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作品相关 (22)
    入到她的长裤上摸索着。

    急忙遏制住他乱来的手。

    “丁克就是我黎国的国宝。”

    “国宝?那是什么?”燕子恒深眸掠动疑惑,他并不曾听说黎国有什么国宝名丁克。

    “这个是我黎国的秘密,当然不能随便外传了。”

    “难道当我也不得说?”燕子恒说着,下手更重,一把将她丝裤连同DI裤一并扯住,无赖地往下退。

    “别,别这样,”老天,现在外面打斗声更胜,他还这般,若是有人杀过来,黎国公主与燕国王爷有马车内***,传将出去,岂不是丢大人吗。

    几乎是带着哀音求他停下,弄得子恒为之一怔。

    “你也有怕的时候。”因手下动作过猛,这会连他也被潜在的意识弄得血液沸腾。算起来,来到这里七八日,他并不曾与她有所亲密举动。那等相交相合时的美妙感觉,让他甚是相念。

    不见他停手,明月心尖一抖,“子恒,别对我这样,外面情况不明,我真没有那个心思。”即便有,也不和你。

    “那你告诉我,那国宝,可与你有关系?”说着,指尖邪恶地探入她的上衣小袄里,寻着那抹柔软探去。

    “没关系,当真没关系!”明月急急道。只要能骗他停手,撒个谎又如何。

    “当真!”

    “骗你就让我这辈子不得好死!”人故有一死,死都死了,怎么死,不重要。明月在心里碎碎念着。方感觉他的手还是握住自己的那只白兔,只是力道明显的温柔似水。

    子恒勾魂摄魄的眸子安慰地轻轻闭起,指掌轻轻的揉捏着,想要压制下奔腾的***,似乎很难。

    “子恒,别这样!”被他这般招呼,明月语气居然没出息地软了几分。

    “我不愿意看到你为了这点子兵马就倒入他的怀里。”

    “我也不愿意!否则,当初也不会毁婚了。”这是实话,明月猛地想到他赠她战马的旧事,心头一阵别扭。“你当谁都像你这般狡猾无赖呢。”奋力推开他,整理衣襟,坐起身。

    纵身跳出马车。

    燕子恒手里落空,指尖却充盈着她的体香,一时间,心头被这股香息添得满满的,蕴着秋波的双目旋出笑。

    手指于嘴边轻轻吻,也一个闪身出了马车。

    马车外的打斗已然停止,凉川一个人,将所有刺客摆平,无一不漏地点住穴道。

    明月左看看,右瞅瞅,将凉川将几个刺客的夜行衣脱掉,露出内里的衣衫。

    意外地发现,这些刺客均不是黎国人士。

    按衣着发型来看,分明是燕国人。

    燕子恒斜眼打量众刺客,面容好比景略,显得极为从容淡然。

    对于面前的一切,并不吃惊,也不意外。

    “这些人并不是来刺杀我的,看来王爷纵是不理政事,还是免不了被人视为障碍。”明月打众刺客中间走了一圈,才笑着得出了结论。

    “身为皇室中人,位高权重,难免树敌,何况,我也你一起,当然被许多人看做是障碍,不除不快。”燕子恒从自己的亲兵手里接过一匹马,并把马鞭交到明月手里。

    明月会意,绽开笑面,“人说无欲则刚,若是王爷与世无争,何以招来杀身之祸。”不给他回嘴的机会,明月纵身上马,“边关已到,明月与王爷就此别过。”

    “公主保重!”燕子恒并不为她所言恼怒,反而依旧是笑得嫣然,邪魅。

    明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风华绝代,笑而不语,微微颌首,自己与他本就是陌路,但愿今后不再见……

    离开恒王的卫队亲兵保护,明月与凉川可算得上是轻装简行。

    纵马狂奔,不稍多时,便来到了黎国的边关城镇。

    “公主,这会天色已晚,不如咱们先寻客栈休息,明日天亮再来点兵,可好?”

