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4)
    担。

    “膝盖伤了,这样走下去,回头万一落下病根,可是我的罪过。”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大步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明月挣扎着想下地。

    他冷森森的声音在耳边传来,“不要动!否则我可真的说上会不会把你扔下去。”

    明月的身体顿时僵住了,虽然她并不担心他真将自己扔下山,她轻轻地头靠在他的肩上,“我不想你太累!”

    安苡尘迈开的脚步,骤然停顿:“不许说话,否则,我就点你的哑穴。”

    明月骤然闭起嘴巴,她可不想当真被他点住哑穴。双臂紧紧地环在他的脖子,好像真怕他会放下她,点穴一样。

    苡尘微侧过脸扫了她俏美的脸……不知走了多久,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他将明月背入了马车里,明月早已在他背上睡得昏天黑地。

    他为她盖上披风,静看着她熟睡的面颊,指腹划过她光滑的面颊,若可以将她对自己改观,哪怕是单纯的留在她身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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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耳边已经没有车马轮轴的声音。

    明月睁开眼,坐起身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马车里,而是在一间极尽奢华的屋子里。

    精雕的金丝楠木大床丶金制的地砖丶玉璧浮雕的墙壁。

    这里是安苡尘的家!

    明月掀开被子,狐疑地下床,刚走到外间,便闻到阵阵香气扑面而来,当下肚子便开始咕噜作响彗。

    “夫人,您醒了。”

    明月正自陶醉在饭菜的香气中,忽而听到女子声音,急忙回头,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站在墙边,颌首着对她微笑。

    “那个,这里是?”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她叫的是夫人二字疗。

    “这是夫人的家呀。”女孩答得干脆利落。

    “嘻嘻,你好像没听懂耶,我问的是这里是谁的家?”明月有些无措地的交叉手指。

    “哦,我家少主姓安。”

    “苡尘?”

    “嗯,主子说夫人醒了就带夫人去前厅用饭。”姑娘说着便过来扶了明月的手。

    “呵呵,好。”明月还真有点不适应她这样扶着自己,不过,也并没有拒绝,只是在心里合计这个安苡尘,居然说是夫人,看一会怎么收拾他。

    饭厅里,安苡尘长身玉立,一袭白袍千尘不染,专注地摆放着碗筷。

    明月直着眼睛望着他,张着口怔怔地站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子,夫人醒了。”倒是小丫环懂事的出了声。

    苡尘回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声音却显得仍旧那么冷。“过来吃饭吧。”

    “哦,”明月点头应了,走到桌前,低头细看才发现,桌上所摆几道菜都是她平日里的最爱,有些吃惊地擡头,如水的大眼里闪出惊喜,扯了扯他的衣袖,“喂,这些菜不会是你亲手给我做的吧。”

    苡尘清冷的目光落在她扯住袖子的小手上。“你认为我会给你做吗。”

    “哦,嘻嘻,你当然不会了。”明月先是一楞,随即便露了笑脸,不客气的坐到椅子里。

    “那我可要尝尝你家厨娘的手艺了。”明月笑着伸手去抓筷子,被他伸手拦住。

    “嗯?难道还有别的客人要来?”明月不解,眨巴着大眼可怜巴巴地望他不凡的俊脸。

    “洗手。”

    “呃?哦,好好,”她怎么忘记了,这个男人有洁癖的,站起身就要四下里寻找水盆。

    苡尘亲手将水盆端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的对她努了努嘴:“嗯——”

    “嘻嘻,你太客气了。”嘻嘻笑着自盆子里净了手,肚子里又一阵抗议,令她急忙坐回了椅子里,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先喝汤。”明月一口菜还没吃到嘴里,又被他阻止了。

    “我不。”

    “不行。”

    “我不。”明月的筷子在菜盘里游走,几次都被他手里的勺子挡了回来,害她夹了半天连根青菜也没夹到。

    “我不吃了!”啪地一声筷子蹲在玉石桌案上,粉团似的小脸气哼哼地鼓起。

    “听话,吃饭前先要喝点汤润肠胃,这样对身体有益无害。何况从昨天起到现在你还什么都没有吃过,乖,先喝点汤,听话---”见她生气,他的语气反而软强细几分,没了适才的强制和生硬。

