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窗前的那抹倩影。
不自然地乱了心神。
到底还是有人了,在家里看自己女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了妃。
呵呵,明月冷笑,迈开了步子向房门走去。
“咣当”一声,一脚踢开!房门。
妖娆的紫色长裙,外披紫色薄纱丶妖娆妩媚的外表内藏着一颗充满***的心裾。
明月粉唇盈笑:“原来是你。”
那女子也打量明月,冷唇而笑,微伏了伏身,算是行礼,却目露寒光,一言不发。
迷叠,释魔宫圣女,慕容雪的第一杀手,曾与慕容雪出生入死。与他交情匪浅。此人长相妩媚,举止妖娆,行事狠厉,擅长用毒,且心机不浅,是个棘手的对手。
明月上下打量她,目露鄙夷,含笑看她:“迷叠圣女受刑期满了?”
迷叠面色一凛,一双杏眼骤然眯窄,“我是奉了尊主的传招才来的!”言语间隐含的隐晦之色,势必要跟她争个高下。
“哦!”明月眼底谑光闪烁,梨涡浅浅勾起,“既然是你们宫里的事,那就请姑娘再等一等,估计容雪喝完了酒,就会过来。”她不再多留,转过身就走。
迷叠看她说是宫里的事,高姿态的要走,反而感觉到很痛快,一步窜到明月身前,目光极尽可能的闪了闪,希望她能明白一件事,就是旧情难舍,旧人难忘。
“我看夫人应该看开些,尊主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自然也会有仰慕的女人,”
明月禁不住笑,“原来姑娘是想告诉我这个,还真多此一举了,我的男人个个出色,否则,也入不得我的眼。”
迷叠一听,脸色越发难看了,但她不甘示弱,怪笑着伸出了手,捏了明月下巴,微微擡起,轻佻的目光在她小脸上打量了打量,最后不屑地轻笑一声:“想不到夫人如此明白,那么也该知道,我迷叠,表面上是宫中圣女,可内里——”她说着查着明月深沈的脸色,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内里如何?”
“内里,不过是尊主的情人。”
“情人!呵呵,”明月不动声色的冷笑,“说好听点是情人,说不好听点不过是个暖床的侍儿。这也没什么,只是,容雪跟我说过,他身边没有那样的人。”
看着她脸色一点点变色,明月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何况,容雪这一年来与我形影不离,若你真是他的侍儿,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否则注定了要孤枕难眠,无比凄凉的。”
“你,你说什么。”
“容雪为了表达对我的忠心,已经自已下了血咒,这辈子,除了我,他不会碰任何人的,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迷叠握在她下颌上的手暗暗用了力道。
明月最恨的就是非男人握她的漂亮下巴。
“你胡说,尊主才不会那么傻,一辈子面对你一个瘦干的女人!”
迷叠恼羞成怒了。
特别是明月这表情让她的心像是被刀子剜,火中炼,痛不欲生啊。
她伸出瘦长的五指,长长的指甲狠狠划向明月的如脂的脸庞。
明月一蹙眉头,想也不想地张开嘴一口咬住她伸出的手指头,用力——谁让她武功不济,比不上这破女人。但是,只要能教训她的招术,她都会用上。
从前她说让他走,不过是赌气的话,真走了,她还不干呢。
迷叠被她狠狠咬住,甩了甩,不得松,巨烈的疼痛感传来,令她失声尖叫。
“你这泼妇!”痛叫着,最后运了内力用力一甩,才将明月甩开。
明月一头砸到一旁的香榻里,倒也没有怎么样。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泼妇,你敢窥探我的男人,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迷叠纤纤的手指被她咬得血淋淋。她捧着手指全身也跟着颤抖起来。凶恶的看向明月,“你,……你不过是丈势欺人。强霸着尊主,凭我对尊主的了解,他是决对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的。”
“呵呵,”明月平了平扭曲的裙摆,用可怜惜的眼神看她,“那你的意思是她喜欢你吗?若她真喜欢你,为何不娶你呢?哪怕是个二房,做妾,他也不曾跟我提过呀。”她为她惋惜的啧啧啧咂嘴。
“我怕你要失望了,尊主这次招我来,就是要收我做个如夫人。”
明月心尖一紧,冷笑着,心底刮过一阵薄凉:“我看失望的是你,收了你,本皇不同意。”用大帽子压人又怎么样。
她就是女皇,皇夫想出轨,下辈子吧!
