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看但是心眼绝对不算好的冷面男折腾成什么样了!
竟然说田鸡真的在不远的岛屿上,我定要去看他一看,如果他过的不好,我说什么也要救他出来的!
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是也没道理我和梁田那样的小老百姓就天生要给大只佬和冷面男那样的恶魔欺压啊!
想到这里,我就更对大只佬没好脸色了:“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你又骗我?”
大只佬的脸色就更黑了:“老子说了再不骗你的!司源确实带着他家小田田在距离这里不远的私人海岛上!”
“哼……信你就是了,黑什么脸!还有,田鸡有名字的就叫田鸡,你干嘛叫他小田田!不……不尊重人你!”
“他可是司源的心肝宝贝,也算是老子的福将的,如果没有他,估计我也没那么快找的会我的心肝宝贝!啊,还是我叫他小田田,你是吃醋了,我的筱弟弟?”大只佬眼睛一亮,笑容费外刺眼。
我哼了一声,扭开头去,才不让他看见我又红又黑的脸:鬼才和你吃醋!还有,筱弟就筱弟,叫筱弟弟听起来很别扭的,人家搞不好以为是小弟弟啊混蛋!
“管丶管你怎么叫!我……我明天要出海!”
“不准!”大只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
“我——”我一急,咳了起来,越咳越急,最后竟引起一点呕吐的迹象来。
“我……呕!出呕!出海!呕……”
大只佬记得不行,但还是不放行,最后被我凄惨的样子吓到,连忙说“明天就让他们来绿眸子岛,抓也要抓来!”
得了保证,我才缓过一口气来,把呕吐的欲望压了下去,调整呼吸,心平气和的等着“明天”。
可是第二天,太阳都落上了,我也没等到鸡仔。
我瞪大只佬,大只佬背着手远眺夕阳装模作样:“路途遥远,像是送信的还在半路上呢。明天明天!”
送信?你以为现在是十八世纪吗?电话没信号你不会用无线电吗?有直升飞机你不派,非派一条小船去送信,不是每个人都能当鲁滨逊的好不好!
冷静!我告诉自己要冷静,大只佬就是想惹怒我,好让我瞪他一眼骂他记句呢,我不能上当,昨天就破坏了一次“三不”策略,今后一定要注意,小心不能着了大只佬的道!
我深呼吸又深呼吸,什么也没有转身走了。
耐心等“明天”吧。
可是明天明天覆明天,鸡仔依旧影子都没一个!
大只佬每天在我面前晃,一副找骂的贱样。我咬牙又咬牙,呼气又呼气,忍住又忍住,就是不能让这混蛋得逞了去!
前三天我还是不是远眺一下码头,看看有没有船来。后来我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不再做那无用功了。
只走进书房,挑了一本十六开的大部头,撕了下来,糊在卧室的镜墙上。也不累着自己,每天就糊十页,不多。
一星期不到,大只佬投降了,抢走我手里的书,指天保证:“明天,明天一定来!”
我哼了一声,不说话。心里打定了主意:明天!明天再不让我顺心,筱爷我就多多劳累,满正面镜墙都糊满它!
大只佬看来是真怕了我每天十页的糊墙速度,第二天吃完午餐没多久,有艘游轮缓缓靠了岸。我苹果也不吃了,随手一丢,向码头赶去。大只佬伸手一接,苹果是接住了,同时向我揽去的手也落空了。大只佬只好啃着那半个苹果在我后面很幽怨的“小声”说:“有小弟没老大。”
码头上。
“鸡仔!”
“店长!”
“鸡仔——”
“店长——”
我和梁田深情对望,伸长的手伸了又伸,就是超一点碰不到对方的手指头。我当然知道原因,就是正勾着我的腰的大只佬,和勾着梁田的腰的冷面男。
明明刚才还是阳光灿烂的天气,却因为这两个煞风景的男人,一大片电闪雷鸣的积雨云突兀出现在我们头顶。
我慢慢转头,对大只佬轻轻一笑。
大只佬眼睛都直了,嘴巴张张,正要说什么,我就擡脚重重踏在他脚上——专挑脚趾头踩!
下一秒我就趁机一把拉过梁田,逃之夭夭。
我家大佬不是人-万物生-W。8我要自由
真搞不懂这些男人,大热的天,不好好待凉爽的屋子里,非要满场跑的打什么高尔夫!