    他的一瞥一眸,一言一行,魅力尽现,特别是这刻,他对着你说,“乖,听话!”时冷峻中加染着温柔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无法抵挡。

    如花美男,想要决绝还真是难。

    明月当真乖乖地伸过脖子,在他一勺一勺的攻势下,乖乖就范。

    转眼间,碗里的汤被她喝尽大半,鲜嫩的白色鱼汤味道还真不错,让她有些欲罢不能。

    伸手夺过碗,想要一饮而尽,不想又被他夺下。

    “够了,都喝了,你要吃不下饭了。”苡尘拿起筷子开始向她碗中夹菜……

    “大男子主义!”明月看着眨眼间堆积成小山的碗,嘟囔着说了一句。

    安苡尘似乎根本听不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够了,你也吃,你也一定很饿了。”明月急忙夹了菜放到他碗里。

    苡尘看着自己碗里的菜,迟疑一下,却没有夹入自己嘴里。

    “怎么?不爱吃?”她看着他碗里的菠萝古老肉吞了吞口水。这些菜都是她按着自己的喜好,一道菜一道菜写出作法,让宫中厨子做的,想不到,他家里的厨子也会。

    “没有,爱吃,”苡尘摇头,专注的眼神从她脸上收回,极快将明月伸筷要抢回去的菠萝肉放进嘴里。

    “哦,我以为你们男人不喜欢吃甜的,喜欢就好。”说着又夹了一块放在他碗里,最后自己才夹了一块……大口朵颐,全没了女皇端庄的款。

    菜过五味,明月抹了抹嘴,看向苡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菠萝不是需要到苍狼国进口的吗,你家怎么会有呢?”

    “自是常备的。”苡尘将她用过的碗与他的碗摞在一起,两双筷子收在一起,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常备,你还真的很奢侈,夫人们都不在,你又在宫里,还备下这些水果,没人吃的话,岂不是浪费吗?”明月一边抿着香茶,一边唠叨着自己的不满。

    “这些都是几个铺子的掌柜听说我回来,自动送来的,若我不在,是不送的。”他淡淡说着,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收拾碗筷。

    “哦,”明月点头,眼中闪过抹亮色,“你开的铺子里,还有水果店吗?”

    “是有几间。”

    “都是从苍狼国运来的水果?”明月看着他贤惠小媳妇似的,将菜盘放入托盘里,任劳任怨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可爱了。

    “不单单是苍狼丶燕国丶奇刖,远到西塞都有我的商队。”

    “哇嗷!你还真是有经商的头脑,”在这个封闭的年代就知道从国外进货,挣国人的钱真不简单。

    “对了,你那上百号的夫人花费了你多少赡养费?”

    “嗯?赡养费是什么?”苡尘不解的看向明月,奇怪她的小嘴巴一开一合的怎会有这许多的问题。不过,这样的唠叨的样子,却是极喜欢的。

    从前的他,一直是一个人,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一个人。

    唉,沟通还是有障碍!明月放下杯子,变得一本正经,“这个赡养费呢,就是说,你休掉你的老婆以后呢,她们因为嫁过一次人,不能回娘家,又没有生活的来源,所以,后半生的生活费用就需要你这个前夫来支付了。你懂吗?”

    “懂了。”

    “嗯,”明月满意的点头,八卦地将椅子,死不要脸地向他靠来,魅惑地向他挑眉,眯弯了眼,喜滋滋地追问:“那你说说,一下子休掉那么多位妻妾,共花了你多少银子?有没有我欠你的多?”

    苡尘冷冷淡淡地瞥她一脸的三八样,“全部身家。”

    “啥?全部!”明月惊得张口结舌!