“我杀了你!”迷叠阴笑着一步跨过来,“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向明月的脸搧过来。因她出手太快,明月没反应过来,就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三道红线几乎要翻出血珠来。
这次,明月愤怒了。
“你个贱货!真是个狐狸精!”明月怒吼一声,站起身来,突然心头一阵不安,下意识的抚了下小腹,这些日子她一直想要个孩儿。
迷叠眼神犀利,一眼便将她的小动作看入眼里,“你怀了孩子,呵呵,”她羡慕丶嫉妒丶恨地看向她小腹,“我看,定是个不知道亲爹是谁的野种!”
“哈哈,你敢说你家尊主的孩子是野种,我看你的小命不用要了。”
尊主的!迷叠心胆俱裂。
明月眼神一眯,称她不备猛的伸出手,上步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撕拽。
迷叠失神之际被她扯了头发,顿时疼得哇哇大叫,双手胡乱的抓着,因她在后面占了主动权,不得反抗。
“你丫的,我黎明月就算男人再多,与慕容雪也是堂堂正正拜过天地的夫妻,你算什么,你他妈不过是一个想偷偷不到的贱妇,处心积虑的想要破坏我们夫妻的幸福生活,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嗤笑我这正位夫人?江湖上还号称圣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找不到男人你就发疯的疯女人。想凭三言两语就让我们夫妻不和,我告诉你,你痴人说梦,像你这号的贱货姑奶奶看得太多了,不打烂了你的丑恶嘴脸,你就不知道正妻的厉害,姑奶奶告诉你,慕容雪是我的男人!你有种,让他跟你去,没种,给姑奶奶下十八层地狱!”明月死拽着她的长发不松手,连骂连向后拖。
迷叠恼羞成怒,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这个释磨宫的头牌杀手,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骑在脖子上。气急败坏的一掌拍开明月的手,明月踉跄着退了几步,手扶到了墙边的书架上没有摔倒,雪白的手指间还握着她的几缕长发。
迷叠恨恨的直起身,向着明月劈头就是一掌。
明月也不示弱,在她起掌之间,淬了毒的针已射了出去。
在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否怀了孩儿的时候,她才没那么傻,把自己心肝宝贝的性命豁出去,跟这种贱人拼。
迷叠渐渐拼了命地使出看家本领,伸手自小锦袋里取了巨毒。
明月当然看到她的动作,近乎尖叫地大喊:“你敢对他的妻儿下手,他会把你挫骨扬灰!”
她这一喊,一来是恐吓她,二来是要叫人来。
话说她这几个丈夫都是吃货吗?她这边打得如此热闹,就没个人听到?
明月将身上带的暗器不紧不慢丶密如雨点似地打向她。令她只能被动接受躲闪,无力反击。
“明月——”
“明月——
“月儿————”
就在她射出最后一枚如意珠后,几个美男人冲了进来。
慕容雪当下看到这样场面,着实震惊了。
凉川哪里肯让明月受伤,当即对着迷叠发了一枚乾坤钉。他也不需要知道理由,管她是谁伤了他夫人都是不行地。
苡尘疾步到明月身边,伸手将她搂过。
迷叠只注意明月,眼神看向慕容雪,全没注意到凉川的乾坤钉,不幸地中招了。
左臂立时热血渗涌,顺着手臂潺潺流下。
“你来干什么?”慕容雪怒火中烧,看到这样情景,第一反就是看明月是否受伤,转而将嗜血的眼神打到迷叠身上。
哼!
明月冷哼!如画的目光强悍地审视了屋子里的每一个男人。
“我黎明月今天把丑话说在这,从今以后,谁也不许有小三!”
景略站在一边,最先随了明月走出去。凉川与苡尘一脸茫然,也急忙随了出去……
支起帐篷{6400字}
哼!
