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作品相关 (35)
    。

    景略看着她,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明月难为情的看了看在桌的几位堂表兄弟们,脸上一红,要挣扎下地。

    景略不但不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不要紧~!”

    明月再看向众人,皆是一脸的和蔼可亲的笑,才红着脸略安了安心,对着大家微点了点头。

    景略抱着她大步迈出餐厅,向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院中一些正在打扫的丫环们看到他们,只是朝他们笑了笑,仍做着自己手中的活。

    景略也朝她笑了笑,而明月早借着醉意将脸埋入他的肩窝里。任他抱着自己到处走。

    直到他抱着她带到一处安静雅致的院落,才停下来。明月这才擡了头,环视一圈,“这是你的院子?”

    “我的。”景略回来,便有小丫环给他们打开!房门,走入去,屋内的摆设清韵雅致,千尘不染。

    景略径直将她放到床~上,朝跟着的丫环打了个手势。

    只见几个丫环便点了点头出去。

    “今日晚了,只能住下。”景略蹲下~身去脱明月的鞋子。

    明月将脚往后缩了缩,眼前如此清俊不凡的夫君,肯屈尊为她脱鞋,这个美好的画面,让她想起站在街上也肯为女孩系鞋带的男孩,有夫如此,何等幸福。

    “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

    “我没事。”

    很快,丫环们将洗浴的工具擡了来,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喷着玫瑰花瓣的香气。

    而那些丫环们,只将工具放下,便一个个退了出去。

    明月尴尬地看着景略,“我洗你洗?”

    景略望了望窗外,薄唇嗔了抹坏笑,“一起如何?”

    “啊!我才不要呢!”明月还他笑脸一记白眼,翻身爬上床,一头砸人被子里,踢平被角,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全部动作麻利的一气呵成,看得景略神情怔然。

    “对了,我想提拔像千风那样的少将,你觉得如何?”明月将头都缩到了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

    景略垂眸看她,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也退了鞋子,侧卧到她身边,“不只是千风,若是凉川可以恢覆如初,对咱们还说更是如虎添翼。”

    明月撅着嘴,黑白分明的眼珠顾盼神飞。“他嘛,随他去,咱黎国地杰人灵,还怕找不到几员虎将!只是,”明月说着垂眸,讨好地看向景略。

    景略黑眸扫向那喷着热气的浴桶,“只是什么?”

    “嘿嘿,只是苡尘这样的商界奇才不好遇,他走了的话,那今后的财政大权就要你出手监管了。”

    “呵呵,你呀,这个时候才想到我。”景略宠溺地伸手抚了抚她露在外面的乱发。“不过,你要我答应也行,去沐浴!”他眉峰微挑,眼里的笑意更浓,将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不要,我不要,我自己可以洗。”明月笑着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景略笑着别开脸,“我帮你洗得更彻底。”

    “你这个坏蛋!”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文雅的人一旦坏起来,还真令人难招架。

    明月紧张胸口发紧,脸上象着了火,不敢看他清雅的脸,只能由着他抱着她转过屏风,放入香气弥散的浴桶中。

    “你先去外面等我。”岂料她话不落地,景略便伸手抽了腰带,解了外袍……迈了浴桶。

    “啊——”明月睁大了双眼,急忙往浴桶一侧缩身。

    景略笑着靠着捅壁坐下,伸手将她拉近,令她靠在自己胸前,隔着雪白薄衫轻轻挽住她细~腰,用脸轻蹭着她如蜜雪般的颈项,“月儿,你我已是夫妻。”

    明月手心里冒冷汗,尽管自己自视强悍,可一旦遇到景略,就没有胜算。

    轻轻挪了挪身子,他的大手隔着衣襟揉搓上她胸前柔软,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好处,到得后来明月在他怀里醒神,身上的白色内衫已尽退。

    惊愕地回头,对上他水漾黑眸,脉脉含情间宛如一泓春水。

    水雾袅绕中,肌如凝脂,面色潮~红,眼波炙人,他喉间干涩,呼吸随之粗急起来,声音哑沈,“月儿……”若她不是女皇,他亦不是臣子,做一对平凡夫妻该是多好。

    明明被他紧紧揽住,背后温热结实的身躯,丝毫动弹不得。本来朝中还有诸多事,却意外的留宿景家,忙中偷闲。

    他低头看她,“难得忙中偷闲,我只想你开心,”说着,伸了舌尖轻吻住她红唇……

    狂风暴雨般的吻,将她的理智全挤出脑袋,伸了手臂缠上他的颈项.她又何尝不想做一个平凡女子,曾几何时,她也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曾幻想过与他一起携手天涯,只是,今后,她还有同样深爱着的男人。