    “嗯,”苡尘点头,嘴色似有若无的勾了勾。

    “那你嫁我,难道不自带嫁妆?”明月无语地斜眼打量他,眼神里冒出了势力地神色,以及一个十足的坏笑。

    “你想要多少?”他不动声色的放托盘交给小丫环。

    “这个,就不太好说了吧。”

    “给你的那份,我早已留出来了。”

    “哦!呵呵,”明月干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收下你?还得背上一辈子不能平反的恶名。”

    苡尘自盆子里净了手,又换水洗了帕子,亲自给她抹去嘴上油渍,净过手。

    他看着她小手半响,才鼓起勇气握住她,拉起便走。

    “喂,这才吃完饭,你带我去哪?”

    “到那你就知道了。”

    “不,你不说,我不去。”明月任起小性来,那也是相当难缠的。当下甩开他的手站定不动。

    他回头看她,粉嫩的小脸,乌黑发亮的眼,流露出跟他对着干的劲头。如此不做作的她还真是可爱。“去散步!”

    苡尘再度拉起她的手……

    落日是的馀辉,给他玉树临风的身躺渡上一层金色的流光。

    满园春色,枝繁叶茂。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桃花落尽,枝丫上早已结满了青色的果子,成林的桃园一眼望不到尽头。“若是三月时来,桃花一定很美!”明月握起双手,做憧憬状。

    “那明年三月再一起来吧。”

    “明年!”明月像炸了毛似的惊讶回过头,就见苡尘坚定地点了点头:“明年桃花开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来住上一段时间。”

    我们一起住。明月消化着他嘴里的话,悟出内含,瓷白的小脸烫得通红,猛看到树边凸起的水井,快步跑过去,“这井水是不是用来浇园的,不如我现在就打水吧。”说着放木桶从井口放下,握着軲辘摇起来。

    苡尘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才意识到暴露了自己的心事,上前帮忙,“我来帮你。”伸出的大手握到她的小手上。

    “不愿意吗?”他握着她,清眸锁定她眼中变化。

    明月只顾便劲摇着上木桶。

    苡尘提起水桶,井水清澈见底,明月眼中谑光一闪,起了捉弄之意,伸手在那水里捧了一些,慢慢喝了两口,可就在喝第三口的时候,才将剩下的水向着他脸上一泼,直溅了他一脸水花。

    “我才不愿意跟你一起呢!谁要看你的冰块脸哪。还真以为自己是黎国第一美人呢,好不要脸。”

    苡尘楞头楞脑地抹了把脸,再看她已经跑出好远,便不服气地提了整桶水,边跑边追。

    她连笑边跑,那欢乐的场景跟多数电影里的情节大致相同。

    无限美好的小情侣,亲们都懂的,不细述。

    明月躺在地上,直笑得全身发软。

    苡尘提着空木桶也坐到她身边,拿了帕子擦了她脸上的水珠……

    她乌黑的发松散地贴在身上,单薄的衣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暴露无疑。

    他慢慢的俯低身,一手轻柔的托起她的后脖,一手环住她的手背,将她拉起在自己的手臂起,揽入怀里。

    这样亲密的举动突如而至,今天明月脸上的笑意登时僵住,只紧张地看着他俊逸的脸,轻轻地倚在他的臂上,那强有力的心跳,灼热的呼吸,直将她的呼吸也跟着紧密起来。

    “苡尘,你要干什么?”明月不安地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出。这么近的距离,这帅的男人,实在太考验定力。

    “别动,”苡尘声音落在她的耳边,令她痒得难奈,笑着就要挣开,而他的大手也同时探过来,按住她的肩膀。

    “别--”明月急忙闭起双眼,又即将发生的事,还真是即紧张,又期待。

    “呵呵,别什么?”

    明月微嘟着小嘴,等了半天,不见他动静。

    诧异地挑开一道细缝看他,只见他眼中明亮清澈,根本不见有***的颜色,当即大窘。

    羞愧地捂上脸,蒙住眼,“没什么,我要回去了。”

    “别动,”这次苡尘笑着按住她,嘴角的笑容像黑暗中的萤火虫,像夜空中的月芽,像璀璨的明珠般夺目耀眼。幸福之情豪不掩饰。

    “你还真坏!”明月狠狠地说了一句,使了吃奶的劲想坐起身,都没成功。

    “别动!”他再次拉住她,声音落下,伸手自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的木盒,送到明月眼前。

    “是什么?”

