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 第一百五十二章 (5)
    么都不懂,你以为,我会稀罕一个雏?那有什么乐趣,真是笑话。哈哈---”黎离离邪肆地大笑起来。

    “我死了,你又会得到什么好处?你连黎国公主的身份也保不住了。”明月疑惑地看向黎离离,同时,忽闪的大眼也落在一旁站着的内侍身上。

    “你死了,黎桦心里再也没有牵挂,他便可以跟我在一起了。”

    “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笑话,”明月以她的口气,淡了淡笑,“既然,你们母女俩,绞尽脑汁要毁了我的幸福,那么,我也要有所回礼,才算得上礼上往来吧!”明月突地抓住黎离离的手,加重了语气,兼而放大了声音。

    “黎明月,你什么意思?”黎离离迷离着凤眼看她锐色掠动的眸,反手握了她的手。详装强势地瞪视明月瞬息万变的眼神。

    “我决定,还是保留我皇兄的名誉,让他这一辈子,从一而终。”明月猛然甩开黎离离,伸手拉开拉着她的冰冷大手。

    “你,你想看着他死?”黎离离惊恐地看向床上的男人。

    “我的幸福都毁了,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别人呢,等皇兄死后,我会将他与皇嫂拼骨,只是,那种,生不在,死同穴的幸福,你这辈子也感受不到!来人,将奇刖国太子妃送回天牢!”

    “黎明月-----”景略第一个不解地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捏了几下,小内侍们也只看着她,惊滞的没敢动作。

    “没听到我的话吗?把她带回去!”

    两名内侍这才反应过来,一边一个将本就站立不稳的黎离离架了起来向外拖去。

    “黎明月,你当真想看着你的皇兄死?”黎离离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扇不肯出去。

    明月一步步走近她,低沈的声音响在她耳边,“死可以保存名誉的话,相信皇兄也会同意我的决定。”

    “你,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呵呵,”明月轻笑,“彼此彼此。”

    黎离离眼神骤变,也学着明月的样子在她耳边低语,“我悄悄的告诉你,其实,戚凉川根本没机会爬上姐姐床的事实,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以为自己的身子变得肮脏,就是死,也不会再碰你一下的。下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了。其实,戚凉川就是最后一个能解你毒的人,不过,可惜这件事我会烂到肚子里的…”

    “恐怕你又要失望了!”

    明月轻声的低语着,目光落在墙边的一个内侍身上,深看了他,转身离开:“从此以后,你再不是黎离离,你只不过是我皇兄的药引!”到得门边的时候,才又停下脚步,“戚凉川,将她送到我皇兄的床上去吧。”

    “什么?”黎离离闻听一惊,急忙看向那个走过来的内侍。

    那内侍伸手到发际边,硬生生将一张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自己原本的面容。

    黎离离瞪眼一看。面具下面那张脸,居然是戚凉川!

    “你,你——————”黎离离万分惊讶,气绝得几乎再说不出一句话。

    “是我,你失望了吧,可是怎么办呢,你根本不是公主的对手!”凉川冷笑着看他,语气里尽是轻松的讥诮。

    而那暖如春熙的眼神里有淡淡的湿气掠动,他单手提了她的衣领,拉到近前,“原来那天早上你躺在我身边根本就是个假像,目地只是让我远离明月,可我不得不说,你今晚的表现太差劲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是为了气她才那么说的,你我之间——”黎离离眼神闪烁不定,尽管强作镇定,但还是暴露了她的心虚。她望向床上近乎昏迷了的黎桦,恨自己没沈住气,再一次败到她手里。

    但只要活着,不就有机会么。

    凉川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她真想一拳将想前的女人永远在世界上除去。

    可他微微侧目看向黎桦,紧握的拳头再次松开,将她扯到了床边,微用力一推:“我还真庆幸自己保留了童了身,庆幸你对我不感兴趣,让我有机会重新回到公主身边。”

