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的身躯上,炙热地呼吸喷在他起伏地胸膛上,心满意足地闭起狡黠地眼眸。
“当年,我母后用五只血虫植入明月身上,如今,我将一只吸了我血的血虫植入你体内,那么今后,每隔半月你便会需要我的血来缓解疼痛。到那时,我们便可以做交易,以你的身体换取我的血,从而达到你我所需,想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呢!”
“我本来想,要活着看到明月归来,看到她将你手刃,但现在,我觉得既然是去到另一个世界,也同样可以看到那一幕……”黎桦说着,双齿用力咬下……
黎离离只觉身下身子一僵,心中骤惊,待她擡头之时,就见一股鲜血从黎桦嘴角涌出。
她惊得翻身而起,起手封住他身上几道大穴,“黎桦,你想咬舌自尽!谁允许了,我现在是女发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我要你生,你就必须活着,活着,做我的男人!”她不顾他嘴角不断涌落的鲜血,伸手退掉他的亵裤,以及自己身上衣衫,将自己的湿窄之处落在他没有任何反应的雄壮上……(汗~)
哪怕是强行,她也要得到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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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么么个。歌歌继续码字,稍候送上二更。
几多情
哪怕是强行,她也要得到他的一切。
黎桦棱角分明的薄唇边,溢出许多殷红的鲜血。对于黎离离在他身上的动作,已无力抗挣,他乌黑的眼眸深处是无尽的寒意层层叠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孤傲冷清的神情闭起双眼。
“黎桦!”黎离离看着刺眼的鲜血不断涌出,伸出的双手试图堵住他的嘴,让那些不断恣意涌出的液体回流。
最后,她的纤纤十指染满了他的血,属于他的生命渐渐的凉。
“不行!不行,黎桦,皇兄,你不能死,我要你活着。”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双眼中布遍了泪水,盛着满满的委屈,模糊的视线触及到他赤坦地……黎桦,我会等,等你蛊毒发作,主动求我,我会等到那一天,无论如何,在那之前,我不会让你死宕。
抱着满是鲜血的俊美黎皇,离离生生咬破了自己红唇。“来人,快来人,召御医!快唤御医!”
一抹红色衣衫从外飘至帐前,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血人,唇角勾起邪肆笑容。
“女皇陛下若是想得到这个人的心,何苦如此费力呢!延”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哦,你可以救我的桦哥哥?”黎离离一双颇显迷茫地眼神落在邪笑着的红衣丶红发男子身上。
红衣红发男子,嘴角笑意更深:“御医可以救你桦哥哥的命,但是在下,可以轻易的改变他的轨迹,令他馀生只爱你一人!”
“哦!若我接受你的帮助,那么,你需要本皇为你做点什么呢?”黎离离将黎桦交给闻讯赶来的太医,退掉碎裂的衣裙,露出内里绣着妖冶黑玫瑰的抹胸裙丶遮住胸前两团诱人的春色,她掀开遍绣洒珠银线海党花的罗帐,踱步走出。
“在下,不求财富丶不求权贵。”妖艳地红衣男子低垂的赤眸落在她凸起地胸前,眼角妖冶横生。
“呵呵,天下没有不付报酬的交易!”
“在下只要看到我的敌人痛苦,便心足矣!”