    骤然一个转身,她的尖乳隔着他的薄衫压在他胸前,红蕊隐见,松了握着她腰间的手,所上那抹紧挺,一点点揉了上去,象是要将她揉碎捏烂……

    她双手后撑,紧紧握住身后浴桶边缘,稳住身形,胸前却更绷得尖~挺撩人。

    眼着她娇挺身躯,眸子沈暗,火热的轻唇沿着她嫩白的丰润探了舌尖,轻轻试着舔~了舔那尖端红蕊……轻巧研磨。

    明月被他举动瘙得一阵轻~颤。

    而他不等她适应,再一次重重的含了下去,加重了力气紧紧吮~吸,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以后再也不分开。

    “啊,略,轻----轻点。”

    他双眸微沈,“好。”仰头去吻她的唇,手抚过她长~腿丶纤腰丶秀乳,滚烫的温度犹热过这细滑的水温。

    明月感到腿~间硬硬的抵着她,呼吸一促。

    他只是唇边噙着笑,看她,眼里燃着火。

    她脸上烫滚,扑上前咬他勾起的唇。

    不想他猛地将她提起,退下~身下丝裤,在她呼吸一窒之间,令她坐在他那昂扬的突起上。

    两唇痴绵间,他地大手探到她身下抚~弄,体内情愫更是难耐,等她呼吸愈发急促,方放开她,在她耳边哑声道:“为夫受不得了…”

    明月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望他酡~红脸颊,微点点头,去含他的唇,略跪起身,向着他的……慢慢坐下……

    他身下一紧,握住她的腰,反吻上她,又热又辣。

    烛光摇曳着一对抵死缠~绵的交~颈鸳鸯……

    良久,他轻拍拍她的背,“水凉了。”放开她,站起身,随意抹了身,才将她抱出,细细的抹拭干~她身上水渍,送回床~上,为她盖好丝被,才在她身边躺下。

    她全身软弱无力,只偎在他怀里任他随意摆~弄。

    景略将她揽紧,伏低头,吻了吻她的眼,慢慢移向她的唇,手探入被子里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身子慢慢的与她紧贴。

    身后被滚烫的家夥抵着,明月哪里还能假寐,急忙扭身,“你这才释放……怎么又?”

    景略扯唇而笑,低柔的声音落在耳边:“夫人在怀,为夫怎能无动于衷。”

    说着,骤然一个挺身,从身后~进入了她。

    这一回,他的动作变得极为轻柔,不似先前的那般渴望,而一触一碰却极在意她的感受,象是要尽自己所能给她制造的感触,都深深的烙进她心坎里。

    明月渐渐的抛开了众多顾虑,也尽自己所能的回应着他,帐中春光无限…一阵剧烈的晃动后停下。

    帐中,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侧,汗水浸~湿~了他的发丝,崩紧的身体慢慢放松,睁开眼与身下气喘吁吁的她久久凝视。

    良久才松了手,完全压覆在同样汗湿的娇小身体上,将她紧紧揽住,吻了吻她的唇,手移到她小腹的时候停了下来,轻轻反覆擦拭,不舍得离开,过了好一会。

    明月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全身血液沸腾,睡意反全无。感腹间的那只手留连忘返,再想到景夫人看着的眼神不时落在腹间,那盼望的眼神。心头就是发哽。

    她伸手按住腹间的手。“景略,要是在府中收一妾氏,闲了回来住上几日,若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我——”

    身后的身子骤然一僵,指尖点在她的唇~瓣上,“你是怕疼才不肯给我生育孩儿?”