    黎离离随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瞬间,便碰到了黎桦身上刺骨的寒,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段日子因为你,我让公主伤心了,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爱她,很爱很爱,而且,一定会救她,哪怕是用我的命来换也在所不惜。”凉川说着走向门口:“爱情这东西,你永远也不会了解,也永远得不到,就因为你的自私,令你要腰带不配拥有爱情。”

    凉川快步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呼吸着清新的晚风,擡头望向天边的一轮明月,如释重负地勾起嘴角:明月,原谅我,原谅我的愚蠢吧,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可以用这一生来补偿你……

    【这章修改了再修改,亲们觉得还可以么?但愿亲们能喜欢。今晚会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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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OVE YOU (3400字,二更送上)

    今晚的夜色很美。

    景略与明月的身影被拖得很长很长。

    “你打算一直陪我走多久?”

    “直到你走不动,我再背你回房歇息。”景略对她笑笑,好像这半个时辰的游荡是顺理成章的事。

    明月并不看他,蕴怒地抽了抽嘴角,“你当初为什么要死要活的跟着我。彗”

    “呃,我似乎,没有以死相逼吧?”他懵懵地看着她的小背影。

    一路走着走着,相对无言。

    陡地,她猛一个回头,琉璃般闪耀的大眼逼视着他:“你师妹红杏出墙,当时有伤心吗。有怪我吗?龄”

    “我确实有些失望,也会自责。”他握上她肩膀,专注地看她一点点撅高的小嘴,皱了眉,“怀疑丈夫,可是会变成一种习惯的,不过,我不会让你变成那样。”

    “啧,我变哪样啊?妒妇?”明月咂嘴,“你要是不这么风雅,不这么君子,不这么……担心能怪无吗。还敢说我的不是!”

    “在你眼里,我这么好吗?”景略看着她满目含情,握了她的手拉入怀里。

    “你必须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对梅儿的将来到底做何打算?”

    景略轻轻微笑,坐到一边的围廊上,更伸臂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我师妹对我的感情我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也正因为如此,她恨我。不惜与侍卫私通还让我愧疚,当年,我答应师傅会照顾她,终是没有做到。本来我打算将孩子的事永远埋在心里的。而且,我想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爱的人是你。”

    明月单手搭在他的脖劲上,轻轻的揽住,“那个侍卫现在在哪?梅儿就没有要求你放他们一家三口离开?”

    “梅儿不过是负气,她宁肯划地为牢,也不愿意离开景家。”

    “她这样执着,会痛苦一生的,我想找个机会跟她谈谈。”明月深叹着将头靠在他肩膀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难得她对你一往情深,如果,她若是执意想要留在景家,那孩子若是名份,就给她吧。”明月说着,小屁股从他腿上蹭下。

    “明月,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想你心里不舒服……”

    “我能舒服得了吗。”她对他撅嘴,向自己寝宫走去。

    景略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沈默半响,才追上她。“不如,去我那里休息,一会好一起上朝。”

    明月陡地转身,对上他迟疑地眼神:“不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师妹谈吧。”

    “月儿,你不是,还怀疑我与梅儿吧。”他微微皱眉,试探似地问。

    “难说,你们从小一个青梅,一个竹马的——”

    明月懒懒的向前走,可能是黎离离说的那些话,多少起了些作用,除却黎皇的事,看着景略他们心里闷闷的。

    “月儿,你这是在怀疑我!”

    “嗯,”明月寻思着点点头,脚步并不停下,“我是自我怀疑。好了,你快回去打个盹。”

    一侧的甬道走来一名侍卫,见到明月与景略,急忙禀道:“女皇陛下,皇夫陛下,城外有一名女子求见皇夫陛下。”

    明月清冷眼神扫向景略,“可是一名怀胎七月的孕妇?”

