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而去,力道凶猛,等刀锋落到实处剌出一道鲜红的血口,我呆住了:他怎么不躲……
鲜红的血液啵啵涌出,相似的画面让我想起那时的画面,啵啵的鲜血从他心口涌出,染红了整个胸膛……
我再不能忍受,手依旧被抓着,我闭着眼睛把剪刀对着自己的手扎去——
手落下的瞬间受到两股相反的力道,一道把我的手往回推,一道夺走了我手中的剪刀。
因为一直背靠则银杏树,我才被脚软的跌倒,听到一声担忧的“筱弟你怎样”,我睁开了眼睛,一把抱了爆米花又转过身去。
一颗接一颗往嘴里塞爆米花,听到身后有人在劝:“圣主您的手……”“无碍,只要筱弟高兴。”
任那洛江的风景多迷人,我呆不住了,抱着爆米花往水洗街的方向走,期望那繁华而喧闹的尘世之声填满我的思绪,最好能令我无力思考。
人说购物是转换心情的好办法,我觉得有点道理。当我从电子城出来,左手一个诺基亚右手一个最新游戏机的时候,我的心情好多了。
逛回浅水弄的时候,我的三轮车又回来的就在原地,还有一个西瓜头少年站在旁边给我免费看车。
“筱爷,你逛完街了?是要回去了吗?我帮你开——骑?”
我看着卫克,很是怀疑的眼神。卫克立刻挺起了胸:“我刚才练过,会骑了!”
“筱爷,中午了,要回去也请先把汤药和午膳吃了吧?”方伯也出现了。
我也不客气,把手里的东西放三轮车里,喝汤药就馒头。因为一上午都在运动,消耗不少,胃口也好了点,我吃的还不少,直把一旁的方伯看得喜上眉梢。
我吃饱了递个馒头给卫克,卫克睁大了眼睛,不解。
“吃了,不然一会你小子有力气蹬车?”
“啊?啊!”卫克抢也似的接过馒头就往嘴里塞,第一口就被噎了,方伯赶紧给他一杯果汁。卫克一边吃一边冲我傻乐。
很快卫克就吃完了,跨上三轮车,回头:“筱爷,请上座!”
我不客气的坐上了三轮车里方伯刚刚放好的那个绣花描金软凳,挥手让卫克动作,我自己就拿出刚才买的电子产品研究。
三轮车刚拐出浅水弄,我就看到后面又有名车跟踪,冷冷哼了一声,转身侧坐,眼不见为净。
我家大佬不是人-万物生-W。19买花大嫂
第二天,我依然早起。发现方伯和卫克更早,想来是昨天的经验教训。我吃罢出来,就见卫克已经把三轮车牵到了前院。
“筱爷,还让我骑吧?嘿嘿”
“下去下去,不带你了。”
“呜~人家昨天明明就骑得很好,带上我啦,我还可以帮你搬花剪花刺卖花哩!”
我看看卫克从头看到脚最后停在中下的位置。笑了:“你啊,养好伤先吧。“
“啊!我……筱爷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因为我也有点疼啊,不过没卫克那样严重就是了。出去的路多下坡,我骑着空车就当散步了。回来的时候反过来就是上坡多了,卫克还带着个人,苦了这从少爷沦落成小弟的西瓜头了。
我笑笑,骑上三轮车再次出发。
依旧城东进货,浅水弄摆摊卖花。
我正准备好剪花刺呢,前面就停了一辆车,某光头男人翩翩而来。
“嗨,好巧,你也在这里。第二次见面了。再见亦是缘分,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你也在这里……贾宝玉不行改张爱玲吗?
我不啰嗦,直接把剪刀亮出来。
“筱爷我不卖已婚男人!”说完觉得自己的话里有歧义,赶忙追加:“花!”
对面男人看着我手里的剪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哈哈,怕了吧!我继续挥舞手里的剪刀,赶苍蝇一样。
“好好,知道了我不靠近就是了!小心,别伤了手。”那男人后退了两步。
我继续挥舞,绕过三轮车直把人逼到车边:“好狗不挡道,车开走,挡我摊位前面坏我风水!”
伤,你敢再来我就要你另外一只爪子也缠纱布!
那男人站在车边定定看我,我假装心平气和的剪花刺,没一会就受不了那种几乎能让人燃烧的火热目光,手里一枝没剪的玫瑰就那么扔了过去。
“滚啊!”及时你人再帅车再拉风,摆在那像是街头已经,不过碍我眼了!