    “你胡说什么,我的身子活着都是种奢望,何况孩子。”明月委屈地转身,一动之下全身骨头酸疼,只好又跌也下去。

    他轻吻了吻她,犹豫了片刻,才道:“我是想要有个孩儿,但不是跟别人。”他一直揣测黎离离的心思,她将凉川和玄泓留在身边,很有可能这两个人中的一人可以解她身上之蛊。

    明月楞了楞,沈默了。

    景略等了片刻,不见她说什么,暗叹了口气,笑了笑,“别有负担,我纵是想要孩儿,也是几年之后的事,以现在的形势,还为时尚早。”

    明月将头埋在软枕里,陷入沈默。在她认为,景略每说一句话,都不会是随便说说的。“你也担心奇刖和燕国之战?”

    景略让她枕在自己臂下,“南宫勋此举并不会是想让奇刖国吞并燕国强大起来那么简单!”以他的心机,显然暴露了对黎国的垂涎。

    明月略松了口气,“所以,我还不想那两国开战。”

    他将她揽紧,轻拍着她的背,“即便开战,这场战争恐怕也会持续数年,而这段时间咱们足够将黎国变得更加强大了。”

    明月笑着点头,渐渐地闭起眼,慢慢沈沈的睡了。

    景略将下颚抵着她的额头,静静凝视着床里的帐幔,有风吹过,轻轻起伏,脑子里却什么也没想,只是感受着从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和脖边她均匀平和的呼吸,直到天边传来鸡鸣才合了会儿眼。

    第二日,景略也不唤明月,直到她自己醒来,才放开她,翻身下床,穿好衣衫,开了门,唤了丫环打开热水进来。

    明月伸手进铜盆拧湿巾,“我自己来。”

    景略握住她的手腕,“让我来。”

    明月擡头看他,景略只是微微一笑,“这是在我府中,咱们的家,如此并不过分。”

    明月白了他,再看旁观的几个丫头,“有夫如此,当真妙哉!”是否有了他,以后她连宫女大臣都省了,只将所有事打抱甩给他就是了。

    要是他能生娃,就更好了。

    明月咬着指头傻笑,景略唇角轻勾,眼眸随着笑意窄了些,凝视着她,“你脑了里的歪主意也太过多。”……

    等明月收拾妥当,他才随意洗漱一番,精神与昨日没有什么不同,但眼里却爬上了几丝血丝。

    明月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嘀咕,恐怕这样回了宫,被慕容雪看到,又要吃味……

    二人用过早餐,同坐了一辆马车,返回皇宫。

    谁知二人马车刚入武门,慕容雪远远望见,便飞身从城楼跃下。

    落到马车边,伸手去掀马车,就见明月枕着景略的手臂睡得昏天黑地,“明月———”

    景略对着他嘘声地做了禁声的手势,

    慕容雪一见景略眼中明显的倦意,再看明月香甜的睡姿,眼底浮起了覆杂神色。

    “有急事?”景略轻她轻轻地放在软枕上,轻手轻脚的下了马车。

    “如你所料,被我关压在密室里的奇刖太子,自已要越狱不说,还有高人来抢。”

    景略微一沈眸,唇边扬起笑意,深眸看向慕容雪,“是谁?”

    “燕子恒!这次可是如假包换的燕国恒王殿下。”

    “他来了。这次也别想走了!”车帘掀开,露出她满面欢悦的小~脸,一跃下车。

    “你的意思是?”慕容雪看她眼里哪有睡意,分明是为了躲着自己假装的罢,一时眼中隐晦更深。

    “先拘了,跟奇刖太子一样,咱们手中的筹码越多,就越好办事!”明月自侍卫手里抢了马鞭,翻身上马,摇着鞭子向皇城内飞奔而去……反将景略与慕容雪留在了原地……

    斡旋(1)

    宽大的龙梳案,堆成小山一般的账薄,将他俊逸的面容遮去半面。

    连日来他将自己陷在与父亲的纠葛中,好几日都不曾打理朝中事物了。

    而此时,他褐眸低垂,棱唇紧抿,神色间日见成熟稳重。

    自从找回妹妹,安苡尘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从未有过的轻松让他仿佛卸下了肩上无形的重担。

    这一切都要感谢她,那个没有长大的小女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他的随从小度推门而入。

    小度探头看向账薄后的少主子,嘿嘿一笑,快步上前,“少主,少主。”

    “何事?”苡尘轻声应了,目光依旧专注于那细密覆杂的账薄上,红色的朱砂笔勾勾描描价。

    “少主,女皇陛下回来了!”