    “打开看看。”他对她点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托着那个木盒,仿佛木盒也变得精致非常。

    明月狐疑地接过,打开。不由得吃了一惊。

    一只纯手工的木簪上通体镶嵌着璀璨的钻石。

    “哇,好漂亮啊!可这,是怎么做到的?”豆粒大的钻石如何嵌到木头里去的。实在太神奇了。

    “你喜欢就好,我帮你戴上!”苡尘第一次这么温柔吧,明月看着他,再看那钻石簪子,简直就无酒自醉了。

    “等一下!”她收人的礼物,总得知道人家为什么送礼,伸手握住他的手。

    “等一下。”

    “怎么?”这次换苡尘不解。

    “你送我这个,是什么,什么意思?”

    苡尘不理解地挑了挑眉梢,“男女之间所赠礼物,当然是定情信物!”

    “定情的!”定情两字从他嘴里说出,透着一种让人心动的能力。

    这不,明月望着他的眼神,不知从哪个瞬间变得温柔似水了。

    “我帮你戴上。”苡尘执着的拿着钻石簪子……

    “等一下。”明月突然想起什么,再度将他动作拦下。

    “嗯?”这次苡尘也不再问,只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的古怪表情。

    “你这个东西我可以收下,但这可不代表求婚!”

    “求婚?”苡尘听得云里雾里,却微微地点了头。

    “嗯,求婚的时候,可是需要有花,有戒指的。”不过,这个钻石簪子上的钻石实在有够多了。

    “好,只要你能说出来,我都会送给你。”

    “嘻嘻,这话我会记一辈子。”这次明月温顺的垂了头,向着他歪了歪头……

    夜暮袭来,苡尘才背着明月走出果园。

    明月全身湿透,紧紧地勾勒出胸部线条,也只好让他背着,以为遮挡,可他紧绷的脊背,和传来的温度,又让心中的不安羞怯不断加剧。

    好容易回到他的房间,两人都热得满头是汗。

    “我去命人给你准备衣裳。”苡尘的视线落在她的波涛暗流里,极不自在地别开脸,也压下身体的阵阵萌动。

    “不用了,你这里估计也没有,若是现去铺子里取,还不知要我久,反正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不如,先把你的睡袍借我一件。”

    “我的?”

    “嗯!”她仰脸看他脸色变了几变,半开玩笑地道:“舍不得,还是嫌……”

    “我这就去取。”转过身,一阵风似地飘了出去。

    明月笑看他脸上的笑容,那是她从没见过的,发自心底的微笑,濮阳晋的死,或许可以让他敝开心扉,将一背就是十几年的负担卸下。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

    “夫人,浴汤准备好了。”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进来吧!”

    就见先前那个伶俐丫头又走了进来,并向个下人推着盛满热水的浴桶走了进来。

    “在这里洗吗?”

    “是的,主子怕夫人染了风寒,所以就在这里了。”

    “好。”

    等几个下人退出,明月才走到屏风之后,脱了衣衫,迈入水中……

    “夫人,小荷还从没见过主子对哪位夫人像对您这般好,从前主子是很少下厨的。”小荷一边给她轻轻地搓背,一边笑说着。

    “你是说,晚上吃的菜都是他做的?”明月满脸诧异,随即又露惊喜,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不想他居然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耶。

    小荷想了想,“我来府上也有五六年了,还从没见过主子给哪位夫人做过饭呢,而且,主子还让您穿他的丝袍——”

    “这有什么不妥吗?”

    “嘿嘿,夫人难道不知道吗?主子的东西向来不许别人碰的,就是碗筷杯具,若是别人不知道的用了,那是必定要砸碎的。”小荷轻着嗓子悄声道。

    “哈哈,”她小心的样子将明月逗得哈哈大笑,“我倒是忘了,他有洁癖的。”

    “不过没事,夫妻之间——呃,”明月语出惊人哪,夫妻二字把她自己也惊着了,急忙掩了嘴,“我洗好了,将他的丝袍拿来吧!”