明月冷哼!盛怒地审视了屋子里的每一个男人。犀利的眼神最后落到慕容雪俊毅的脸庞上,步步靠近:“你到底要干什么?报覆吗?”
慕容雪看着她眼底充盈着的伤,一双手紧紧握了,这会的他真是有苦说不出。景略,你给我等好了。
景略站在一边,走到明月身边,握住她因怒而发颤地小手,“先跟我去休息。”转而看向慕容雪,“这里的事你处理好。”
明月看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神,真是失望妃。
只得咬了唇随着景略离开。
凉川与苡尘对视一眼,也各有所思,紧随其后走出去……
舂*
走出慕容雪的院子,明月轻轻地抽出手,“我想自己待一会。”
他眉目清朗,默默地点头,并不加以阻止。
“她受伤了,需要敷药。”凉川不同意地去追,被景略拦住。
晚风清凉吹散了白天的躁热。柳絮不停地飞舞着吹翻了她雪白的裙角。
明月自树边坐下,乱哄哄的思绪总算慢慢清醒子起来。景略与慕容雪都怪怪的,应该是有事瞒着她。无论理由是什么,都不该瞒着她。
“陛下。”
一双黑色的长靴落在身旁。明月视线一点点向上。
“萧烬,有事?”
见她语气淡淡,萧烬微笑了笑,也席地坐到她身边,将怀里的一只酒壶将给她。
明月看了看,便伸手接过,打开酒盖,举着喝了一口。
她酒量一向不好,几杯必醉,而今天不同,或许醉了更好。
“陛下,最爱二皇夫吗?”萧烬打开洒盖子,举着坛子喝了一大口。他没有看她,提问的语气仿佛他们是老朋友般自然。
“当然,不爱,便不会嫁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
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她,连她自己也觉得意外。
如果没有蛊,她怕是不会要这么多闹人的男人吧。
想着,哧哧一笑,举了酒坛……。
“在遇到几位皇夫之前,陛下有没有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欢过谁?”
明月又一怔,前一世吗,有,这一世,她是身不由已。
笑着摇了摇头。再喝一口。
萧烬陡地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那苍狼国的国君呢?陛下没有喜欢过吗?”
明月全身一震,心头惊愕地站起身来。
她凝视他的眼神不由得加深了许多,一个暗卫就算跟着她时间很久,也不代表会关心这些事吧,何况他关心的是南宫勋。
“你是谁?”
萧烬也站起来,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略带焦急地,“陛下与勋太子有过婚约,而且是青梅竹马,难道当真全都忘记了吗?”
若她真的是个游戏人生的人,今晚便不会如此盛怒,可若说她爱,那么曾经呢,那么喜欢的男人,当真可以在生命里抹掉吗?
他不相信。
“你到底是谁?”南宫勋的名字传入耳里,不祥的感觉条件反射性地袭遍全身,她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声音也随之提高。
萧烬上前,眼中露出欣喜,“我就知道,陛下是不会忘记的。”
“你,——你别过来————————”明月只觉浓浓的睡意袭来,大脑变得无法思考,眼皮也沈得支撑不住,唯一的念头就是逃开,她踉跄着不断后退,无奈,真的好想睡。
“咣当”一声,怀里的酒坛也成了负担不了的重量,咕咚一下摔在地上,多半坛的洒水泼洒出来,打湿一地青草。
萧烬在她倒下之前接住她……几个腾空……之间,已带着明月轻易地翻过重重殿顶……渐而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明月被送到一个房间内。