    苡尘握笔的手为之一顿,一股喜悦之情从心底涌出。

    微扬的唇角轻轻翘起,骤然擡头,“在哪里?”

    “小度刚从城外回来,看到陛下自己骑马回寝宫去了。”小度年轻稚气的脸上也挂着笑,少主子打从昨天就让他守在宫门那里,害他傻等了一夜,也不见女皇回来,早上出去办事,可巧回来就碰上了。

    “我去见她!”苡尘放下笔墨,欣然起身,清冷的面容罕有的溢出抹笑容。

    小度睁大双眼,惊诧地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疑惑地看着他穿的家常便衣,不敢置信地指了指他身上:“少主,你就这样去?”少主一向很注重仪表,穿成这样出门,不是太反常,太奇怪了吗。

    “嗯?”安苡尘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还穿着睡觉时所穿的白色长衫。

    “小度,你去打些水来。”苡尘自嘲地对着境子,红唇微启,妹妹是多年来埋在他心里的劫,如今找到,让他怎能不高兴?怎能不会忘乎所以。

    如此,再多的疏忽也不足为怪了。

    安苡尘一身雪白超尘脱俗地来至明月有寝宫中。

    一众宫女见到他来,也都并不加以阻拦,因着昨日他对妹妹的林林总总,大家都看在眼里了。

    女皇对那丹丹姑娘维护有加,众人就是再不喜欢,也都不敢多言。

    苡尘轻快的脚步,很快就进了正厅,向着后堂的寝室中寻去。

    “这件不好!”

    “这件也一般。”

    “这件?”

    “还是这件呢?”

    还未走入,就听着一个女子的声音。

    苡尘轻轻地挑帘而入,就见屏风上,搭着各色衣裙,层层叠叠的摞在一起。

    “明月——”清柔的声音从他透明若翼的双唇中传出,有些空灵也有些飘渺。

    屏风后的突然没了声音。

    苡尘上前两步,静立飞鸟朝凤的屏风前,目光干净清澈的仿佛泉水一般。“谢谢你,帮我找回妹妹。”

    屏风后依旧没有回音,只有默默的聆听。

    “那日你说的,我怕是做不到,所以,————”

    “你到底想说什么?”屏风后终于等来她的声音,轻盈的字句断续传出。

    “我决定----决定----不走了——”他似乎鼓足了平生的勇气才将深埋于心的话说出口,深深地呼一口气,原来,说出来也并不是很难,只是额上的汗珠哗啦啦像潮水滚下来。

    “哧哧哧——哈哈————呵呵————”

    就在苡尘没有听到明月坚持要他离开的时候,欣喜得仿佛要开了花。可,不到一秒钟,屏风后传出一串大笑。

    “是谁?”苡尘由喜转怒,一步跨到屏风后,伸手抓住那个因捧腹大笑而全身轻颤的女子的手肘,狠狠拉过。

    “……你……丹丹?!”苡尘清峻的脸在看到妹妹后,尴尬到五彩缤纷流光溢彩。额头上清楚写着两个字:错愕。

    “哥,”惠丹笑着拉上苡尘的手臂,微扬着浓妆艳抹的脸笑看他不自在的神色,“你决定留下来,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不想走吗,哥哥---也只好---留下来。”苡尘垂眸,不食人烟的清冷面容陡地漫过一抹红韵。

    “哥,我说是我想留下来,可你是可以离开的,再说家中不是有好多位嫂嫂吗,你就舍得让她也夜夜独守空房?”濮阳惠丹调皮地紧盯苡尘表情,认真的不敢放过那清眸里的一丝细微变化。

    “丹丹,”苡尘伸手将妹妹揽在肩膀上,轻拍她的背,“对哥哥来说,最重要的永远是你。”

    “哦,是吗?”惠丹怀疑地仰头,“那女皇呢?她对你不重要吗?”

    “你这孩子,还未出阁,张嘴闭口说的话哪像是个姑娘家!”苡尘微嗔怪地训斥她,可想起她这几年受的苦,实在不忍心过多苛责。

    惠丹垂眸,眼眶里涌起层层水气,她早就不是什么干净女子,可那都是败谁所赐!

    “对不起!”苡尘双手捧起妹妹挂着泪珠的脸,拿出帕子给她拭去。

    “哥,你是不是喜欢月儿姐姐?”惠丹抽泣着,看向他的脸。

    苡尘蓦地抽回手,急忙地转过身,“你又是---听谁胡说的?”