    明月与他并肩而行,向他侧目,这才发现,他俊若朗星的眼睛里遍布血丝,脸上的倦意颇浓。

    心头一阵酸楚。连日来,他一人保她周全,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

    “好,就在前面的客栈休息一晚。”

    “嗯。”凉川见她点头,并不住地打量自己,心里欢喜,难得有机会与公主独处。

    夜半三更,

    明月躺在床上,说不上是因为得到兵符兴奋,还是事情办得太过顺利。

    总之兴奋得睡不着。

    翻来覆去,擡眼看向睡在梁上的凉川。

    “凉川,你睡了吗?”明月半擡起身,挑开帐帘向梁上看。

    影影绰绰的就见一抹红色身躯仰躺在宽梁上,姿势颇为自然随意。

    影卫就是睡在横梁上的本事,是怎么练成的?

    明月佩服地吐了吐舌。

    “嗯。”

    好半天,就在明月以为他真的睡了的时候,又听到他开了腔。

    “从前,在宫里,保护我的暗卫有多少人?”明月半挑开床幔。看着那抹红影。

    “一百人。”

    “啥,这么多?!”明月着实吃惊。平时她能见着的,不过是凉川一人,不想还有九十多个在潜水。

    “嗯。”

    “凉川,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许久,梁上没了声音,明月以为他又睡了,想着他眼里的倦意,也不愿再出声,半起身就要放下床幔。

    “公主想让凉川做什么?”

    “嗨,我以为你睡了,反应也太慢了点。”明月嘟囔了一句,言归正传。“我想让你重建影卫组织,保我周全。”

    “嗖~”地一声,一阵凉风扑面,明月没看明白状态,就见凉川已栖身到她床边。

    一双剑眉紧拧着,“公主是否觉得凉川做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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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世,请别拒绝我

    夜凉如水,寂静无声。

    戚凉川一双剑眉紧拧着,“公主是否觉得凉川做得不好?”

    “不是,不是,”明月急忙摆手,坐起身,美目嵌笑,“我只是觉得你太累了。”

    “凉川不累。”

    “是人哪有不知累的。宕”

    “只要能陪在公主身边,再累也不觉得。”

    “你个傻瓜,即便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寻思着,等过些时候回宫之后,也为你寻一个好姑娘,当然,我会尊重你的,只要你喜欢的,娶过门,好好的过日子。”

    戚凉川木然地看着她说得起劲,心里越来越沈,越发的冰凉起来样。

    “凉川!”看他发楞,眼神呆滞,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便探过头,拉近了距离,细细打量他木然的脸。

    “要重新组建影卫不难,回去以后,凉川就会着手办理。只是,成家之事,凉川没有那个想法。”说话间,他阳光般的俊脸已蒙上层层阴郁。

    明月斜眼看他,“那是你没遇到喜欢的女子,若是遇到了,只怕喜欢还来不及。”

    “公主,我的心思你当真不明白?公主便是凉川心中喜欢的人,在我心里,再也没有位置去装别人。”他爱她,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不是浮云。

    明月说着,被他起小手。令她心里一紧,搁在心里的话她早说过,他却执迷不悔。

    “凉川,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很多事,都瞒不过你的眼,我已经接受慕容雪,并决定等救出皇兄后,便同他隐居。”

    “隐居?”凉川黑眸定在她含羞的小脸上,眸色暗淡,眸光变窄,眼里的隐怒,似要在她脸上灼个洞。

    “不行,我不能眼看着你放弃生的权利。”

    “呵呵,”明月泫然一笑,“我就是不放弃,也找不到最后一味药引,何况,我也不想在找到能携手的人之后,还另寻他人自取其辱。”

    “不可以,不可以,慕容雪对你,不过是强取,即便是现在冲锋陷阵,也不一定就是公主能托付终生的人,何况,还有景略,皇上也会同意的,而且,凉川一样可以为公主出生入死————”凉川摇头,像受到了刺激般无法接受她要跟随慕容雪的事实。

    “傻瓜,我就是怕你有危险,更不要你死。”

    “慕容雪将你送与燕子恒,他对你的感情,凉川实在无法认可。”

    “够了,凉川,”

    “公主,”这一刻,凉川真想将明月扯入怀里。将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铲平。

    然而,他也是这么做了。

    倾身入了她的床榻,伏下俊脸,薄唇落在她的脸颊上。

    明月顿时花容失色,一针刺在他腰间,定住他的身形,“凉川,我如此信任你,你也想对我强取?”