二人的目光交叠在一起,片刻的覆杂神过后,两个肆意得哧笑声也随即响起交融着……
慕容雪走出那个天然的溶洞。
明月地轻吟声仿佛依稀响在耳边,令他漆黑地眼波中荡起丝丝涟漪。
阵阵晚风,柔柔地吹入他的心里,鼻息间尚存她的专属气息,盈盈荡荡,将他的思绪封存在了适才的缠绵里。
如果可以选择,是否可以少爱一些,那么这刻的疼,也会减少一些吧。
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想要改变明月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和分量,早已经来不及了。
慕容雪紧了紧向上的风袍,身形如飞地腾空而起,倏然间,若隐若现于天地间。
他身形所过之处,皆有大片的枝叶潸然而落……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减弱他对自己的不满,才能将满腔内的不甘心,用这种发泄的方式消耗掉……
一场缠绵,无休无止。
心儿醉了,身子酥了,所有的力气都变得弱不可支。
时光一点一滴,短暂而又缓慢地消耗着。
当黎明月再度醒来,睁开浓密纤长的睫羽。
眼中,映入的是一个色如春晓之花,眉目似画,面如桃瓣,目送秋波的面孔。
这张无比妖虐地的脸,俯视着她的忽闪地大眼,时而勾笑,时而有情视之,一瞥一眸间,冠玉地肌肤隐有光泽流动,邪而媚,刻意地吸人眼球,引人心生爱慕,渐而生恋于无形。
明月自被子里的手狠狠掐了下大腿。
“噝!”下手过重,以至于她疼得秀眉紧蹙。
“嘿嘿!怎么,爱上本王了?”燕子恒邪恶勾唇。性感的红唇绽开一抹魅力横生的弧度。
“咳——”明月挣身坐起。以无视回敬他,一双大眼迅速环看四周。
马车颠簸,令她很快感知到自己的境遇。
“你这妖孽,我睡多久了?要带我去哪?”
燕子恒慵懒地半靠在软枕上,与她并身而卧。伸手自身旁拿过一本书卷,声音亦是一如往常地慵懒无赖:“睡多久都不生要,重要的是我会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去哪?”
“去见南宫勋!可对?”
“对,倒是对的。”明月凤目圆瞪,似星地眸子落在他一身的牡丹花袍上,情绪也放松下来,忍不住要用眼神,嘲笑一番他的‘娘’趣味。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袍襟,精致的绣艺,巧夺天工。
“喜欢?我命人做几件送你。”
“NO,”明月摇了摇粉嫩地手指,“太花哨,我看着目眩!不过,真的挺好看。”明月总算明白,什么人穿什么衣裳。如此花哨,与他的风流搭配的相得益彰。完美无缺了。
“那与你的男人相比呢?”燕子恒斜眼扫她古怪地表情,眼底闪地几许兴味。感趣地探过身邪肆地笑问她。
“慕容雪可没你这么娘过,让我没有比较的依据啊。”明月伸手推开他探来的胸脯。厌弃地向后退了退,这才注意到自己此时袭着待卫的男装,又摸了摸头发,亦是待卫所梳的束发。正疑惑着,就见他手里多了一把小小的菱花小镜子。明月伸手去接,却不见他松手。
燕子恒不满地努了努他性感地薄唇,似水地眼波蕴了抹撒娇似的惆怅:“谁说要跟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家夥比较了!”
“呃!那你说谁?”明月乍舌!掐指算算,她的男人可没谁了。
“你这丫头到底有多少男人,这还需本王提醒。”子恒诺诺地低笑,深谙地眸子邪魅地明明暗暗。
“这个自然不用对你交待!”话说,你虽是燕国恒王爷,可也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人生皆如白马过隙,何况这一夜鱼水之欢。
“这比较,自然各方面要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他慵懒地将镜子捧到她面前,却又不肯撒手给她。
“同一个水平线上,出生要一样,境遇要相似,难道……你说的是南宫勋?”
“算你还有点小聪明!你倒说说,我燕子恒与他南宫勋,对你来说,谁更重要些呢?”
“呵呵,他如今是皇帝,而你只是个王爷,还用比?”这次换明月邪笑他。这二人在她面前,半斤对八两。
直到将他笑得脸色尴尬不自然,子恒才微有些恼怒地将她扯到怀里,强摁于胸前,火热地气息扑喷于她的发际:“难道,南宫勋比本王更能令你欢愉…”
“啥?”明月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便仅一闪而过,很快明白他话中意思。“你这问题不该问我。”
“哦!那本王该去问谁?”
“他的皇后啊。你去碰碰他的皇后,一定可以分出个高下。但不知到那时,你是否还有命活。”
燕子恒扬眉,邪魅地眼神里多了一丝妖治,将她的身子向前凑了凑靠在自己胸前,“你们之间,没有过肌肤之亲?”
明月摇头,并不抗拒在侧过身,歪靠在他胸前,手里把弄着小巧的菱花小镜子。
“当真!”