    惠丹的黑眸有抹犀利闪过,红唇紧抿了抿,绕到哥哥面前,歪着头,破涕为笑地看他,“哥,我也喜欢明月姐姐,她现在很喜欢我,不如,让我跟她说。”

    “什么?”苡尘慌乱地擡起头,“你要说什么?”

    惠丹神秘一笑,无邪的目光打到他身上,“既然喜欢就直接说,说哥哥喜欢姐姐就好了呗。”

    “丹丹,你不要胡说,你这样哥可恼了。”苡尘皱眉,心突突地乱跳,话从妹妹口中说出,连他自己也吓到了。连他自己都还无法确定。

    “好,那丹丹不说就是了,不过,”惠丹伶俐的目光跳动着灵光,再度挽住苡尘的手臂,“不过,感谢的话总还是要说的,不如,今晚,我替你约明月姐姐戌时后在碧荷塘见一面!”

    “碧荷塘?”

    “嗯,对呀,你们可以乘着月色划般到塘中观碧荷。即没人打扰,又能观月赏荷,多好的情调啊。”

    苡尘垂眸,擡眸,落下,迟疑地看向妹妹,“真的可以?”

    “当然了,女孩子都喜欢那种温情浪漫的环境,到时你再配一件礼物,送给她,相信明月姐姐看了一定能明白哥的心意的,嗯?你听妹妹的不会错的啦,难道妹妹还会害哥么。嗯?好不好?”

    “那么,好——吧。”

    濮阳惠丹一直将哥哥送出殿门外,兄弟俩的亲近是人所共睹的。

    当苡尘的身影渐渐远去,惠丹喜悦的目光中加染了一股冷嗖嗖地味道。

    与此同时,明月来不及回自己的寝宫,便直奔了关押燕恒王的密室。

    只是她急着赶来,为的并不是燕子恒,而是另有其人。

    石室的铁门轰隆作响着开启。

    明月欠身进入,石室里灰尘淡淡弥漫在空气里,她连燕子恒的影子都没看到。

    “燕子恒,燕子恒!”明月在石室里转了一圈,屋内的潮湿气息令她急忙捂住口鼻,呛得喉咙有些发痒。

    “果然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本王就知道你会来的。”

    一只大手自身后伸过,将她的细腰紧紧缠住,贴进一个温暖宽阔的胸膛里,强烈的男子气息拂在耳畔将她呛得咳了几声。

    “呵呵,听我丈夫说燕国的恒王殿下在我的囚室里拘着,本皇惶恐啊,特来看看你,待得还习惯否——咳咳。”

    “宝贝,是不是那晚淋湿衣裳,受了寒?”他大手扳过她地身子转过,令她与他面对面。

    “咳-不是,我好了。只是,你身上这股子风***味太呛人。呵呵,你也知道我身子一向弱。”明月对他笑笑。

    “宝贝,你我之间何时起那么生份了,生分到你连我的气息都受不得了。要不要,咱们再温习一下--”他说着大手伸到她胸前…

    明月猛地伸手将他大手握住。

    凤眸如丝地扫过他狡诈地狐狸眼,“恒王殿下不必急在一时,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燕子恒眸色骤变,一把将她扯入怀里,凝眉道:“你是说,你要一直把我拘押下去?难道,你还真想与本王做个长久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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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斡旋(2)被迫搞基

    燕子恒眸色骤变,一把将她扯入怀里,凝眉道:“你是说,你要一直把我拘押下去?难道,你还真想与我做个长久的夫妻?”

    明月斜眼打量他,得出的结论是,俊俏胜过女子,狡诈胜过女子,阴柔胜过女子……

    呵呵,她要这么个特征的男人干嘛呢?