    “正是。”侍卫一脸的惊讶和赞许眼神望着明月。

    她有些无奈的对着景略耸了耸肩,“看吧,女人的知觉是很神奇的。你去见师妹吧,我先回房了,一会,”向着黎皇寝宫的方向看一眼,“结果了,请将我皇兄的房里多放一些香料,让他充分的休息,另外,今晚的事我不想听到有任何人议论。”

    “你让我一个人去见梅儿?”景略眼看明月交代完毕,怏怏走开,急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

    “我想梅儿此时前来,是为了孩子的事,你不要多想。”

    明月眼神流转,斜斜地白眼了他,“这大半夜的前来相见,谁知道是第几次,谁又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呵呵,”景略摇头苦笑,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女人,有时候蛮横起来,还真是难以招架。“夫人不放心,就跟我一同前往。”

    “谁不放心了,再说,我才不要当亮晶晶的。横你们俩人之间,把自己弄得怪怪的。”

    明月要走,景略死不放手。

    “你,放开!”

    “咱们一起去。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你的。”他说得越诚恳就显得明月越狭隘,以至于她当即发怒。“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累,想回去休息。既然娶了你,还当真不信你么,笨蛋。”

    笨蛋!

    景略看着她一步步走开,咧开嘴角笑起来,他从小到大还从没听过别人这么称呼他。若是从前,有人胆敢这么叫他,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这两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别说生气,他连恼也不恼,甚至还觉得挺幸福。

    ……

    明月托着疲惫地身子回到自己的寝殿。

    小鱼儿站在门外张望,见她回来,急忙跑上前。“陛下,你可回来了!”

    “咋?又发啥事了?”她似乎被别人惊慌的表情,产生了抗体。

    只要看到身边的人惊慌失措,就会心跳加快。

    “陛下,您快看看吧,屋里的几个人,都有些怪异啊。”

    “屋里的几个人?不会又是那个***包的子陵吧。”明月想起那难缠的子陵,惊得瞳孔放大一倍。

    “不是,比那个还有些难处理。”小鱼儿怯怯低语。

    丫的,还反了呢,在这宫里,你不知道谁最大么。这天都快亮了,谁敢在她屋里放横,看她一会怎么收拾。

    左不过是燕子恒,现在给他点自由,他就风***地灿烂起来了。

    明月提起裙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去……

    一脚踢开!房门,发出“咣当”一声。

    可她站在门口半天,目光扫视全场,就没见一个人理她的茬。

    不出她所料,燕子恒果然在呢,只是他面前之了个人,她二夫慕容雪。

    两人除了她站在门口时,瞄了她一眼外,举杯对饮好不欢乐。

    再看长梳桌上,安苡尘悠然抚琴,动作流畅,曲调和谐。敢情那两位对饮,这还有弹曲,是否再来个卖唱的就更和谐了。

    瞅着他们,这气怎就不打一处来呢。

    更可气的是凉川!

    斜靠在她的床上,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擦着他的配剑。

    还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地不,影卫也登堂入室还坐她的床上。

    “丫——你们都出去,本皇要睡觉————————”她高分贝的声音喊出来,没引起大家的响应。

    “来,宝贝,过来陪本皇喝几杯。”燕子恒不知死活的笑着对她举了举杯子。

    明月冲上前去,对着他那欠揍的脑袋就是一记左勾拳。

    燕子恒尽管喝得有些星星眼,可见拳头推开,闪得还算利索,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强行要入到膝盖上。

    明月轻擡脚,重下落,一脚跺到他精致的鹿皮小靴上,疼得他“啊”了一声。

    “大半夜的,爱喝水回自己屋里喝去!”明月叉腰训斥燕子恒,眼神犀利地扫向慕容雪。

    “夫人,现在休息睡不了多久,天就亮了,你还得早朝,不如,喝一杯提提神!”慕容雪说着对着她举了举杯,一仰头杯酒进肚。

    “行,行,你们行!”明月小拳头紧握,站在慕容雪和燕子恒中间,抡哪个脑袋,自己都没多大胜算。

    索性将矛头指向安苡尘。

    “丫,你别弹了!吵死了。”明月跺着脚冲过去。

    眼前一花,一个正红色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明月急刹住脚,定睛一看,凉川严肃冷漠的表情倒消失了,但眼神颇惆怅,一时心软,起了善念,“你,你想干什么?”