萧烬小心地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轻轻地走出去。
而就在他走出的瞬间,明月睁开了油亮的大眼。来的路上,她将自己的牡丹花簪分三次摔到路上,希望,她的男人们可以快点找来。
轻手轻脚地起身,环视了整个房子。
起身,来到门前。用手轻轻地推了推,门已经被锁起来。
明月连忙跑向窗边。伸手推了推,才发现窗子也被人用木板钉死了。
看来,萧烬是早有准备的。
南宫勋,看到自己不幸福,就会快乐吗?就算逼着她做他的情人,又会感觉有意思吗。
呵呵,明月自椅子里坐下来。
夜,有些阴凉,她卷缩着抱着膝,那日,与南宫勋交易的场景在脑中一一闪过。现下想来,确实是欠了他。
只是一国之君肚量小得可悲。
不爱她,又偏偏要占有,这就是帝王吗?有着可怕的占有欲。
想他苍狼国,什么样的美人儿没有呢。关了灯,还不都一样!做什么非要跟她过不去。
好吧,明月开始邪恶了。欠下的总要还的。
夜,安安静静,隐约间,有对话声传来。
明月急忙将耳朵贴到墙壁上,偷听。
“啪啪!”两个大耳光声传来。
明月心头一紧,此处该不会是妓馆青楼,正在教训不顺从的姑娘吧。
“谁让你这么干的?”一个男子冷喝的声音传来。
萧烬捂着火辣的脸,抹去了嘴边的血丝。“我只想让殿下早已完成心愿。”
“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的份量了,居然敢不按殿下的吩咐做事,殿下若是知道了,你有九个脑袋也够砍的。”
“公主到了,咱们就直接送回苍狼——”
“那善后呢?”男子声音更怒。几乎在嘶吼。
“属下愿意一死,制造一场马车翻到山下的现场——”萧烬眼神坚定。铁了心地说着。
“混账,那是什么人?是你说死了,大家都信的吗?你这样做无非是把事情砸了。快点,在人还没醒之时,将人送回去。”
“不行,我一定要将陛下亲自送到殿下身边,到时,殿下要怎么惩罚萧烬,我萧烬绝无怨言。”
“你这个笨蛋!(”说着,拳打脚踢的声音传来。
明月只听到有人动粗的声音,却没有喊疼求饶的声音。
不由得深抽一口凉气,果然是南宫勋。
他在想方设法,让自己去他身边!
那怎么可以呢。她已经有丈夫了,她虽然男人不少,可对他的掠夺,宁死不从。而且,她爱略略丶雪雪丶川川丶尘尘。
可是不对,南宫勋是个有铁手腕的狠角色,他想得到的,恐怕会不折手段。她想得太过简单,以为隐居在凤城就能万事大吉,可见,她还真是天真了。与他的交锋怕是逃不开了。
“哗啦”声音传来。
外面四面八方传来闯入声。
明月心头一暖,弥漫在心里的失落被全部驱散了。
她的男人来了,她不是孤立的,她应该相信他们,也应对自己有信心。
何况,她不愿意,他还有怎样!什么都可以改变,心不能。
许久的,打斗声不断传出……
明月重新躺回到床上,就听到有人砍砸房门的声音。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慕容雪。
“亲爱的,你没事吧!”他几大步到床前,握住她的肩膀试图唤醒。
景略翩若惊鸿的面容也显出紧张,伸手自她脉上……很快,凝紧的轩眉不断舒展开,语气也恢覆了平素的淡然,“她被下了蒙汉药,睡一觉就好了。”
“哦,”慕容雪抱起她,向外走,看着她脸上被迷叠印上的红手印,心都在滴血了,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这俩人怎么办?”凉川压着萧烬和一个穿着黑色练武装的男人,甩到地上。
景略看向凉川与苡尘,微微一叹,“容雪的脾气太急了,这下好了,打草惊蛇,月儿的血也白流了。”
“我去跟南宫勋谈!”苡尘拉住要走的景略。
景略回过头,深深地陷入深思,好一会,冷凌地扫一眼地上的二人,“这二人必须除掉!”