明月回头撇他眼中灼灼地眸色,“确实!”这个没有必要隐瞒。
“宝贝,答应我,不要与他有所牺牲。”子恒将她圈在臂弯里。富有碰性地声音越发的柔溺。
明月脸颊阵阵发烫,挣了挣双臂,都不得脱。
“我本来也没想过,与他之间再有牵扯。”
“你这傻丫头,你想向他借粮借兵,以他的性格段不会无条件对你提供帮助!”子恒的指尖轻佻在她的下颌,拇指眷恋地轻轻摩挲着。
“你即明白,为何还陪我走这一趟?”她懒于回答他的问题,只专注于马车外的平衡的马蹄声。这马蹄声伴在车外,不远不近,不快不慢,莫名的,有种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此蹄声乃是凉川!
“嘻嘻,”明月蹭过身子,笑着伸手点他的胸脯,娇俏地眉梢飞扬,“风流成性的恒王殿下,也会吃醋?”
“爱人,都是自私的,他与你青梅竹马,自是有情的;而本王与你水乳交融,却是情深意重。”他握上她乱划的小手,指尖嵌入与她十指相扣。
“你是说,他看到你,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子恒浓密的睫毛轻轻闪动,默认地轻笑点头,“也不无可能!”
“你虑得确实有几分道理,”明月想着,点头:“你陪在我身边,确实有可能招他的怨恨,也有可能坏我的事,不如就此别过,如何?”
“就此别过的话,恐怕,一月之内,你都要在外使馆内度过,难以与他取得联系!且,你若是觉得本王是怕他,那可就要受些惩罚了……”握住她的小脸。骤雨般的热吻密麻下落……
PS:子恒和慕容雪,明月暂且收入囊中了。。。。
接下来会是谁呢?
年末.丁克
七日后。
一身利落侍卫打扮得明月已是坐产难安。
“这个燕子恒,哪里像是出身贵族的皇子,分明是个没见过女人的猴子!”
戚凉川双手撑着腮帮,肘在桌面上,看着她因生气而红扑扑的小脸,嘴角隐约挂起阳光地笑。
“凉川,你说他是不是兽!”这七日里,燕子恒天天赴宴,身边无时无刻不是美人围绕,美亦美哉灏!
凉川剑眉斜飞,寻思着,笑点头,啧啧道:“嗯,恒王看到女人,就像猴儿见着吃食,飞奔着就要扑上去。”
“嗯,他就是只见着美人就上窜下跳的猴崽子!”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匆。
二人看时,就见一抹花哨的衣袍伴着浓重的洒香之气扑了进来。
“哪有猴子?拿出来让本王看看。哈哈——”
看到他醉意正浓地走摇到自己面前,明月一阵怵鼻,秒杀他的美眸里有烟火翻滚,“你不就是喽!还哪里寻去。”
“本王?”他懵懂地看着她难美泛怒地小脸,魅惑地笑容不断加深,一个旋身,欲揽她细腰。
不想凉川快他一步,将明月的拉到自己身旁。
“王爷可是与南宫勋取得联系了?”
燕子恒伸手落空,透着醉意的勾魂眼半点不见怒色。却是顺势坐到适才明月所坐的绣礅上,自倒了一杯香茶。凑到嘴边欲饮,被明月箭步上前,夺下。
“七日了,半点南宫勋的消息都没有,再这样拖下去,我的数万将士就要饿死了。”
“你再急,也要让我饮口茶吧。”
“尊贵的恒王殿下,我来这里是要办正事的,可不是看着你每日风流快活的。”
“怎么,吃味了?”他笑看着她紫涨的小脸,气呼呼,甚为有趣。忍不住伸手去摸。
“啪”将他伸来的大手打开。
“我没功夫吃你的醋,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没有本事把南宫勋请到这里来,那么,我就要自己出面了。”说着回头,伸手自头间抽掉束发的长簪,顷刻,如丝缎的秀发散落下来。俊美娇悄的女儿姿态尽显。
燕子恒与戚凉川均没想到她会如此,看着她还欲解开腰带,脱去男装忙活的小手,同时呼吸一窒。
对上他二人神迷目眩地怪异眼神,明月正要脱去衣衫的手,恍然停了下来,眼中的急色却不减分毫。掩了衣襟,拉住了凉川的手,转身要走。
却被子恒极快地拽住。
回首对上他笑眯起的桃花眼,气恼从脚下窜至头顶。“你有女人我不气,我也气不着,但你不该拿我的将士生命当做儿戏!”