    “公主,我想向你道歉!”戚凉川微显腼腆地对她妖娆一笑。

    “没必要。”明月小脖一扬,现在她不想听这些。

    伸手将他扒拉到一边,向左直奔苡尘。

    凉川看她向左,急忙向左,“今天趁着大家都在,凉川想请在座三位给我做个鉴证,从今以后,凉川再也不会违背公主的意原。”他说着举起三个手指。

    明月看着他,听着他的话,眼珠乱转地琢磨着这话意思。

    不想琴声突然停了,面前香风阵阵,正要一看究竟,就觉腰间一紧,脚步不稳的她一个踉跄倒在一个温暖的胸脯上,对上安苡尘冷峻不羁的脸。

    “我记得你说求婚的话,要花要钻戒!”安苡尘说着对窗子一侧挑了挑眉,“你看看,那些哪盆是你喜欢的?”

    明月顺着他飞眼的方向望去,一盆盆的鲜花足占去她半个房间…花的倒还真全,只是有的开花了,有的还只是叶子……这男人多了,床第之事是幸福了,可这互相争宠的日子实在难过啊。

    (送三千字,歌子今晚脑子有点生锈。以后这样的情节可能会多些,不知道亲喜欢不。不喜欢的话,可以提建议。一律虚心接受。本卷之后的情节没有虐,只有甜蜜…长长的…群摸摸大家~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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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摔在地上,膝盖似乎又湿润了。

    “陛下,您没事吧。”几个宫女齐齐地跑过来搀扶。

    “没事,”被明月摆手清退。

    “皇兄,我是明月,是妹妹。”明月吃疼地从地上爬起来,仔细地看着黎桦,小心地走到他面前,再次去握他的手。

    黎桦低头看她的小手勾着自己的手指,沈默着,紧紧地拧眉彗。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时,明显感到他手指的僵硬。

    气氛变得有些沈闷。明月大眼看着他,昔日一幕幕从眼前漫过,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吸了吸鼻子,强压下想哭的念头。

    “哥,我是妹妹。挠”

    “明---明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沈,仅两个字,宛若用尽了全部力气。

    “哥哥,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明月张开手臂,娇小的身躯抱住高大的黎桦,眼泪终是没有克制住,成片成片地打湿了他的衣襟。

    黎桦身子明显一颤,感受到她小身子不断地抽泣,擡起的手缓缓地落到她地发丝间,温柔的轻抚,“月儿,对---不----起——”

    “不,是我不好,是我坏,都是我的错,才让你因我受累。”明月的抽泣声渐渐变为痛哭。

    回想一年间,她从一个自以为地的骄傲公主,衍变为一国之女帝。其间的苦楚只有她和皇兄最清楚。

    “月儿,别哭,别哭,哥哥不想看到你掉眼泪,”他轻轻捧起她的泪颜,指腹抹去颗颗泪珠。

    “好,好,不哭,今后明月再也不要和哥哥分开了,哥哥你一定要答应我!”明月不住地点头,眼里的泪却不受控制的愈涌愈多。

    “只要你好好的,无论哥哥在哪里,都会为你祈祷!”黎桦双手不停的忙活着,却不知道,自己脸颊上也有泪珠滑下。

    “不,我不要一个人,不要那种亲人孤独感觉。”纵然在这个异世里,她没有亲人,可他们与她早已盛似亲人,这样的认知,早已融入到她的血液里,变成她坚强的动力。

    “嫁人了,还这样小孩子似的。”他拉她到榻上坐下,“景略对你好吗?”

    “嗯,”明月点头,眼泪再次泛滥成灾,“景略很好,虽然一开始,我很讨厌他,对哥哥的决定感到厌烦,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遇到景略,我真的很幸运,呜呜——”

    “早上,他来,跟我说了凉川跟苡尘的事,等哥哥的身体好些,为你们几人重新举行一次婚礼。”

    她哭着摇头,“不用,我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就好!哥,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许离开,等你身体好了,这个皇位我要还给哥哥,继续做我的公主,做你的妹妹---”

    “我————”他收回目光,眉宇间的云霾不散。

    “女皇陛下,皇后娘娘的画像取来了。”一个内侍捧着一卷画轴走进来。

    黎桦起身,亲手拿起那张画轴并展开。

    倾国倾城的美人展现在画卷上,栩栩如生。

    明月转头一看,更加哽咽难擡,从黎华身后抱住他,将他后襟哭湿一片,“哥,皇嫂她——对不起——”

