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个鸟,筱爷和你们去度那什么鬼蜜月去!
就在这当口,有人进来了,是方宜。
“圣后,圣主已在殿外等您,请随小人移驾吧。”
这么快?赶公车啊!
不过这么一来我刚好有借口逃避那个让我为难的问题,赶紧随方宜走了。
直接到了洪荒殿前面的广场,哪里站满了人,一见我出现,中间自动分出一条大道,道路的尽头,是靠在车边等待的大只佬。
“来。”大只佬向我伸出一只手,嘴角含笑。
我立即向他跑去,跑了几步想起来自己这样真是……于是放慢了脚步,按平常的速度走,同时努力平覆狂跳的心率,努力调整呼吸。
但是最后几步我还是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奔也似的,手先伸了过去。
大只佬眼睛里闪着光,嘴角笑意更浓,牵着我的手一拉,就把我锁在了怀里。
在大只佬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我竟然有终于回到安心港湾的感觉,明明才分开十几分钟,明明……明明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在一片恭送声中,大只佬把我半抱半拖的安置进车里。
我不知怎么,有些晕晕乎乎,擡起头,就被大只佬吻了一下额头,然后我感觉更晕了。
恍恍惚惚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筱爷”,从车窗看出去,就见卫克他们几个冲了上来,却在几步远的地方再不敢上前,哀哀的叫着“筱爷筱爷”,好像一群被主人抛弃的小小狗。
我的心一软眼一热,拉拉大只佬的衣袖。
“老大,呃……光头,带上他们吧?”
大只佬嘴角抽了抽,刷的一下拉上车帘,扑倒我在宽大舒适的座位上。
“想都别想!只有你和我!”?
我家大佬不是人-诸神的黄昏-H。158一日之计
我的脸白了又白。
“你怎么样?”
“晕!”
眼睛上立刻覆上一只手,还不敢用力的样子,虚虚盖着,我眨眨眼睛,睫毛扫了两下,就感觉贴眼角上的手指颤动了几下。
嘴角勾起,将笑的时候偏要嘟声生气的样子,拉下那手,脑袋探出去贴着窗玻璃看外面,层层的浮云,透过浮云偶尔可见下边细微如模型的轮廓,脸更白了。
“怎样?”
“晕……更晕了。”
脸蛋被捧住扭了开去,对上一张无奈皱着眉头的俊脸。
“不准再看,小顽固。”
第一次坐飞机嘛,人家好奇啊。又是“不准”……这回我是真的嘟起了嘴巴。然后某恶魔盯着我的嘴唇好似呆了,我立马不嘟嘴了,勾着嘴角想要嘲笑一下什么的,就见俊颜飞速压我而来,我一个躲闪不及,被咬了个正着。
很久很久之后,某餍足的恶魔在我耳边低笑两声,好不温柔的问道:“怎样,我的亲亲小妖精?”
晕——已经是晕头转向了……
奈何我只能气喘吁吁,哪里讲得出半个字,只能用无比幽怨的目光指责那个恶魔。
恶魔轻柔的抹去我眼角含着的半点湿润,在我额头亲了又亲,得意风发的笑声响彻机舱,穿破层层浮云,传向天际。
混蛋,别这么得意,小心报应,哼!
***。。。。。。。***
飞机飞了大概有一天一夜吧,我没具体看时间,是根据吃了午餐晚餐和宵夜——剧烈运动后饿得肚子叫(别问我什么剧烈运动!绝对不是妖精打架!是妖精打恶魔啦!!!),然后酣睡直到天明睁眼就见窗外蓬勃的红日钻出云层的景象判断的。
“醒了?”
大只佬圈着我的腰搂紧,就又要来咬,我机灵头一低,被重重亲中了额头。躲开一劫,可是我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刚才动作中身体动作有点大了,腰,腰部以下……
那滋味我说不出来……张嘴就咬住大只佬的肩膀,上面累累的,都是我昨天晚上“忍无可忍”招呼过去的。
想起来昨天晚上看见这张大床是我是很高兴的,心想准备的真周到,兴高采烈的扑了上去。后来直到今天早上醒来我都能离开它半步,后悔莫及啊!
飞机就是种正常的交通工具,谁会这样特意准备这样一张大大大床啊啊啊!
想到恨出,牙齿就没没留力气,可是直到我咬到牙酸了,也没能听到大只佬半声痛呼什么的,他不痛不痒的样子,反而一边揉着我的腰一边含着我的耳垂却口齿清晰的柔声问我:
“腰酸?这样好点么?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再来一场?”说着魔手就意图明显的往下滑去——
啪!我双手一合,正正盖在大只佬脸上,正是一个清晨激爱荷包蛋!