那男人伸手一接,明明花刺都刺进手心了,他还笑得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
“筱弟,你送我花了……”
我一听不得了,另一只手里的剪刀就飞了出去。
结果不如我愿,那男人接住了剪刀,手上没开花没流血什么的。
“没收一个是一个。”男人深深看了我一样,上车走了。
“可恶,一大早的看见不干净的坏东西!”
我拿出备用的剪刀,继续剪花刺。才剪了三枝,摊位前面又有人来,还是熟人。
“筱爷,我未婚。”卫克红着脸道。
“那又怎样?想筱爷给你介绍妹子吗,等筱爷我解决了私人问题给你找到大嫂先,才能给你物色。”
“不!不是!我……我买花!全部都买了!”
“你……你钱多烧得慌还是怎样?”我一个白眼过去。
“钱啊……是蛮多的。不过不用我自己出的。”卫克想了想如是回答。
“不卖!”
“为什么,筱爷只说不卖已婚人士的。我不是已婚人事我可以买花的!”卫克叫着,突然含泪喊了一声“不管了!”把几捆人民币塞我手里,就动手搬花。
“喂……”刚要叫就见眼前飘过几个黑影,就一错眼的功夫,三轮车上的花都不见了。
那卫克拿着那三枝我修好的玫瑰,边跑还边说:“还有……筱爷你说谎哦,你早就给我们找到大嫂了!”
我看着卫克一溜烟没了的背影,恨得牙痒痒:“你小子死定了!”
我数数手里,竟有五捆,我分了两个口袋才装下。
刚装好,卫克就折回来了,手里的玫瑰花不见了花朵,只剩三根光秃秃的杆子。
“哈,你还敢回来?”
“大嫂。”
“嗯?”我鼻子里面拐着弯出来一个音,我学了蛮久才学会的,原版是那大……啊呸呸!
卫克不说话,低着头摆弄手里的花杆,一副刚受完训的衰样。
“谁辣手摧花了?”
卫克擡头,眼睛红红的,更像刚受完虐的了。
“大嫂。”
“你……你小子除了这两字就不会说其他的中文了是不是!”
一个爆栗过去:“上车,带你筱爷回去!”
“哦!”卫克一下子又有了精神,利落上三轮,屁股碰到坐垫的时候,冲口的痛呼坚强的忍住了。
“快一点,行不行啊首席小弟?”哼,看我怎么治你,你个卧底!
我不时言语刺激着可怜的卫克,拿着昨天买的游戏机玩,里面好多游戏好好玩呢。
第三天,依旧摆摊浅水弄。
摆好花,车子就来了,人一下来,我先下手为强。
“筱爷我的花不卖熟人!”
“今天是我们第三次见面,已经是熟人了!我真高兴!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了吗?”
“滚!”和这个字一起出去的还有两把剪刀。
“没有花吗今天?”接住了两把剪刀的男人很是遗憾的说。
我又拿出几把剪刀,哼,我是有备而来的。
因为一下子拿了太多剪刀,一下拿不稳掉了一把,我赶紧去接,堪堪避开了锋利的刀口,好险!
“好好!我走我走!”那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雾气吓住了,飞快上车走了。
哼!我冲车屁股舞舞满手的剪刀,心里不无得意:剪刀手爱德华,厉害吧!
碍眼碍事的人走了,我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可以真正做生意了吧。
没等我把气松完,一个黑衣大汉就出现在摊位前面。
“买花,全包。”
我瞪着这位大汉,看着面生可是为什么声音听着耳熟呢?
没几秒,花消失了,我手里多了几捆人民币,这回要四个口袋才装的下。
第四天。
我扔剪刀:“筱爷的花不卖已婚男人不卖熟人只零售不批发!”
于是无数黑衣人排着队来买一朵玫瑰或者一枝百合或者一丛满天心……个个都是扔下一捆人民币就跑。
没十分钟,全部鲜花都卖完了。我目测了一下几乎堆满三轮车的人民币,决定还是回去在数吧,太招人眼红了。
第五天.
我剪刀双发:“筱爷的花不卖已婚男人不卖熟人只零售不批发不卖给男人!”
吼完我冷冷的笑了:你玄玉城里面除了乔苗苗和轩辕妈妈,你能给我找出第三个女性来么~”
我家大佬不是人-万物生-W。20限时抢购
可是我还没笑完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