    “公主!”凉川腰上一疼,全身麻然,耳边顿时响起景略曾经的警告,教她太多,早晚伤了自己人。

    苦苦一笑,果然,她用他所教,将他制住。

    “凉川,我想你明白,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将对我的这份情用在别的姑娘身上才是正道。”

    明月起身下床,扶他躺在床上,又凭着记忆,点住他的眠穴。

    “公主,我做不到——”凉川急声说着,星眸朗目渐渐舒展,闭合,很快便沈沈睡去……

    皎月下,他俊脸如刀削斧凿,俊朗非常,明月为他掖过被子。叹息着坐在床边。“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着相思。若是你对我无情,才适合做我的影卫,伴在我身边,如今你却难已自拔,我怎能看你终日郁郁寡欢,不去改变局面呢。”

    凝视着他好一会,明月才起走到窗前,皎洁的月光遍洒,将她娇小的身影托得好长好长。

    突地,窗外数道人影闪过。明月心头突地揪紧,急忙转身去解凉川的睡穴。

    却是已来不及。

    在她转身之际,黑影破窗而入,起刀便砍。

    明月愀然侧身躲过,一颗心落入谷底。怪自己不该如此大意。把个唯一的侍卫弄睡了觉。

    现在不单是她自身难保,恐怕也害了凉川。

    而眨眼间,屋子里已多了数名黑衣人,对着她,虎视眈眈。

    “黎明月,拿命来。”寒光剑影,齐齐向她袭来。

    这可如何是好。明月腕间一沈,数枚梅花针射出。

    转而去解凉川睡穴。

    她指尖刚碰到他胸前,就被扑上来的几刀阻止。

    明月右腕数枚无影针也尽数抖出,杀手闪身,她急忙伸手点向凉川穴位……所幸这次没有落空。

    然而,一个闪身,背上被是一疼。

    完了,明月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凉丝丝的疼痛感,明白自己已中招。

    “凉川,救我。”

    凉川猛睁开眼,就见昏黄的月色下,利刃向明月背上刺来,他心头一急,欲出手阻止,却是来不及。

    就见剑起剑落,明月的身子骤然一僵,随即便向他扑倒下去。

    他纵身一个起身,跃下床榻,软剑自腰间抽出,对着扑砍过来的黑衣人就是一阵猛击……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数名黑衣杀手手起刀落,瞪着双眼跌倒在地,一汪汪鲜血汩汩漫开,汇成一潭血河。

    凉川收剑看向床上,心赫然加速,明月趴伏在床上已失去知觉,他望着她,惊骇得无法言语。

    “公主,公主。”急唤了两声,均不见她有所反应。

    他定定的看着她清秀绝雅的小脸,紧闭的睫羽没有一丝回应,心痛如刀绞。

    抱着他的手臂上,被鲜血染红打湿。

    顾不得忌讳,让她趴伏在自己腿上,撕开血衣,一道皮肉外翻的伤痕赫然入目。

    凉川心头疼得一阵窒息,伤在她身上,却加倍疼在他的心。

    因伤痕过长,她身上的血也越流越多,凉川唯有拿出自家独门的金疮药,暂时为她止血……

    自从她醒来,他的心就随她左右,发誓要护她周全,可现在,她在他眼皮底下受了重伤,如果,公主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也不要活了。

    今后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她的怒,哪怕是她对他翻的白眼,那么他独活,都没了意义。

    好不容易颤抖着手为她包扎好伤口,暂时止了血,才将她翻过身来,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公主,公主,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均不见她回答,突然想起师傅曾给过他一颗护魂丹,少不得拿出来,与她保命。

    急急将一颗红色丹丸塞入她口中,微擡了她的头,眼看着她咽下,又过许久,听到明月嗓子里发现一声吃痛的呻吟,悬着的心才略略放下。

    “公主,公主——”

    呼唤声从耳边传来,明月渐渐的苏醒过来,睁开眼,眼前模糊一片,疼痛却清楚地传遍全身。

    “疼——好疼----”

    见她知痛,凉川喜极而泣,朗星般的大眼里泛起了潮气,虽说平时最看不贯的就是大男人掉泪,可这会,他居然也不受控制的泛酸。

    “公主,你醒来就好,我带你去找大夫。”