    “不怪你,都是皇兄的错,是我太大意,才会断送了她的性命。”

    “陛下,皇上一直没吃东西,不如先吃点东西吧。”凉川将明月轻轻地拉过,以袖子给她擦去眼泪。

    “好!”明月点头,哇地一声,哭软在凉川怀里……

    皇后的画像挂在床榻前,几乎只要每天一睁开眼,便会看到她的音容笑貌。

    宫女们将雪耳粥,并几碟小菜端了上来,摆在长榻上的小桌上。

    明月早已哭成了核桃眼,想着继续这样除了勾起皇兄的伤心事,无益。

    “皇兄吃饭。”便低下头,趴在桌子上,一连吞了好几勺,只是没品出味来地吃了两碗。

    “吃完了还有,不要急。”黎桦看着明月发狠地狂吞,急忙安慰道。

    明月碗里擡头,拧眉看向黎桦,“哥,你怎么不吃?”

    “看着你吃,就很好。”黎桦勉强笑笑,虽消瘦但精美的五官,依旧透着往昔那丰神的风彩。

    “哥,我喂你。”明月突地起身,坐到他身侧,拿了他的碗,一勺勺吹凉,递到他嘴边,哥哥真的瘦了好多,她不要这样的哥哥。

    黎桦看着她,尽管吃不下,可还是张了口。

    “好不好吃?”

    “嗯,甜而不腻,竟是从前吃过的都强。”

    “皇兄——”不知为何,这样的话从他口里说出来,让她一下子想到,从前,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划下来。

    或许,今天掉的泪,比她这一年流得都要多。

    她知道这样不好,很不好。

    一勺接一勺,直到黎皇将碗里的粥吃了个底朝天。明月不厌其烦地再捧过一碗,憨笑着:“再来一碗,才可以,否则我不走了。”

    黎桦抿唇一笑,“好。”

    明月将近乎一年来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的一桩桩一件件地不厌其烦地详细诉说一遍。

    直倒天色实在不早,才不太尽兴地从黎桦那里走了出来。

    身后脚步声跟来,一手将明月拉住,递过一个水囊。

    “我不渴。”明月狠狠地推开,还给凉川一记白眼,什么意思嘛!

    凉川清了下干涩地嗓子,“看来我对公主不了解。”

    “嗯?”明月歪头看他,“怎么说?”

    “公主是个爱开朗健谈的人。这点,凉川从前不知道。”凉川背着水囊在背上,纵身一跳,将树上的一枝树叶掰下来,拿在手里摆弄。

    “那你得努力了。技术不及格,别的再不行,我怕你的地位岌岌可危啊。”明月闲闲地拿过那枝叶,在面前扇了扇,浅风拂面,令她突然想到:天气越来越热了,看来明天有空,得设计几款裙样,交给裁缝们做出来,好过夏。

    “技术不及格?!”凉川尴尬地看着她漫然轻佻的眼神,如同被鱼刺卡在嗓子上。

    明月继续向前走,隐隐看一丛牡丹花下有两人影晃动。

    她急忙刹住脚,定睛看着来人,那人生相貌极好,英俊风流,五官深邃。特别是那双黑眼珠天生带了七分邪气,正好勾人。

    明月调转眼珠,哧溜一下躲到了树后,对着凉川嘘声。

    凉川不解,可也乖乖地闪到树后。

    天空上稀稀落落的几颗流星划过。

    一个女子双手合十,对流星许愿……愿毕,笑看面前美艳男人:“天师说得没错,今晚果然有流星。”

    “嗯,想不到那个家夥还不算徒有虚名。”男人双手环肩向前走。

    “你说,我许的愿望会实现吗?”女子星眸璀璨地望着男人,满脸幸福乖巧地小女人模样。

    “会。”

    “真的?”