“傻丫头,你当真以为我是来这里寻女人的?”他压低了声音伏在她耳畔。“本王若要女人,何必费这些周章,一切不过是为你!”
为她?
明月回看一眼身旁的凉川,再回看燕子恒,眼中的盛怒有所缓合,当触及他风***丶奸诈地眼神时,信任这东西,总是不免大打折扣。
“若真是为我,那么你告诉我,我何时可以见到南宫勋?”
“介于本王的身份,与异国国君相见,当然要掩人耳目,这一点,相信公主会体谅的。”
“嗯,”明月轻笑点头,这些不重要。她从来都是不拘小节的人。她要的是结果。
“今晚,天香楼!本王带你见个人!”
“见谁?”
“见你所想!”燕子恒话音一落,便一头倒在桌案上,醉得呼呼大睡。
南宫勋!与黎明月从小定下婚约,后又毁婚的初恋!果然要见他,心跳又会莫名的加快。原本一直盼着,可是到了真的要相见之时,又少不得会隐隐不安。
勋王子,你当真可以暂时放下朝政,来见我这个故人吗?
入夜的天香楼,一改往日的嬉闹。
安静得如入无人之境。
燕子恒托着她的手,扶她走下马车,自己却定在了原地。
迷人摄魄的狐狸眼落在她未施粉黛的素颜上,较之夙昔,少了一份妖娆,多了几许眷恋。
明月拉了他的手,却不见他动。
满目疑惑。凤目透着疑问定定地看着他。
与之对视,燕子恒绽开笑靥。含着笑,摇了摇头。深邃地眼神里似抒写了许多情愫。因着内容太多,堆积着无从说起。
“你不陪我进去?”明月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其中有诈,但看到他眼中难得一见的诚意,又打消了将他看做小人的念头。
“我若陪你进去,一定会被那小气男人,看成是挑衅!未开口,局面已经残了大半。”他手轻拍她的手,“放心,我会在此等你!”
“嗯,”看着他难得一见,蕴含着真诚地眼神,明月有种奇异地心安感。
“凉川,我们进去。”
“好。”
今晚的明月,依旧是女扮男装,黑色的披风将她玲珑的身形完好的隐藏。
明月刚刚迈入天香楼的门槛。
便有一个妙龄美人,移云步上前,拉过凉川的手肘。同时,目光恭敬地落在明月身上,语气柔若轻羽,“姑娘,我家主子恭候多时了!这位公子,就让奴婢暂且伺候了。”
“不行,”凉川俊朗的小脸,登时不悦,轻易地甩开那个妙龄美人。豪无怜香惜玉之情。
明月笑眯起凤眼,薄怒地扫过凉川皱起的朗目。拉了他的手放到美人手心。“你就好好的与这位姑娘一起,等我。”
“公主——”
“嘘——”明月伸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硬是将他回拒的话,控在了嘴里。以眼神告诉他,以大局为重,忍不得就想想饿着肚子的将士们。
清风明月,
琴起萧瑟。
窗前,
皎洁的月光下,孤傲冷清的身躯,仿若魔神隆世一般。
不远不近地站在当下,望着那抹熟悉陌生的背影,心头百转千回。昨日之事,恍然,如昨日之事。
四周再度陷入对峙的尴尬中。只有悠扬的琴声,行去流水地涓涓流淌。
今夜的南宫勋,未有穿着龙袍丶王冠。
依旧是旧日黎国宫廷中的白色长衫,墨发温顺地垂于肩后,俊朗丶清澈,那全无皇帝架子的清逸神情,让人看起来舒服丶自然,没有诸多宝石做为装饰,他,南宫勋干净得晶莹剔透,宛如一块透明的水晶…。
许久,明月安静地凝视着他。
他亦享受于她不掩饰的凝视中。若他没有生在帝王之家,与她携手丶徜徉于天地间,又会是何等的惬意,何等的幸福。
一曲毕。
南宫勋十指落在琴弦上,回拢琴音,起身,回首。
挺拔如玉树地身姿缓缓靠近,“你瘦了许多!”他伸出的指尖落在她的发束上,将那根长簪轻轻拔落,任她满头青丝瞬间倾泻。
明月仰头看着在前男子的脸,心跳顷刻变得混乱。
“你也一样。”话出口,让她觉得无比的懊恼,即便是故人,在这个万分紧张的时刻,她的士兵们很可能正饱受饥饿困扰。
哪有时间让她说些题外话!