凉川眼神闪过狠厉……剑起血溅。
两个男人连喊也没喊出来,便双双倒地,赤目的血红铺了一地。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苡尘急了,挡在景略面前。今日非要他给个痛快话。
“与其跟南宫勋谈判,不如假扮这两个人,让他知难而退。”
凉川和苡尘迅速对视一眼,看向地上的两个人……
“夫人,您醒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想起。床帏被撩了起来,床前站着一个有些年纪的阿婆,和两个丫鬟分别端着一盆水和捧着干净的衣物恭敬的站在阿婆身后。
乍一见到这画面,明月有些错愕。“你们是?”一双大眼开始向四下里看。自从穿越以后,每天醒来,只要在陌生的环镜里,她就发毛。真怕这一世还没弄明白,再穿到不知名的异世了。那可就太坑姐了。
“是少爷吩咐奴才来照顾夫人的,这两个丫头叫小青和小鱼,日后会伺候夫人!”老阿婆恭声说道。
想起她身边青芜和小鱼儿,心里已然明白了,想必为了她好记,就取了这两个名字,这一定是景略中的主意。
明月看她二人身材不似一般女子那般的孱弱,想必是会些拳脚功夫的,此举必是为了防南宫勋,南宫勋,想起这个名字,明月心头狠狠紧了一紧。
明月在小青和小鱼的服侍下,梳洗打扮好,之后小青和小鱼退了下去,只留上了些年纪的老阿婆在屋里。
“他们呢?”明月诧异。
“昨夜夫人回来后,景略少爷就出去了,到这会儿还没回来!戚少爷和安少爷也是随他一同出去的。”答道。
“那——”她咬唇,还剩下慕容雪了。
“你先出去吧,我要歇息。”明月略吃了点东西,便继续躺下。
阿婆站在一边,还想说什么,但看她闭了眼,也只好退出去,到得门外,与一个高大的身影摇了摇头。
明月安静的躺在床上,脑子里,昨晚发生的事,不停的在脑海里翻来倒去。
“南宫勋,是她欠了他,这欠的,是一定要还的。”明月掀被下床,想着想一封信给皇兄,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她披了件衣裳刚起身,就见一个人影如离弦的箭般冲了进来。
“我的夫人,你怎么起床了。”
慕容雪看她赤足站在床榻上,眉头皱得重重叠叠的。伸手就将好抱起,重新放回床上。
明月平静的心情再度掀起了波浪。
伸手打了他的肩膀,“你这家夥,干什么?我又不是下了不床的病号!”
他俊脸上笑意勤勤,抱着她唇贴到她耳畔,“宝贝,你现在可是比生病还严重。”
“说什么呢?”明月胡疑地,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明月重新躺到床上,慕容雪就厚着脸皮欺身也挤进了她的被子里。
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我有正事要做!”
他笑着抱她不松手,薄唇在她脸颊接二连三的亲吻。
她被亲得脸颊湿乎乎的,气愤地不断挣扎。
慕容雪被她过激的动作吓得坐起来,一脸紧张地握住她的小手,近乎央求:“好了,好了宝贝,别乱动,你千万别伤了咱们的孩子。”
明月听得一楞,很快就想起昨晚上她怀疑怕伤了孩子的事。
难道是因为孩子才变乖了?
气愤!
“我的孩子跟你没关系!”气话,百分百的。
“夫人,宝贝,亲爱的,别生气了,都是我的不好。不对,是景略的不好!”慕容雪说着,骤然转了心思,犀利的眼神里生出怨怒。
“景略?呵呵,”明月气呼呼地转过头,不想看他,“景略让你找你女人的?景略让你推我的?景略让你逛花楼的?他绑你的腿了,还是迷惑你的心智了。”
“这,其实也不完全怪他,要怪就怪南宫勋!”
“南宫勋?”月心头一紧,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的慕容雪。
慕容雪伸手握了她的下颌,全神贯注地凝视起来。许久没有说话。
“看什么?”女人还是心软的,好哄的,明月心里哀叹,这样一张俊脸摆在眼前,任谁也无法免疫。
“景略一直怀疑你身边有南宫勋的细作,而我们几个又太粘你,有人想要接近你,恐怕难有机会,才设计安排了这么一出我厌妻的戏码。”慕容雪鼓着腮帮,憋在胸口的这些话终于道出来了。
“哼!这叫什么狗屁戏码!”明月早看出一些端倪,但不确定。
可是不对劲,明月扬唇一笑,想起那个女人!