    “只要你许的不是长生不老,我想会实现的。”男人随声附和。

    许是男人的回答太令人振奋,女人从怀里拿出一个东东,递过去。“这个送给你。”

    男人为之一怔,“这是什么?”

    “我做的香袋,晚上睡觉的时候挂在帐子上,可以驱除蚊虫。”

    “哦,那谢了。”男子笑着接过,看也不看就放入怀里。

    女子脸上的笑容更美了,一步窜到男子面前,飞快地亲上一口,扯着裙子跑开。

    男子这次彻底楞住了。

    树后的凉川,拿过水囊喝了一口,叹息着,不住地摇头。

    明月手指紧紧抠在树皮里,气得面色煞白,这男人啊,几天不管,在你眼皮子底下,也想揭瓦。

    真是再不管,就要红杏出墙去了。

    看也不看凉川,绕过树干,向着那个发楞的男人走过去。

    直到走到他面前,站定,看着他,半眯了凤眼,胸口微微起伏,腾腾的怒气囤于胸腔内。

    慕容雪看着她来,重重地咳了两声,没事人似的擡头看星星。

    “慕容皇夫好兴致,这么晚了,还有人陪着看星星。”

    慕容雪一听这不生不熟的语气,就知刚才的事尽入了她的眼了。

    “那什么,夜里有些迷了路,不知怎么回去了。”他转着眼珠,想着解释的措辞…………(本文未完待续……)

    【这个女人是谁?聪明的妞能猜到不?嘻嘻。以后都是这样的调调了,亲们要珍惜啊。】

    劈腿(1)

    明月似笑非笑的走过去,不时擡头望向天空。

    不时几道流星划过,“皇夫好兴致,这么晚了,还有人陪着看星星。”

    慕容雪一听这不生不熟的语气,就知刚才的事尽入了她的眼了,“那什么,夜里有些迷了路,不知怎么回去了。”他转着眼珠,想着解释的措辞。

    “夜凉了,这流星雨也快结束了,可需要凉川送你回房?”许久后,低微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

    “原来对着流星许愿,竟可以这样灵验。”慕容雪上前一步,邪气的目光朝明月看过来彗。

    明月淡淡轻笑:“那你继续!”

    “我许的愿望是想你出现在我面前。”他在她身后大声说出。

    明月楞了楞,回身望向天际,大概这流星雨已落得差不多,此时已是尾声了,又等许久才有一颗飞星在天际划过一道闪亮光线,“希望今晚,可以做个好梦!”低笑着说了一声,打开合十的双手,往自己寝殿的方向走溺。

    “公主!”

    不等慕容雪追上前,凉川的声音先他一步传过来,慕容雪看着她步步走开,仿佛没见到自己,平静得超乎寻常。

    明月始终没有停下脚步,凉川则是快步相随。

    “公主,你还好吧。”凉川试探着问。

    “很好!”她微笑了笑。

    “你为什么不听他解释。”他歪着头,极为不解。

    “解释就是掩饰。没必要。”

    “或许真的是场误会也说不定。我看不如……”凉川还试图说些什么,明月猛地回头,差点与他撞碰头。

    “那个,凉川哪,你去帮我看看,刚才的姑娘是哪个宫里的。”

    “嗯,好。”凉川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旋即转身离开…

    明月这才松了口气,凉川还是这么好骗。苦苦地发笑,环视了四周。

    向左走是她的寝宫,向右是苡尘的居处。也罢,去看看他。

    明月缓步向苡尘居住的方向走,还未移动几步,迟疑着脚步就停了下来,刚才与容雪在一起的姑娘是惠丹,只怕这会他们兄妹正一处说话。她去了,反而不便。

    踱着的脚步向着景略的住处走……几点烛影下,景略伏案的身影被映照在窗子上煞是清晰。

    “女皇————”一个内侍从内里出来,见到她急忙就要行礼。

    被明月急忙制止住,将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你家主子可用过晚膳了没有?”