    “你果然---是最好的----影卫,皇兄没有---说错---”借着昏黄的烛光,稳了许久,才看清面前人的脸,凉川的俊朗的面容落入眼里,明月气弱游丝地点头笑了。

    “我不是最好的,而是最糟的,凉川没能保护好公主,万死也不能抵过。”

    “不,你很好!只是,你的情不应该在我身上-----”背上的疼痛打着滚的成倍增长,明月疼得冷汗涔涔,加之流血过多,开始口不择言。

    “公主,你不要说话,凉川什么都明白,决不会让公主为难。我只求能陪在公主身边。”

    “凉川,我发现我又犯了个错误,早知道这一路上----要杀我之人众人多,------我不该只带你一人出行-----”明月粗喘着,声音也随着疼痛变了调。

    凉川起身将她抱起,更是无形中令她的脊背锥心的疼。

    可就在她巨疼之间,眼见一个男人从血泊中爬起,举刀对着凉川砍来。

    “——小心!”

    凉川猛听到明月一声尖叫,已听到身后风声,无奈双手抱着明月不可脱手,后撤一步的瞬间腕间数枚暗器甩出,将那男人刺杀当场。

    而他腰间也是一阵刺疼,凉川低头,脸色已白如缟素,一柄剑从他腰间刺入,贯穿全身。

    “凉川,你——”明月楞神之际,凉川已力不可支的半跪于地,只有双手依旧稳稳的将她托举在胸前。

    凉川涣散的眼神落到明月绝秀的小脸上,眼神里有着深深的遗憾,“公主,公主,请你答应我,若来世相见,请一定不要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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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孝期间

    凉川涣散的眼神落到明月绝秀的小脸上,眼神里有着深深的遗憾,“公主,公主,请你答应我,若来世相见,请一定不要拒绝我-----”

    “凉川--凉川---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明月双手抓了他的衣襟,惊恐地看着他瞬间苍白如纸的脸,微扬起的嘴角绽放着的丝丝笑意,有如特定般的渐渐涣散的眸光,深深的定格在了她的心上。

    “哗啦,”一声,一批着身正红的禁卫军冲了进来。见到明月二们纷纷皆跪,“属下护卫来迟!还请娘娘恕罪。”

    凉川再也支持不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多,“公主,凉川不能保护————”说着身子慢慢下沈……

    “凉川,你别————你活着——你答应过皇兄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宀”

    “快点将公主带走!”

    禁卫军头领,一声吩咐,便有两名女子禁卫上前,将昏迷的明月架起……带出了客房……

    “首领,那个人好像是娘娘的侍卫,要不要一起带走?推”

    禁卫首领望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凉川,微一扬手,豪无感情地声音:“不必了,多给掌柜些银两,就是掩埋便是。”

    一众禁卫护着重伤的明月,以及十万苍狼大军浩浩荡荡进到黎国江北军营……

    平安返回到江北军营的明月,一直处于深度的昏迷当中,慕容雪已大将之职处理一应军务,明月身边,则是由景略衣不解带地照顾着。

    偶尔醒来,背上疼痛不减,即便配,也是昏昏沈沈,对于身边的事情全然不知,也不想知。

    一味昏厥着,反反覆覆,时光也在她的浑浑噩噩慢慢流逝。

    凉川为救她而死,令她心力憔悴。

    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伤势有所缓解,然精神却变得异常敏感,稍有动静,便会转醒,无奈景略与青芜尽其所能的不发出声响,她仍是与噩梦中不时惊醒,反覆。

    不知又睡了多久,明月被架起胡乱得喝了几口清粥,便是含着粥也沈沈的闭着双眼,不稍半刻,便再度沈沈睡去。

    梦中,烟雾弥漫,层层烟雾后隐约有凉川阳光般的笑颜,远远看着,甚是伤痛,伸出手摸索着前行,却发现他竟不断后退,微笑着与她保持距离,令她难过得急追。

    好容易,拂开浓雾寻了过去,却见得凉川一身鲜血,染透了衣衫,立于面前,摇摇欲坠。

    明月看着俊朗少年,心下一片黯然。

    凉川向她伸手,“公主,答应我,下一世,别再拒绝我了,别再拒绝我……”