    沐浴后全身都感到很舒畅,连日来的紧张情绪也一扫而穿。

    小荷帮她擦干头发,便领着人将一应用具撤出去,将房门闭合。

    明月穿着宽大的丝袍在屋子里溜达,东看看,西瞅瞅,精神一放松便有困意袭来。

    立刻放了纱帐,提着宽大的衣襟爬上床,小脚在被子里踢平了被角,打了个哈欠便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起眼。

    “吱呀”一声传来。

    房门被人推开,翩若惊鸿的身影迈入进来。

    “是谁?”明月警惕地坐起身,全神瞪着纱幔外的身影。

    “小荷说你沐浴好了。”

    苡尘的声音传来,明月才长叹了口气,重新躺下去。

    “哦,我累了,要睡了。”翻了身,面朝里睡下,她以为他不过是来问候一声,便也没有多想。

    不想,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苡尘看着床上的娇上身影,冰冷的心里仿佛照入了阳光。

    或许从今以后真的可以不再孤单。因为有了她。如同他枯竭的生命中有了新的光明。

    将身上的外衫脱下,平整的搭在屏风上,转而挑开纱帐,一步步走到床边。

    掀起被子,极自然地躺了进去。

    明月缓缓的转过鹅蛋小脸,阴沈了声音:“你在这里睡?”

    “这是我的房间,自然是在这里睡。”

    “我睡觉打呼,为了不吵你,我去别的房间好了。”明月抱着枕头就要下床。

    “你不能去。”苡尘大力的拉住她的手。“为什么?”看了看他的手,不由得脸红心跳,难道他想……嘿嘿.

    “咱们现在可是在宫外,不似宫中那般戒备森严,所以,我得在这里保护你的安全。”他说得一本正经,将她手里的枕头放回原位,自故自的躺下。

    “呃,是不是借口哇。”明月咬了咬唇,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我是不会勉强你的。”苡尘翻了个身,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那是最好了!”

    咬牙说着,丫丫的。他什么也没做,哪里就知道她不愿意了,这个时候,装正人君子可不那么可爱了。

    她扯了扯被子,也翻了个身,将脊背对着他的。

    两人的后背贴在一起,哪里还有睡意嘛!

    难道这不解风情的木头是石头做的?

    躺了半天,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喂,你在这里我睡不着。”索性掀了被子坐起,气呼呼地坐了半天,也不见他动一下,他英挺的身躺再像如希腊雕像,又有何用嘛。

    气急的伸过小脚,对着他的后背接连用力。

    豪无防备的苡尘抵挡不住她一下重如一下的踢踹,起身抓了她的小手,两个人打着滚从床上一同摔下。

    她的身子紧密地大字型扒在他身上,明月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细看他的脸,精致的五官完美的搭配。上帝创造他的时候,心情一定不错。

    明月微嘟了粉红的嘴唇,向着他那性感而有红润的唇瓣上咬去……

    “女皇陛下,请速速回宫!”

    她还来不及亲到身下美人,就听到戚凉川冰冷无温的声音透过窗子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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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宫中出了什么事!

    明月知道肯定是很严重,很重要的事,否则,以景略的沈稳,慕容雪的能力,断不会半夜来接她回去。

    一路上,明月忧心忡忡。到底会是什么事呢?

    飞奔着返回宫廷,刚一走入皇城。便直接落进了满是关切的深幽黑眸。心里顿时觉得安稳了许多。

    “景略,出什么事了?”明月任着景略将自己抱下马彗。

    “看了就知道了。”景略微一沈眸,牵着明月的手向东宫走去。

    黎桦曾经的寝殿灯火通明,明月脚步刚迈入殿门,心跳便不受控制的失去规律。

    拉住景略,深看入他的眼,满满的疑惑疗。

    景略与她对视,轻叹着点头。

    “当真!”喃喃自语了一句,明月从他手中抽出手,向着那扇虚掩着的宫门走去。

    昔日的皇帝寝宫,今日看来实在凄凉。明月步步跨入。

    几个内侍见到她来,纷列两旁。

    明月是怀着怎样激动的心情,向内室走去。

    然而,眼前的一幕,还是令她惊呆了!