伸手提了他的耳朵,轻轻的拧。“那迷叠呢?她也是景略抓来的?”“这——”慕容雪微一沈眸,含糊了。
“她不是景略找来的。”
“对对,”慕容雪急忙点头。
“是你找来的!”依旧惯性地点头中……
明月松开手,扭过头,“我想信你,也难。”
“艾呀,我都被你吓糊涂了,凭我见惯了各种血腥的场面,也被你吓着了。”慕容雪弯腰坐在她身边,伸手撑在她身边,探过身子看她。
“我怎么吓着你了?”明月听着来气,猛地起身,一头撞到他头上。
二人的嘴唇离得越来越近。
慕容雪看着她娇艳欲滴的樱唇,那熟透的红,诱人采摘,眼里燃起了几簇小火苗。
明月这会可没那心思,伸手啪打在他脸蛋上。
“江湖人都你说释魔宫宫规森严,我就不信,你不招她,她自己敢来。还是别给自己找借口!坦白从宽。”
“我不敢,也不会骗你,我发誓——”
明月眼睛一横,滚你的发誓。
慕容雪到了嘴边的话,楞是压了回去。
拉她坐起,两人面对面,神情也严肃许多:“迷叠是我从前的丫头,我爹死后,我们俩可以说是相依为命,她对我有情,我也不能说对她没有。不过,我只当她是妹妹。”
呃,恶寒哪。明月伸手捶了捶胸口。
“以后呢?”
“以后你也知道了,我给她请师傅教她武功,封她做圣女!然后——”
“然后,她就以尊主夫人自居,以至于有我的出现以后,她还是回不过弯来。对我恨之入骨,也恨你的薄情,故意挑起事端,破坏你我感情。”
慕容雪听她说着,激动地点头。
“正是这么回事。”
“呵呵,”明月机械地呲牙。重新躺下。
“好吧,好吧,其实相对于宫中的人,我还是对她很信任的,我这次招她来的目地是想让她潜伏到苍狼国,监视南宫勋的一举一动。”
“你这呆子,现在派去顶什么用,他会蠢到等着你派去的人,然后加以重用?”
“那安插进去,总比没有强吧。”他又开始无赖地伸手抚她的长发,微笑着脸也凑上来。一下一下,温柔如水。
明月也并未阻拦,任着他的大手抚过发丝,心里头平静得紧,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矛盾似的,“你们不该瞒着我。”
“我也不想,可我怕你会让那个暗卫看出破绽。怕你有危险有!”
“你也太小看我了。”不满地撅嘴。
“不是小看,是我担心你有事。”他说着,又是轻轻吻住她的发。
“你推我磕破头的时候,也不见担心。”明月是个记仇的人。特别是爱人的欺负。
“你不知道我当时心有多疼,你看看,”慕容雪说着伸出手,亮出掌心让她看。
明月垂眸扫了一眼,只见他掌心里有五道伤洞,像是指尖嵌进肉里紧攥所致。
“傻瓜,你这是干什么?”
他轻笑,“我若是不让自己疼些,恐怕迈不出脚步不理你。”
明月心疼地将他大手放在掌心,以自己的小手轻轻地包裹住。
“以后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最恨的就是被你们蒙在鼓里,何况你们还是自做聪明。”
“哈哈,原来宝贝早就看出来了,景略也不甚高明,”说着乖乖地将头倚在她肩窝里,又悄声道:“月儿,你其实真的不用怀疑我对你的心意。”
这声音语气甜腻无敌,惧有腐蚀猜疑心的作用。
“谁让你三番五次的闹绯闻的。”她一指头弹在他额头。
“我这身子都给你了,除的无人可解,你还怕什么?担心什么呢。”
明月闻听,再看他俊美的体魄,精致的五官,还真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当下就脸红耳赤的。
“该担心的应该是我,你若是不要我,我会想你想得发疯的。”他说着,指了指下腹。
明月无意识地随他手指看去,就见他某部位支起的大帐篷,当下窘得…
【有点没状态,没心情,更得晚了,群啵一口。】
南宫勋的新妃
景略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地压在她的脉搏上……许久没有出声。
明月看着他喜忧不变的脸,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容雪丶凉川丶苡尘并排而列,看着景略的眼神也是紧张的。
“到底怀没有怀上,你到是说句话呀!”慕容雪上前一步,催促着。
明月目光一一扫过他三人,压力山大呀。明月骨子里是有着贤妻良母潜质的女人,无论如何,不管是男宝宝或女宝宝,总希望给他们一人生一个妍。
特别是景老夫人,每每看她的眼神,会不自觉的移向肚子,殷殷期盼,是种无形的压力呀!从前蛊毒没解是没办法,可现在解了……
在这个异世能有个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为别人活着,才会有真实的存在感。
半响,景略将手收回,面无表情的将明月的手袖子拉下,放到被子里,动作温柔缓慢,一点也不受众人急切眼神的影响篌。
明月看他还是不动声色,便急拉了她的手,“还——没有吗?”