    明月听着他那惨凄的声音,心疼得碎裂,上前把他抱在怀里,“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死,别死——你不是说过,要保护我周全,要用一生来陪我的吗,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凉川转过脸,楞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搂住她的脖子,眼里流出两道血泪:“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明月也跟着掉眼泪,紧紧的抱着他,不想他走,泪如雨下,却突地怀里一空,除了一身的鲜血,再没了凉川的影子。

    呼喊着惊醒,视线模糊着景略清雅的脸,哪里还有什么凉川。

    明月眼中有泪接连滚落,呜呜咽咽,悲悲切切,像是尽力发泄着心中的痛楚,又像是极力的克制不断涌出的伤疼。直听得让人随着心碎。

    直到看着她抽泣得没了半点力气,眼里的泪也似流得干涸,景略才长长地吁了口气,坐在床边握了她的手。“没事了,没事了。”

    “凉川呢,他人呢?”尽管这个梦太煞真实,但在她心里,终是希望梦就是梦,是不真实的存在。

    景略被她紧紧握着,终是不忍心在这时候将凉川的死讯告知她。

    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温柔地握了她瘦弱无骨的细腕。

    一夜无眠,景略坐在她的床边,不曾合眼。

    天明,青芜端着清水,从门外走入,见床上明月面色苍白如纸,心头就是一阵难过。

    缓缓走到床前,轻声劝道:“驸马一夜未睡,这会让青芜来照顾公主,您就去睡会吧。”

    景略深眸从她憔悴小脸上深看一会,才不舍地移开,“你好声的照顾,要是公主醒了,速派人来回。”

    “是!”青芜伏身,目送他缓步走出了大帐。

    青芜在温水里洗了帕子,动作极轻的为她擦身……

    “青芜!”

    她刚将她的手放入被子里,猛然见公主无神地大眼微睁着,注视着自己。心头一喜,急忙握了明月的手,“公主,你醒了!”

    “嗯,”明月艰难地点头,意识恢覆过来。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凉川的安危,但她张了张嘴,却不敢问,她怕,真的很怕,要的答案不是她心中所想。

    “公主,这是参汤,你现在身子极虚,让青芜喂你喝下。”青芜轻轻抚她半坐起身,背上的疼痛登时袭来,令她单是半坐起身,也疼得满头冷汗。

    任凭青芜一勺勺的喂到嘴边,将碗内的参汤全部饮入腹内,身子渐渐的感到了暖意,可心却依旧是悬浮着,惊恐难安。

    “咳!”一声轻咳从外间传来。

    一个爽利的身影走了进来。

    “公主的身体可好些了吗?皇甫梅儿来看看公主。”

    明月收敛了心思,寻声望过去,就见皇甫梅儿一身正红色的锦裙,发间珠串钏环,叮当脆响,温婉非常。

    明月手指了指绣凳,“我好多了。姑娘快做。”

    “姐姐这是说哪里话,我已是师兄的妾氏,公主只唤梅儿妹妹便是了。”

    青芜将绣凳与她搬过,翻白的杏眼没的狠狠白她一阵。

    明月微楞,可不是嘛,还是自己亲手将她送入她与景略的洞房的。本也不对景略有心,与景略,她不过是个挂名的正室。

    “姐姐今儿精神很好,这样梅儿就放心了。”梅儿说着,将手中的一盒百年老参放到床前桌上,“这是我爹爹活着的时候,相公为爹爹准备的,可没想到我爹去得太快,这个也没用上,现在拿来给姐姐补身,可是正好。”

    相公!