“见到夫君还觉得意外?”南宫勋轻挑眉梢,一眨不眨的眼神紧盯着她,不愿漏掉她眼中微丝变化。
“勋王如今已是九五之尊,过往都成为过去,若还以夫君之称,实在是不合适。”明月试图委婉,却失望的发现,要委婉的回拒真的很难。
明月再度后退着,坐到他面前的桌子后。尽可能的与他拉开距离。
南宫勋英俊的脸微化开了一抹仿若苦涩地弧度。慢步窗前,垂眸,深不见底的目光扫过街角的那辆燕国皇族金马车。以及伫立在马车旁的玄袍男子,更有他与之对视时,招手示意时脸上挂着诡诈地笑。
无不令人怒发冲冠。带着气恼和爱怜的心底,荡起层层浪。
回收目光落在她焦急的美眸里。
“朕可以为你备下充足的粮草,也可以派重兵替你攻下敌对。”睨着她,他坚定地开口。
“条件呢?”明月清澈的凤眸微微眯起,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如此慷慨,想要的必定不会少。
“做为交换,我要你发誓,在解除身上蛊毒之后,来我苍狼国,做回皇妃的位置。并且承诺,此生永远陪在我身边。”
明月看着面前的人中之龙,他高贵丶他完美,他高高在上,宛如一道海市蜃楼。
“据我所知,勋王已经有了一位皇后,三位宠妃……
“那又如何?一朝称帝,本来便就不属于某一个人,而是属于这天下。当然,也是属于你——。”他浓眉骤敛,泰然地神情无不招示着他的王者风范。
“呵呵,”明月嘴角荡起一抹干涩的笑。目光从他俊逸的脸,下落到他千尘不染的白衫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不愿意做你的皇妃,而是我不能做,我只能答应做你的‘年末.丁克夫妻’且也不能保证每个年末都会有时间。”……
恒王福寿永昌
急促的下楼声传来。
燕子恒意外地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半个时辰。旧情人相见,相聚如此短暂,还真是他没想到的。
“公主,什么是年末?丁克夫妻?”戚凉川跟在明月身后健步如飞,对于在门外听到的话,甚是不解。
明月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气飞奔宕。
“就是一年,与他做一回夫妻的意思。”
“啥!?”凉川讶异,看着她飞奔,一时转不过弯来,待他想明白冲上她,“凉川不想公主做出这样的决定。”
奔到天香楼门外,明月才停下脚步,仰头看向那个传出琴声的窗口,邪恶地撇了撇嘴,压低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你当我想啊,你也太实在了,鬼才答应他呢!”对他抛了个媚眼样。
“啊?”凉川更为诧异,担忧地道:“公主骗他,恐怕日后不好收场。”
“呵呵,兵来将挡,我哪管得了那么多,眼下,我的将士不饿死,我能带兵攻回京城救皇兄与水火,才是最要紧的。”明月眯起凤眸,将肩上披风裹紧,想起将来,这南宫勋一定会找上门来,就头皮发麻。
“咦,”不想了,打道回家。
并不理伸手过来的燕子恒,明月一个健步冲上马车,扬长而去……
马蹄飞驰,返回的路,总显得不那么寻常。
燕子恒看着低头不语的黎明月,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以及,她与那南宫勋是否达成怎么样的一致了?
他曲膝斜靠在金丝软枕上,嘴叼一根树叶,越发的放浪不羁。
扬了扬好看的下巴,“怎么样,跟你那个旧日情人谈得如何?”
黎明月这才悠悠擡头,沈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伸手理顺被南宫勋拆散的长发,简单束了个马尾瓣。
“到底如何?他不会不给你面子,不肯出兵吧?”