    “我是有这个考虑。”她点头轻笑。

    燕子恒神情有些发懵,眉宇间现出些许暴躁情绪,“奇刖与我燕国的情势我已对你合盘托出,这个时候,我必须回去。”语气和表情都是罕有的严肃,眼里没有一丝戏谑的腔调。

    “哈哈,有句话说得好,人不未已,天诛地灭。本皇只顾得黎国百姓衣食无忧,可管不了你大燕和奇刖国的恩怨。”

    燕子恒面色一沈,微吟片刻又浮起媚笑,“宝贝,你觉得跟本王开玩笑很有趣?”说着,一双大手掐住她的细腰,抵向墙边,支起膝盖顶开她腿,欺身压了上去。

    “呃,”明月擡眼望他,亦是如丝媚眼秋波似水,整个人呈乖乖的大字型,檀口含媚,秀眸轻蹙,“明月真心觉得看你焦燥的样子很有趣。价”

    燕子恒骤然一个挺身,将下身的硬物紧贴上她小腹,“如果你当真想要一下如此,那本王可以舍身奉陪。”

    “唉——”明月擡起手指点在他胸前,戳戳点点地划圈。

    燕子恒被她的手指戳得呼吸一窒,急忙微闭了眼眸,压下体内的萌动,又不禁自问,自认阅女无数,并不是会轻易轻情之人。

    难道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还是说对只对她一人招架不住?

    隔着华贵的衣料,明月也能感觉得到他渐渐飙升的体温,不着痕迹的抽回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琉璃眸子闪过狡色:“恒王殿下真的急着回去?”

    “明月,奇刖太子你打算押禁多久?”燕子恒垂眸看她,眼里难得的严肃。

    “刖太子!”明月故意惊讶地看他,嘟起粉嫩的嘴唇,无辜地道:“今儿一早就送回奇刖了!”

    “什么?这么快!”

    “是啊,想着,现在都快正午了,估计早就出了皇城,返回奇刖了吧。”

    燕子恒倏地望向窗外,眸光冷得吓人,再回头看她,“宝贝,对不起。”说着,手起指落。

    明月的穴道被他点住,动手就要脱她的衣裙。

    “喂,恒王殿下,你几日没碰过女人就是再急也不必把点了我的穴道吧。”她冷眼看着他将自己的外袍退下,穿到自己身上,笑眯眯地看着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宝贝,我现在没时间解释,我必须离开。”

    “你觉得你这样出去,能过得了慕容雪那关吗?”

    “他在外面?”燕子恒的脸色倏然变色。

    “嗯,”月无辜地点点头,“你要是自觉能骗过容雪的眼睛,那你就可以走了。”

    “这——”燕子恒犹豫了,慕容雪杀手出身,出手狠绝,招招毙命,若论武功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你要是真心惦记你皇兄的话呢,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燕子恒回眸,闪闪地桃花眼魅惑至极,“什么交易?”

    “我这里抓到一个人,此人红发红眼红衣——”明月注意他表情变化,果然在说出之后,看到他沈默垂眸,就知道自己猜测没错。

    “为何提起他?”燕子恒伸手给明月解了穴道,又亲自将外袍给她穿起。

    “素闻此人与王爷交情过密,而现在,本皇有求于他,当然还需要王爷出面,此事方可事半功倍。”她不慌不忙的理了理衣襟。

    “你想知道什么?难道是想要他的人?”玄泓的媚术可是天下无双,对于女子稍加迷惑便会令其芳心暗许,难道她不会也…

    “你的花花肠子倒底是几道弯的,”明月白他一眼,冷冷道:“我对你的侍儿可没兴趣。”

    “那你想要什么?”

    “医治戚凉川眼疾的方法,如果你帮我得到了,我就考虑放你出去。”

    “一言为定!”

    “好!”明月笑着点头。

    稍候我让人送他过来,服侍你。

    明月说着,意有所指的笑笑,才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折回头,看他,“你早点拿到,就可以早点离开,你自己看着办,一旦得到,请立马命人通知我。”

    “呵呵-若是没有战患,本王倒真是想为你驻留。”

    他快步上前,单手握上她的下颌,微微擡眸,魅惑的眼神落在她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这可爱的眼神,纤长的睫羽,嫣红的嘴唇,都让人爱不拾手。

    “呵呵,”回之以笑:“若我没有身中蛊毒,我丈夫恐怕会将你杀于无形。”

    燕子恒微撇了撇嘴,并不否认,慕容雪根本不会允许有人在她身边转悠。

    ***首发***

    不稍多时,一身如烈焰般的红色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燕子恒慵懒地躺在屋顶的梁柱上,半侧着身子吊起二郎腿,嘴里叼一根草棍,放浪不羁地神情颇为放松。

    当是听到他的声音,已让玄泓周身为之一震。

    迅速擡头,一抹黑色的熟悉身躯映入眼里,琥珀色的眸子为之一喜。

    纵身跃到梁柱上,半挂着身子攀爬在梁柱上:“二殿下,真的是您!”