    明月听着又是一楞,懵懵懂懂地点头谢过,下意识的擡头,就见青芜铁青着的小脸,居高临下剜割她的眼神极致的犀利。

    才醒过神来,景略与她为妾,可不是应称他为相公嘛。

    她这是在提醒自己,景略也是她的男人。

    淡漠的微笑挂在唇边,“多谢梅儿姑娘,”又擡头吩咐青芜,“你将人参收好,再去把我上次从燕国带回的锦帛找出几匹颜色明亮的送与梅儿姑娘。”她称她是姐姐,她却没有想着要认这个妹妹。

    “我听说,姐姐与慕容将军……不如,我让相公去换慕容将军回来几日,也好陪伴姐姐。”

    呵呵,“梅儿姑娘想的周全,不过,我家主子,有青芜照顾着,再说军务之事,岂是说换就能换的,梅儿姑娘不会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吧。”青芜实在看不过她得瑟地样子,何况还是公主如此虚弱的时候,便也不惧地黑着脸抢白她。

    “青芜姑娘说得有理,便是梅儿想着公主与慕容将军久别未见,才动了这个念头,还请公主别见怪。”皇甫梅儿巧笑倩兮,一双亮眼死死的盯着明月脸上的倦意,心里说不清的舒畅。

    “公主重伤未愈,不便过多打扰,你先回去吧。”

    她三人对话,却不知何时,景略一身灰色的长衫,手里提着小药箱站在了众人身后,冷冷地对着皇甫梅儿下了逐客令。

    明月看向不远处的景略,温润如玉,依旧雅得翩然若清鸿。

    “师兄说得是,公主要换药,那梅儿就先告退了。”说着姗姗起身,对着明月微一颌首,转头睇着景略。唇边甜甜一笑。

    明月垂眸,将不将他二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

    “青芜,你帮我换药。”轻吩咐一声,便要躺下身,配合她换药。

    “还是先吃点东西,再换药,”景略并未理会青芜欲代替,而执意坐在了床边,从食盒里拿出盛好浓浓的红枣粥捧到她面前。

    他欲伸手搂她的肩,被明月执意拒绝了,强忍着疼,侧身靠在软枕上,“我自己来。”

    从他手接过碗,看着那碗里喷着香甜的热气,鼻子又是一酸,两滴斗大的泪珠滚了下来,“景略----”

    景略轻抿着薄唇,知她心里终是惦记着凉川安危,沈默中擡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多吃点,有力气了,才能管别的事。”

    明月犹自捧着粥碗,哽咽着,“景略,是我害了你们。”景略明明与皇甫梅儿两小无猜,却有自己跳出来以身份压制了他们的幸福。怎么还能怪皇甫梅儿当面示威。

    景略看着她,唇角动了动,低唇轻轻吹散碗中热气,“再不吃,凉了。”

    明月端直碗,挑了些粥塞进嘴里,香甜米粥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在嘴中化开,他竟在这粥里给她加了药,如此在她身上用心,…只能让她惭愧。

    景略见她一口粥含在嘴里,难已下咽,温和的眼眸浮起笑意,接过粥碗,亲自盛了一勺喂到她唇边,令她不能不接。

    明月默默的吃着,泪怎么也止不住。她不是这么爱哭的人哪。如今怎么变了呢。

    “景略,我真的吃不下。”

    景略拿着勺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停,送进自己口中,不再勉强她,她久未进食,这样已经很是不错了。

    “那我给你换药!”

    “景略,我……”

    景略将碗交给青芜,便起身去盆内洗手,准备为她换药。

    “景略,还是让青芜来吧…”

    景略握着锦布的手不觉收紧,她还是无法接纳自己,即便众所周知的夫名,于她而言,比陌生人还难以面对,心尖猛的一颤,咬紧下唇,将一块布卷送到她唇边,“咬着些,为了不让伤口留下疤痕,我要揭去结痂,会很痛。”

    明月点了点头,还有什么疼是她受不了的。

    景略看了看她将帕卷咬在嘴里:“你忍着,我要开始了。”

    将她身体侧过,掀开身上罗衫,揭开那道长长的疤痕。

    “疼就喊出来,却不可动。”

    明月咬了帕卷,配合的点头,心里默默的祈祷,若是凉川可以没事,别说切肤之痛,就是锥心刺骨她也可忍。但愿,凉川平安无事。

    他盯着她玉背上的伤疤看了许久,才深吸口气,取了专门为她配制的药膏,将双手在火上反覆灼过。

    刹时间,明月只觉得背上像是起了火,剜心般的灼痛迅速传遍全身,双紧手紧握了被褥不断收紧,如不是口中含有帕子,只怕是要咬碎了一口的银牙,颗颗泪珠自大眼里涌上,却强忍着不发出一声。