    黎桦被五花大绑着躺在床上,他五官明显消瘦,狭长的眼眸微睁着,眸色暗淡无光地望着,满是汗珠的额头,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折磨。

    皇-兄-

    明月将哥哥的样子看入眼里,不由得惊呼出声,从前目光炯炯有神的黎皇,这刻,眼神空洞如同幽魂,与从前的那个自信,俯瞰天下的帝王派若两人。

    明月难已接受这样的事实,摇曳的身子如同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

    景略急忙伸手扶住。

    “景略,为什么要绑着皇兄?他是我皇兄啊,他是我哥哥,也是你的哥哥,你不能这样对他,他是黎皇啊!他才是这个国家的主宰!”明月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巴,以免自己痛哭出声,那极力隐忍的身子不停地颤栗着。

    景略直视她,并不想再对她隐瞒,“黎离离给皇兄身上下了蛊。”

    “蛊,又是蛊,为什么全是这该死的蛊,操控我一个人的命运还不够,让他也遭受这样的折磨。”明月再也不法抑制住堆积在心里的怨恨,抓着景略的衣衫不停地捶打着……直到没了力气。

    “找御医来看,一定可以解的。一定可以的,慕容雪不是说了嘛,找西域的蛊毒高手,一定可以解的,快找来……”眼泪一颗接连一颗滑落。明月扑到床前,用颤抖的手解除黎桦身上的绳子。

    屋子里,黎桦粗重痛苦的呼吸声与明月隐忍的抽泣声混合在一起。这声音,如同蝎子在他心窝里狠狠的扎,平时再自私从容淡然,这一刻心痛得抽成一团。

    景略上前抱住明月。

    明月近乎绝望的望着黎桦,“景略,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没有附身在黎明月身上,黎皇不会受到这样的折磨,如果没有附成黎明月,每个男人都会有各自幸福的生活。可现在,她什么也给不了他们,连这么疼爱她的哥哥,也得面对那个邪恶女人,被迫与她交欢。

    一点点解开绳子,黎桦的双手得到释放,便立刻摸索着抓住明月,两只大手沿着她的手臂不断上向,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肢,便神智不清地撕扯她身上衣衫……

    随着几声撕裂声,明月衣袖被他扯开,手臂雪白的肌肤赤露出来,特别是当黎桦的手触到明月的手臂时,一种刺骨的冰冷温度令她全身都一片粟粒。

    景略一把将她扯开。

    “皇兄,你看看我,我是明月,你回家了,我一定会找太医治好你的病。皇兄————皇兄---”无论明月如何喊,如何唤,黎皇都没有应声。

    失去热源的男人,伸出的双手不断的寻找,整个动作像是本能。

    明月泪留满面,将手伸过让他握住,任着他的手在肩膀上……最后,他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皇兄,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景略看着他们兄妹二人搂在一起,脸色变得阴沈至极,“他中了蛊。如果,半个时辰之内,不与人交欢的话,便会死!而且,这些都是黎离离一手安排的。”

    明月在是与否中苦苦的挣扎,就发现身体被皇兄抱得更紧,而且,黎皇的手也开始肆无忌惮地胡乱的抚摸起来……他想活,他必须活着。

    “皇兄,你看看我,我是你妹妹,你是明月呀。”明月抽出手,对着他的耳边大喊。

    黎桦呆滞地眼神微眯着凝着她雪白的劲子,搂着她,干涸地唇便凑了过来……

    “别这样,皇兄,我是妹妹,我是你的妹妹——明月。”冰一样的温度落在脖劲,明月心里最后一眯唤醒他的希望也随之破灭了,她深深地看着黎桦对自己的那种索求和急切。

    “来人,来人,将黎离离带过来——”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恨透了那个女人,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剔骨啖肉。

    对于自己喜爱的男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景略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掰开黎皇的手,将明月从冰窖般的身体里拉过,搂入怀里。