不过,我也有点知道大只佬和冷面男的心理,这两人虽然是朋友来的,却更是忍不住要攀比一番了。大太阳底下,他们一是显摆球技,而是炫耀自己的宝贝。
虽然在客场,那冷面男倒是没落下风,当然这是因为他的宝贝是梁田,天性纯良老实所以被他吃得死死的小孩,冷面男说一梁田就不敢说二的高度配合。
大只佬这边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你爱炫耀不炫耀,反正要我配合,没门!
“10号铁杆。”大只佬冲我伸手。
我眯眯眼,嘴角抽抽,我给你头上来11杆你要不要?!
我直接把球杆袋砸大只佬怀里:“真把我当你小弟来使唤了!”
大只佬抱着球杆袋,一脸的委屈和真诚:“你可不就是老子筱弟么,唯一的永远的筱弟!”
我抽气:一天不恶心人你就不爽是不是!
懒得理他。我转身招呼梁田,把他谨慎抱在怀里冷面男的球杆袋扔给一边的一个穿着碎花沙滩裤的小弟:。
“鸡仔,我们走。”
立刻就接收到两道来自冷面男的冰冷目光,可怜的梁田立刻瑟缩的一下。可怜的娃,今天有我这个大哥在,他还这样被欺负,平日还不知道是怎么被那可谓的冷面男欺负的呢!
“瞪什么瞪!没看见鸡仔俩都晒红了吗?”你就是这样“宝贝”鸡仔的吗,怪不得和大只佬是朋友,一样的恶魔!
我拉着梁田就走,那梁田边走还忍不住回头看,他看谁就不用我说了。对此,我只能叹气了,小弟大了不由哥啊,看来梁田迟早是那司家的人,我原先还想劝一劝,现在看来,我还是省省吧。
把梁田拉到草场边缘,看看四周无人,凑近梁田耳边小声说:“鸡仔,求你个事……”
梁田睁大了眼睛,也不怪他惊讶,平日都是我罩着他,从没听我说过一个求字的。
“帮我离开这里,鸡仔。”
梁田几乎要把眼珠子瞪了出来,结结巴巴,手足无措的,下意识竟是回头向那冷面男看去。
我赶紧拉住他:“鸡仔,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死?店长你有生命危险?我……店长你相信我,梁田不是那样的人!店长对梁田一直都很照顾,就像哥哥那样,只是,我不知道……我不会丶不懂要怎么救……”
“你不用会,也不用懂,你只要偷偷带我上船躲起来,其他的我会安排好的!走!”
“可是可是……”梁田拖着步子。
“鸡仔你是不是怕你那个‘债主’,就不敢救你大哥了?”
“不是!才不是……”梁田连说了两遍,特意强调一样,但是这更显得他的话没信服力。
“那是什么?”我有点急了,机会稍纵即逝,过了今天恐怕再没有来日了。时间紧迫,再拖拉下去,警觉的恶魔察觉到异样就糟糕了。
“是可是……那位大哥虽然总是黑着脸,看起来好凶恶,可是鸡仔觉得他对店长……他对你很……他很……你的!”鸡仔结结巴巴的,一张脸都红到耳根了。
我也有点脸红,竟然因为这种事情被自己小弟“规劝”。
“我丶我管他怎样怎样!他怎样怎样我就该怎样怎样吗?现在这样这样,我不乐意不乐意!我要的是——”我结巴了不算,还语结了。
我要——什么?
我用力掐了一下手心,命令自己不要想那些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我只要记住我现在要离开这里就行了。
“鸡仔你别管那么多,就一句话,救不救你大哥我?”
“救……”梁田话没说完就被我拉走了。
回到城堡,我开门进去之前在门上贴了一张大大的黄色的足够显眼的便利贴,上面写了几行大字:
午睡!别烦我!给我浇花去!
拉着梁田穿过卧室,直接进花房。穿过初夏秋冬四个门,出了后门,就有一条小路可以拐到码头。我观察过了,这里基本上没人收,再说现在岛上的人手应该都集中在高尔夫球场那边,正是个机会。
我运气不错,不仅小路上没人,就连游轮上也没碰到人,我和梁田直接就进了船舱。
“哪间是你住的?”我问梁田。
“这丶这间。”梁田很是紧张和羞愧,一看就知道小时候没干过坏事,好小孩。
我一看,这不是主舱主卧室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