那大只佬的俊脸在我手里都有些变形了,他还意图不轨嘴巴凑凑凑,一个劲凑过来。
“不!不要啦——混蛋!”
忍着酸痛一滚在一滚,缩在床边挨着窗口,朝阳刺眼我就眯着,就是不要看只顾自己快活不管我死活的死大只佬死光头!
“怎么办?映着光,粉粉嫩嫩的,看起来更美味了!”
奈何有人就是皮厚肉糙不知别人讨厌就是硬要挨上来,从我的耳朵一直咬到嘴巴。
我被压了下去,忍不住“嗯呢”一声,压到痛处了……
大只佬立即悬起身体,脸上很是懊恼,但是更多的是遗憾和不满足。眉头紧了又紧,最后沈着脸自言自语了一句:“明明用了极好的专用好药滋润了,也忍着才来了三次,怎么还这样辛苦……”
我黑脸:药……滋润……才……三次!
很是心疼的摸着我的脸,把我眉间的褶皱抹平,然后竟然下了一个几乎让我抓狂暴走的结论:“看来必须加紧多多练习!”
我听了又气又恼还怕怕,头顶好像生了烟,飘走的好像还有我的灵魂……
“看,到了,我们的岛。”
啊?我从阿飘状态恢覆意思清明,顺着大只佬的指的方向看去,看见茫茫无涯的湛蓝大海上,一座……
黄金眼!
我揉了一下眼睛,贴着窗玻璃几乎把鼻子压扁了,瞪大了眼睛看去。
像是为了让我看清它的全貌一样,飞机在岛屿上空绕了好几圈。于是我看清了,此黄金眼不是彼黄金眼。
岛屿整体就是眼睛的形状,金黄的底色,翠绿的眸子。
我扶了一下额头,大只佬立即紧张询问我怎么了,我往后靠在他怀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了:“我真要……晕了!”
大只佬立即半点沈稳也没了,大呼小叫的,立即从侧门冲上来一个人,一个很就没出现的熟人,卫克——的大哥——卫修。
“哎呀呀,大嫂您醒得好早啊,看来大哥不够努力哦……啊哈~”说着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我不晕了,改火了,他叫我什么?!
大只佬也火了,侧着头不知道是对随冷冷吩咐了一句:“扔下去。”
“啊别介别介!”卫修扒着舱门好像在跟什么力量坐斗争。“别扔我扔了我——圣后有恙大事不好啊圣主!!!”鬼哭狼嚎的。
大只佬还真信了,下巴微微一擡,拉扯着卫修的强大力量就消失了,暂时脱险的卫修瘫在门口大喘气。
大只佬微微看过去一眼,卫修立刻精神万分蹦起来,上前好几步在大只佬一个警告的眼刀先大大后退一步,白着脸:“知道知道小臣只能‘远’丶‘望’!圣主您放心,难不倒我这医宗传人——”
“你再聒噪可以提前下去见你家祖宗了。”大只佬冷冷说道。
卫修的脸更白了,又后退一大步,一手捂着惹祸的嘴巴左右踱着“远望”被大只佬搂在怀里挣不开的我。
“圣后面色红润……眼睛神采飞扬……丰唇红颜……”
我立即想起来好久以前还在玄影殿的时候,卫修好像也下过类似的“诊断”,当时还有个西瓜头跟他后面做笔记来着。
“究竟怎样?”大只佬沈声催促。
“圣主稍安勿躁,圣后好的很!就是……”卫修还不要命的卖起了关子,停顿了没两秒在大只佬的眼刀下吐豆子一样突突突的:
“就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圣后矜持圣主您不能太客气啊!昨夜小臣又研究出一绝世好膏!这就呈于圣主可好?”
寂静了三秒,我头一歪,朝大只佬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还是……扔他下去吧。”
大只佬浑身一震,倏的揽紧了我的腰,把我紧紧贴在他身上。
“扔下去——等等,把那什么膏留下。”
“圣主啊卫修一片忠心啊!圣后啊我都是为了您们的性福生活啊!我——我——卫修一定会回来的——啊……”
卫修的声音迅速变小到消灭。不会真的给扔下飞机去了吧?
我有些担心,想看看究竟,一转头就被大只佬捧住脸挑起下巴咬嘴巴。
“说的没错,一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