    燕子恒咬了咬嘴里的草棍,“不是本王,难道还有别人?”

    他赤红的眼神从他身上一一扫过,“二殿下,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说着伸手拉他的手臂。

    “噝-”燕子恒被他大力一抓,疼得闷哼一声。

    浓眉紧紧皱起,甩开他白净的手手,语气里透着一种淡漠,“我没事,你怎么样,有没受伤?”随手甩了草棍,黑眸从他身上扫过,冷冷撇开。

    玄泓赤红的眼中闪过惊喜,“你受伤了对不对,来,让我看看。”

    他二次伸手小心翼翼地拉他的肘,燕子恒本应的想要推开他,可伸出的手微一迟疑,反落到了他的手背上。

    令他惊喜非常,激动地看着他,以及自己手背上的手。记不得多久,他没有碰过他了。

    “受了点小伤,无碍。”

    “恒,让我给你治伤!”他趁热打铁地反手握住他,用力一扯,而躺在梁柱的子恒也温顺地随他的力道下落。

    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双双落在了石床上——噗。

    玄泓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缠绵悱恻地情愫。

    “恒,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就是梦里,我也只会梦到我们曾经一起——”

    “不是要给我治伤吗?”燕子恒扬唇而笑,大手在他腰间以下拍了一下。令玄泓为之全身不受控制的哆嗦了。

    惊恐地睁大眼,弯下腰身轻轻地抱住他,两只手在他胸前后背极力的揉搓着。

    燕子恒将头靠在他怀里,伸手揽了他窄细的腰,闭起双眼,语气冰冷:“既然对本王一情意犹在,为何还投敌判国。”

    “啊,二殿下,玄泓这做的原因,您当真不知?”他说着,眼里泛起了湿。

    “难道是我逼你离开我的?”

    “二殿下,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感情的是不可以勉强,但是…玄泓对你的情意从不曾减少,尽管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了别人,可你不能阻止我去喜欢你,不能阻止我爱你。”

    “泓,对不起,我再也做不会从前了。”子恒叹了口气,语气凛冽。

    玄泓伸出手点了他的唇,两颗泪珠扑簌而下,“不,你不需要说出来,泓,都明白——我求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负担,你尽可能的去过你自己的生活,拥有你喜欢的人,无论是女子还是男儿,泓只希望,只是一个小小的希望,你能让我陪伴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哪怕…哪怕,”他紧紧地搂着他的肩膀,眼泪打湿了子恒衣襟,“哪怕你是把我当成弟弟,当成朋友,任何人都无所谓,只要不让我离开你……就够了,够了……否则我也不会跟着那个女人……”

    “玄泓——你这又是何苦呢,不如试着去爱一下女人,说不定你会——”

    “不----恒——我只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子恒抹了下额头冷汗。

    “泓,你把我弄疼了。”说着动了动肩膀,笑睨眼胳膊上的伤。

    “好,你看我,高兴得糊涂了,来,我现在就帮你治伤。”玄泓抹去眼泪,“嘶”的一声,子恒衣袖断裂……

    【小小的断背了一下下,看吐的有木有?嘿嘿。歌子邪恶的去码三更……】

    以爱为名 以爱为报

    “不----恒——我只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子恒抹了下额头冷汗。

    “泓,你把我弄疼了。”说着动了动肩膀。

    “啊,我帮你治伤。”玄泓说着,扯掉他的衣衫。

    “这是谁弄的?”刀伤赫然入目,伤口处血肉沾襟。

    玄泓轻轻地将皮肉与衣料剥离,他的疼,也仿若入了他的肌骨。

    伤在他身,疼在他心。

    “这点小伤,不碍事。”燕子恒调转眼神,在疼涩中阖闭了灼灼悠眸价,

    “二殿下,不如,等下我们以解药做为交换,离开吧。”

    “什么解药?”燕子恒倏地睁眼,他正思量着如何开口,他居然送上门来。

    倒省了他一翻唇舌。

    “我有能解戚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