    景略紧盯着她娇小的身躯因疼痛而瑟瑟发抖,手上不停极快的将剩馀的药汁点头拨开的肌理上……

    许久,心疼得轻抚她伤口旁的肌肤,以缓解疼痛,柔声道:“忍忍便好。”

    明月深吸了口气,不敢动弹,过了一盏茶功夫,身上痛楚减。

    青芜于一边看着,心里酸得难受,公主金枝玉叶,虽皇上手里的明珠,何时受过此等的折磨。公主一心只想与一人相爱,却又无故的身中奇毒,与那几个人纠缠一起,爱不得爱,逃不得逃。为了救皇上,甘于牺牲自己的幸福。

    景略脱掉鞋子,迈上大床,将疼得瑟瑟发抖的明月搂住怀里。

    明月疼得发昏,疼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尖锐,也只能不管不顾地揪住他地衣衫,放纵地哭泣着……

    一个时辰后,痛才慢慢消退,明月松开手中衣衫,吐出口中锦帕,牙根早已酸痛,“早知这般的疼,我宁可留着伤疤。”

    景略微放开她的肩膀,不禁莞尔,“哪有不爱美的女子,若留了疤痕,该多难看。”

    “难看给谁看?我看不到就好!”反正背上,她想看也看不到。

    景略见她额头冷汗未减,却没有排斥他的意思,知道这时需要人陪伴。索性不起身,于她躺在床上。哪怕是陪她聊天,能暂时缓解了疼也好。

    明月疼得微闭上眼,实在无力顾及其他。

    他凝视着她仍少血色的小脸,虽然她闭着眼不与她对视,但她的美却不减半分,唇边似还残留着曾经强吻她时的感觉,与她缠绵的幽香,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景略心里一动,神智有些恍惚。

    久久凝视着,下意识的垂下眼睑,看着她那微张着的唇瓣,慢慢伏下头。

    舌,轻柔地研磨着,抵入她的唇齿,轻巧地深入。与她的唇舌相碰的一瞬间,像是星星之火燎原般,像是要将许久压抑之情尽数倾注于这吻中。

    明月疼得昏沈,微张着唇呻吟着疼前,不想被他轻唇抵入,登时睁大双眼,面对眼前的俊颜,窘得面颊滚烫,想要躲,却一动巨疼。只能任由着他。

    口中滚动的柔舌将她的大脑搅得了一团浆糊,他的气息,他的喘息……与她融为一体……

    他不该这样对她的。感觉着他的轻舌轻柔的搅动着她心底的柔软,她的眼中再度覆罩了一层雾气。

    脸上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滑过,景略吸进的气息也忘了呼出,心中骤然跳乱了节拍,放开她,看着她清秀的小脸日覆一日的削瘦,真恨不得能带她离了这里,再不管什么皇权,不理会什么责任,只找一处安静所在,全心全意的宠爱她。

    从来不曾如此近的距离,看着他依然俊逸清雅的脸,想起初见时,她一心整他,想让他出丑,可丑的却永远都是她和凉川,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她望着他双眸幽深,眼泪再度滚落。

    他轻扶她因抽泣而颤着的背,低声道:“凉川他死了!”他深知,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想要隐瞒,不过是拉长她的疼。

    一病半月,明月的身体渐渐好起来。

    可她依旧赖在帐里,从不轻易走出半步,外人只道她重伤未愈,只有她自己清楚,肌肤可愈合,然心里的创伤却是终生难覆。

    “公主姐姐,梅儿亲手做了几样小菜,一会就去我那,咱们与相公一起吃顿团圆饭吧。”皇甫梅儿亲热的坐到明月榻上,热络地拉她的手,满眼的诚意。

    “还是你与他一起吃吧,我身体还没好,就不去了。”明月委婉回拒。

    “相公因姐姐的病,已是很久没有好好的进食,人都瘦了一大圈,若再长久下去,妹妹怕他的身体吃不悄,迟早是会病倒的。”

    “这----好吧,那容我梳洗一下,换件衣裳,就过到你们的帐里去。”

    “好,”皇甫梅儿闻听一喜,起身要走,又尴尬地回过头来。面色微微含羞,“姐姐说得哪里话,我根本没有与相公同住一个寝帐。”

    “啊?怎么会……?”明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