    “用了一点,最近皇夫的胃口似乎不太好,用得极少,睡得也极少,才真怕长此以往,身子会累坏的。”

    “唉,”明月长叹一声,清明目光再度投向窗棂上,寻思了一会,才又出声,“你去吩咐他们每天送一盅参汤,再做一些宵夜,传本皇口谕,说每晚看折子不许超过一个时辰。”

    “是,”内侍一听脸上喜滋滋地,急忙要去传话,又见明月未动:“陛下进去吧,皇夫一定会很高兴的。”

    明月摇头,“他也累了,今晚让他早点休息,本皇明晚再来。”

    “是,恭送陛下。”

    明月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花园里。

    晚风习习,长夜漫漫,她在家里却还是感到孤单。

    一个黑影走来,将她娇小的身躯遮挡在暗影里。

    明月正胡思乱想着,猛见面前人影直吓了一跳。才未看清来人,便被一双大手搂入怀里。

    柔韧的身子,温柔的怀抱,甘冽的酒香。

    “燕子恒,你又发什么疯!”明月不用看也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了。双手推在胸前,想挣出来。

    “不要说话,就一会,让我抱一会好吗。”

    明月深拧了娥眉,双手擡起,迟疑着又落下。“你怎么了?”

    “嘘——”燕子恒紧搂她在怀里,疲累地将头落在她的顶心,指尖轻抚发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抱她的力道没有半分松懈,向来潇洒不羁地燕恒王,何时变得婆婆妈妈了。难道……饱暖思那个啥了?

    “王爷,我知道你在这里恐怕还要很久才能回国,我已经亲自修书与你皇兄,相信过不了几日,会将你的如夫人送来的。”

    他抱她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做着激烈的挣扎后,才微微松开手。

    月色下,他对着她笑,笑如从前般诡诈邪魅。

    “还是女皇陛下最懂本王心意!”他笑,笑得妖冶魅惑。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明月笑嘻嘻地指他身上,上上下下某个部位。

    “呵呵,”燕子恒干干发笑,转过身,背对着她摆了摆手上酒壶。

    “早点休息,晚安。”明月亦对着他的背影招了招手,才转身离开。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子恒转身看她,她的身边很快多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将壶把握得吱吱作响。

    小丫头,缘何这么轻易的让本王失了心!却又注定也没有结果?

    “夫人!”

    “月儿!”

    “明月!”

    无论慕容雪围着她唤什么,她都懒懒得不发一言。

    到最后,他将她前脚迈放房门的一瞬间,将明月拽着胳膊抵在了门上。

    明月全无反应地仰视他。

    她的沈默让他抓狂:“你怎么是个油盐不进的女人!听我解释解释不行吗?难道非要将你丈夫跟别的女人扯上关系,你才算完?那你身边又有多少男人?可你几时看到我让你解释过。”

    明月凝着他,怒意慢慢瞬间滋长,“你跟谁来往都可以!我不会阻拦。”

    “不阻拦?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我吗?”

    “不是不在乎,是很在乎,所以我愿意给你自由。”明月笑说着,挑了挑眉梢,当初是他黏上来的,追她追得风风火火,说爱她一生一世,才做了几日夫妻,就说起这样话,好像跟她在一起,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相信,从你见到我的那天之前,你就很清楚,我非完璧!”现在挑她身边男人,不觉得太没意义吗。而现在他倒打一耙,把自己与女看星星的事当她无理取闹。

    “明月,我慕容雪从第一天见到你,到现在,我爱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呵呵,就是寂寞难奈,想找人陪看个星星而已,实在没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确实如此,我没什么可隐瞒你的。”

    明月听着心头发堵,不等他再开口,已抢先上前一步,用手指着他张扬邪美的脸,“你当真以为我整日在深宫里,就什么也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本尊身正不怕影斜。”

    “呵呵,”真是讽刺,那日她带青芜去街上采购嫁妆,猛地看到他与两个男人,一同跨入了万花楼。当时,她确实没有半点怀疑他,可是现地看来,出轨就是这一点点练成的。

    “你在万花楼与女子搂搂抱抱,还在我面前说什么身正不怕影斜。”

    慕容雪微微一楞,“我什么时候与别的女子搂搂抱抱了。”说话间已明显底气不足。

    明月见他不认账,越加恼怒,“你敢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