“既然是,旧情人,这面子总是会给的,粮草和十万大军,如数赠送。”
“赠送?”燕子恒越听越糊涂了。心里的疑惑也随之增加。
“天下哪有只付出不求回报的人。”
“呵呵,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况,他是帝王,帝王心思臣子不予揣测为妙!”
燕子恒看着她放松地侧身倚入软枕里,与自己摇摇相对,心里的火莫名的勾窜出来。猛地坐起身,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面孔对准她漫不经心的脸。
“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委身于他?还是做了什么交易?”想起上次自己送她战马,如今他送她的筹码更多,心里就失衡,不是滋味。
抓握在她肩膀上的手,不断的加大了力道。一双邪魅的狐狸眼,幽冥般疾射出渗人地寒光。
明月看了看肩膀上的手,不紧不慢地推开。
平静地眼神藏而不露,微笑着向前探过身,在与他近在咫尺的距离停下来,凤眸深深地看入他地眼,“恒王是否想要撇下爵位和家中数名贤妃,来做本公主的贴身男宠了?”言下之意,如若不是,他没资格干涉过多。
燕子恒被她突如的提议,问得一楞。怔了片刻后,才重擡笑靥,斜勾唇角,难顺难舒地笑道:“怎么说我们也是郎有情,妾有意,本王关心公主,应该不差吧。”
明月听他说得难听得紧,一时收了手,回坐原位,板起面孔,“南宫勋对我有所期待,想来不用明月说明,王爷心中自是有数。”
“果不其然!”燕子恒冷哼一声。狐狸眼渐渐眯窄,露出危险神色,表情依旧保持着罕有的严肃。
“恒王殿下毕竟是燕国皇族,与苍狼相临,这关系自然也不言而喻。为求避嫌,明月就与王爷在下个关口告别,咱们一东一南----
“你向东我向南,从此分别,老死不相往来!”燕子恒忍不住接她的话,将她的意思说出来。
明月听着他的话,看着他怒起的脸,也忍不住笑着点头,“恒王说得粗糙,但确实精准的表达了我的意思。”
谁说被人看穿心意,会有不安全感。
明月心中窃喜。
“二公主确实为本王设想周全。”
“嗯,”明月笑着点头,就见他伏身探过脸来,心里着实一惊。向后退了退,“恒王不想被南宫勋视为情敌,影响在苍狼国的诸多贸易,与我保持距离是很有必要的。”
“好,我走,”燕子恒频频点头,与她对视了许久,最终退回了原位。
“我回我的燕国,但我要告诫你一句,南宫勋的兵马粮草不是那么好拿的。”
明月伸手理了理鬓边碎发,这一点她何尝不知呢。想他力排众议,在短短数月之间做上皇位,已表明了他实在是有过人的能力。
但她黎国据苍狼国之间,还有个燕。就算他决定要打过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还是暂解了她的燃眉之急是要紧。
沈默,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燕子恒陷入到沈默中,这让明月颇感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燕子恒可不是个懂得沈默是金的主。
能让他这般深沈的源力是什么,她不懂。也懒得猜。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凉川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公主,到边关城门了。”
“嗯!”明月应了一声,再看燕子恒,此时的他,正一眨不眨地专注在她的身上。跳跃的目光似火似烟,总之,目地是想将她燃烧掉。
“明月这次能顺利见到南宫勋,多亏恒王的帮助,为了感谢,明月有样东西送给殿下。”
“哦?”燕子恒纵然心中有所不舍,但却不至于到了舍去一切的地步,只想尽可能的与将她的一举一动铭记于心。
明月伸手自怀里拿出一块小巧的绣帕。样子和做工都是极好的贡缎,但上面却由明月亲自歪歪扭扭地绣上了‘恒王福寿永昌’六个大字。
“噗~”子恒看着那六个大字她手中展开,纵是离别在即,也难已伤感。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知道恒王殿下什么也不缺,送帕子虽然礼轻,但是我心中的情谊却重。”