微笑,景略看着自己未语先笑。
明月的心陡然高高提起,砰砰乱跳。
“你的毒刚解,哪有这么快的!”他反手握在她手上,轻轻地拍了两下。
明月的心沈沈下落,擡眼瞥见了床边站着的三个人,特别是慕容雪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而后又佯装出的无所谓,令她极为过意不去。也深深自责。眼窝里泛起了层层涟漪。
“月儿,你过了年才满十八,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还愁没有宝宝吗。”景略拿了帕子递给她。
“呵呵,傻丫头,”慕容雪也坐到她床边,伸手抚了抚她额头的发,“这次没有又不是你的错,以后我们多努力就是了。”
“嗤——”偏他一张嘴说出的话直白到让人承受不了。
明月打开他的手,目光看向面前几人,一张脸腾地滚烫起来,本来应该伤心的事,被他一说,也就让人哭笑不得了。
“好了,好了,这里我看不能住了,不如,咱们回攀阳的避暑山庄住上一段。”景略看她又破涕为笑,也安了心。
“好啊,听说那里风景不错!咱们就趁着回京前,多逍遥一段日子,不然,日后回去就没这般自由了。”慕容雪第一个表示赞成。
提起山庄,明月第一个想起了戚凉川家,她还记着那里的满园桃花,“不如咱们去凉川家吧。”
“好啊,到我家里至少安全可以保障。”凉川眼神一亮,他在那里跟明月分开,一度郁闷,如果能再回去,当然举双手赞同的。
“那就打扰了。”慕容雪伸手搂了明月,有她的地方就是家。
“我这就吩咐他们准备离开。”苡尘语气清浅,明澈的目光不离她俊脸。
“另外,我还有件事想对大家说。”明月看他要走,急忙唤住。
景略微一沈眸,没有出声。
“什么事?”苡尘以为是吩咐他做的,便也不急着走,反而上前几步。
幽暗的眸子一一看过他四人,轻轻调整了呼吸,酝酿半天,才说出:“我要去苍狼国见南宫勋。”她这可不是要他们同意,而是决定要去。
“不行!”慕容雪第一个反对。
“你身体这么弱,苍狼又这么远,我不能同意。”苡尘第二个开口。
“去了只怕有去无回。我不让你去。”凉川双手抱臂,一幅雷打不动神情。
明月见他几人坚决,估计要硬走,也是不可能的。只得将目光落到一直没有说话的景略身上。
“略哥哥,你的意见呢?”慕容雪伸脚轻踢了下景略,对他挤眉弄眼地递了眼神。
果然,景略擡头,轻眨着的眼落在她不安的小脸上,绵声细语地:“我已经给皇兄写信,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相信很快就会有回覆。”
“哥哥能有什么办法。”明月郁闷了。恐怕就是皇兄出面那个不可一世的家夥未必买账,可话又说回来,南宫勋真的喜欢黎明月吗?
是否他还有别的想法和野心?
明月正寻思着,几夫也沈默着,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将一个信筒高举过头,到得明月面前,单膝跪地:“景相,五百里加急密函。”
“哦!”景略全身为之一震,急忙接过,递给明月。
明月对皇兄写的文言文不甚自信,索性不看,“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快打开看看。”直接推给景略。
景略点头,快速的打开,几夫围了上去。
明月看他三人眉眼间瞬息变化,表情生动精彩,也生出好奇心,“皇兄说什么?”
景略眉眼间化开笑