣扎,大只佬的手臂就更紧了,我努力了几下都没效果,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轩辕妈妈和轩辕爸爸呢?”
大只佬立刻看过来,连带着底下的众人都噤了声。
“是爸爸和妈妈。”
我低下头,撇撇嘴:一时改不过来——就算改过来了,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他们当夜就出城,扔下这大摊子跑了,二人逍遥环游世界去了。”
哦,那也好,我听说新媳妇第二天要给公婆奉茶来着,他们走了我算逃过一劫——可恶,我干嘛老把自己定位成小媳妇啊!
“一会事情交代完我们就起程。”大只佬又说。
“啊?去丶去哪里?”我一下子就激动上了。
“出城去——度蜜月。”
“……”出城两个字让我心跳加速,蜜月两个字直接让我心跳紊乱了。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57蜜月时限
“这么高兴?都呆了。”大只佬扭捏我的脸蛋。
我拿下他的手,然后我的手就被他反手握进手里。
“要丶要去一个月?”
“一个月,三个月,一年,三年……多久都可以,全凭筱弟主意。怎么样?”
那我们永远都别再回来好了!
心里面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吓了我自己一大跳,赶紧捂住嘴巴。我怎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只佬还看着我:“筱弟想蜜月多久?多久轩辕夏光都陪着筱弟,永远做筱弟的光头!”
咦?难道我刚才并没有把心里面那个念头说出来?那……就好。
永远么?永远是什么,是不是和众人口里面呼喊的“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样是虚妄的美好愿望。
“怎么了,眼睛突然就红了!”
“啊……没丶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和小弟们交代……”
“你那个‘小弟帮’能有什么事情!”大只佬紧紧手臂,一副坚决不放人的姿态。
我不说话了,头慢慢低下来,眼觉眼睛涩涩的,还有些酸,就伸手揉了揉。
“该死!几只乌鸦竟让你这样舍不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大只佬咬着牙齿,很有些把乌鸦的毛全扒光晒成鸟干的意思。
“才!才没哭!”我才不是因为他们……
“该死!真是我的克星啊你!去吧去吧!限时半时辰,超过一秒我就去抓人!”
大只佬气急败坏又莫可奈何的托起我,示意方便过来扶我。
我出了大殿往无宝房,八戒不招自来,行礼叫了声筱爷,也上来扶我,和方便一左一右的,把我当病患么——虽然我身上的确不是十分爽利,腰上还有后面……可恶的大只佬!
刚坐进无宝房里,卫克仓读乔苗苗都感来了,一进门就见我在揉眼睛,一个个都急忙上前,问我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我是有不舒服,可是我能跟这帮小屁孩讲么——忽然间我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了,我已经成了家经了人事成了他们的圣后大嫂……
我脸红,他们也一个比一个脸红,看得我脸更红了,偏偏卫克这小子不懂事,突然握紧双拳冲上一步。
“筱爷,你是伤了哪……那里?我丶我可以帮你看看!”
我的脸一下就黑了,给你看看,你不怕死我还怕你死,你也不想想你家少主……现在是圣主了,那个男人不放过“看了”我的你?
咄!不用我出手,自然有人会教训说话不经大脑的西瓜头,让他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筱爷,您可是有事情嘱咐?”仓读问。
“哦……”我这才想起来,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不过其实这个也算是借口了,正如大只佬所说,我这“小弟帮”还真没什么事情。
“啊!对了,小弟帮密玺完成了,落在玄音楼里了,八戒你轻功好,帮我拿一下吧?”
“是,筱爷!”八戒道,过了几秒还站在原地没动,我不由疑惑地挑挑眉毛——忽然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好像大只佬,妈呀!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
“筱爷,一天哥说他去取,让八戒在这好好侍候筱爷。”
“哦。”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没看见他们有说话呀,高手果然就是高手啊。
接下来是一段不长但是比较尴尬的沈默了,我小口啜着方便煮泡八戒双手奉上的香茗,让袅袅白烟遮掩一下自己不自在的表情。
“圣后,你和圣主一会就要启程去度蜜月了是吗?”乔苗苗打破了沈默,也打破了我佯装的镇定。
嘴里的半口茶呛的我直咳,方便和八戒立刻紧张上前。
“咳咳!叫我咳咳……还是叫我筱爷吧,听习惯了。”
“是。苗苗知道错了……”
“筱爷!”卫克一见乔苗苗“开罪”了我,被暴打的头也不疼了,眉开眼笑的:“带我们一起去呗~”
“白痴!圣主和圣……筱爷是去度蜜月,你这小屁孩掺和什么!”乔苗苗又是一个爆栗过去。
我已经不敢再喝茶了,就怕自己真被茶水呛死。
说真的,难道他们就半点也不觉得别扭的吗,自家的圣主娶了个男人做圣后,他们圣后大嫂的叫的那样顺口,还有人连度蜜月都想跟去。呃,蜜月……
“哼,死女人,你敢说你不想跟?”卫克捂着脑袋跳远一大步,指着乔苗苗大叫。
“我……”乔苗苗一时语塞,眼神闪烁的飞快看了我一眼,很快扭开去追打卫克。
看来是也想跟去了,再看看八戒仓读,甚至方便,都一脸期待又遗憾的表情,看来都想跟我去度我和大只佬的蜜月的。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这是一次我发起的普通团体旅行该多好,不用他们要求,我一个不少的全带上了!可是这是……这是度蜜月,我怕带了他们去没法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总觉得那大只佬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再有就是我怎么好意思嘛,一个眼睁睁的看我的好戏的样子!
我低头纠结良久,一擡头就见众小弟都眼巴巴的看着我呢,我深吸一口气,血一冲脑,差点就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