情意重。子恒看着她认真地神情,心底的弦松松的颤动。
“怎么,不喜欢?”明月看他全无反应,且也看不出喜怒,心里有点着急。“不喜欢,那我留着自用了。”说着就要收回。
燕子恒倏地扯过,看也不看就收入袖里,“虽然绣工平平,不过这料子却也可以凑合着用。看在福寿永昌的份上,本王就收了。”
“切!看把你勉强的,不如还了我吧。”明月没想到他这幅嫌弃的德性,不满地撅起小嘴,她从来不擅长女红的,这六个字,也不知道她自己手指扎了多少回才绣出来。想来他的王妃定是个女红高手,所以,才对她绣这个自是看不上眼。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王爷送到我这里,明月感激不尽。我这就去城关内找总兵调兵,王爷自行走好。”
明月抱拳说着,淡淡地凝他一眼,便转过身。
不想,就在手刚碰到车帘的瞬间,她腰上一紧,身子被他揽回,明月脚下踉跄,不稳地后仰,正中地倒入子恒怀里。
他根本不待她反应过来,火热的亲吻便铺天盖地袭上她粉嫩的红唇。
由浅至深,近乎疯狂地扫荡了她口中的津甜……
直至二人拥吻得呼吸急促,身体各部位纷纷欲罢不能,他才一个激灵,放开明月,急喘着闭起眼,将萌动的热流强行压下。
“你此次回去,万事小心。”
“你也是。”近在咫尺地与他对视,看着一种叫关心地情绪在他眼中掠动,令她有些无措,如此妖冶的男人嘴里说出关心的话,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逢场作戏。
“呵呵,你也小心。”
“等你做上黎国的女皇,我会去看你!”
“呃,还是不必了吧,王爷一向公私繁忙,何况府中……”
燕子恒伸手按在她的粉嘟嘟的唇瓣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勾起一张坏坏的笑脸,“就是再忙,若是想你,本王是会放下所有,寻你的。”
二人正是难分难舍,外面却不解风情地传来了打斗声……
放荡不羁的人也会认真
马车内,明月尴尬面对子恒,就听得外面传来了打斗声。
二人极快的对视一眼,双双起身,就听得什么东西从明月身上掉落,发出一声脆响。
燕子恒低头一看,见是一只黑色的漆盒。
明月急忙伸手去拾,终是慢他一拍。被燕子恒抢过。
“这是什么?”燕子恒看着掌上漆盒,漂亮的眉毛拧得层峦叠嶂宀。
“胭脂而已,”明月说着伸手去抢。
子恒倏地转身,轻巧躲过。执拗地打开盒盖,一块墨黑的卧虎映入眼帘。
“这是胭脂还是虎符,公主难道当我燕子恒是个白丁了?”燕子恒如此说时,已是面色紫黑,隐隐泛起滔天的怒色枪。
“嘿嘿,恒王严重了,这是我与南宫勋之间的交易,依王爷的身份,还是不知的好。”明月嘿嘿一笑,伸手从他手里拿过兵符。小心地收好,轻轻挑帘向外看去。
燕子恒却当真执拗起来,不依不饶地拉回她。
“他对你可是真好,连调兵大权也交与你,可见你们的感情,不一般。”
明月忽闪睫羽,确实也没什么隐瞒的。坦诚地点头,“我也没想到,”不过是场交易。各取所需。
苦苦一笑,看在燕子恒的眼里,却成了含羞带怯,先不说她与南宫勋刚刚发生过什么,总之提起他,她这羞美的表情,总归刺眼刺心。
“你许了他什么?”子恒伸手揽过她的细腰狠狠的往怀里一带,骤然翻身压上身。
“燕子恒,你又要干什么,外面还打着,咱们随时都有丢命的危险,你还有心情***!”明月不满地怒吼他。
“我只问你,你许了他什么,让他肯拿出兵符助你?”他压低的声音,以及眯窄的眼神,都透着可怕的危险讯号。特别是他身上的男人气息,强大的令人晕眩。
明月看在眼里,感受在心,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我许了他丁克!”
“丁克?”
“丁克是什么?”
“丁克就是丁克。”
“告诉我,”燕子恒可不是像凉川那般的纯情小白兔,他是只多情风流狼。弄不好,是会咬人的。
这不,明月已然感到他的大手正穿过她的裙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