    温暖的感觉从他的臂弯里一点点传来,暖了身子,却无法暖心。

    眼看着黎皇被几个内侍重新固定在床上,那痛苦的抗拒像一把手形的手折磨着她。如果当真这么做了,那他醒来后,又会是多么恨他的妹妹做出这样的决定。

    世人都知道黎离离是黎国的大公主,可又有几人知道,她其实与黎桦没有血缘关系呢。

    “景略,皇兄一定不会原谅我做这样的决定。”明月无力的软在景略怀里,嚎啕大哭……

    黎离离自从上次被明月灌下所谓的毒药,因她自行运内力驱毒,导致毒液在体内传输过快,非但没有解毒,反令毒液在体内加速运转,伤及内脏。

    令她的身体大不如前。

    本以为手里捏着很多牌,从黎皇,到奇刖太子妃的身份,对自己的保护已是足够,才嚣张得选择了来到黎国,参加妹妹的登基大典。

    她的计划远不及现实多变。

    不但身陷牢笼,还令身体受到前所未有的损伤。

    明月其实并没有给她服食烈性毒药,而是一种慢性的毒,为的不过是给她教训。

    可她真的错的离谱。

    仁慈只能换来敌人更残酷的报覆。

    黎离离被人架着走入寝宫来,在看到明月满面泪光时,她的脸上透出了一种世上最恶毒的笑容。“我的好妹妹,皇姐以为你是一个能干的女人,驾驭了这个国家,收服了这几个男人的心,可是谁又能想到呢,即便你再如何强大,终究有做不到的事,比如救你的哥哥,哈哈。”

    黎离离的目光转向床上的男人,“而你黎桦,曾经是那么不可一世,把我的感情踩在你的脚下,将我看成这世上最丑陋的东西,每天,每时,每刻,都想将我推到地狱!”伸出的手指挑了他的下颌,歪头质问他:“可是现在呢?嗯---区区小小的蛊毒,你扛不过去,呵呵,是不是?”抓了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你再讨厌我,还是要主动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哈哈————如此,你就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可笑?明天天明之后,你清醒的看到发生的一切,还有活下去的勇气么?哈哈哈---哈哈---”她笑着,笑眼里有闪烁的泪花呼之欲出。

    黎桦的身体在触及到她的体温时,骤如着魔般地坐起,瘦削地脸寻着她的脸颊贴了上去,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的需求和痛苦。

    “黎离离,你真的好可怕,你口口声声说什么爱,可你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明月带着愤恨地声音上萦绕屋子里,久久不散。

    她微眯的眸了暗如鬼魅,邪恶地锁定在她愤怒的脸:“没错,我是不配,可你呢?你身边的男人们呢?你知不知道景略为什么愿意做你的男人,你又知不知道慕容雪为什么会屈身在你身边?还有安苡尘丶燕子恒!哦,对了,还有一个,你的小侍卫,戚-凉-川,”她邪恶地凑近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想要起到打击她的作用。

    “你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吗。”此时的时候好比一只怒极的狮子,眼神,表情,语气,一切都阴冷得有些狂乱。

    如果,可以不再忍,她真想让这个女人,立刻消失在眼前,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让皇姐告诉你,景略,道貌岸然的我的大皇夫,他当初是为了皇甫梅儿才不得不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你,你以为他是爱你吗?他不过是想给自己真正爱的女人一个位置。”

    “不,不,我不相信,”明月微微转过身子,看向沈默的景略。

    “你不信也得信,安苡尘,他为了银子;燕子恒不过是为了以后与黎国的商贸合作可以顺畅,最悲哀的是你的戚凉川,他以为与我有肌肤之前了,所以,就算你再求他,他也不会跟你一起,原因是什么呢?你们的感情不够深——我倒是真的很想看一看,当你死以后,他会不会后悔呢,哧哧——”黎离离发疯似的说个不停,肆意地放任床上的男人缠着她的身子,而并不让他得到,让他体内的痛苦不断的加剧。

    “你们什么也没有发生对不对?”明月单手掐在她的喉咙上,她能听到她的指骨发现了咯咯声。起初,她猜测凉川是被她下了毒,他不想将毒传给自己才选择远离她,可没想到,是因为嫌弃自己的而要远离。

    “哈哈,你还真是擡举了那个小侍卫,他不过是个童子身,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